重生梨园惊梦 民国传奇/戏曲

第1集 · 《废柴归来》 【场景】1920年·春·北平“鸣凤班”后院·黄昏 【登场】沈惊鸿、师父林桂芳、师兄陆云鹤、几个学徒 （沈惊鸿被推到院中，师父林桂芳面色铁青） 林桂芳：唱！这出《玉堂春》要是再荒腔走板，你就滚出鸣凤班！ （沈惊鸿低头，手指在袖中微微发抖——不是紧张，是攥紧的拳。她抬眼，瞳孔里映着前世血染戏台的画面） 沈惊鸿：（声音怯懦）师……师父，我、我嗓子疼。 陆云鹤：（冷笑）嗓子疼？每次让你练功就嗓子疼，我看你就是块朽木！ （学徒们窃笑。沈惊鸿深吸一口气，开口唱：“苏三离了洪洞县——”故意破了音，尖利刺耳） 林桂芳：住口！丢人现眼的东西！从今天起，你去柴房劈柴，不许再碰戏服！ （众人散去，沈惊鸿独自站在院中。她缓缓抬起手，月光下，指尖闪过一丝极细微的节拍振动——那是前世练了二十年的板眼） 沈惊鸿：（低声）上一世我唱垮了戏班，这一世……我让你们跪下听戏。 【卡点】她突然仰头，望向屋顶——那里，一双眼睛正阴森森地盯着她。 第2集 · 《脚尖暗语》 【场景】鸣凤班正堂·夜 【登场】沈惊鸿、陆云鹤、军阀副官、戏迷会长赵先生 陆云鹤：副官您放心，今晚这小妮子上台，保准让大帅满意！ （沈惊鸿被推上台，穿着破旧戏服。台下赵先生端着茶，目光如炬） 陆云鹤：（低声威胁）敢唱砸了，明天就把你卖到窑子里！ 沈惊鸿：（瑟瑟发抖）是……是。 （锣鼓响起，沈惊鸿开口唱《贵妃醉酒》，故意跑调、忘词。副官摔茶碗） 副官：什么玩意儿！拖出去打！ （混乱中，赵先生却眯起眼，盯着沈惊鸿的脚——她的脚尖在青砖上轻轻点着，节奏精准，竟是失传的“踏罡步斗”板眼） 赵先生：（突然开口）慢着。 （全场寂静。赵先生走到沈惊鸿面前，弯腰捡起她掉落的水袖） 赵先生：小丫头，你刚才唱的……不是《醉酒》，是《长生殿》吧？ （沈惊鸿瞳孔骤缩，陆云鹤脸色大变） 【卡点】沈惊鸿猛地抬头，看见赵先生袖口露出半个“梨园公会”的金色徽章。 第3集 · 《柴房秘法》 【场景】鸣凤班柴房·深夜 【登场】沈惊鸿、陆云鹤 （沈惊鸿在柴堆里扒出一本虫蛀的旧书，《梨园秘法》四字模糊可见。她翻开，里面密密麻麻的工尺谱和身段图，正是前世师父临终前传给她的孤本） 沈惊鸿：（指尖颤抖，低声）原来……你一直在这里。 （她盘膝而坐，按照秘法运气，喉间涌起一股热流。刚张嘴要发声，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陆云鹤：（推门而入）哟，废物大半夜不睡觉，在柴房偷鸡摸狗呢？ 沈惊鸿：（迅速把书塞进柴堆，装出害怕）我……我找吃的，饿。 陆云鹤：（踢开柴堆，捡起书）《梨园秘法》？哈哈哈，你一个废柴也配看这个？ （他撕下几页，在油灯上点燃，火光映着他阴狠的脸） 陆云鹤：明天我就告诉师父，说你偷书意图不轨。看你还怎么装！ （沈惊鸿低头，嘴角却微微上扬——那本书，她早就背得滚瓜烂熟了。） 【卡点】她悄悄在袖中掐了个手势，那是秘法中记载的“锁喉功”——三天后，陆云鹤将莫名失声。 第4集 · 《将军令》 【场景】对家“春华班”踢馆·鸣凤班戏台·午后 【登场】沈惊鸿、陆云鹤、师父、春华班台柱白牡丹、众学徒 白牡丹：林老板，听说你们鸣凤班只会唱《卖水》这种烂戏？今天我就用这出《打金枝》让你们开开眼！ （白牡丹一亮嗓，满堂喝彩。陆云鹤上台应战，但被对方节奏压得满头大汗，唱到第二段就破了音） 林桂芳：（铁青着脸）废物！全是废物！ （后台，沈惊鸿正用茶碗喝水。她听见前台的白牡丹又拔高了一个调，嘴角微动，手指在碗沿轻轻一敲——“叮”！清脆入耳，竟是《将军令》的起板节奏） （台上的陆云鹤忽然像被电击一般，不由自主地跟着那节奏走，竟接住了白牡丹的高腔，反败为胜！） 白牡丹：（愣住）你……你怎么突然开窍了？ （所有人都看向后台，沈惊鸿若无其事地放下茶碗。林桂芳死死盯着她，眼神越来越冷） 林桂芳：（低声）这节奏……我教了她八年，她从没打对过。 【卡点】沈惊鸿转身去倒水，手一滑，茶碗摔碎——她看见陆云鹤正站在她身后，手里握着一把剪刀。 第5集 · 《哑药·惊鸿一嗓》 【场景】军阀寿宴·大帅府戏台·夜 【登场】沈惊鸿、陆云鹤、大帅、副官、赵先生、众宾客 （大帅寿宴，陆云鹤当着满堂宾客，将沈惊鸿推上台） 陆云鹤：大帅！这贱婢偷学《梨园秘法》，今天我让她当众献丑！ （沈惊鸿面色惨白，嘴唇发紫——她刚才在后台吞下了半包哑药。陆云鹤得意洋洋，以为她开不了口） 大帅：唱！唱得好有赏，唱不好……拖出去喂狗！ （沈惊鸿深吸一口气，张开嘴——） （一折《贵妃醉酒》响彻全场，高亢处如金铁交鸣，低回处似寒泉咽石。所有人呆若木鸡。赵先生站起来，手指颤抖） 赵先生：这是……这是梅派失传的“绕梁腔”！ （唱到最高音，沈惊鸿忽然身子一歪，一口鲜血喷在戏台上——她重重倒下，嘴角却带着笑） 大帅：（拍案而起）好！赏黄金百两！快叫大夫！ （陆云鹤脸色煞白，沈惊鸿被抬走时，他看见她睁着眼睛，对他无声地说了三个字：你完了。） 【卡点】大夫检查后大惊：她服了哑药！可她刚才……是怎么唱出来的？！ 第6集 · 《指尖绝唱》 【场景】沈惊鸿卧房·病榻前·夜 【登场】沈惊鸿、赵先生、陆云鹤、丫鬟 （沈惊鸿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喉咙肿得说不出话。陆云鹤假惺惺地端药来） 陆云鹤：师妹，喝药了。这可是大帅赐的补药。 （赵先生接过药碗，闻了闻，脸色骤变——里面加了慢性毒药！） 赵先生：（冷笑）陆老板，这药太补了，不如你先尝尝？ 陆云鹤：（僵住）我……我无福消受。 （沈惊鸿突然睁开眼，挣扎着坐起。她用手指蘸了碗里的药汁，在床边矮桌上飞快书写。赵先生凑近一看，脸色大变——那是《霸王别姬》的唱词，但字迹古老，其中一句“汉兵已略地，四面楚歌声”下面，竟多了一行小字：此句脱漏，真本补作“君王意气尽，妾妃何聊生”） 赵先生：这是……这是失传的《霸王别姬》真本！这种写法，我只在师父的笔记里见过！ 陆云鹤：（伸手要抢）胡说八道！她一个废柴怎么会懂？ （沈惊鸿突然抓住赵先生的袖子，用口型说：救我。） 【卡点】赵先生反手扣住陆云鹤的脉门：“她是你的师妹，还是你的仇人？来人，查查这些年的戏班账目！” 第7集 · 《铁链声韵》 【场景】大帅府地牢·深夜 【登场】沈惊鸿、赵先生、大帅女儿（沈碧君）、同牢犯人 （沈惊鸿被关进地牢，手脚戴着铁链。赵先生也被牵连入狱。隔壁牢房关着几个梨园老艺人） 赵先生：（低声）惊鸿，连累你了。那陆云鹤勾结军阀，查封了整个戏班。 （沈惊鸿不说话，只是用手指在铁链上轻轻敲击——叮、叮、叮……节奏编入骨髓，竟是《霸王别姬》的鼓点） （同牢的老艺人突然老泪纵横） 老艺人：这是……这是咸丰年间的“铁板桥”唱法！我爷爷唱过！丫头，你到底是什么人？ （沈惊鸿用铁链继续敲，老艺人跟着哼唱，地牢里渐渐响起一片低沉的合唱。角落里，一个穿着洋装的少女默默举起留声机——她是大帅的女儿沈碧君，偷偷录下了这一切） 沈碧君：（低声）爸爸要是听到这个……一定会放人的。 【卡点】牢门突然打开，陆云鹤提着灯笼走进来：“这丫头留不得！碧君小姐，把留声机给我！” 第8集 · 《无声胜有声》 【场景】大帅府客厅·日 【登场】沈惊鸿、大帅、沈碧君、陆云鹤、赵先生 （大帅坐在太师椅上，沈碧君摆好留声机） 沈碧君：爸爸，这是我在牢里录的。您听听。 （留声机沙沙响，却没有任何声音——因为沈惊鸿当时没有说话，只用铁链敲击，而留声机没能录下铁链声） 陆云鹤：（大笑）哈哈哈！碧君小姐，你这是录了个寂寞？分明是联手戏弄大帅！ （大帅脸色阴沉。沈惊鸿忽然站起，走到留声机前，用手在半空中比划——一手兰花指，一手霸王枪，无声地演绎《霸王别姬》的最后一幕。她的眼神、身段、指尖颤动，竟让在场所有人屏住呼吸） （大帅的茶杯掉在地上，他突然站起来，眼眶发红） 大帅：这身段……我娘临终前，就是这样唱的……放人！都给我放人！ （陆云鹤面如死灰，沈惊鸿对他微微一笑，用口型说：还有下一出。） 【卡点】赵先生低声问沈惊鸿：“你究竟是谁？”她蘸着茶水在桌上写下一个名字——那是三十年前失踪的梨园第一旦：沈云娘。 第9集 · 《假书真相》 【场景】鸣凤班正堂·日 【登场】沈惊鸿、陆云鹤、师父、赵先生、众学徒 （陆云鹤捧着《梨园秘法》残本，跪在大帅派来的官员面前） 陆云鹤：大人！这就是那丫头偷的禁书！她学的全是邪门歪道！ （官员翻了几页，皱眉。沈惊鸿不慌不忙，从怀中掏出一本一模一样的书） 沈惊鸿：（声音沙哑，但清晰）大人请看，他手里那本是我故意抄错的。第三十七页的工尺谱，我把“上”写成“尺”，全曲走调；第九十二页的身段图，我把“云手”画成“山膀”，练了必伤筋骨。 （官员对照两本，脸色大变。陆云鹤疯狂撕书，却撕不动——封面是牛皮制的） 陆云鹤：不可能！我亲眼看见她从柴房拿出来的！ 沈惊鸿：（冷笑）那是我上个月塞进去的。真正的《梨园秘法》早就被我记在脑子里了。你练了那么久，没发觉自己嗓子越来越差吗？ （陆云鹤捂住喉咙，惊恐地发现真的发不出声了——之前被沈惊鸿的“锁喉功”暗算，如今才发作） 师父：（跪倒在地）惊鸿……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卡点】沈惊鸿扶起师父，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师父脸色刷白，扭头看向陆云鹤：“当年……是你害死了她的爹娘！” 第10集 · 《贵妃醉天下》 【场景】全城戏院“吉祥大戏院”·夜·满座 【登场】沈惊鸿、陆云鹤、大帅、赵先生、全城名流 （鸣凤班台柱白老板突然病倒，临开场前一小时无人能顶。陆云鹤被软禁，但暗中买通人给沈惊鸿下泻药） 赵先生：惊鸿，要不……今天停演？ 沈惊鸿：（喝了口热茶）不必。我上。 （她披上那件压箱底的凤冠霞帔——是前世死在台上的那一身。锣鼓响起，她步出幕帘，台下瞬间寂静） （一折《贵妃醉酒》，三杯酒，三笑，三醉。第一杯，她唱得柔媚，台下如痴如醉；第二杯，她唱得狂放，大帅亲自站起来鼓掌；第三杯，她忽然变调，词曲一转，竟把《贵妃醉酒》和《霸王别姬》揉在一起——贵妃醉后倒在金殿，项羽诀别时泪洒乌江） （满座皆惊。赵先生老泪纵横，喊道：“这是……这是梨园失传百年的‘双绝调’！”） （陆云鹤在后台偷看，整个人瘫软在地——他终于明白，沈惊鸿这十年来装疯卖傻，就是在等今天） （沈惊鸿唱完最后一句，望向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嘴角溢出一丝血——不是演的，是哑药的后遗症。她微笑着倒下，被赵先生接住） 大帅：（拍案）从今天起，她就是北平第一旦！谁敢动她，就是跟我过不去！ （陆云鹤被士兵拖走时，看见沈惊鸿在赵先生怀里，对他比了一个口型：下一世，别当人了。） 【卡点】全城报纸号外：“梨园神女沈惊鸿一唱惊天下！”而沈惊鸿躺在病床上，虚弱地翻开那本真正的《梨园秘法》最后一页——上面赫然写着：阅此功法者，必先自毁声带，以命换艺。她笑了，原来她服下的哑药，恰好成了开启秘法的钥匙。窗外，一道黑影闪过。 --- 第11集 · 《旧恩新面》 【场景】军阀府邸 · 夜晚 【登场】沈惊鸿、军阀女儿冯玉兰、仆人 （沈惊鸿在宴席间唱罢一段《贵妃醉酒》，冯玉兰突然起身握住她的手） 冯玉兰：沈老板，你这一唱，让我想起了三年前…… 沈惊鸿：冯小姐认识我？ 冯玉兰：不是你，是前世的你。那年我母亲病重，是一个叫“云燕”的女子唱了一整夜《长生殿》，她才缓过来。 （沈惊鸿瞳孔骤然收缩——云燕是前世她的艺名） 沈惊鸿：那女子……后来如何了？ 冯玉兰：戏唱完就消失了，像是从未来过。我找了三年，直到听见你的声音。 沈惊鸿：（低声）可我从未去过府上…… 冯玉兰：不，你来了。你当时右手腕有道伤疤，对吗？ （沈惊鸿下意识抚上手腕——前世确有，这一世却光滑如初） 冯玉兰：那女子手腕也有。沈老板，你到底是谁？ 【卡点】你是谁？为什么你和她唱得一模一样？——这世上只有母亲和我见过她。 第12集 · 《三月之约》 【场景】戏班后院 · 黄昏 【登场】沈惊鸿、班主、赵大帅副官 （副官带着聘礼闯入，班主跪地求饶） 副官：赵大帅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三天后就来迎娶！ 沈惊鸿：禀大帅，我师父刚过世，按梨园规矩得守孝三月。 副官：你敢拖延？ 沈惊鸿：大帅要是不讲规矩，我就撞死在戏台前，让全城都知道赵大帅逼死孝女。 （副官咬牙离去，班主擦汗） 班主：三个月后怎么办？ 沈惊鸿：三个月……够了。商会刘老板那边，我今夜就去见。 班主：商会？他们能对抗大帅？ 沈惊鸿：（戴上戒指）上海商人最恨赵大帅独霸码头。我手里有他走私军火的账本。 【卡点】班主：账本？你什么时候有的？沈惊鸿：前世……我亲眼看着他把它烧了。 第13集 · 《戏耍大帅》 【场景】城郊戏台 · 午后 【登场】沈惊鸿、戏班成员、赵大帅队伍 （赵大帅带兵包围戏台，台上却空无一人） 赵大帅：人呢？！陆云鹤说你们在这儿唱堂会！ 兵士：大帅，戏台后面只有些草人。 赵大帅：混账！给我搜！ （远处传来锣鼓声，沈惊鸿在另一条街的茶馆开唱） 沈惊鸿：（唱）说什么兵强马壮，到头来扑了个空！ 赵大帅追到时，她已喝完三盏茶 赵大帅：你耍我？ 沈惊鸿：大帅这话不对，我明明在茶楼唱《空城计》，是你偏要去城郊听戏。 （沈惊鸿递上一份请帖） 沈惊鸿：明日商会堂会，大帅可敢来？我专程为您唱一出——《捉放曹》。 【卡点】赵大帅接过请帖，突然大笑：好！我倒要看看，你这小戏子还能唱出什么花活！ 第14集 · 《一碗面的轮回》 【场景】城隍庙前 · 清晨 【登场】沈惊鸿、前师妹白素素、小贩 （沈惊鸿路过，看见前世最恨的师妹白素素在卖唱，衣衫褴褛） 白素素：（唱）天也空，地也空，人生渺茫在其中…… 沈惊鸿：（驻足）唱得好，可惜少了那股子恨意。 白素素：客官听得出？ 沈惊鸿：你当年拜师时，唱的是《牡丹亭》里杜丽娘回生。 （白素素脸色大变，碗落地摔碎） 白素素：你……你是大师姐？不，不可能，她明明死了！ 沈惊鸿：（蹲下递上一碗面）吃了。前世你出卖我，今日我施舍你。恩怨……从此两清。 白素素突然跪下，泪流满面 白素素：我错了！当年是陆云鹤逼我，他说只要我假装背叛你，就给我一个舞台！ 沈惊鸿：（筷子一顿）陆云鹤？ 【卡点】沈惊鸿：告诉我他在哪儿。白素素：他投靠了赵大帅，他还要我今夜在赵府后门等他……有笔交易要做。 第15集 · 《十面埋伏》 【场景】赵府宴会厅 · 夜晚 【登场】沈惊鸿、赵大帅、众军官、陆云鹤 （大厅内摆满宴席，四周围着持枪士兵） 赵大帅：沈老板，今晚我请了全市名流，你给我唱一曲《凤求凰》如何？ 沈惊鸿：我有更合适的曲子献给大帅——《十面埋伏》。 （她走到古琴前，指尖落下瞬间，琴音如刀出鞘） 赵大帅：（皱眉）这是什么曲子？ 沈惊鸿：当年项羽被围垓下，四面楚歌。琴声所至，皆为战场。 （琴声越来越急，几个军官捂住耳朵，酒杯纷纷碎裂） 陆云鹤：大帅，她这是煽动！ 沈惊鸿：（继续弹奏）陆副官急什么？莫非你也听到了什么？ （琴音骤停，一把匕首插在赵大帅面前的案上，刀身穿过信纸） 赵大帅：这是什么？ 沈惊鸿：（起身离席）有人想借大帅的手杀我，不巧我捡到了他和你夫人的……私信。 【卡点】赵大帅抓起信纸，脸色铁青看向陆云鹤：好你个陆云鹤！ 第16集 · 《遗老之心》 【场景】冯玉兰书房 · 深夜 【登场】沈惊鸿、冯玉兰 （冯玉兰摊开一叠泛黄的资料） 冯玉兰：陆云鹤不简单。他祖父是前朝亲王侍读，一家人都想复辟。 沈惊鸿：复辟？就靠控制一个戏班？ 冯玉兰：你错了。他窃取戏班不是为了唱戏——戏班走南闯北，最适合传递情报和偷运军火。 沈惊鸿：所以前世他害我家破人亡，是为了让我爹娘闭嘴？ 冯玉兰：你爹当年发现了铁路货物夹层里的洋枪。 （沈惊鸿后退两步，扶住椅背） 冯玉兰站起身，压低声音：我父亲拍到了他们在郊外的秘密据点。沈老板，你若要动他们，我府上的兄弟，随你调遣。 【卡点】沈惊鸿：你为什么要帮我？冯玉兰：因为上一世……你救了我母亲，这一世就该我救你。 第17集 · 《国民魂》 【场景】茶馆 · 午后 【登场】沈惊鸿、茶客、巡警 （戏院被封，沈惊鸿在茶馆说书） 沈惊鸿：（拍醒木）话说那甲午年间，将士们血战黄海，有人却在后方喝酒！ 茶客甲：这说的谁？ 茶客乙：傻子，这不就是东洋那边嘛！ （茶馆挤满人，连门口都站着听众） 巡警闯入：禁止聚众说书！带走！ 沈惊鸿：别急，让我说完最后一段——国民魂，碎了还能拼起来。只要人心不死，国就不会亡！ （巡警刚要动手，茶客们纷纷站起身挡住） 茶客丙：沈老板说的，我们爱听！ 掌柜：要抓人，先封我的茶馆！ （巡警面面相觑，沈惊鸿慢悠悠喝完茶） 沈惊鸿：各位放心。明天我还在城西的戏台说，这次讲——《新编满江红》。 【卡点】巡警头子低声对旁边说：快去报告大帅，这女人再说下去，整个城里都要反了！ 第18集 · 《藏于唱腔的密语》 【场景】废弃祠堂 · 深夜 【登场】沈惊鸿、陆云鹤、师父 （陆云鹤把师父绑在柱上，手上拿着火把） 陆云鹤：交出你那套失传的《霸王别姬》遗谱，我就放了他。 沈惊鸿：我怎么知道你说话算话？ 陆云鹤：你没得选。 沈惊鸿：好，我唱给你听。但你可听仔细了，唱错一个音，谱子就废了。 （她开嗓，声音时而急促时而绵长，仿佛在传递信号） 陆云鹤：这不对！你唱的是什么？ 沈惊鸿：是《霸王别姬》啊，你没听过虞姬自刎前那般绝望吗？ （突然，祠堂外传来警笛声，脚步声逼近） 陆云鹤：你报官？！ 沈惊鸿：（停唱）我那唱腔里，藏着摩尔斯密码——危急救援，长短短长。 【卡点】警察冲入，领头那人撕开制服露出内衬党徽：陆云鹤，你走私军火、资助复辟，跟我们走一趟！ 第19集 · 《前世盟友》 【场景】警察厅密谈室 · 凌晨 【登场】沈惊鸿、地下党负责人周明 （周明摘下帽子，露出一张沈惊鸿熟悉的脸） 沈惊鸿：周明？！你还活着！ 周明：你们戏班的路子是我们联络的重要通道。你父亲当年就是被陆云鹤出卖的。 沈惊鸿：所以前世……你们都来过？ 周明：对，但那次我们失败了。这次不会了。日本关东军已经调动，最多两年，战火就会烧到关内。 沈惊鸿：你要我做什么？ 周明：唤醒民众。用你的戏，让所有人都知道——国难将至。 沈惊鸿：可赵大帅会禁演。 周明：那就去城楼唱。全城的人都会听见。 【卡点】周明握住她的手：这一次，你会是我们的一面旗帜。但记住——旗帜越鲜艳，敌人越想撕碎它。 第20集 · 《满江红》 【场景】古城楼 · 三天三夜 【登场】沈惊鸿、全城百姓、赵大帅军队 （沈惊鸿站在城楼上，衣衫被风鼓起，连唱三天《满江红》） 沈惊鸿：（唱）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万人应和）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城楼下黑压压跪满百姓，连赵大帅的士兵都默默放下枪） 赵大帅：停下！谁再唱就抓起来！ 士兵甲：大帅……我不敢。她唱的是岳武穆。 （第三天黄昏，沈惊鸿声音已嘶哑，仍在唱） 沈惊鸿：（唱）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最后一个字落地，她眼前一黑，从城楼倒下） 百姓惊呼：沈老板！ （一双有力的手臂接住了她——是周明） 周明：你做到了。整个城市……醒了。 （沈惊鸿嘴角带血，却笑了） 沈惊鸿：前世我唱坏了一个戏班。这一世……我唱醒了一座城。 （远处，赵大帅的兵士纷纷脱帽低头） 【卡点】周明看着她苍白的脸，低声说：可日本人的船……已经到港口了。 --- 第21集 · 《反间计》 【场景】沈惊鸿卧房 · 深夜 【登场】沈惊鸿、朱姐（地下党员） （沈惊鸿缓缓睁眼，朱姐守在床边） 朱姐：你可算醒了。大夫说你只是劳累过度，可我见你昏睡时一直在念叨什么“陆云鹤”…… 沈惊鸿：（坐起，眼神锐利）他来了？ 朱姐：谁？ 沈惊鸿：陆云鹤。我昏倒前看到他在后台跟日本人密谈。 朱姐：（压低声音）你看到的是……山本武夫？日本特务机关的人？ 沈惊鸿：就是这个人。陆云鹤的戏班子能在这时候突然崛起，全仰仗日本人的资助。 朱姐：你想怎么做？ 沈惊鸿：（冷笑）他不是想借日本人的势力夺回梨园吗？那我们就让他尝尝什么叫“骑虎难下”。 朱姐：你有主意了？ 沈惊鸿：你去放出风声——就说陆云鹤暗中与南京政府的大员有往来，正密谋投靠他们。日本人的多疑，最容不下这种两面三刀。 （朱姐点头，眼神闪动） 朱姐：我这就去办。可日本人手里有枪…… 沈惊鸿：放心，我早让人藏了两封“陆云鹤写给南京大员的亲笔信”，就在他书房的暗格里。 【卡点】朱姐：可我明明记得，那两封信……是你让我昨天放进去的！你早就料到今天？ 第22集 · 《街头包公》 【场景】城隍庙前街 · 午后 【登场】沈惊鸿、警察队长、戏班子众艺人、围观群众 （戏班子的锣鼓响起，沈惊鸿穿着戏服站在街头） 观众甲：这不是被查封的“惊鸿班”吗？还敢在街头卖艺？ 警察队长：（带人冲过来）反了你们！都给我抓起来！ 沈惊鸿：（突然亮嗓唱起包公）“开封府大堂前我把案审——” （群众一愣，纷纷围拢） 警察队长：少在这装神弄鬼！封条都贴了还敢唱！ 沈惊鸿：（继续唱，手指警察）“你这狗官，欺压良善，今日包龙图在此，叫你吃我一铡！” 群众乙：（笑出声）对！这警察就是专门欺压老百姓的！ 警察队长：（恼羞成怒）我让你唱！（举鞭就要抽） （群众轰然围成人墙） 群众丙：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 群众丁：让包大人审审这狗官！ （越来越多的群众围上来，警察被挤得动弹不得） 警察队长：（气急败坏）你们……你们这是包庇犯人！ 沈惊鸿：（收腔，冷笑）“狗官，你可知道——法不责众？” 【卡点】（群众齐声高喊）唱得好！包大人！我们要听包大人！ 第23集 · 《虚假的剧本》 【场景】惊鸿班后台 · 傍晚 【登场】沈惊鸿、老班主、秋月 （秋月急匆匆跑进来） 秋月：惊鸿姐！不好了！陆云鹤的戏班子今晚要公演《蝶恋花》！ 老班主：（震惊）《蝶恋花》？那不是你前两年写的本子？ 沈惊鸿：（放下茶碗，笑）让他们演。 老班主：你知道那剧本花了我多少心血润色？你怎么能让他…… 沈惊鸿：师父，那剧本是我故意留下的。 老班主：什么？ 沈惊鸿：（站起身）您还记得我当初写这剧本时，您说第三幕的“夜奔”那段唱词韵脚不对——但当时我一意孤行，非说那样有韵味。 老班主：是……那样的确有瑕疵…… 沈惊鸿：（笑）所以那剧本，就是个专门给他准备的“饵”。 秋月：可……可今晚公演，要是观众发现不对，咱们的名声也—— 沈惊鸿：错的是陆云鹤，关咱们什么事？我只想知道——今晚他要在哪家戏院演？ 秋月：吉祥大戏院！ 沈惊鸿：好。给我订个最好的包厢。 【卡点】（沈惊鸿望向窗外）今晚，我要亲眼看着他——自己砸了自己的台。 第24集 · 《哄堂大笑》 【场景】吉祥大戏院 · 晚上八点 【登场】沈惊鸿、陆云鹤、满座观众 （台上陆云鹤扮相极美，唱到第三幕“夜奔”） 陆云鹤：（唱）“月儿弯弯照九洲，几家欢喜几家愁——”〔破音了〕 （台下气氛一凝） 陆云鹤：（慌乱接）“愁……愁不尽的……” 观众甲：（小声）这词怎么押不上韵？ 观众乙：什么“愁不尽”？《蝶恋花》不是这调！ （陆云鹤硬着头皮继续唱，又破调） 观众丙：（大喊）错啦！这唱的什么玩意儿？！ （全场哄堂大笑） 陆云鹤：（在台上脸色铁青）诸位……这是新编…… 观众丁：（站起来）什么新编？你连基本的韵都没押对！还好意思叫《蝶恋花》？ 观众甲：退票！退票！ （场面彻底失控，陆云鹤狼狈下台） （包厢里，沈惊鸿悠然摇着折扇） 秋月：（忍不住笑）惊鸿姐，您可真狠…… 沈惊鸿：（起身）走吧。回去把咱们的《梁祝》新编本子拿出来，明天就在隔壁戏院演。 秋月：现在？ 沈惊鸿：趁他病，要他命。明晚所有想看戏的人，都会来咱们这儿。 【卡点】（沈惊鸿转身，折扇轻合）从今往后，这梨园——他说了不算。 第25集 · 《声疗救人》 【场景】赵公馆内室 · 深夜 【登场】沈惊鸿、军阀女儿赵婉清、昏迷的赵将军 （赵婉清跪在沈惊鸿面前） 赵婉清：惊鸿姐！求求您救救我父亲！所有西医都束手无策…… 沈惊鸿：（端详床上脸色发黑的将军）中的是什么毒？ 赵婉清：不知道……只晓得是赵大帅派人送的酒，父亲喝完就成这样了…… 沈惊鸿：（沉思片刻）去取一碗米醋，再找一把戒尺来。 赵婉清：这……这和解毒有什么关系？ 沈惊鸿：我前世学过梨园失传的“五音疗疾法”——每个人对应五个音阶，肺属金、肾属水……将毒素逼出，要用宫商角徵羽中的“商”音。 （赵婉清急忙去找东西） （沈惊鸿靠近将军，深吸一口气，猛然亮出高音唱腔：“呔——！”） （那声音穿透力极强，震得桌上的瓷器都嗡嗡响） （将军的身体猛地抽搐，开始剧烈咳嗽） （沈惊鸿接过米醋，用戒尺沾醋轻敲将军背后的穴位，同时继续以特定音阶拖腔） （将军突然坐起，吐出一口黑血） 赵婉清：（惊叫）父亲！ 赵将军：（虚弱）……我……我这是怎么了？ 沈惊鸿：（收声，拭汗）毒气逼出来了。但您体内还有余毒，需要每日以“羽”音按摩肾俞穴，连做七天。 【卡点】（沈惊鸿看向赵婉清）还有——赵大帅既然敢下毒，那这药引子，得让他亲自送来。 第26集 · 《戏台机关》 【场景】惊鸿班戏台 · 子夜 【登场】沈惊鸿、杀手、秋月 （戏台上空荡荡，沈惊鸿却穿着戏服，独自在台上练功） （黑暗中，一个蒙面人影悄然靠近戏台） （杀手悄悄爬上戏台，拔出匕首） 沈惊鸿：（头也不回，继续练水袖）“你就这么直接上来？” 杀手：（一怔）你……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沈惊鸿：你踩了台上的第三块木板。那下面有机关，会触发铃铛——但我今天没挂铃铛，因为铃铛太吵。 杀手：（冷笑）那又如何？今天你必须死！ （杀手冲上前，却踩到一个松动的木板，整个人失去平衡） （突然，头顶掉下一个大铁笼子，把杀手罩在里面） 杀手：（惊恐）这是什么东西？！ 沈惊鸿：（转身，微笑）我叫它“请君入瓮”。这座戏台，每个机关我都装了三天。 杀手：你……你早就知道我要来？ 沈惊鸿：赵大帅派过人三次，每次都是这个时辰、这个位置。他太不喜欢动脑子了——就像派你这样的蠢货。 （秋月从后台跑出来） 秋月：惊鸿姐！外面绑了两个人！ 沈惊鸿：（走向杀手）说吧，赵大帅一共派了几个人？说出实话，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卡点】（沈惊鸿蹲下，直视杀手）要不然，我就让你在这铁笼子里待着，明天唱戏时，给观众当个开胃菜。 第27集 · 《前世的遗物》 【场景】陆云鹤书房 · 凌晨 【登场】陆云鹤、山本武夫 （陆云鹤在翻阅一个旧木箱子，箱子上满是灰尘） 陆云鹤：（自语）这是……“ （他打开一本泛黄的曲谱，里面夹着一张陈年的戏报） 陆云鹤：（读戏报）“光绪二十四年，京城第一旦角——玉兰芳……” （他猛地翻看曲谱后面的批注） 陆云鹤：（脸色大变）“黄鹤一去不复返……” （山本武夫推门进来） 山本武夫：陆先生，这么晚还没睡？ 陆云鹤：（颤抖）山本君……你知道沈惊鸿是谁吗？ 山本武夫：当然，她是你现在的对手。 陆云鹤：不……她不是普通人……她写的这个曲谱……和当年玉兰芳手抄的一模一样！ 山本武夫：玉兰芳？ 陆云鹤：清末最有名的青衣，传说她在一场大火中失踪……但她的唱腔技法、手书笔迹，和我见到的沈惊鸿完全吻合！ 山本武夫：你的意思是…… 陆云鹤：（面容扭曲）她不是沈惊鸿……她是玉兰芳转世！是那个当年我师父说“百年一遇”的绝世天才！ （山本武夫沉默） 陆云鹤：（嘶哑）我原以为她只是废柴……结果她一直在扮猪吃虎！ 山本武夫：（阴冷）既然如此，就更不能留她了。 陆云鹤：（咬牙）我知道……她一个唱戏的，总不能比枪还快。 【卡点】（陆云鹤握紧曲谱，眼神疯狂）我要让她，再死一次——把那个当年的火场，再重现一次！ 第28集 · 《台上反唱》 【场景】日伪宣传公演舞台 · 午后 【登场】沈惊鸿、山本武夫、日本军官、满场观众 （台上挂着“中日亲善”的横幅，沈惊鸿穿着华丽的戏服出场） （山本武夫和几名日本军官坐在前排，面带得意的微笑） 山本武夫：（用日语向军官介绍）这位是上海最优秀的旦角，特意为今天的大东亚共荣庆典献唱。 日本军官：（满意点头）哟西。 （沈惊鸿开口唱，用的是京剧韵白，但夹杂着日语） 沈惊鸿：（唱）“东瀛客，跨海来，说是亲善实是贼——” 山本武夫：（脸色骤变）她、她唱的是什么？！ 沈惊鸿：（继续唱，旋律华丽，但内容犀利）“烧我村庄夺我粮，还说我该欢呼迎接——” （日本军官听懂了，猛地站起来） 日本军官：八嘎！她这是在唱反日宣传！ （全场哗然） 沈惊鸿：（依然保持戏腔，从容不迫）“你们这些强盗，以为穿了西装就是文明人，却不知手上沾了多少血——” 山本武夫：（拔枪）停下！给我停下！ 沈惊鸿：（唱完最后一句，收腔，微笑）诸位，我唱的是《金殿骂贼》——传统剧目里，戏里人是这样骂曹操的。 日本军官：（暴怒）你！你这是在骂我们大日本皇军！ 沈惊鸿：冤枉啊，长官。我唱的是老戏，一个字都没改——难道您觉得曹操和您很像？ （台下观众憋着笑，有人悄悄鼓掌） 【卡点】（山本武夫冲上台，抓住沈惊鸿的衣领）你今晚就去大牢里唱吧！ 第29集 · 《墙上曲谱》 【场景】日伪监狱牢房 · 深夜 【登场】沈惊鸿、同室难友、狱卒 （阴冷的牢房里，沈惊鸿和七八个女囚挤在一起） 难友甲：（咳嗽）你是……那个在台上骂日本人的名角？ 沈惊鸿：（微笑）算是吧。 难友乙：（小声）你可真够胆！我在这关了一个月，从没见过有人敢在台上这么唱。 沈惊鸿：这牢房墙上……有东西。 （她借着月光，看到墙上被人用指甲刻了一些音符） 难友甲：（惊讶）你看得懂？那是我们这里一个老教书先生刻的……他说是小曲儿，但我们都看不懂。 沈惊鸿：（凑近看，眼神一变）这……这不是小曲，这是《国殇》的曲谱残篇！ 难友丙：《国殇》是什么？ 沈惊鸿：屈原的诗——那是一首为战死沙场的将士写的挽歌。 （她沉默片刻，用指甲开始在墙上接着刻） 难友甲：你……你也在刻什么？ 沈惊鸿：（轻声道）完整的《国殇》。这段曲子，可以抚慰人心，也能给人力量。 （她一边刻，一边轻轻哼唱发声） （其他女囚不由自主地跟着哼起来，声音在监狱的走廊回荡） 难友乙：（流泪）我……我想起了我死去的丈夫…… （狱卒走过来，敲了敲铁栅栏） 狱卒：别唱了！都几点了还唱！ （但哼唱声没有停，反而更多牢房的人加入了） 【卡点】（沈惊鸿停下手指，看着自己刻满曲谱的墙，低声）只要能传出去，这首歌就会变成一颗子弹，打进他们的心里。 第30集 · 《跪在门口》 【场景】监狱大门外 · 清晨 【登场】沈惊鸿、赵婉清、陆云鹤 （狱门打开，沈惊鸿被赵婉清搀扶着走出） 赵婉清：惊鸿姐，委屈您了！我父亲联合几位商会会长，终于向日本人施压，把您保了出来。 沈惊鸿：（抬头，看到门口跪着一个人） （是陆云鹤） 他浑身脏污，头发蓬乱，跪在石板路上，膝下已经磨出了一片血渍。 沈惊鸿：你这是……做什么？ 陆云鹤：（声音沙哑）我……我完了。 赵婉清：这人怎么回事？ 陆云鹤：山本武夫查到我藏了你那两封假信……他以为我真的通敌，把我在戏班子里的股份全没收了……还打了我一顿…… 沈惊鸿：（沉默） 陆云鹤：（抬头，泪流满面）惊鸿，我知道我做错了……我不该勾结日本人……我不该嫉妒你……我求你给我一条活路…… 沈惊鸿：（低头看着他）你记得吗？当初你说过：“戏子无义。” 陆云鹤：是我不对…… 沈惊鸿：戏子并非无义。只分仁义。你今天跪在这里，是因为你自己种下的因，结出了这个果。 （她从他身边走过，没有回头） （身后，陆云鹤伏在地上，痛哭失声） 赵婉清：（追上惊鸿）惊鸿姐，你……你就不怕他再害你？ 沈惊鸿：（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晨光）他已经，不配当我的对手了。 【卡点】（沈惊鸿望向远方，眼角有光）不过，这世道还有太多戏要唱——我沈惊鸿，绝不认输。 --- 第31集 · 《将计就计》 【场景】戏园后台 · 深夜 【登场】沈惊鸿、陆云鹤 陆云鹤：惊鸿，我知道错了。这些日子我想明白了，赵大帅根本不配做中国人。 沈惊鸿：（冷笑）哦？你陆云鹤也会良心发现？ 陆云鹤：他勾结日本人的事，我都录下来了。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做你的内应。 沈惊鸿：你让我怎么信你？ 陆云鹤：三天后梨园大会，他会亲自来督场。到时候你只管揭穿他，我负责把证据送到记者手里。 沈惊鸿：好，我信你这一次。但若你敢耍花招—— 陆云鹤：我这条命，已经是你的了。 【卡点】“记住，我的刀，从来不杀不听话的棋子。” 第32集 · 《梨园惊雷》 【场景】梨园大会 · 正午 【登场】沈惊鸿、赵大帅、众梨园人、记者 赵大帅：沈惊鸿，你一个戏子，也配在这梨园大会上说话？ 沈惊鸿：我是不配，但赵大帅您勾结日寇的事，总有人配说。 赵大帅：（拔枪）你说什么？！ 沈惊鸿：（不慌不忙）这是您和日本军官的密谈录音，还要我当众放出来吗？ 全场哗然，记者蜂拥而上。 记者甲：赵大帅，请问这是真的吗？您对得起我们死在前线的兄弟吗？ 赵大帅：（慌乱）都是胡说！你们这群戏子，敢诬陷我？！ 【卡点】“赵大帅，您那把枪，还是收起来吧——因为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第33集 · 《前世真相》 【场景】废弃戏台 · 黄昏 【登场】沈惊鸿、陆云鹤 陆云鹤：惊鸿，我要走了。临走前，告诉你一件事。 沈惊鸿：什么事？ 陆云鹤：你知道你前世是怎么死的吗？ 沈惊鸿：（顿住）你说什么？！ 陆云鹤：你爱的人，那个军阀副官——是他亲手把你推下楼的。 沈惊鸿：为什么？ 陆云鹤：因为我告诉他，你私通共党，要出卖他。他信了。 沈惊鸿：你——！ 陆云鹤：这一世，我欠你的。所以我把赵大帅卖国的证据给你。但我们的仇，也该了了。 【卡点】“沈惊鸿，你说过不会再信的——可你刚才的眼神，分明又在痛了。” 第34集 · 《无法原谅》 【场景】戏园 · 午后 【登场】沈惊鸿、副官顾青山 顾青山：（跪地）惊鸿，对不起。前世是我糊涂，听信了陆云鹤的挑拨。 沈惊鸿：你知道我等了你多少年吗？重活一世，我本以为自己早已放下。 顾青山：我不敢求你原谅，只求你让我赎罪。 沈惊鸿：那你就帮我重建戏班。我要把梨园最辉煌的曾经，重新唱给天下人听。 顾青山：（抬头）你真的还信我？ 沈惊鸿：不是信你，是我信我自己。这一世，我不会再为任何人放弃梨园。 【卡点】“顾青山，别以为忏悔就够了——你欠我的，得用一辈子来还。” 第35集 · 《传艺》 【场景】练功房 · 清晨 【登场】沈惊鸿、十多个孤儿、老班主 老班主：惊鸿，你真要收这些孩子？ 沈惊鸿：他们都是好苗子。只要我用心教，就一定能成才。 孤儿小石头：师父，我们真的能唱戏吗？ 沈惊鸿：能。而且要比所有人都好。从今天起，你们不许喊累，不许喊苦。 小石头：那我们什么时候能登台？ 沈惊鸿：等你们把基本功练扎实了，我就带你们上最好的戏园子。 老班主：（低声）可同行们都在看着，他们可不想让你再出头。 沈惊鸿：那就让他们看着。我沈惊鸿教出来的徒弟，迟早会让梨园震三震。 【卡点】“三天后测试，谁要是过不了关，就永远别叫我师父。” 第36集 · 《烽火西行》 【场景】破败街头 · 日军轰炸 【登场】沈惊鸿、徒弟们、难民潮 小石头：师父，城里的戏园子都炸了，咱们往哪儿去？ 沈惊鸿：往西走，去重庆。那里还能唱戏。 炸弹落下，沈惊鸿扑倒小石头。 沈惊鸿：（惨叫）啊——！ 小石头：师父！你的腿！ 沈惊鸿：别管我，快走！前面就是防空洞！ 小石头：我不走！我要背你！ 沈惊鸿：傻孩子，你还太小，背不动我。快去叫人，快去！ 炮火连天中，沈惊鸿的鲜血浸透了青石板。 【卡点】“你们要是敢回来，我这一条腿，就白废了。” 第37集 · 《单腿钟馗》 【场景】难民营空地 · 黄昏 【登场】沈惊鸿、难民营百姓、小徒弟们 百姓甲：听说沈老板腿伤了，还能唱吗？ 百姓乙：都什么时候了，谁还有心思听戏？ 沈惊鸿：（拄着拐杖登台）各位乡亲，今天惊鸿给大家唱一出《钟馗嫁妹》。 百姓甲：沈老板，你腿伤还没好，怎么唱啊？ 沈惊鸿：钟馗是鬼王，他嫁妹妹时，也是一只脚踩在奈何桥上。今天惊鸿就用这一条腿，唱出钟馗的魂！ 她一甩袖，单腿站立，开腔就是绝唱。台下百姓泪流满面。 百姓丙：沈老板，您让我们在这乱世里，又找回了做人的尊严。 【卡点】“只要还有人听戏，我沈惊鸿就绝不倒下，哪怕只剩这一条腿！” 第38集 · 《梨园许身》 【场景】难民营外 · 清晨 【登场】沈惊鸿、顾青山 顾青山：惊鸿，我要走了。明天一早就跟着队伍去打鬼子。 沈惊鸿：保重。 顾青山：（鼓起勇气）临走前，我想问你一句——你愿不愿意等我回来？ 沈惊鸿：（摇头）青山，我心早已许给了梨园。前世如此，今生亦然。 顾青山：那你对我，就真的一点…… 沈惊鸿：我对你，只有感激。感激你愿意悔改，愿意去为这国家拼命。 顾青山：（苦笑）好。那我明白了。惊鸿，我走了。 沈惊鸿：走好。等你凯旋，我一定在台上，为你唱一出《定军山》。 【卡点】“可我们都知道，这一别，也许就是永别。” 第39集 · 《邪曲》 【场景】汉奸宣传站 · 日 【登场】沈惊鸿（女扮男装）、陆云鹤、日寇军官 军官：陆桑，你的洗脑戏曲，太有用了。继续唱下去，大日本帝国会奖励你的。 陆云鹤：哈依！我一定让中国人忘了他们的国魂，只记得我们的歌舞升平。 台下，一个年轻戏子暗暗咬牙切齿。 夜里，陆云鹤发现台上多了一名陌生的小生。 陆云鹤：你是谁？ 沈惊鸿：（压低嗓子）陆老板不认得我？我是从北平逃过来的，想投奔您讨口饭吃。 陆云鹤：（打量）你这身段，倒是练过。明天上台，先唱段《贵妃醉酒》给我听。 沈惊鸿：是。不过陆老板，我只会唱《正气歌》。 【卡点】“陆云鹤，明天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以毒攻毒。” 第40集 · 《正气歌》 【场景】日寇宣传舞台 · 下午 【登场】沈惊鸿、陆云鹤、日寇军官、台下汉奸 沈惊鸿登台，她目光如炬，一开口便是震天的《正气歌》。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 台下汉奸们面面相觑，有人偷偷抹泪。 日寇军官：（大怒）八嘎！谁让你唱这个？！给我下来！ 沈惊鸿：（不疾不徐，声音愈发慷慨）“是气所磅礴，凛烈万古存。当其贯日月，生死安足论！” 几个汉奸突然站起，高声附和。 陆云鹤：（惊慌失措）快！快关掉麦克风！ 沈惊鸿：陆云鹤，你以为汉奸都能做到底吗？台下这些人的良心，还没死透呢！ 台下，一个大汉奸突然痛哭出声，跪倒在地。 【卡点】“我沈惊鸿今天就用这一出《正气歌》，把你们汉奸的魂，一个个叫回来！” --- 第41集 · 《夜逃惊魂》 【场景】街巷 · 深夜 【登场】沈惊鸿、陆云鹤、追兵 （急促的脚步声在青石板路回荡，沈惊鸿闪进暗巷，贴墙屏息） 陆云鹤：（远处声音）给我搜！她跑不远！ 追兵脚步声逼近，沈惊鸿瞳孔微缩，手指轻触墙壁，一个鹞子翻身跃上房顶。 陆云鹤：（抬头看见）那是什么功夫？抓住她！ 沈惊鸿：（轻笑）这叫《白蛇传》的盗仙草身法，没见过吧？ 她踩着瓦片翻过屋檐，一个空翻落地，躲进戏院后台。 陆云鹤：（追到门口，冷笑）我看你能躲到几时！ 【卡点】沈惊鸿在后台拿起一支簪花，突然发现梳妆台下的暗格——里面有一张纸条：明日子时，城西茶馆，有要事相商。 第42集 · 《生死契约》 【场景】城西茶馆 · 次日深夜 【登场】沈惊鸿、地下党老周 （油灯昏黄，老周压低嗓门） 老周：你猜对了，日寇后天要开始大屠杀。我们能调动的兵力，最快也要三天后才能到。 沈惊鸿：（手指轻敲桌面）需要我做什么？ 老周：我们需要时间。你能用唱戏拖住他们吗？ 沈惊鸿：（眼睛一亮）让我摆个擂台怎么样？ 老周：（惊讶）什么擂台？ 沈惊鸿：我就坐那唱，谁接不上我的词，就算输。日寇最爱附庸风雅，肯定会上钩。 老周：（犹豫）太危险了。 沈惊鸿：（微笑）唱戏的人，最不怕的就是打赌。上一世我输了一切，这一世，我要用唱的赢回整座城。 【卡点】老周递给她一把折扇：“明儿见，若是撑不住...”沈惊鸿打开扇面，上面写着：满江红。 第43集 · 《对台》（付费点） 【场景】中央广场 · 翌日正午 【登场】沈惊鸿、日寇军官山本、围观群众 （戏台搭好，沈惊鸿一身红妆端坐，台下日寇持枪列阵） 山本：（冷笑）听说你能唱三天三夜不重样？很好，你唱我接，接不上，就撕票。 沈惊鸿：（轻摇折扇）那请将军听好——第一首，《苏三起解》。 她张口唱出，嗓音清亮如山泉，山本愣了愣，勉强用生涩中文接上。 沈惊鸿：第二首，《贵妃醉酒》！三首，《霸王别姬》！ 她越唱越快，词越变越刁，山本额上冒汗，接得磕磕绊绊。 台下百姓渐渐围过来，有人悄悄掏出怀表计时。 沈惊鸿：（唱到第十首，暗自计算）再拖一炷香，八路军就能进城了。 山本：（突然拍案）够了！你这是在耍我！ 【卡点】沈惊鸿冷笑：“怎么，将军接不上词，想耍赖？”山本拔出军刀：“来人！把人都抓起来！”远处突然传来冲锋号声，八路军到了！ 第44集 · 《火祭》 【场景】广场 · 黄昏 【登场】沈惊鸿、山本、八路军 （暴雨突至，厮杀声中，山本揪住沈惊鸿的衣领） 山本：（咬牙切齿）你骗我！ 沈惊鸿：（平静）戏台上的人，从来不骗人。我只是唱了一出《空城计》。 她伸手摸到戏台下的煤油桶，嘶啦一声点燃。 山本：（惊叫）你做什么？！ 沈惊鸿：这场戏的最后一幕，叫《火烧连营》！ 大火冲天而起，照亮了整座城。远处，八路军的红旗出现在城楼上。 山本：（疯狂大叫）我要杀了你！ 沈惊鸿：（挣脱，甩袖转身）将军，戏已散场，你该谢幕了。 【卡点】一颗枪响，山本应声倒地。沈惊鸿回头，看见陆云鹤举着枪，站在雨里，神色复杂。 第45集 · 《英雄不拜》 【场景】临时指挥部 · 三天后 【登场】沈惊鸿、地下党领导、记者 （表彰会上，领导递过勋章） 领导：沈惊鸿，你救了全城百姓。组织决定授予你一等功，聘你为革命艺术家。 沈惊鸿：（摇头）我不要勋章。 领导：（诧异）那你想要什么？ 沈惊鸿：我要我的戏班。梨园，还在吗？ 领导：（叹气）戏班在空袭中烧了大半，只剩几间破屋子。 沈惊鸿：（微笑）够了。只要能唱，一根草棚子也是舞台。 记者：（凑上前）沈小姐，您的事迹上了报纸！现在您是民族英雄了，下一步怎么打算？ 沈惊鸿：（望向窗外）英雄？我只是个唱戏的。英雄可以有很多个，但梨园只有一个。 【卡点】她转身离开，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对了，那帮戏箱底下，好像埋着什么东西...”她眼神闪动，快步冲出指挥部。 第46集 · 《审判》 【场景】战俘营牢房 · 夜晚 【登场】沈惊鸿、陆云鹤、看守 （牢房里，陆云鹤坐在稻草堆上，头发花白） 陆云鹤：（苦笑）你来了。 沈惊鸿：我欠你一个答案。为什么背叛？ 陆云鹤：（沉默片刻）家，被炸了。妹妹，死在轰炸里。我...我怕了。 沈惊鸿：（语气冰冷）所以你就帮着敌人杀人？ 陆云鹤：（抬头）你杀不了我，我知道。但你得明白，不是所有人，都有你那么硬的骨头。 沈惊鸿：（停顿良久）你说得对。我不原谅你，但我...也不恨你。 她转身要走，陆云鹤突然喊住她：“那本手稿，我埋在老戏台下。我知道你喜欢。” 沈惊鸿：（背对着他，声音微颤）谢谢。 【卡点】她走出牢房，听到陆云鹤在里面唱起《别姬》，声音苍凉，她咬紧嘴唇，没有回头。 第47集 · 《梨园秘法》 【场景】老戏台废墟 · 清晨 【登场】沈惊鸿、徒弟阿福 （晨雾中，废墟瓦砾堆积，阿福在一旁抹泪） 阿福：师父，戏台烧成这样了，咱还能唱吗？ 沈惊鸿：能。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能唱。 她拿起锄头，在戏台地基处挖掘。泥土翻飞，突然，锄头碰到硬物。 沈惊鸿：（跪下去扒开泥土）找到了... 一本泛黄的手稿被捧出来，封面上写着四个字：《梨园秘法》。 她翻开第一页，泪水滴落，那是她前世工工整整写下的唱腔心得、身法诀窍。 阿福：（凑过来）师父，这是什么？ 沈惊鸿：（颤抖）...是我，是我这辈子，最怕失去的东西。 【卡点】她抬头看天，突然狂笑不止，泪水却止不住地流：“老天爷，你让我重生一回，总算是给了我一样像样的见面礼！” 第48集 · 《长恨歌》 【场景】重建的戏班练功房 · 黄昏 【登场】沈惊鸿、全体弟子、副官家属 （一名妇人带着孩子的照片走了进来） 妇人：（哽咽）副官他...牺牲了。临终前让您给我们唱一段。 沈惊鸿：（接过照片，手微微颤抖）他最爱听哪一出？ 妇人：《长恨歌》。 沈惊鸿：（闭眼）好。 她摆好阵势，鼓点起，开口唱：“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 弟子们站在身后，默默跟着应和。窗外夕阳如血，光影剪出她们的剪影。 唱到“在天愿作比翼鸟”时，沈惊鸿声音哽咽，却强行稳住，一字一顿。 阿福偷偷抹泪，身旁的师妹突然低声问：“师姐，师父在哭吗？” 阿福：（咬牙摇头）师父从来不掉泪。她只是在唱，用命在唱。 【卡点】一曲终了，沈惊鸿长叹一声：“散戏。明天起，我教你们新戏。这出戏，只唱给记住的人听。” 第49集 · 《笔杆子》 【场景】报社办公室 · 午后 【登场】沈惊鸿、军阀女儿林婉秋 （林婉秋递过一张报纸，头版是沈惊鸿大篇幅报道） 林婉秋：我跟父亲说好了，给你开个戏曲专栏。你看，第一期就叫“梨园惊梦”，怎么样？ 沈惊鸿：（翻看）谢谢。但你想过没有，你父亲是军阀，我给你写稿，会给你招是非。 林婉秋：（轻笑）怕什么？我笔杆子比他枪杆子硬。 她凑近压低声音：“还有件事，陆云鹤背后还有人。是那个在广场上被你耍了的山本的上级，特务头子——坂田。” 沈惊鸿：（挑眉）你想干嘛？ 林婉秋：收集证据，写一篇揭底。你唱戏，我写稿，一起把他们整倒。 沈惊鸿：（沉默片刻，笑了）好。不过你最好先写个遗书。 林婉秋：写好了。就在这封里。 【卡点】她掏出一封信递给沈惊鸿，沈惊鸿打开一看，脸色骤变——信封里是一张照片，上面是自己的徒弟被五花大绑，旁边放着一把匕首，纸条写着：交出秘法，不然撕票。 第50集 · 《满江红》（付费点） 【场景】废弃戏院 · 深夜 【登场】沈惊鸿、坂田、徒弟小梅、特务手下 （小梅被绑在椅子上，脸上有血痕，坂田气定神闲地抽烟） 坂田：沈惊鸿，你一个人唱了台大戏，很精彩。但你徒弟，今天也得唱一出。 沈惊鸿：（拿着《梨园秘法》手稿）放了人，书给你。 坂田：（冷笑）你先撕了它。 沈惊鸿：（慢慢撕下一页，扔在地上）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手指，我跟你拼命。 她突然掏出一把匕首，横在自己颈间。 坂田：（愣住）你做什么？ 沈惊鸿：我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死。你信不信，我敢死，你什么都得不到。 小梅：（哭喊）师父！别！ 沈惊鸿：（眼神坚定）小梅，唱段《满江红》。 小梅含泪，开口：“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其他徒弟们从暗处走出来，齐声合唱。声音越来越大，回荡在空荡荡的戏院里。 坂田手下们面面相觑，有人眼神动摇。 坂田：（暴怒）闭嘴！给我闭嘴！ 【卡点】沈惊鸿撕下最后一页，朝坂田冷笑：“书没了。但你的人心，也没了。”坂田手下中，一个人放下了枪，另一个人松开了小梅的绳索。 --- 第51集 · 《真凶现形》 【场景】戏园后台 · 深夜 【登场】沈惊鸿、特务头子林啸天 （沈惊鸿在镜前卸妆，林啸天推门而入） 林啸天：沈老板今日的戏，可真是妙极。 沈惊鸿：林队长过誉，不过是糊口而已。 林啸天：（冷笑）糊口？你这双手，怕不是沾了太多血吧？ 沈惊鸿：（手顿住）林队长这话，我听不懂。 林啸天：十年前，梨园沈家满门三十七口，你可记得？ 沈惊鸿：（起身，目光如炬）原来是你。 林啸天：没错，是我。你父亲不肯给我唱《霸王别姬》，我便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别姬”。 沈惊鸿：（缓缓戴上戒指）林队长，戏台上唱的，都是真真假假。你可知我今日唱的这出是什么？ 林啸天：什么？ 沈惊鸿：（冷笑）《血溅鸳鸯楼》！ 【卡点】沈惊鸿手指一弹，灯骤然熄灭，黑暗中只闻其声：“好戏，才刚刚开场。” --- 第52集 · 《幻境锁魂》 【场景】戏园正台 · 夜场 【登场】沈惊鸿、林啸天、众宾客 （台上灯火璀璨，沈惊鸿一袭红装） 沈惊鸿：（唱腔哀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林啸天坐在台下，突然瞳孔放大） 林啸天：（喃喃）这灯……这灯怎么变成了血红色？ 沈惊鸿：（唱词一转）冤魂七魄，都来找你索命！ （灯光骤变，满台鬼影浮现） 林啸天：（惊恐站起）是你！是你父亲！你们都来了！ 众宾客：林队长疯了！ 林啸天：（跪地痛哭）我承认！是我！是我杀了沈家满门！为了一个戏本，我把他们活活烧死！ （灯光恢复正常，便衣冲上台） 沈惊鸿：（俯视）戏，到底还是唱赢了。 【卡点】林啸天被押走前回头：“你以为，你赢了？” --- 第53集 · 《最后的真相》 【场景】监狱刑场 · 清晨 【登场】沈惊鸿、林啸天 （林啸天五花大绑，沈惊鸿站在铁栏外） 林啸天：（笑）沈惊鸿，你猜我怎么找到你的？ 沈惊鸿：我不猜。 林啸天：因为你的眼神，和前世一模一样。你每世都会重回梨园，而我，每世都会杀你。 沈惊鸿：（震惊）你说什么？ 林啸天：这一世你赢了，但下一世呢？我在地狱等着你，沈惊鸿。 （枪声响起，林啸天倒下） 沈惊鸿：（颤抖）原来……我重生的不止一生。 （突然，她看到手中戒指碎裂，露出里面的一张纸条） 【卡点】纸条上写着：“不要相信任何一世，跳出轮回才是生路。” --- 第54集 · 《身体的背叛》 【场景】医院病房 · 午后 【登场】沈惊鸿、医生、大弟小春 （沈惊鸿捂着胸口咳嗽，小春紧张地扶着她） 医生：沈老板，你的肺……前世唱得太狠，肺叶已经千疮百孔。 小春：（哭）大夫，一定有办法的！ 医生：休养得当，还能活三年。 沈惊鸿：（平静）三年，够了。 小春：师父！您不能再唱了！ 沈惊鸿：（笑）傻孩子，不唱戏，我还活个什么劲儿？ （她起身，看到窗外和平后的街道满是行人） 小春：师父，您还有我们。 沈惊鸿：（目光悠远）是啊，还有你们。 【卡点】她转身握住小春的手：“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在倒下前做完。” --- 第55集 · 《最后的传承》 【场景】戏园练功房 · 夜晚 【登场】沈惊鸿、大弟小春、二弟阿成、三妹小蝶 （沈惊鸿拿出厚厚一沓手稿） 沈惊鸿：这是我毕生所学的戏本、唱腔、身段，都写在这里了。 小春：师父，您这是…… 沈惊鸿：我要用这三年，把你们都教成角儿。 阿成：师父，我们一定好好学！ 小蝶：（哭）可是您…… 沈惊鸿：（打断）别哭戏，唱戏的眼泪，只能流在台上。 （她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蝶恋花》未完稿”） 沈惊鸿：这是我最后的心血，你们一起完成。 小春：（哽咽）师父，我们不会让您失望。 沈惊鸿：（微笑）那就开始吧。 【卡点】就在这时，小春翻开手稿，里面夹着一件褪色的戏服。 沈惊鸿：（色变）这是…… --- 第56集 · 《前世的遗物》 【场景】戏园花园 · 黄昏 【登场】沈惊鸿、小春 （小春捧着戏服，手指颤抖） 小春：师父，这是从花园地下挖出来的。 沈惊鸿：（接过）这是……我前世的戏服。 小春：师父，您前世到底经历了什么？ 沈惊鸿：（抚摸戏服上的血迹）前世，我死在台上，唱到最后一出《霸王别姬》时，被林啸天一枪打死。 小春：（震惊）那您这一世…… 沈惊鸿：有人帮我留存了这件戏服，让我找到真相。 （她翻开衣领，发现里面绣着一行小字） 沈惊鸿：（念）“跳出轮回，再唱《霸王别姬》。” 小春：师父，这字迹…… 沈惊鸿：（眼含泪光）是我自己写的。原来前世的我，早就知道了结局。 【卡点】她抬头望向天空：“所以，这最后一出《霸王别姬》，我必须唱。” --- 第57集 · 《绝唱》（付费点） 【场景】戏园大舞台 · 满座 【登场】沈惊鸿、众徒弟、满座宾客 （台上，沈惊鸿披上那件前世戏服） 沈惊鸿：（唱）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 （台下，所有观众屏息凝神） 小春：（泪流满面）师父…… （唱到高潮，沈惊鸿舞剑，飒飒生风） 沈惊鸿：（悲怆）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最后一剑，指向天空，她缓缓倒下） 全剧场：（惊呼）沈老板！ （沈惊鸿倒在台上，小春冲上去扶住） 沈惊鸿：（气若游丝）小春……戏……戏在……人在…… （她闭上了眼睛） 全场：（痛哭）沈老板！！！ 【卡点】但小春突然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动。 --- 第58集 · 《绝处逢生》 【场景】戏园后台 · 深夜 【登场】沈惊鸿、小春、众徒弟、陆云鹤 （沈惊鸿躺在床上，缓缓睁开眼） 小春：（哭喊）师父醒了！师父没死！ 沈惊鸿：（虚弱）我……只是太累了，睡了一觉。 陆云鹤：（站在门口）惊鸿，你吓死我们了。 沈惊鸿：（看到陆云鹤）你……你怎么来了？ 陆云鹤：（愧疚）我幡然悔悟了，来给你扫地赎罪。 （门外，众人蜂拥而至：军阀女儿穿报人服装、徒弟们个个已成角儿模样） 军阀女儿：沈老板，我现在是《申报》记者了。 阿成：师父，我们已能独当一面。 沈惊鸿：（笑）好……都好…… 【卡点】她看向窗外，晨曦初露：“新的梨园，终于来了。” --- 第59集 · 《大团圆》 【场景】戏园大堂 · 白天 【登场】沈惊鸿、众弟子、陆云鹤、军阀女儿、老班主 （大家围桌而坐，满桌佳肴） 军阀女儿：沈老板，我用报纸给您写了个专栏，叫“梨园不死”。 沈惊鸿：（笑）那我得好好读读。 陆云鹤：（扫地经过）沈老板，您看我这地扫得可干净？ 沈惊鸿：（调侃）比你唱戏时干净多了。 老班主：（老泪纵横）惊鸿啊，你给我们梨园救了脸。 沈惊鸿：（举杯）不，是你们，救了我的魂。 （众人举杯，笑声一片） 小春：（凑近）师父，您教我下一出戏，唱什么？ 沈惊鸿：（目光深远）下一出，唱《长生殿》。 【卡点】小春点头，门外又走进一人，沈惊鸿的笑容瞬间凝固。 --- 第60集 · 《新的传奇》 【场景】全国戏曲大赛现场 · 十年后 【登场】沈惊鸿（白发）、小春（已成角儿）、全场观众 （台上，小春身穿华服，正在演绎《长生殿》） 观众：（雷鸣掌声） （台下第一排，沈惊鸿白发苍苍，含笑鼓掌） 主持人：今年最佳戏曲表演奖得主——小春！ （小春接过奖杯，泪光闪烁） 小春：这个奖，献给我的师父——沈惊鸿！ （灯光聚焦到沈惊鸿，她缓缓站起，全场起立鼓掌） 沈惊鸿：（微笑）戏在人在，梨园永驻。 （她转身，看着满园的年轻弟子在练功） 画外音：十年，沈惊鸿用最后的生命，种下了整片梨园。 （镜头拉远，沈惊鸿坐在树下，身边是成群的徒子徒孙） 沈惊鸿：（轻唱）一轮明月照九州，几人欢喜几人愁……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笑容却越来越深） 【卡点】小春冲着弟子们大喊：“都给我好好练！师父说，下辈子，她还要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