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大佬的风水局 都市逆袭
2026-07-31
都市逆袭
20-40岁男性,喜欢爽剧、逆袭和玄学元素的观众
📖 故事梗概
陈默在东北小村装成不学无术的算命先生,实际上他是隐世玄门唯一传人,能预知未来。他隐藏身份混吃等死,却因一场豪门风水局被卷入漩涡。他顺水推舟,一步步揭露身份,每揭一层就震惊一圈:从村里小混混,到首富座上宾,再到国家神秘顾问。反派不断挑衅,他却用预知能力精准预判,渐强打脸,最终守住东北龙脉,成为传说。 **主角**: 陈默 - 东北小村算命先生,实为玄门传人,嘴贫心善,深藏不露,随时上演扮猪吃虎 **反派**: 南洋邪术师冯坤 - 觊觎龙脉之力,设下连环局,与陈默斗法并不断揭穿其身份 **受众**: 20-40岁男性,喜欢爽剧、逆袭和玄学元素的观众 **付费点**: 第8集首富请破局开始付费,身份每揭一层设一个解锁点,大结局前终极对决锁集
👤 主角: 陈默 - 东北小村算命先生,实为玄门传人,嘴贫心善,深藏不露,随时上演扮猪吃虎
🎭 角色卡
《东北大佬的风水局》角色卡 **1. 主角:陈默** 年龄:28岁 身份:东北小村“半仙”,实为隐世玄门唯一传人。 性格:嘴贫爱财,整天穿军大衣蹲村口嗑瓜子,见谁都笑呵呵。其实心善通透,身怀预知之力却懒得显摆,遇事总爱扮猪吃老虎。 外貌:一米八的瘦高个,皮肤白净,眼睛半眯着像没睡醒,右手腕戴着发黑的桃木手环,兜里永远揣着半包烟和一枚旧铜钱。 核心动机:想过舒坦日子,但绝不许任何人动东北龙脉和身边老实人。 成长弧线:从装傻混日子,到被卷入豪门风水局,被迫一层层露出真本事——从村里小混子,到首富座上宾,再到国家神秘顾问,最终
📋 分集大纲 (80 集)
- 第1集: 陈默在村口摆摊算命,被混混嘲笑是骗子,他随口说出混混今晚会摔断腿,混混不信,当晚果然应验,全村哗然。
- 第2集: 村里首富王老板请陈默看祖坟,陈默断言坟地有煞气,王老板半信半疑,陈默用符水化解,当晚王老板梦见祖坟冒黑烟,惊醒后服了。
- 第3集: 陈默预知村里要下雨,提前收摊,果不其然大暴雨,村民开始称他‘半仙’,他依然低调,说只是蒙的。
- 第4集: 东北首富赵四海突然到访村里,跪求陈默去沈阳破风水局,陈默本想拒绝,但赵开价一千万,他心动了。
- 第5集: 陈默来到赵家豪宅,发现整个宅子被南洋邪术布置成‘阴煞锁魂阵’,他一眼看出破绽,却故意说无能为力,赵家上下失望。
- 第6集: 陈默欲擒故纵,假装离开,赵四海追出跪下,陈默这才答应出手,但要求一切听他的,赵四海连声称是。
- 第7集: 陈默在赵家花园埋下七枚铜钱,摆出‘破煞阵’,当夜阵中传出鬼哭狼嚎,赵家下人吓得半死,陈默淡定烧符,煞气消散。
- 第8集: 赵四海为感谢陈默,设宴款待,席间介绍了当地商界名流,陈默穿着破旧,众人嘲笑,他不以为意。
- 第9集: 宴会上来了一位南洋华人富商,正是冯坤的手下,试探陈默,陈默一针见血说出他身上的养小鬼痕迹,对方脸色大变。
- 第10集: 冯坤得知陈默破了煞阵,派出徒弟阿雄来挑衅,阿雄在陈默面前表演刀枪不入,陈默轻轻在他背后拍了一下,阿雄当场倒地抽搐。
- 第11集: 陈默告诉赵四海,这风水局幕后有人针对,他决定管到底,赵四海吓得想退缩,陈默淡然说‘怕就滚’,赵四海咬牙留下。
- 第12集: 陈默彻夜在赵家屋顶画符,第二天全城都看到赵家上空有金光,媒体纷纷报道,陈默被采访,他随口说‘只是巧合’。
- 第13集: 冯坤亲自现身沈阳,布下‘七煞困龙阵’困住陈默的阳气,陈默连续三天昏沉,他意识到对手不简单。
- 第14集: 陈默用玄门秘法‘借天雷’破阵,当晚雷雨交加,一道闪电劈在冯坤布置的阵眼上,阵破,冯坤惊惧。
- 第15集: 赵四海彻底信服,拜陈默为座上宾,送了一套别墅,陈默搬到别墅,村里人看他的眼神全变了。
- 第16集: 陈默在别墅里翻到一本旧书,记载着玄门消失的往事,他隐约察觉自己的身世与龙脉有关,开始追查。
- 第17集: 冯坤放出消息,说陈默是假道士,自媒体开始黑陈默,陈默的抖音账号被骂上热搜。
- 第18集: 陈默开直播反驳,当场表演隔空扑灭火苗,镜头前十万观众震惊,黑子瞬间闭嘴,直播打赏刷爆。
- 第19集: 一名神秘老人找到陈默,自称是玄门护法,告诉他身世:他是玄门最后的掌教传人,龙脉守护者。
- 第20集: 陈默得知自己父母被冯坤的师父所害,他愤怒中险些失控,护法让他冷静,说现在还不是报仇时候。
- 第21集: 冯坤在龙头山动土,想要截断龙脉,陈默感知到地气异动,连夜驱车赶往,展开第一次正面交锋。
- 第22集: 陈默与冯坤在龙头山下对峙,冯坤放毒雾,陈默祭出罗盘挡下,两人打平,冯坤眼角流血,知道陈默比他想象更强。
- 第23集: 陈默发现东北龙脉已经被挖出一个缺口,他用朱砂封印缺口,但耗尽大半气力,暂时不能再使用预知能力。
- 第24集: 因为失去预知,陈默开始凭经验和直觉应对,他变得谨慎,这反而让冯坤摸不清他的虚实。
- 第25集: 冯坤策划绑架陈默的房东王婶,逼陈默交出龙脉图,陈默单枪匹马闯入冯坤的据点,用阵法困住所有人。
- 第26集: 陈默救出王婶,但王婶在混乱中被推倒,重伤昏迷,陈默自责,决心必须彻底解决冯坤。
- 第27集: 陈默的玄门护法被杀,临死前将一本《龙脉天书》交给他,说里面藏着封印阵法的终极秘密。
- 第28集: 陈默为护法举办葬礼,冯坤派人来假意悼念,实际偷走龙脉图一角,陈默将计就计,悄悄改了图上的关键坐标。
- 第29集: 冯坤依据被篡改的龙脉图找到一处假的龙穴,费尽心思挖掘,却发现挖出一泡狗屎,气得暴跳如雷。
- 第30集: 陈默趁着冯坤被耍,快速修复了龙脉缺口的封印,地气重新流动,沈阳城气运回升,房价都涨了。
- 第31集: 陈默的名气传遍全国,各地富豪排队求他指点,他烦不胜烦,直接挂出‘一天只看一人,非有缘不接’的牌子。
- 第32集: 一位女明星来找陈默,说有人在她的救命符上做了手脚,陈默发现符纸里掺杂了尸油,帮她驱邪。
- 第33集: 女明星以身相许,陈默拒绝,说‘我未来老婆还在丈母娘肚子里’,女明星破涕为笑,之后成了他的社会关系资源。
- 第34集: 冯坤联合国外佣兵,在深夜偷袭陈默的别墅,陈默用符咒困住他们,并在每个佣兵额头画王八,第二天全城皆知。
- 第35集: 冯坤气急败坏,在公共媒体上向陈默宣战,说‘三天后在龙头山分胜负’,陈默回帖‘等你’。
- 第36集: 三天之约,数万人围观直播,冯坤率众设下‘百鬼夜行阵’,黑雾弥漫,陈默以一把桃木剑砍散百鬼,全网沸腾。
- 第37集: 冯坤祭出祖传邪器‘鬼母铃’,铃声响起,观众集体陷入幻觉,陈默咬破舌尖,用血祭破幻,却遭到反噬,吐血受伤。
- 第38集: 陈默受伤,冯坤得意,准备补刀,但这时天空突然雷声大作,一道金光护住陈默,原来他身上的玄门血脉被激活。
- 第39集: 陈默觉醒血脉,双眼变成金瞳,一眼看穿冯坤所有术法的破绽,随手一指,冯坤的邪器碎裂,人飞出十几米。
- 第40集: 冯坤跪地求饶,陈默正要废他功力,忽然天空传来一声冷哼,一个黑袍老者出现,冯坤喊道‘师父!’
- 第41集: 神秘老者正是冯坤的师父,南洋巫术宗师‘毒枭’,他出手轻描淡写,陈默被一股威压震得踉跄。
- 第42集: 毒枭告诉陈默,当年他父母就是死在自己手里,龙脉图他也有一份,陈默的双眼瞬间赤红,暴怒出手。
- 第43集: 陈默与毒枭大战,毒枭用‘万蛇噬心咒’缠住陈默,陈默想起护法教的《龙脉天书》口诀,以龙气破咒,毒枭后退。
- 第44集: 毒枭召唤出巨大的尸蟒,陈默跳上蟒头,用符咒钉住它的七寸,尸蟒挣扎后化作尘土,场面震撼。
- 第45集: 毒枭看势头不对,丢下一颗黑烟弹逃走,陈默想去追,但身体超负荷,倒地昏迷,被赵四海接走。
- 第46集: 陈默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医院,赵四海守在一旁,手机里全网都是他和毒枭斗法的视频,他被封为‘神仙’。
- 第47集: 陈默身体恢复,但他意识到毒枭未除,龙脉仍处于危险中,他决定主动出击,前往南洋寻找毒枭老巢。
- 第48集: 陈默出境来到马来西亚,遇到当地华人帮会,帮会老大听说他是龙脉传人,主动提供情报和支援。
- 第49集: 陈默在帮会协助下查到毒枭的藏身地在吉隆坡郊外,他潜伏进去,发现毒枭正在举行‘血祭龙脉’仪式。
- 第50集: 陈默出手打断仪式,毒枭恼怒,启动机关,将整个地下室封闭,放出一群蛊虫,陈默用符火焚烧。
- 第51集: 蛊虫被烧,毒枭又扔出三具傀儡,陈默与傀儡缠斗,发现傀儡体内有毒枭的弟子魂魄,他念超度咒,傀儡自毁。
- 第52集: 毒枭冷笑,说龙脉已经被他抽取了一半,只剩三天时间,如果陈默答应为他效力,可以留他一命。
- 第53集: 陈默假装投降,趁毒枭松懈时,将一枚养气符贴在毒枭后背,毒枭察觉后震飞符咒,但符咒已在他身上留下标记。
- 第54集: 陈默标记了毒枭的气机,他撤出地下室,利用天书中的定位术开始远程攻击毒枭,毒枭痛不堪言,被迫离开老巢。
- 第55集: 毒枭不堪其扰,抛出重磅炸弹:他手里有陈默父母的遗物,用‘引魂灯’吊着残魂,逼陈默现身。
- 第56集: 陈默痛苦万分,护法让他在遗物和龙脉之间二选一,他选择见父母最后一面,独自前往约定地点。
- 第57集: 陈默赶到地点,看到的却是一个幻阵,父母遗物是假的,他上当了,毒枭用‘困仙笼’将他罩住,想炼化他。
- 第58集: 陈默被困,反而借机参悟《龙脉天书》的最后一章,悟出‘以身化龙’的秘法,准备破笼而出。
- 第59集: 困仙笼被一股龙形气劲冲破,陈默破笼而出,浑身金光闪闪,毒枭惊骇,知道自己不是对手,跪地求饶。
- 第60集: 陈默本想杀了他,但毒枭大笑,说龙脉已经被污染,除非有人献祭灵魂重铸,否则整个东北会沦为死地。
- 第61集: 陈默震惊,他查看龙脉,果然黑气缠绕,缺口处有邪灵在咆哮,他意识到光靠封印不行,必须引龙气重新冲刷龙脉。
- 第62集: 陈默决定铤而走险,用‘九星换命阵’将龙脉污秽转移到自己体内,再以自身气运化解,但风险是他可能从此废掉。
- 第63集: 赵四海和村民们得知后,纷纷跪拜,请求陈默不要冒险,陈默却说‘东北的龙脉就是我们的根,我不能不管。’
- 第64集: 陈默在龙头山布下大阵,开始转移污秽,毒枭趁机偷袭,被预知能力恢复的陈默识破,一掌打飞。
- 第65集: 毒枭偷袭失败,恼羞成怒,引爆了残余的邪器,炸坏了阵眼,导致陈默在转移过程中受到重创,喷出鲜血。
- 第66集: 陈默强撑住,用最后的气力完成了转移,龙脉恢复清澈,而他瘫倒在地,浑身经脉俱断,成了废人。
- 第67集: 毒枭被赵四海带人制服,但陈默的玄门血脉被污秽反噬,昏迷不醒,医生说他可能永远醒不过来。
- 第68集: 全网都在为陈默祈福,甚至有信徒在街头跪祷,这时国家神秘部门‘地政局’派人前来,他们带来了玄门老祖的遗物。
- 第69集: 地政局局长亲手将一枚‘龙魂玉’放在陈默胸口,说他父母当年就是为守护龙脉而牺牲,这玉中封存着他们的功绩。
- 第70集: 龙魂玉发出光芒,融入陈默体内,他缓缓醒来,发现自己不仅恢复了能力,还变得更强,他落泪,感知到父母的爱。
- 第71集: 陈默正式被地政局聘为高级顾问,授少将衔,他穿着制服站在赵四海和村民面前,众人又惊又喜。
- 第72集: 陈默回到村里,发现村子已经大变样,赵四海出资建了‘玄学博物馆’,专门供奉他和祖师的像。
- 第73集: 陈默去监狱探望毒枭和冯坤,他们被判处终身监禁,毒枭后悔不已,陈默淡淡说‘因果报应,好自为之。’
- 第74集: 陈默在博物馆开坛讲学,公开收徒,传授玄门正道,他要让玄学重新回归科学解释,造福社会。
- 第75集: 一个少年上门挑战陈默,说陈默是骗子,陈默笑而不语,少年用尽手段,陈默纹丝不动,最后少年跪服。
- 第76集: 陈默收到一封来自海外的匿名信,说南洋还有一股邪恶势力蠢蠢欲动,陈默决定未雨绸缪,维护全球龙脉平衡。
- 第77集: 陈默受邀去北京参加国际玄学峰会,他在会上展示了预知未来的能力,震惊各国专家,被奉为‘东方玄学大师’。
- 第78集: 陈默向国家提交了‘龙脉保护法’议案,得到通过,从此中国龙脉受到法律保护,他感到欣慰。
- 第79集: 五年后,陈默在村里建了座小学,教孩子们天文地理和传统文化,赵四海来拜访,发现他依然穿着那件破棉袄,笑容满面。
- 第80集: 陈默坐在山巅,看着脚下繁荣的东北大地,轻轻抚摸胸前的龙魂玉,心中默念:爸妈,我守住了。龙脉在,国运在。
📝 完整剧本
第1集 · 《半仙儿开口》
【场景】东北小村村口 · 傍晚
【登场】陈默、二赖子、围观村民
(陈默靠在马扎上,面前一张旧黄布,画着八卦图,写着“问吉凶”。手里捏着把瓜子,嗑得咔咔响。)
二赖子:陈半仙儿,又搁这摆摊儿呢?我这命你算算,啥时候能发财?
陈默:(吐出瓜子皮)你今晚不发财,你今晚发丧。
二赖子:(脸一沉)嘛意思?
陈默:你印堂发暗,煞气走腿,今晚八点前,你左腿必折。你要是听我一句,现在回家躺着,还能躲过一劫。
二赖子:(嗤笑)扯犊子吧你!我二赖子活这么大,就没信过这玩意儿!你有本事再说准点,我今晚要是不断腿,明天掀了你这摊子!
(陈默叹口气,收起马扎,转身收摊。)
围观村民:半仙儿你咋收了?
陈默: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该断的腿断不了。今儿不摆了,省得一会儿血溅到我摊儿上。
(夜间。村口土路,二赖子喝多了,骑摩托飙车——轰的一声,连人带车翻进沟里。)
(第二天清晨。二赖子吊着左腿,被邻居抬着经过陈默的摊子。)
陈默:(嗑着瓜子,头也不抬)我昨天说啥来着?八点之前,断左腿。你这不七点半断的嘛。
二赖子:(惨叫)陈半仙!我服了!救救我吧!
村民:“半仙儿!半仙儿!”(七嘴八舌,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陈默:(摆摆手,高声)别别别,我就是蒙的!你们可千万别出去说!
(人群后面,一个穿貂的男人正在打电话,看着陈默,眯起了眼。)
【卡点】“陈默,你一会儿来看看——王老板家的祖坟,冒青烟了。”
第2集 · 《祖坟冒青烟》
【场景】王家祖坟 · 正午
【登场】陈默、王老板、王老板老婆、工人
(坟地四周荒草齐腰,一座新修的石碑立在中间。王老板西装革履,站在坟前直搓手。)
王老板:陈先生,您给瞅瞅,我家这坟地,我爸说埋这儿能发大财,结果这几年生意年年亏,老婆还闹离婚……
陈默:(绕着坟转了三圈,蹲下抓了把土,闻了闻,丢开)王老板,你这坟地不是冒青烟,是冒黑烟。
王老板:啥意思?
陈默:你这坟地正西方有块断头石,煞气倒灌,直冲你祖辈棺椁。你爸躺底下,天天挨刀扎,能保佑你才怪。
王老板老婆:(撇嘴)说的玄乎的,一块石头能咋的?我看就是骗子。
陈默:(笑了)嫂子,你要不信,今晚十二点,你做个梦——梦见你公公从坟里爬出来,嘴里冒黑烟,背后插着三把刀。那就是这位老爷子在托梦喊救命。
王老板老婆:(打了个寒战)你……你咒人呢?
陈默:(掏出一道黄符,点着,丢进坟前的碗里,水瞬间变黑)这是镇煞符水,洒在坟前七步内。今晚煞气退,但你家那位老爷子——(顿住)
王老板:老爷子咋了?
陈默:他已经托梦了。你昨晚梦见你爸跟你说话没?
王老板:(脸色大变)我……我确实梦见了,他说冷,让我给他烧棉衣……
陈默:(拍拍手)棉衣不用烧了,给他烧栋楼吧。你家祖坟下方的土脉被挖断了,这是有人故意害你。
王老板:(双腿一软,当场跪倒)陈先生!您可得救救我啊!
(当晚。王老板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半夜猛地坐起,浑身冷汗。镜头对着他的脸,他瞪大眼睛,嘴唇发抖。)
王老板:爸……你嘴里的黑烟……
【卡点】“陈先生!我爸刚才在梦里跟我说——他背后那三把刀,是一个姓赵的人插进去的!”
第3集 · 《雨来之前》
【场景】村口小卖部前 · 午后
【登场】陈默、小卖部老板娘、村民甲乙、收粮大车司机
(晴空万里,太阳晒得地面发白。陈默坐在小卖部门口的凉棚下,面前的八卦摊只铺了半截,正往布袋里收东西。)
小卖部老板娘:陈半仙儿,今儿个太阳这么大,你收摊这么早干啥?再坐会儿,我给你泡壶茶。
陈默:(抬头看天)茶改天喝吧。东北这天,说变就变。我算准了三分钟之内有大暴雨。
老板娘:(笑出声)你瞅瞅这天上连片云彩都没有,还暴雨?你要是能算准雨,我请你喝一个月白酒!
(话音刚落,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闷雷声。天边不到一分钟,黑云压顶,风卷着沙土扑面而来。)
陈默:(把最后一张凳子搬进棚里,回头冲老板娘一笑)酒不用请了,回头送我两包烟就成。
(暴雨倾盆而下,砸起一地白烟。老板娘目瞪口呆,抱着门框,愣愣看着瓢泼大雨。出村的路瞬间被泥水淹了,一辆收粮大卡车陷在路边泥里。)
收粮司机:(一身泥,冲进棚里躲雨)妈呀,这鬼天气,说下就下!这村里路子还得多久能干?我这车货急着送!
陈默:(笑看雨幕,慢慢说)三天三夜下不停。你急也没用。
司机:你谁啊?天气预报都没这么准!
老板娘:(兴奋地指陈默)他!他是我们村的半仙儿!刚才一分不差!说下雨就下雨!
(雨幕里,一辆黑色奔驰SUV从村口泥路开过来,溅起高高水花,停在棚子外。车窗摇下,一个戴墨镜的年轻男人探出头。)
墨镜男:“谁是陈默?我们赵总找他。”
【卡点】“赵总说了,不管你开价多少,他今晚必须在沈阳见到你。”
第4集 · 《一千万的生意》
【场景】赵家别墅 · 沈阳 · 傍晚
【登场】陈默、赵四海、管家、墨镜男
(陈家村距离沈阳几百公里,而陈默没坐那辆奔驰——他坚持先回屋收拾行李,最后拎着一个破旧帆布包上了车。一路无话,到赵家豪宅门口时,夕阳正沉。别墅三层洋楼,园林气派,门口气势磅礴,两排保镖列队。赵四海的管家迎出来。)
赵管家:(上下打量陈默的军大衣和破球鞋,语气困惑)您……就是陈先生?
陈默:(掏出一把瓜子,边走边嗑)别客气,叫我小陈就行。你们赵总呢?
(客厅里,赵四海披着貂皮大衣,坐在红木太师椅上,面前摆着茶,却一口没喝。他五十多岁,面容憔悴,眼下乌青明显。)
赵四海:(站起身,主动握陈默的手)陈先生,久闻大名。实不相瞒,我这条命,快保不住了。
陈默:(看着赵四海的脸三秒,松开他的手,嗑一粒瓜子)赵总,你这面相有点意思——印堂发紫,天灵盖发黑,不是灾,是咒。
赵四海:(一哆嗦,看向四周管家保镖,压低声音)先生好眼力!我请了五批大师,没一个敢点破的!他们都说我宅子风水有问题,但看不出什么破法……
陈默:(站起来,在客厅里慢慢踱步,眼神扫过天花板四角)你这宅子,不是风水问题,是有人做局。
赵四海:做局?
陈默:(停住脚步,指着头顶吊灯)这盏灯正下方摆着的那个鱼缸,里面的水是黑的对吧?鱼也是死鱼不换。你这地方,地下埋了邪物,日夜吸你的精血。照这个速度,你活不过明年清明。
赵四海:(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先生救我!
陈默:(低头看了看赵四海,抓了把瓜子,转身往外走)先不急。你这局太难了,我能力不够,明天一早就回村。
赵管家:(急了)陈先生!您不能走啊!我们赵总从黑龙江跑到沈阳,一路败了三个矿,就指望您了!钱不是问题!
陈默:(停在门口,回头)不是钱的问题,是命的问题。这局要是破坏,反噬的是我。
赵四海:(猛地抬头,声音发颤)一千万!现金!只要先生肯出手!
陈默:(手里的瓜子掉了一颗,转身,咧嘴一笑)赵总,这干系是大,但也不是不能考虑——不过我有条件:从今天起,这个家里,所有事都我说了算。
【卡点】赵四海眼神猛地变了:“先生说的所有事……也包括我住不住在这儿?”
第5集 · 《阴煞锁魂阵》
【场景】赵家别墅花园 · 夜
【登场】陈默、赵四海、赵管家、两名保镖
(夜风凛冽。赵家别墅大门紧闭,所有灯都亮着,但园子里一片死寂。陈默穿上了他的黄大褂,手里攥着三根红线,绕着宅子走了一圈,最后停在花园假山前。)
陈默:(蹲下,扒开假山根部的土,露出一块黑色的铁片,上面刻着花纹,他用手指摸了摸边缘,面色沉下来)赵总,你过来看。
赵四海:(小心翼翼地走过来)这是……铁片?
陈默:这是南洋的阴煞锁魂阵,埋在你宅子四方四角。你住的每一晚,蛇、鼠、蜈蚣从这铁片上爬过,都会带走你一分阳气。这不是风水局,是用邪术做你的命。
赵四海:(声音发抖)谁……谁要害我?
陈默:你别管谁害你。这东西不是一年两年了——你七年前被人埋下的。你那几年是不是莫名其妙发过大财?
赵四海:(瞪大眼)是!七年前矿上猛然挖出高品位矿脉,我三年身家翻了几十倍!
陈默:那就是饵。让你吃甜头,再慢慢收网。你最近一年是不是天天做噩梦,梦见自己沉在水里,被东西往水底拖?
赵四海:(脸色煞白,后退两步)先生,您……您怎么知道?
陈默:(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面色却很平静)我能不知道吗?你背后站的这个东西,已经在我的胸口捅了三刀了——这局,我破不了。
(管家众人面色大变。赵四海直接瘫坐在假山旁的凉椅上,眼神一瞬灰暗。)
赵管家:(急了)陈先生!你这什么意思!你不是都看出来了?怎能撒手不管?!
陈默:(叹了口气,转身朝大门走,边走边摇头)南疆的东西,玄门有规矩,沾了就不能碰。我师父说过,破这种阵,要折寿十年。十年阳寿,一千万——不划算。
赵管家:我们再加钱!两千万!三千万!
(陈默像没听见,拽了拽军大衣衣领,迈步跨出门槛。)
(镜头切到赵四海的脸:他坐在凉椅上,看着陈默的背影,眼神从绝望,一点一点地变了。)
【卡点】“赵四海慢慢站起,忽然笑了——他猛地开口:‘陈默,如果我说,埋阵的人,和你师父的死有关呢?’”
第6集 · 《跪下》
【场景】赵家别墅门口 · 夜
【登场】陈默、赵四海、赵管家
(陈默的脚停在门外,半只脚悬在门槛上空。)
(他慢慢回头。脸上那副混不吝的懒散表情,第一次消失得干干净净。他盯着赵四海,语气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像冰碴子。)
陈默:你说谁?
赵四海:(额上冒汗,但语气沉稳)你师父,陈平山。二十年前,他在沈阳给人看风水,一夜之间消失,外界都说他带着钱跑了——但我知道,他是被这个局内的人……逼走的。
陈默:(沉默三秒,退回门里,站在赵四海面前)你知道的不少。
赵四海:(苦笑)我赵四海能活到今天,全靠你师父当年一句话。他告诉我,七年后有一个人会找到我——手里有三根红线,能破此局。那个人,就是他徒弟。
(夜里风大,陈默的黄大褂衣角被卷起来。他的目光落在假山边的黑铁片上,喉结动了动。)
陈默:(声音低了些)我师父当年教你,有没有说过:别来找我。
赵四海张了张嘴,没说话。
陈默:(转身朝宅内走,边走边掏瓜子,又变回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行了行了,我改主意了。我不走了。
赵管家:(喜极而泣)先生!!
陈默:(头也不回)但有一点,你们记住了——
(他站住,回过身,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陈默:这个局破完之后,我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得干什么,哪怕是杀人放火,也得给我做。不听的话,我拍拍屁股走人,你赵四海的命,我不稀罕。
(赵四海与他对视两秒,猛地跪倒在地,深深磕了一个头。)
赵四海:从今往后,先生的话,就是赵某的命!
陈默:(看着跪在地上的东北首富,慢慢嗑了一粒瓜子,嘴角终于露出一点笑意)成。起来吧,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给我准备七枚乾隆通宝、一张黄纸、一盆黑狗血——现在,开工。
【卡点】“赵四海站起来,赶紧冲管家喊快去准备——管家却忽然颤声说:‘赵总……今晚这假山底下……好像有声音……’”
第7集 · 《破阵》
【场景】赵家别墅花园假山前 · 深夜
【登场】陈默、赵四海、赵管家、两个保镖、女佣
(凌晨两点。花园里架着几盏大灯,白晃晃的光照亮假山周围的泥土。陈默蹲在地上,面前摆着七枚铜钱,一张黄纸,一盆黑狗血。他先将铜钱按北斗七星的形状,一枚一枚埋入土中。)
赵管家:(抱着胳膊,搓着身上的鸡皮疙瘩)陈先生……这大半夜的,真的能行吗?
陈默:废话,白天破阵,邪气散了找不到根。就得上夜班。
(他点燃黄纸,托在掌中,嘴里低低念了几句有字的咒语,将黄纸抛向空中。黄纸不落,在半空打了个旋,忽地自燃成灰,洒落地面。)
(灰烬落地的一瞬间,假山里传来一声低沉沉闷的异响,像是什么东西在地底翻滚。)
女佣:(尖叫)啊!!!那里!假山下面!有东西在动!
(灯光下,假山底部的泥土在缓慢鼓起,像是有条巨大的东西在底下蠕动。赵四海后退了两步,腿一软扶着管家才站稳。)
保镖:(手摸向腰间)老板,要不要……
陈默:(头也不回,一声低喝)都别动。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黑狗血,蘸手指,往那七枚铜钱的位置挨个弹了一遍。最后一滴洒在假山根处——轰!地面像被炸了一下,整座假山上泥土崩开,一股黑烟从裂缝里冒出来,直冲天空。)
(黑烟像活物一样,在灯光下盘旋了两圈,发出一阵刺耳的似鬼哭般的嘶鸣。一个保镖当场腿软坐地,女佣捂着头哭出来。)
(陈默站在原地,抬手,一指点在黑烟中央。)
陈默:破。
(一声干脆的断音。黑烟猛地一缩,瞬间溃散,消失不见。假山周围的地面,裂纹一寸寸合拢,恢复原样。风停了。)
(所有人呆呆地站着。赵管家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陈默:(拍了拍手上的土,打了个哈欠)行了,完事儿。你明天开始,三个月内能睡个好觉。三个月后我给你换个地方住——这宅子底下还埋着东西,改天再刨。
(他转身朝屋里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片假山,嘴唇微动,几乎无声地说了一句什么。)
(镜头推近,假山根部的碎石之下,露出一角布片——黄绿相间,花纹诡异,不是中原布料。)
【卡点】“赵管家正要低头去看那布片,陈默忽然喝住:‘别碰!那是南洋来的尸油符——碰了,你活不过今晚。’”
第8集 · 《破衣烂衫上酒桌》
【场景】沈阳某五星级酒店包间 · 午后
【登场】陈默、赵四海、商界名流数人、赵管家
(包间里金碧辉煌,一张大圆桌,坐了七八个衣着光鲜的客人。陈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脚下一双布鞋,大摇大摆走进来,扛着个帆布包,往主位旁一坐。)
(满桌人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安静了两秒。有人忍不住笑出来。)
眼镜商人:(低声对旁边人说)这赵老板现在什么品味?从哪个工地拉的民工?
陈默:(耳朵动了动,没理他,拿起桌上扒鸡啃了一口)真香!赵老板,你这桌上的都比村里席面强多了!
赵四海:(忙赔笑)陈先生,这几位都是沈阳有头有脸的企业家。这位是矿产协会刘会长,这位是地产大亨周总……
刘会长:(打量陈默,明显不以为然)赵总,你让我们来,就为见这位……小师傅?恕我直言,您这块地皮的生意,跟一个穷道士有什么关系?
陈默:(啃着鸡腿,含混不清地答)没关系。你们聊你们的,我吃我的。赵老板就是请我来吃顿饭,对吧?
周总:(嗤笑)赵总,您这个靠山找得……挺别致啊。
(赵四海脸色变了变,但看了一眼陈默,陈默冲他微微摇了摇头,赵四海便把话咽了回去,赔笑着打哈哈。)
酒过三巡,包间门被推开。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随从。他面容和善,但眼神在扫过陈默时,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灰西装:(冲赵四海拱手)赵总,听说您在府上请了高人大破风水局,我特意赶过来,想请教一下是哪路神仙?
赵四海:(赶紧起身)冯总来了!来来来,介绍一下,这位是陈默,陈先生。陈先生,这位是冯坤冯总,新加坡华侨,咱们东北商会的名誉主席。
陈默:(终于放下鸡腿,抬眼看了冯坤三秒,缓缓问道)冯总是吧。你手腕上那串珠子,是紫檀雕的孩儿面?
(冯坤脸色猛地微变,随即恢复如常,笑呵呵地抬腕露出那串珠子。)?
冯坤:陈先生好眼力,不过是件普通的玩意儿,祖上传下来的。
陈默:(拿起桌上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又看了看冯坤的脸,声音不高不低)祖上传下来的?这珠子里面锁着三个没成型的胎儿魂。你戴了十五年,命硬的人没事——可你的亲生儿子,为什么到现在还不会说话?
(包间瞬间鸦雀无声。冯坤的笑容僵在脸上,眼底一瞬间闪过杀意。)
【卡点】“冯坤沉默了两秒,缓缓开口:‘陈先生,明天中午,我府上摆宴,敢来吗?’”
第9集 · 《下马威》
【场景】冯坤府邸院内 · 正午
【登场】陈默、冯坤、冯坤的儿子、阿雄、数名打手
(冯坤府邸是一座苏州园林式宅院,院内水榭亭台,假山流水,格外精致。但大太阳底下,陈默一进门,就打了个喷嚏。)
陈默:(揉揉鼻子,低声嘟囔)阴气够重的……这地底下没少埋东西。
(冯坤站在正堂门口,没迎出来,只是远远地拱手。他身边站着一个穿着短打练功服的精瘦男人——阿雄,双臂抱胸,面无表情地扫了陈默一眼,像看死人。)
冯坤:陈先生,来了就好。请坐。阿雄,给陈先生上茶。
(陈默在院中石凳上坐下。阿雄端着一杯茶走过来,站在陈默面前,忽然手一滑——茶杯摔在地上,碎瓷片四溅。陈默纹丝不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阿雄:(皮笑肉不笑)哎哟,手滑了,对不住。我这就给先生重新沏一杯。
陈默:(终于抬眼)不用麻烦。你左手拿杯,右手端壶——你两手一起上吧。
(阿雄的笑容收了。他盯着陈默,缓缓将手中的茶壶放下,退后两步,拉开架势。)
冯坤:(摆手)哎,阿雄,别失了礼数!陈先生是贵客。
阿雄:(盯着陈默,对冯坤说)老板,我听说这位先生破阵杀煞,本事通天。我阿雄从小练铁布衫,刀枪不入。想请先生给我开开眼,看我身上有没有什么邪气。
(说着一把扯开上衣,露出胸口——古铜色的肌肉上,赫然有几道疤。他运气一震,浑身肌肉虬结,用拳头猛砸自己胸口三下,发出沉闷的嘭嘭声。)
阿雄:(挑衅)先生看清楚了,我身上有邪气吗?
(全场一片安静。冯坤含笑不语。两个随从在旁边冷笑。)
陈默:(终于站起身来,绕到阿雄身后,伸出一根食指,轻轻点在他后心窝处。没用什么力气,只是碰了一下。)
陈默:你后面这颗心脏,三年前就该裂了。是被你吸了别人的阳寿才撑到今天的吧?
(阿雄脸上的骄傲瞬间凝固。他刚要开口——突然脸色剧变,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扑通一声往前栽倒,在地上一阵抽搐,口中白沫翻涌。)
阿雄:(嘶哑着嗓子)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陈默:(收回手指,插回裤兜)没做什么。我碰你一下,把你吸别人的东西还回去而已。你攒的那三年阳寿透支完了,自然要还。三天之内,你最好躺床上别动,不然心脏裂了,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院内大乱。打手们纷纷围上来,冯坤脸色铁青,站在台阶上,双手发颤,看着地上的阿雄,又看向陈默,一句话说不出来。)
陈默:(拍了拍手,从石桌边拿起自己的帆布包,迈步朝大门走。走到门口,顿了一下,转过头)冯老板,你儿子今晚会开口说话。你别高兴太早——因为他说的第一句话,是告诉警察,你杀了他妈。
【卡点】“冯坤的表情一寸英寸地崩塌,他猛地开口:‘陈默——你知道得太多了,今晚你别想出沈阳。’大门从外面轰然关上。”
第10集 · 《龙脉》
【场景】城主干道上 · 夜
【登场】陈默、冯坤手下数人、赵四海
(冯家朱红大门合拢,院内十几道黑影齐齐上前,将门团团围住。陈默站在门口,手里只剩半把瓜子。)
陈默:(嗑一粒瓜子)冯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
冯坤:(从正堂走出来,面色阴沉)陈先生,你本事通天,我佩服。但你今天既然看透了我儿子的事——那你今天,就留在这儿吧。你放心,我给你安排个僻静的好地方,天天好吃好喝供着,只是别想出去了。
(话音刚落,院墙四角呼啦啦探出几道人影——都是黑衣打手,每人手里一根铁棍。)
陈默:(左右看看,啧了一声)这么多人,阵仗不小嘛。就为了对付我一个算命的?
冯坤:(冷笑)你若老老实实待着,能过一辈子安生日子。你若非要走出去,那就不怪我不客气了。
(陈默不动,也没掏符,也没掐诀。他低头嗑完最后一粒瓜子,把壳一丢,抬头。嘴角带笑,语气却突然轻了下来。)
陈默:冯老板,你从新加坡回来这几年,花了不少钱,找了不少人,埋了不少局。你这一切——不过是在找一截龙脉吧?
(冯坤瞳孔猛地一缩。)
冯坤:你……你怎么知道龙脉?!
(一阵引擎轰响,刺耳的车灯从大门外直射进来。两辆黑色越野车猛地撞开冯家大门,铁门轰然倒地,越野车直接冲进院内。赵四海从副驾跳下来,手里拿着一柄猎枪,身后跟着十几个大汉。)
赵四海:(枪口指向冯坤)冯坤!你敢动他一根手指头,我今天就让你全家替你陪葬!
(气氛剑拔弩张,空气凝滞。陈默站在两拨人中间,拍了拍身上的瓜子屑,回头看冯坤——脸上挂着一点真诚的遗憾。)
陈默:冯老板,你听我说。你要的那截龙脉,不在东北。在你们南洋,那座供奉着九头蛇的破庙底下——你找错地方了,折腾二十年,白费。
(冯坤脸色瞬间惨白,向后踉跄一步。)
冯坤:(声音嘶哑)你……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陈默:(向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因为我家祖上,就是守那截龙脉的人。我师父二十年前离开沈阳,不是跑路,是去守那块地。而你——你把整个东北挖了个遍,差点挖穿了祖宗留的气运。
(冯坤张着嘴,说不出话。院内十几个人手握铁棍,无人敢动。陈默转身,大摇大摆走出冯家大门。赵四海赶紧跟上来,低声问:)
赵四海:先生,要不要我找人……
陈默:(摆摆手)不用。三天之内,他会自己跪着来求我。
(月光下,陈默走了几步,突然停住,看了看夜空,若有所思地补了一句:)
陈默: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回村一趟——我师父的坟,被人挖了。
【卡点】“赵四海脸色大变:‘什么?!谁挖的?!’陈默没回答,捏着半张烧剩的黄符,慢慢开口:‘挖坟的人,留了一句话——说他在南洋,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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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集 · 《怕就滚》
【场景】赵家别墅 · 深夜
【登场】陈默、赵四海
(书房里,赵四海来回踱步,烟灰缸里堆满烟头。陈默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嗑瓜子。)
赵四海:(停步)陈先生,你是说……这风水局不是意外?
陈默:(吐出瓜子皮)有人故意在你家祖坟埋了九根桃木钉,引邪气入宅。龙脉里做手脚,这事儿,不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
赵四海:(声音发抖)那……那到底是谁要害我?我赵四海在沈阳道上混了三十年,得罪的人多了去了。要不……这局我不破了,我连夜就走!
(赵四海转身就要去打电话订机票。)
陈默:(不紧不慢)你走没用。人家在你家布的是“锁魂阵”,你人走到哪儿,气就跟着到哪儿。
赵四海:(僵住,慢慢回头)你别吓唬我……
陈默:(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我陈默这辈子没主动揽过事。但今天,我管定了。
赵四海:(咽了口唾沫)那他要是再来呢?我们拿什么跟人家斗?
陈默:(走到门口,回头看他一眼,语气淡然)怕,就滚。敢留下,就听我的。
赵四海:(沉默几秒,咬了咬牙)我赵四海烂命一条!留下了!
陈默嘴角勾了一下,推门走入夜色中。
【卡点】门外,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消失在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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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集 · 《金光破晓》
【场景】赵家别墅屋顶 · 清晨
【登场】陈默、赵四海、围观群众、媒体记者
(陈默一夜未睡,在屋顶画完最后一笔符纹。他盘膝坐在屋脊中央,手里掐着诀。天际泛起鱼肚白。)
赵四海:(站在院子里仰着脖子喊)陈先生!天都亮了!你下来吧!
陈默:(闭着眼)别吵,快了。
(突然,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照在别墅屋顶的符纹上。符纹像活了一样流转金光,整栋别墅上空腾起一片淡金色的光晕,肉眼可见。)
围观群众:(惊呼)妈呀!那是什么?赵家着火了?不对,是冒金光!
赵四海:(一屁股坐在地上)这……这……成仙了?!
(半小时后,赵家门口围满群众和记者。无人机在头顶嗡嗡盘旋。陈默被赵四海拉下来,记者话筒怼到他脸上。)
记者:请问您是赵先生请的风水大师吗?刚才的异象和您有关吗?
陈默:(头发凌乱,打了个哈欠)关我啥事?我就是早上起来爬屋顶看个日出。至于那光……
陈默:(一本正经)可能是有土豪放了个奥特曼风筝吧。
记者:……奥特曼?
赵四海:(赶紧上来圆场)巧合!都是巧合!大家别拍了!
(陈默钻进车里,揉揉眼睛。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一个陌生号码,只发来五个字:“有意思,等着。”)
陈默盯着那五个字,眯起眼睛。
【卡点】他收到消息的同时,远处一栋写字楼的落地窗前,一个穿黑大衣的男人放下望远镜,冷冷开口:“玄门的杂种,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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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集 · 《七煞困龙》
【场景】赵家别墅 · 连着三天
【登场】陈默、赵四海、冯坤(电话中)
(桌上摆着三道菜,陈默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手一抖,肉掉回盘子里。他揉了揉太阳穴,脸色发白。赵四海在旁边急得直转。)
赵四海:陈先生,您这都三天不吃东西了,脸色越来越难看,要不要去医院?
陈默:(撑着额头)医院治不了我。
赵四海:那怎么办?到底出啥事了?
陈默:(深吸一口气)有人在我周围布了“七煞困龙阵”。七路煞气,封我天灵和命门。我的阳气正在一点点被抽走。
赵四海:(惊恐)那……那还有救吗?
陈默:慌什么。我能感觉到煞气从东南方向来,每隔六个小时换一次阵眼。这是高手——不是一般江湖术士,是玄门里的正统路子。
(他的声音明显虚弱。手机响了,赵四海战战兢兢替他接起来,开了免提。)
冯坤:(电话里传来低沉的笑声)陈默,对吧?我师父常说,玄门传人个个都是龙。可惜啊,龙被困在浅滩,也就是条泥鳅。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头昏眼花、浑身发冷?
陈默:(强撑着笑了笑)你谁啊?报个名号,小爷我死了也好知道找谁算账。
冯坤:哈尔滨,冯坤。你记住这个名字就行。三天之内,你来找我认个错,交出你手里的掌门印,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陈默:(缓缓站起来,额角渗出冷汗,声音却冷得像冰)冯坤?没听说过。小爷我只知道一条规矩——凡是敢动我的人,我让他全家都记住我陈默这名字。
电话挂断。陈默眼前一黑,扶住门框才没倒下。
赵四海:陈先生!算我求你了,咱躲吧!
陈默:(站在夜风里,望着天上翻滚的乌云,喃喃道)躲?老子等的就是他来。
【卡点】他的右手掐出一个古怪的手势,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暗红色的印记,正微微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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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集 · 《借天雷》
【场景】沈阳郊外空地 · 深夜雷雨交加
【登场】陈默、赵四海
(乌云压顶,雷声滚滚。陈默站在一片空旷的野地里,雨水顺着他的衣角往下淌。赵四海举着伞站在十米外,浑身湿透。)
赵四海:(扯着嗓子喊)陈先生!这大雷雨的,咱们回去吧!你要真想拜神,等晴天再来啊!
陈默:(仰望天空,雨水打在脸上,眼底却亮得惊人)冯坤练了二十年,布阵围我。他不知道——我玄门最擅长的,不是破阵。
(一道闪电划破天际。陈默突然咬破右手中指,在左手心里飞快画了一道弯曲的符,血水混着雨水滴在地上。)
陈默:是引!天地无极,五雷正法,借你一声响!
(他猛地将左手拍在地面上。轰隆!一道碗口粗的紫色闪电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劈在远处土坡上插着的七根黑色木桩上。木桩齐声炸裂,碎片飞溅。雷声过后,雨势骤歇,空气里弥漫着焦糊味。)
赵四海:(扑通一声跪在泥地里)服了!彻底服了!陈先生你是真神仙啊!
陈默:(摇摇晃晃站起来,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嘴角扯出一丝笑。他望着东北方向,声音不高不低)冯坤,你阵破了。该我出手了。
(与此同时,哈尔滨某栋别墅的地下室里,冯坤面前的香炉“砰”的一声炸成两半。他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碰翻了桌上的茶盏。)
冯坤:(咬牙切齿)借天雷……不可能!这小子怎么会玄门最高秘术?
【卡点】他颤抖着手拨打了一个电话:“师父……这小子、这小子留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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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集 · 《座上宾》
【场景】赵家别墅大厅 · 日
【登场】陈默、赵四海、管家、村里老支书
(大厅里张灯结彩。赵四海西装笔挺,亲手给陈默递上一串钥匙。旁边围了一圈人,村里的老支书也在,手里捧着个相机不停拍照。)
赵四海:陈先生,这套别墅在浑河边,精装修,五百平,今天起就是您的了。车子我也给您备好了,一辆路虎,您别嫌寒碜。
陈默:(接过钥匙在手里掂了掂,笑道)赵总,你这礼有点大啊。我就帮你看个风水,不至于把半个家当都搬出来吧?
赵四海:(搓着手,满脸堆笑)什么风水!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没有您,我赵四海这条命早就交代了!以后您就是我亲大哥!您说往东,我绝不往西!
老支书:(凑过来,满脸堆笑)陈默啊,你看你,一个村里的穷小子,咋突然就成大仙了呢?以前二狗子家的猪丢了,你不是还瞎算说往西找嘛……那回好像没找着?
陈默:(一本正经)老支书,那猪后来不是自己回来了吗?我那是算的圆周率。不过话说回来,您家那祖坟,明年开春最好挪一挪,不然要破财。
老支书:(脸色一变)当真?!
赵四海:(赶紧打圆场)行了行了,陈先生刚搬新家,大家伙儿别吵了!摆桌!开席!
(众人哄笑散去。陈默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浑河,笑容淡下来,目光变得有些深邃。)
陈默:(低声自语)别墅是住上了……可我怎么觉得,这地方,有点眼熟?
他低头一看,发现装修华丽的地板上,有一块大理石的颜色与其他地方不同,似乎是后补上去的。
【卡点】陈默蹲下身,指尖轻叩那块石头——下面传来空洞的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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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集 · 《旧书》
【场景】别墅地下储藏室 · 夜
【登场】陈默
(陈默撬开地板下的暗格,里面躺着一本泛黄的线装古书,封面没有字。他翻了几页,瞳孔骤缩——书里画的正是玄门阵法图,与他自己所学的内容同出一源。)
陈默:(低声喃喃)这别墅的原主人是谁?
(他拨通赵四海电话,开了免提,继续翻书。)
赵四海:(电话里)啊?那别墅我是从老周手里买的,老周又是从他叔父手里继承的……听说他叔父以前是国民党那边的人,解放后就跑了,房子充公,后来又返回来……
陈默:(目光一凝,翻书的手顿住)你知不知道,这房子以前办过一件事?
赵四海:啥事?
陈默:(看着书页上的一段记载,念出声)民国三十七年,一个姓陈的先生在这里设坛,做法守东北龙脉。他后来失踪了,据说留下一个儿子,托付给村里人家收养……
(陈默的声音越来越轻。他抬起头,看着储藏室墙上挂着的一幅褪色的老照片,照片里是个穿长衫的男人,眉宇之间,竟有几分像他自己。)
陈默:……
赵四海:(在电话里喊)喂喂?陈先生?你咋不说话了?
陈默:(喉结动了动,声音发哑)赵四海,我问你,这房子的原主人,姓什么?
赵四海:姓陈啊,老周他叔父叫陈……
(话没说完,陈默挂了电话。他死死盯着那幅照片,手指攥得骨节发白。)
【卡点】照片背面,用毛笔写着一行小字:“吾儿默,见字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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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集 · 《热搜》
【场景】别墅客厅 · 白天
【登场】陈默、赵四海、手机屏幕上的自媒体视频
(陈默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屏幕上是一个红色标题:“沈阳算命大师陈某某故弄玄虚,被曝光实为江湖骗子!”视频里截取了他之前接受采访的画面,配上嘲讽字幕。)
赵四海:(愤怒地拍桌子)这群王八蛋!什么狗屁自媒体!他们说你是假道士,还说你收了我五百万!我什么时候给你五百万了?!
陈默:(平静地往下刷)别急,你看这个。
(评论区已经爆了,全是骂“骗子”“神棍”“建议报警”的,还有人说要人肉他。陈默的抖音账号粉丝从二十万涨到六十万,但全是来骂他的。)
赵四海:涨粉全是黑子!这咋办?要不要我花点钱把这些视频压下去?
陈默:(把手机放下,笑了)不压。他们骂得越多越好。
赵四海:为啥?!
陈默:(指了指手机屏幕)你看这条——“在线表演隔空取物,有本事开直播!”这人帮我出了个好主意。
赵四海:你疯了?你要开直播跟他们硬碰硬?万一露馅了怎么办?
陈默:(靠在沙发上,慢悠悠道)露馅?我陈默从小在村里装算命先生,装了二十年,全村人都没看出我底细。我这辈子,最会演的戏,就是我自己。
(他打开抖音,点击“开直播”,对准镜头,微微一笑。)
陈默:老铁们,我是陈默。听说你们想看我翻车?
(直播间在线人数瞬间破万,弹幕疯狂滚动:“骗子!”“表演!”)
陈默:(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啪嗒”点着一根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然后他把烟头按在桌角,伸手一指——)
陈默:看好了。
【卡点】一瞬间,满屏弹幕齐刷刷安静了——因为所有人的手机屏幕,都在同一时间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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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集 · 《直播》
【场景】别墅客厅 · 夜
【登场】陈默、直播间十万观众(弹幕)
(镜头前,陈默面前的茶几上摆了一盏普通的蜡烛,火苗跳动着。弹幕疯狂刷屏:“装什么装!”“骗子赶紧滚!”)
陈默:(叼着烟,笑道)我知道,现在直播间的老铁们,有一半是来骂我的。没关系,今晚我陪你们玩到底。你们说我是骗子,那我表演个真本事给你们看看。
(他伸出右手,手掌朝下,悬在烛火上方大约一尺的距离。然后他的手掌轻轻往下一压——蜡烛火焰“噗”地一下,凭空熄灭。)
弹幕瞬间炸锅:
“卧槽???”
“假的吧?有鼓风机?”
“我刚刚看到他的手掌根本没碰到火!”
“这TM是魔术吧!”
陈默:(收回手,又打了个响指。桌上那支蜡烛“腾”地一下,重新燃起。)这只是开胃菜。
(他将蜡烛移到面前,盯着火焰看了三秒,然后他猛地对准火焰吹出一口气——火苗不但没灭,反而蹿高了一尺,变成一个淡蓝色的火团,在空气中跳了两跳,才缓缓落回烛芯。)
(直播间彻底安静了三秒钟。然后弹幕以每秒几百条的速度爆发:打赏特效铺满屏幕,火箭游艇疯狂刷屏。)
弹幕:
“大师!!!”
“对不起我刚才说话太大声了!”
“大师收我为徒吧!!!”
“这要是魔术我倒立洗头!”
(陈默看着屏幕,没笑。他轻声说了一句:“各位,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想搞我,那我陈默就站在这,等着他。”他说完这句话,屏幕上的打赏突然停了——因为一条红色的弹幕缓缓飘过,格外刺眼:“陈默,你知道你爹是怎么死的吗?”)
陈默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卡点】他猛地站起身,盯着那条弹幕的账号名——头像是一片黑色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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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集 · 《护法》
【场景】别墅门口 · 深夜
【登场】陈默、神秘老人(玄门护法)
(陈默冲出别墅大门,左右张望。街上空无一人。他低头看手机,那个黑色花瓣头像的账号已经注销了,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陈默:(攥紧手机,眼神晦暗)我爸……我从来没见过我爸。
(身后突然响起脚步声。陈默猛地回头,看到一个穿灰色旧棉袄的老人,拄着根黑木拐杖,站在路灯下。老人脸上的皱纹很深,眼睛却异常明亮。)
老人:(开口,声音沙哑)你就是陈默?
陈默:(警惕地后退半步)你谁?
老人:玄门第三代护法,秦重阳。你爷爷的师弟。
陈默:(沉默片刻,笑了)又一个来认亲的?今天直播间里说我爹的事,不会是你安排的吧?
老人:不是。但我知道是谁发的。
(陈默的笑收了起来。路灯下,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老人:(慢慢走过来,在陈默面前站定)孩子,你的命是我看着定的。二十四年前,你出生那天,东北龙脉异动,天降大雪,你爹抱着你跑到我面前,只说了一句话——他说,护法,带他走。
陈默:(声音有些发紧)带我走……他后来呢?
老人:(目光沉沉)你爹叫陈守一,玄门第七十二代掌教。他是被人害死的。害他的人,就是如今在哈尔滨布阵的那个冯坤的师父。
(陈默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陈默:他师父是谁?
老人:玄门叛徒,齐天海。当年他为了夺掌门印,勾结外道,设局害死你爹娘。你爹临终前托人把印传给你,藏在你身上,你自己都不知道。
陈默:(愣住,猛地低头看自己的掌心——那个暗红色的印记还在隐隐发热)……
老人:掌教印就在你右掌心里。你以为是胎记?那是你爹用最后一口血封进去的玄门掌门信物。
(陈默抬起头,眼眶发红,嘴唇微微颤抖。)
【卡点】老人从怀里掏出半块玉佩,塞进他手里:“这是你娘的。她说,等你找到另一半,就知道自己真正的仇人是谁了。”陈默低头一看,玉佩的断口处,刻着一个“齐”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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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集 · 《君子报仇》
【场景】别墅书房 · 夜
【登场】陈默、秦重阳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陈默坐在书桌前,反复摩挲着那半块玉佩。玉佩边缘光滑,显然被人随身佩戴了很多年。)
秦重阳:(坐在对面,慢慢品着茶)你今天不能冲动。齐天海现在势力多大,你根本想象不到——他明面上是香港商会的名誉会长,暗地里养着一批东南亚的邪术师。冯坤不过是他在东北的一个棋子。
陈默:(声音低沉)我爹死的时候,多大年纪?
秦重阳:(沉默片刻)二十六。
陈默握着玉佩的手紧了紧。
陈默:他死之前,知道是谁要杀他吗?
秦重阳:知道。他本来有机会走,但齐天海拿着你娘的性命威胁他。你爹在长白山下等了三天三夜,最后你娘被推下悬崖——你爹一怒之下和齐天海斗法,伤了本源,才勉强把我送出来。
陈默:(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眼睛通红)那他妈的是我爹娘!我被丢在村里二十年,一个人长大,饿过肚子、被人欺负,连上坟都不知道去哪上——你现在告诉我,我连报仇都要忍着?
秦重阳:(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你爹临死前,让我告诉你一句话。
陈默:什么话?
秦重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玄门最后一个掌教,不能死在报仇的路上。”
(书房里安静了很久。陈默站在窗前,夜风从窗缝灌进来,吹动他额前的发。他的手指在玻璃窗上慢慢划过,指甲在玻璃表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陈默:(背对着秦重阳,声音变得平静下来,却藏着刀锋)好。那我就等十年。但齐天海——我让他多活一个晚上,都是他赚的。
(他转过身,把玉佩收进贴身的口袋里,抬头看着秦重阳,嘴角缓缓扯出一个笑,那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
陈默:护法,你知不知道齐天海现在在哪?
秦重阳:你想干什么?
陈默:(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往外走,声音淡淡的)我不干什么。我就是去哈尔滨,给冯坤烧柱香——告诉他,他师父的仇,我陈默记下了。
【卡点】他拉开门的一瞬间,门外狂风大作,院子里的树叶“哗”地卷起来,在半空中打着旋。秦重阳望着他的背影,喃喃道:“这脾气,跟他爹一个样。只是这龙脉……要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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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集 · 《地气异动》
【场景】东北小村·深夜·陈默的破旧小屋
【登场】陈默、李大壮
(陈默正盘腿打坐,忽然猛地睁眼,额头沁出冷汗)
陈默:(低吼)坏了……龙头山的方向,地气在剧烈流失!
李大壮:(推门进来,裹着棉袄)大半夜的你嚎啥呢?吓死个人!
陈默:(快速穿上外套,抓起罗盘)冯坤动了,他在龙头山动土,想截断龙脉!
李大壮:(愣住)冯坤?那个新来的开发商?他不就是搞旅游度假区吗?
陈默:(冷笑)度假区?他在龙头山正上方动土,那是龙眼位置。这孙子是想抽干整条龙脉的气运!
李大壮:(咽了口唾沫)那……那咋整?
陈默:我连夜去龙头山,你留家看门。记住,谁问都别说我去了哪。
李大壮:哥,你自己去,要是有事咋办?我跟你一起吧!
陈默:(头也不回走出门,语气低沉)你去了只会拖我后腿。陈默真会怕他不成?
(门口风声呼啸,陈默的皮夹克在夜色中翻飞)
【卡点】陈默刚到山脚,迎面撞上一辆黑色悍马,车灯刺目,一道阴冷的声音传来:“小先生,大半夜来龙头山——你是来找死的吗?”
第22集 · 《罗盘对毒雾》
【场景】龙头山脚下·深夜·荒草丛生
【登场】陈默、冯坤
冯坤从悍马车上下来,身后跟着八个黑西装打手,他手里把玩着一串黑玉佛珠,五十出头,眼神像毒蛇。
冯坤:(笑)陈先生的大名,我早听过了。听说你能断生死、测未来?
陈默:(拍了拍罗盘上的灰)能断你坟头草长多高,你要不要试试?
冯坤表情骤然阴沉,猛地抬手!他身后打手齐齐扔出几枚黑色圆球,落地炸开,喷出滚滚黑烟!
冯坤:(阴笑)这是尸毒雾,沾染一点,神仙难救!
陈默眼神一凝,手中罗盘猛然展开,猛地咬破指尖,把血涂在盘面,罗盘骤然放出金光,形成一个屏障!
黑烟撞上金光,发出刺耳的“刺啦”声。陈默倒退三步,脸色一白,但稳稳站住。
冯坤神色剧变,身体猛地一颤,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冯坤:(捂住眼睛,指缝里流出鲜血)你……你练的是什么术?!
陈默:(抹掉嘴角血迹,语气懒散中带着刀锋)玄门正宗,诛邪不侵。倒是你——邪功反噬的滋味,好受不?
冯坤突然笑了,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血,眼神比刚才更深。
冯坤:有意思。二十年来,你是第一个能让我流血的人……看来,那东西确实在你身上。
陈默心里一动,但面上不动声色。
【卡点】冯坤擦掉眼角的血,阴恻恻笑着后退:“别得意,你能挡我一次,能挡我一辈子?你身边的人呢?”——陈默猛地握紧罗盘,骨节发白。
第23集 · 《封印缺口》
【场景】龙头山山顶·黎明前·龙眼位置·被掘开的土坑
【登场】陈默
陈默站在一处被开挖的巨大土坑前,坑底三丈见方,正中有个黑黝黝的洞口,里面传来呜呜的低鸣声,像是龙的哀嚎。
陈默脸色铁青,蹲下去抓了一把土,泥土冰凉刺骨,竟然微微发黑。
陈默:(咬牙)这畜生,真挖到了龙脉的龙眼……再晚三天,整条东北龙脉的气就泄尽了!
他从背包里掏出三支朱砂符笔、一包赤红朱砂粉、一面青铜小镜。他深吸口气,将朱砂粉洒在坑边,按五行方位布阵,一边走一边念念有词。
(动作描写,简练呈现:画符→布阵→咬破舌尖,一口血雾喷在青铜镜面上)
镜面猛然亮起,金光裹住朱砂线,顺着坑壁蔓延,黑色土坑里顿时涌出水汽,呜呜声渐渐平息。
但陈默猛地面色惨白,嘴唇发紫,脚下踉跄,单膝跪地。
陈默:(喘息,自言自语)坏了……这封印消耗太大,我的气力暂时被掏空了……预知能力……暂时用不了了。
他抬头望天,鱼肚白已经泛起。山风凛冽,他忽然听到远处传来手机震动声。
(掏出手机,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五个字:“你以为完了?”)
陈默瞳孔骤缩。
【卡点】陈默攥着手机,抬头看到山下不知何时多了十几辆越野车,车灯全亮,像一排冰冷的兽眼,齐刷刷对着他。他失去预知能力后的第一战,来了。
第24集 · 《虚虚实实》
【场景】龙头山下·清晨·雾霭沉沉
【登场】陈默、冯坤手下-刀疤刘、众打手
刀疤刘带着十几个人围上来,个个手里拎着钢管和砍刀。刀疤刘脸上一条长疤,笑起来格外狰狞。
刀疤刘:(吐了口烟)陈先生,冯爷说了,你连夜爬山,脸色不太好看,让我们来“照顾”一下你的身体。
陈默心里一沉——他现在感知被封印,眼前这些人完全摸不透虚实。但他面上却咧嘴笑了,慢悠悠点了根烟。
陈默:照顾我?行啊,不过我劝你们离我远点。
刀疤刘:咋的?你还能咬人啊?
陈默:我身上带了你冯爷下的尸毒,你们谁碰我,谁沾灰。信不信,你们冯爷自己心里清楚。
他故意把手伸进怀里,做出要掏东西的动作。几个打手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刀疤刘眼神闪烁,一时不敢动手。
陈默:(笑着指了指自家方向)回去跟冯坤说,他那个招数,爷已经解了。让他换个新鲜的玩法。
他大摇大摆,从十几个人中间走了过去。刀疤刘手抬了一下,又放下,终究没敢拦。
等走出几百米,陈默后背全是冷汗,双腿发软,扶着树才没倒下去。
陈默:(长出一口气)吓死爷了……现在玩不得硬的,得换个打法。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陈默:老张,帮我查一下冯坤最近资金走向、拿地记录、所有合作伙伴。事无巨细,全要。他敢断龙脉,我就断他的根。
【卡点】陈默话音未落,身后传来刀疤刘撕心裂肺的喊声:“站住!冯爷说了,把他废了赏一百万!”——陈默脸色一变,前面是坡地,身后是追兵,他退无可退。
第25集 · 《单刀赴会》
【场景】沈阳市郊·废弃厂房·夜
【登场】陈默、王婶、刀疤刘、数个打手
陈默站在被锁住的大铁门前。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一条短信:“王婶在我们手上,半小时不到,你就给她收尸。”
一个打手从门缝里扔出一部对讲机,里面传来刀疤刘的声音。
刀疤刘:陈默,冯爷说了,你一个人来,把龙脉图交出来。少带一个人,我砍她一根手指头。
陈默语气平淡,但眼神冷得吓人。
陈默:图在我身上,我要看到她活着。
门开了,陈默走进去。厂房中央,王婶被绑在一把铁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布,满脸惊恐,但活着。
陈默看到王婶没事,松了口气,面上却笑了笑。
陈默:王婶,您这造型挺别致啊,过年也没见您穿得这么隆重。
王婶呜呜叫着,说不出话。
刀疤刘:少贫嘴!图呢?
陈默从怀里掏出一个泛黄的卷轴,高高举起。
陈默:龙脉图就在这儿。但我有个条件——我把图给你,你把人放了。
刀疤刘贪婪地盯着图纸,挥手示意手下解开王婶。
就在王婶被解开的一瞬间,陈默把图往空中一抛,同时飞快地从袖口甩出八枚铜钱!
铜钱落地,呈八方排列,每一枚都在微微震动。刀疤刘还没反应过来,脚下的地面突然腾起几道白烟,四面八方的气场骤然一变!
刀疤刘:(惊慌)怎么回事?!拦住他!
但七八个打手刚迈出一步,就像撞上了一堵透明的墙,一个个东倒西歪!
陈默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抓住王婶的手腕:“走!”
【卡点】陈默刚带王婶冲出大门口,王婶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重重地摔下台阶——后脑勺磕在台阶边缘,鲜血瞬间涌出,王婶的眼睛缓缓闭上。陈默僵在原地,满手鲜血。
第26集 · 《自责》
【场景】沈阳医大一院·急救室门口·深夜
【登场】陈默、医生、老张(陈默的人)
走廊里灯光惨白。陈默靠在墙壁上,脸上身上还沾着王婶的血,眼神空洞。
医生急步走出来:“病人颅内出血,情况危急——”陈默猛地站直身体。
陈默:(声音沙哑)多少钱都行,用什么药都行,您一定要救活她。
医生点点头快步走回去。走廊里只剩下陈默和匆忙赶来的老张。
老张:默哥,王婶家我联系好了,她儿女正往沈阳赶。这事……都怪我,我不该去查冯坤的资金,让他有机可乘……
陈默:(闭眼)不怪你。怪我自己。我早该找到冯坤的老巢,直接掀了他的桌子。是我顾虑太多,才让他们有机会动王婶。
老张:那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我叫兄弟们……?
陈默睁开眼,目光冰冷透亮。
陈默:不用。从现在起,我不玩虚的了。先救王婶,然后——我要冯坤在沈阳待不下去。
老张被陈默眼里的杀气惊得退了一步,没敢再说话。
手机忽然震动。陈默看了一眼,是冯坤发来的短信:“王婶的事,我很遗憾。不过那半张龙脉图,我拿到了。谢谢你的诚意。改日登门致谢。”
陈默盯着那行字,手指微微发抖。
过了许久,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却比哭还冷。
陈默:(平静地说)他不会有机会登门了。
【卡点】王婶的女儿从走廊尽头哭着冲过来,一把揪住陈默的衣领:“我妈要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陈默一动不动,就在这时,急救室的门灯灭了。
第27集 · 《龙脉天书》
【场景】龙头山腹地·隐秘岩洞·凌晨
【登场】陈默、老张(护法)、黑影杀手
陈默连夜进山,在山腹的隐秘洞口前停下,那是玄门护法老张的隐居之所。
他推门进去,屋里灯暗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陈默心头一紧,猛地加快脚步。
屋中央,浑身是血的老张瘫坐在地上,手里死死攥着一本黄褐色的古书。他见了陈默,浑浊的眼睛骤然亮了一下。
老张:(声音嘶哑)……默……我等你半天了……
陈默:(单膝跪地扶住他,声音克制)谁动的你?
老张:冯坤……那畜生,不知道从哪里请来了一个南疆高手……我这把老骨头,拦不住了……
他把那本古书拍进陈默手里。
老张:这是《龙脉天书》……咱们玄门最后的传承。里面……藏着封印阵法的终极秘密……你能用得上……你才有资格用……
陈默低头看着书,眼睛发红。
陈默:你挺住,我送你下山。
老张忽然咧嘴笑了,露出满是血的牙齿,抬手拍了拍陈默的肩膀。
老张:别折腾了。我老头子……活了七十多年,看过龙脉起,也看过龙脉落……够本了。你记着,冯坤不是一个人,他背后……有更大的东西……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手从陈默肩膀上缓缓滑落。
陈默跪在原地,一动不动。过了很久,他把那本书收进怀里,轻轻合上老张的眼睛。
陈默:(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老张,你走好。冯坤那盘棋怎么落子,我接着。谁也断不了咱们东北的龙脉。
他走出洞口,天边正泛起鱼肚白。他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赵德柱”。
【卡点】电话接通,赵德柱的声音急促:“陈默,冯坤放话说要‘动老张的尸身’,他还放出风,说你根本不敢接他的局。沈阳几家报纸明天就要登你骗人的消息!”——陈默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
第28集 · 《将计就计》
【场景】沈阳·北山殡仪馆·老张葬礼
【登场】陈默、刀疤刘、二宝(冯坤的心腹)、王婶的女儿(离场)
灵堂正中是老张的黑白照片,陈默披着孝布,站在灵前,神色平静地向来宾致意。
门口进来两个人,穿着素服,头戴白布,煞有介事地上香鞠躬。
带头的是二宝,冯坤的副手。他走到陈默面前,伸出手,语气沉痛。
二宝:陈先生节哀。冯爷听说老张先生仙逝,特意让我们来吊唁,还带了一份薄礼。
陈默握手,微微一愣——二宝握手时,手里有微微的力道变化,一根手指悄悄划过陈默的虎口。
陈默眼底一闪,瞬间察觉到什么,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二宝腰侧——那有一个微微鼓起的布包,形状隐约是卷轴的一角。
陈默心头冷笑,面上却愈发沉痛。
陈默:(叹了口气)二宝兄弟,冯爷有心了。老张生前最惦记的,就是那张龙脉图。回头我去给冯爷磕个头,当面谢他。
二宝目光闪烁,微微低头,没再接话。
等二宝一行离开,陈默走到灵堂后方,打开老张的遗物箱,果然发现那张他前几天“落”在厂房里的龙脉图——少了一个边角,正是被人撕走了一块。
陈默:……(冷笑)
他转身坐在灵堂角落,摊开那张残缺的龙脉图,在缺失的那一角位置,忽然拔下自己一根头发,又咬破手指在图上轻轻画了一道。那一道顺着经纬线,改了一个关键坐标——龙头山的位置上,被他悄悄划向了北侧八十里外的一处洼地。
他收好图,抬头看到照片里老张笑得坦然。
陈默:老张,你放心。这仇,我这么报。
【卡点】陈默刚把图收进怀里,手机里传来二宝发来的一条语音(声音得意):“陈先生,那图的事,大家伙儿心里都有数。冯爷说了,他等着看你下一次怎么演。——对了,明天下午,冯爷亲自带人去‘龙头山’开工。”
第29集 · 《一泡狗屎》
【场景】沈阳北侧八十里·荒洼地山头·第二日下午
【登场】冯坤、二宝、刀疤刘、一群工人
冯坤穿着貂皮大衣,拄着一根黑铁拐杖,站在一片烂泥地前,指挥着一排挖掘机。
冯坤:(眯着眼,志得意满)就是这个位置!龙脉图的龙穴就在这儿!给我挖!挖深!挖到底!
挖掘机轰隆隆响了一个多小时,泥坑越挖越深,工人忽然在坑底喊:“冯爷!有东西!”
冯坤眼睛一亮,大步走到坑边。
一个工人捧着个布包跳上来,冯坤迫不及待地伸手打开——
空气沉默了三秒。
布包里,是一坨干得发硬的狗屎。
冯坤的表情由期待到迷茫,再由迷茫到扭曲,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
二宝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冯坤:(声音颤抖)你管这个……叫龙穴?!
工人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刀疤刘凑上来找补:冯爷……可能是风水位偏了一点点?
冯坤猛地回头,一巴掌把刀疤刘扇得转了个圈。
冯坤:(暴怒)偏了?!你告诉我这是偏了一点?!我花了几百万勘探!动用了三十台挖掘机!你就给我挖了一泡狗屎?!
他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忽然脑中闪过一个画面——前天在灵堂里,陈默那声叹息和那平静的眼神。
冯坤:(咬牙切齿)陈默……你耍我!
二宝的电话突然响了,他接起来,脸色一变。
二宝:(小声)冯爷……咱们的人说,陈默今早上了龙头山,在昨天的那个缺口处,不知道在干什么,反正……好像把什么东西封上了……那缺口处的水,重新开始冒了。
冯坤手里那根黑铁拐杖,“咔”一声从中间裂开一道缝。
【卡点】冯坤狠狠踩碎那坨狗屎,眼神阴狠地抬起头:“走,回龙头山。今天要么他死,要么东北龙脉跟我一起完!”——而他不知道,陈默正站在龙头山山顶,远远望见他暴跳如雷的这一幕。
第30集 · 《气运回来》
【场景】龙头山山顶·黄昏
【登场】陈默
龙头山山顶的龙眼缺口,已经被重新填平,上面覆了一层朱砂。水汽从石缝里缓缓冒出,清澈透亮。
陈默站在风中,手里捏着老张留给他的那本《龙脉天书》——翻到最后一页,上面画着一道完整的封印阵法。
他闭上眼,把最后的朱砂符贴在了石面上。
一阵低沉的嗡鸣声从地底传来,整个山头仿佛轻轻震了一下。紧接着一缕温润的气息顺着他的脚底涌上,流入四肢百骸。他握了握拳,掌心温热,那股熟悉的感知力,开始一丝一缕地恢复。
陈默闭着眼,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与此同时,赵德柱的电话打来,语气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赵德柱:陈默!跟你说个邪门的事!今天下午,我那块烂在手里的河景地,突然有三家开发商抢着要签合同!还有我女儿今天去面试,居然破格录取了!
陈默:(笑着卷起天书揣进怀里)玄门风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龙头山的龙脉被补上了,沈阳的气运自然就回来了。
赵德柱:那……冯坤那边?
陈默:(看着山下空旷的路面,语气平淡)他挖了一泡狗屎,气数尽了。你等着看,用不了半个月,他的资金链就得断干净。
电话那头赵德柱倒吸一口凉气。
陈默挂了电话,站在龙头山山顶,晚霞铺满半边天空。他回头看了一眼老张坟头所在的方向,沉默了一会儿。
陈默:(低声)老张,龙脉我守住了。你安息。
他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四个字:“第二局始。”
陈默盯着那行字,慢慢眯起眼。
陈默:(吹了声口哨,笑了笑)来,爷接着陪你们玩。
【卡点】他刚把手机揣回兜里,身后忽然传来一个苍老而熟悉的声音:“二十年前那场龙脉之劫,你还记得吗?”——陈默猛地回头,瞳孔骤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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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集 · 《一块牌子,万人排队》
【场景】陈默小院外 · 清晨
【登场】陈默、助理小北、富豪甲、富豪乙
(院门外排着长龙,几十个西装革履的人举着手机到处拍照。小北抱着一块木板挤进来。)
小北:默哥,您这是要干啥?外面都快打起来了!那个首富秘书都等了三天了!
陈默(把牌子往门口一杵,拍了拍手上的灰):挂牌子,省心。
(牌子上歪歪扭扭写着:一天只看一人,非有缘不接。)
富豪甲(挤上前,递上银行卡):陈大师!我出五百万!排我!
富豪乙(猛推他):滚!我先到的!我出一千万!
陈默(斜靠在门框上,扫了他俩一眼):有缘不是看钱多。
富豪甲:那看啥?
陈默(随手一指队伍末尾那个穿旧棉袄蹲着啃煎饼的老汉):就看那个。
老汉(愣愣抬头):我?我就是路过瞧热闹……
陈默(笑):巧了,你就是今天最后一个。进来吧。
(富豪们炸锅,小北拼命拦住人群。陈默转身关门,忽然手机震动,他低头一看,笑容凝住。)
陈默(低声):冯坤……这就坐不住了?
【卡点】短信显示:“陈半仙是吧?你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我替你收了。”附一张照片——祖坟被掘开的照片。
第32集 · 《救命符里的尸油》
【场景】陈默内室 · 傍晚
【登场】陈默、女明星林雪儿、小北
(林雪儿摘掉墨镜和口罩,眼圈红肿,从包里掏出一个红布包,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林雪儿:陈大师,求您救救我!这符是我妈从灵隐寺给我求的,可我一戴上就天天做噩梦——梦见自己躺在一个棺材里,有个老太太冲我笑……
陈默(拿起符纸,凑近闻了闻,皱眉):你说是灵隐寺求的?
林雪儿:对!花了两万八呢!
陈默(把符纸翻过来,从夹层里挑出一根白晃晃的东西,用指甲盖弹了弹):灵隐寺的符里,可夹不出这个。
林雪儿:这是啥?
陈默(用打火机一燎,那东西滋滋冒烟,发出一股呛人的焦臭味):尸油。有人要害你,把药引子缝进符里了。
林雪儿(脸刷白):那我是不是死定了?!
陈默(把符往香炉里一插,符纸烧成灰烬,腾起一缕黑烟):没事。脏东西我给你烧了。你告诉我,这符是经谁的手,到你妈那去的?
林雪儿(想了想):我助理!她说她认识得道高僧,帮我求的……
陈默(吹了口茶水):那你这个助理,要么是蠢,要么——就是想让你死。
林雪儿(浑身发抖):那今晚……那老太太还会来吗?
陈默(随手撕下一张黄纸,折了个三角塞进她手里):揣着。今晚她要是再敢来,你把她头发拔一根给我。
林雪儿(攥紧三角符,眼泪汪汪):陈大师……你救了我的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陈默(上下打量她,笑了):想以身相许?别了。
林雪儿:为什么?!
陈默(摆了摆手):因为我未来老婆,现在还在丈母娘肚子里呢。
【卡点】林雪儿噗嗤一笑,却不料陈默忽然脸色一变,猛地看向窗外——窗台上,不知何时站着一个穿黑袍的人影。
第33集 · 《未来老婆在丈母娘肚子里》
【场景】小院 · 夜
【登场】陈默、黑袍人、林雪儿
(黑袍人站在窗外一动不动,林雪儿惊叫一声躲到陈默背后。陈默反而放松下来,拉开椅子坐下。)
陈默:老刘,你大半夜穿成这样,吓唬小姑娘呢?
黑袍人(摘下兜帽,露出一张中年人的脸):陈默,你一天只看一个,明天那个名额,我预定。
陈默:你不看看你造的跟个送葬的似的,我还以为冯坤派人来杀我呢。
黑袍人:冯坤那边动了。他请了三个降头师,在龙头山布阵。
陈默(倒了杯茶推过去):急什么,喝口茶。
黑袍人(没接,目光沉沉):陈默,你师父当年死的时候,交代我照顾好你。你现在这身份,还不打算露?
陈默(看着茶杯里的水纹):露了又怎样?该来的总会来。倒是你,帮我办件事。
黑袍人:说。
陈默(在桌上用手指画了个圈):把林雪儿送走,别让她沾上这事。
林雪儿(急了):我不走!我要留下帮你!
陈默(转头看她,难得正经了一回):你留下,我还要分心护你。走吧,等你真成了腕儿,再回来给我捧场。
林雪儿(愣了愣,忽然红了眼眶):陈默……你保重。
(林雪儿跟着黑袍人走出门。陈默一个人坐在院里,月光照在他脸上,他掏出手机看了眼照片,眯起眼睛。)
陈默(自言自语):冯坤啊冯坤,你挖我家祖坟,就别怪我不给你留脸了。
【卡点】忽然,院门外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几十道黑影翻墙而入,为首之人用生硬的中文冷笑:“陈默先生,今晚是个死局。”
第34集 · 《全员画王八》
【场景】陈默小院 · 深夜
【登场】陈默、佣兵首领、八个蒙面佣兵
(八名佣兵从墙头翻下,端着枪,红外线瞄具的红点全落在陈默胸口。陈默坐在太师椅上,不慌不忙地嗑瓜子。)
佣兵首领:陈默先生,有人出五百万买你一条命。
陈默(吐了口瓜子皮):哦?冯坤就出这么点?我命也太便宜了。
佣兵首领:别废话。是你自己走,还是我们抬你走?
陈默(拍拍手上的瓜子渣,站起来):走?往哪走?你们就没感觉脚下有点不对劲?
(佣兵们低头一看——刚才翻墙落地的地方,不知何时多了几道黄纸符,隐约亮着红光。佣兵首领大叫一声“开火”,可扣扳机的手指却僵住了,像被看不见的手攥住了关节。)
佣兵首领(惊恐):这……这是什么东西?!
陈默(走到他面前,从兜里摸出一支马克笔):你看,都说了是死局——死的不是我,是你们。
(他掀开几个佣兵的头套,拿马克笔挨个在他们额头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乌龟。八个佣兵动弹不得,只能瞪大眼睛。)
佣兵首领:你……你要干什么!
陈默(画完最后一个,端详了一下,满意地点头):回去告诉冯坤——想找我,大大方方来,别玩这些下三滥的。
(佣兵们身上的禁制一松,八个人连滚带爬翻墙逃走。小北从屋里探出脑袋。)
小北:默哥,要不要我叫人跟着他们,摸清冯坤的老巢?
陈默(摆了摆手,看着手机):不用。他自己会上门。
(第二天,全城的短视频平台都炸了——八名外籍佣兵,光着膀子站在冯氏集团大楼门口,额头上的乌龟画得清清楚楚。冯坤坐在办公室看着视频,把茶杯摔了个稀碎。)
【卡点】屏幕上忽然弹出一条推送:“知名企业家冯坤将于龙头山直播约战民间高人陈默,三天后不见不散。”
第35集 · 《你敢接吗?》
【场景】网络直播 · 白天
【登场】冯坤、主播、网友评论、陈默(屏幕前)
(冯坤西装革履坐在直播间,身后站着两个戴墨镜的西装男。直播间在线人数飙到百万。)
冯坤(对着镜头,面带微笑):各位网友,这几天关于我和一个所谓的“风水大师”的事,大家也看到了。他往我的人脸上画乌龟,侮辱我的人——这已经不是私人恩怨了,这是打我冯氏集团的脸。
主播:那冯总,您打算怎么回应呢?
冯坤(收起笑容,盯着镜头):三天后,龙头山山顶。我请了三位高人,布下九转大阵,恭候那位陈默陈大师。他要是有种,就来接招。要是没种,就当这事没发生过,我也就当他是个江湖骗子。
(评论区疯狂滚动:“来了来了!大瓜!”“陈大师上啊!”“冯坤这是下战书了!”)
主播:那陈默先生会应战吗?
冯坤(冷笑):那我就问他一句——你敢来接吗?
(此时,陈默正躺在院里的躺椅上,小北捧着手机站在旁边,兴奋地念评论。)
小北:默哥!全网都在等你回话!冯坤这可太损了,赶鸭子上架啊!
陈默(眯着眼晒太阳):他约的几点?
小北:三天后,正午!
陈默(慢悠悠地坐起来,掏出手机,在直播间下敲了两个字):
【卡点】屏幕上飘过一条弹幕——“等你”。
第36集 · 《百鬼夜行》
【场景】龙头山山顶 · 正午
【登场】陈默、冯坤、三位降头师、数千名围观群众、主播们
(龙头山山顶被围得水泄不通,无人机在天空盘旋,各大平台都在直播。冯坤站在阵中央,身前摆着一尊漆黑的香炉,三名降头师围着香炉念咒。)
冯坤(看到陈默走来,朗声一笑):陈大师真有胆量!不过我提醒你——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陈默(扛着一把桃木剑,慢悠悠走进场):认输?我是来给您冯总送还礼的。
(他话音刚落,冯坤猛一挥手,三名降头师同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雾,地面顿时腾起一团浓烈的黑雾。黑雾中,隐隐传来鬼哭狼嚎之声,无数半透明的人影从雾中涌出,张牙舞爪朝陈默扑去。)
主播(声音发抖):各、各位观众!现场突然出现了诡异的黑雾!……天哪!我好像看到一些人影!
(围观群众们吓得连连后退,有人转身就跑,场面一度混乱。陈默却站在原地,不闪不避,举起手中的桃木剑,剑尖划过左手掌心,一道血线沁出。)
陈默(低声道):我敬你们是孤魂野鬼,不想赶尽杀绝。但她——给我滚回去!
(他剑尖一甩,鲜血洒在黑雾上,黑雾发出刺耳的尖啸,陈默提剑冲进雾中,一剑劈碎一个鬼影,动作干脆利落,像砍瓜切菜一样。)
(几个呼吸之间,黑雾散尽。陈默站在阵中心,桃木剑上黑气缠绕,他抖了抖手腕,黑气应声消散。全场寂静了一秒,随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冯坤(脸色铁青,咬牙):有点本事。
陈默(把桃木剑往地上一插,懒洋洋地看着他):冯总,还有招吗?
冯坤(从怀里掏出一个血肉模糊的小布偶,高高举起):你以为这就完了?
(三名降头师齐齐跪下,将手指咬开,血滴落在布偶上,一阵阴风平地卷起,冯坤手中的布偶忽然发出一声诡异的婴儿啼哭。)
【卡点】陈默瞳孔猛地一缩——那一声啼哭直钻他脑里,他握着桃木剑的手,第一次抖了一下。
第37集 · 《鬼母铃》
【场景】龙头山山顶 · 正午
【登场】陈默、冯坤、降头师们、围观群众
(冯坤把布偶往地上一摔,布偶裂开,露出一枚拳头大的黑铃铛。铃铛表面刻满密密麻麻的婴儿脸,看起来狰狞可怖。)
冯坤(狞笑):这是我爷爷从南洋带回来的鬼母铃。陈默,今儿叫你开开眼!
(他提起铃铛,猛地一摇——“叮铃……”一声轻响,声音不大,却像瘟疫一样蔓延开去。)
(围观的数千人同时愣住,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脸上的表情开始扭曲,有人哭,有人笑,有人抱着头蹲下来。)
主播(语无伦次):啊……我看到了……好多小孩……他们在爬……
(陈默也听到了铃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脊背蹿上来,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他仿佛看到小时候的自己在老宅里,师父被一口黑棺材吞没的画面。)
陈默(额角青筋暴起,死死咬住牙关):幻术……想乱我心智?
冯坤(狂笑着又摇了一下):陈大师,这铃铛一响,万人梦碎。你扛得住,他们扛得住吗?你要是不破阵,这些人今天全都得疯在这儿!
(陈默看着四周开始变得狂乱的人群,眼神一狠。他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桃木剑上,桃木剑“嗡”地一声炸出金光。)
陈默(双目赤红):天地无极,血祭破幻!
(金光如涟漪般扩散开,笼罩全场。观众们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一个接一个地倒下。阵中心的陈默却猛地喷出一口黑血,单膝跪地,桃木剑深深插进土里,支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冯坤(冷笑):破幻?就凭你?魂都给你震碎了!
(他提着鬼母铃,一步步朝陈默走过来,笑容狰狞。陈默抬手想站起来,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
陈默(咳出一口血,笑道):冯总……你爷爷没教过你……打架的时候……别靠太近吗?
冯坤(举起鬼母铃,朝陈默头顶砸下):去死吧!
(就在铃铛即将砸到陈默天灵盖的瞬间,天空中忽然乌云翻涌,一声惊雷炸响,一道金光从云层中劈下,直直落在陈默身上。)
【卡点】冯坤被金光震得倒飞出去,鬼母铃“当啷”落地。他惊恐地看着金光里的陈默——陈默的双眼,正缓缓变成金色。
第38集 · 《血脉觉醒》
【场景】龙头山山顶 · 乌云翻涌
【登场】陈默、冯坤、降头师们
(金光罩住陈默的整个身体,像一道透明的火焰在燃烧。他的皮肤下面,隐隐可见一道道金色的纹路,像经脉一样蔓延到全身。)
冯坤(从地上爬起来,声音发颤):这……这是什么邪术?!
(降头师们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其中一个哆哆嗦嗦地开口:鬼……鬼母铃的反噬?不对……这是……这是玄门血脉!真正的玄门血脉!)
陈默(缓缓睁开眼睛,金瞳流转,声音低沉):师父说,我这辈子都别让人知道我是谁家的后人。
冯坤(后退两步,强撑着冷笑):装神弄鬼!一个破算命的有啥血脉!
(他抓抢过掉落在地的鬼母铃,拼命摇晃,铃铛发出刺耳的声响。可金光之下的陈默纹丝不动,反倒是那铃铛的响声越来越哑,越来越闷。)
冯坤(急了,猛摇):响啊!老子叫你响啊!
陈默(抬起右手,指尖遥遥一弹):碎。
(鬼母铃“咔嚓”一声,从中间裂成两半,黑色的液体顺着裂缝淌出来。冯坤的手臂从指尖开始剧烈发抖,一秒钟后,一股无形的力量撞在他胸口,他整个人飞出十几米远,重重砸在山石上。)
(现场鸦雀无声。那些刚醒过来的观众瞪大眼睛,手机直播的弹幕已经乱成一片:“卧槽!这是修仙吧!”“一步没动,人飞出去了?”“这不是特效吧???”)
(冯坤爬不起来,趴在地上,嘴里的血沫子止不住地往外冒。陈默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陈默(声音不大,却清晰可闻):冯坤,你挖我祖坟,害我师父坟墓被撬。我今儿断你三根筋骨——一报还一报。
冯坤(嘶声求饶):陈默!陈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你说个数!多少钱我都给!
陈默(抬手,金色符纹在他指尖亮起):命,我不要。但你这身修来的邪术,我替天行道,废了。
(他正要一掌拍下,天空中忽然传来一声冷哼。那声音不大,却让陈默的金瞳微微一缩,动作僵在半空中。)
(一个黑袍老者从云层中缓缓降落,落在冯坤身前。老者面容枯槁,眼神却锐利如刀,看着陈默时带着三分欣赏、七分冰冷。)
冯坤(看清来人,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挣扎着跪好,磕了个响头):师……师父!您怎么才来!徒弟被他废了!!您得给徒弟做主啊!!
【卡点】老者没看冯坤,只是盯着陈默的金瞳,忽然笑了:“玄门正宗的种?好极了——老夫找了你二十年。”
第39集 · 《金瞳破万法》
【场景】龙头山山顶 · 云层低垂
【登场】陈默、黑袍老者、冯坤
(陈默握紧桃木剑,金光在剑身上流转,指向黑袍老者。他脸上挂着笑,但背后全是冷汗。)
陈默:老人家,这话怎么讲?找我二十年,您是哪位?
黑袍老者(负手而立):你师父是瞎子老四吧?当年他偷走我师门至宝,藏了二十多年。我找不到他,就只能找他徒弟了。
陈默(瞳孔微缩):我师父那双眼睛……是你弄瞎的?
黑袍老者:他抢我东西,我留他一双眼睛,已经算客气了。
(冯坤在后面边咳血边喊:师父!弄死他!弄死他!)
黑袍老者(头也不回地一挥手,冯坤直接被一股黑风拍到一边,撞在树上晕了过去):废物,丢人现眼。
(老者转头看向陈默,眼中燃起幽蓝色的火焰:现在,东西在哪?你交出来,我留你个全尸。)
(陈默没回答,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桃木剑。剑身已经裂出一道细纹,而黑袍老者的气场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陈默(咬牙笑):东西?我师父教我的东西太多了,您要是想要,自己来拿。
(老者冷笑,袍袖一拂,一股铺天盖地的黑气朝陈默涌来,地面被腐蚀出一条焦黑的痕迹。陈默来不及闪避,脚下升起一道金色符阵,将黑气硬生生挡在外围。)
黑袍老者:哦?血脉觉醒的雏儿,倒有几分火候。可惜——你才觉醒一刻钟,拿什么跟我斗?
(他说着,五指成爪,黑气凝成一只巨大的鬼,张着血盆大口朝陈默扑来。陈默的金瞳死死盯着鬼爪的轨迹,忽然一侧身,剑尖精准地刺在鬼爪的虎口处,金光炸开,鬼影消散,但他也被反震力推得连退三步,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黑袍老者(眼中闪过惊讶):有意思。你看得穿我这招的破绽?
陈默(抹掉嘴角的血,咧嘴一笑):老人家,您的破绽可多了去了——比如您每次出招前,左眼皮都会跳一下。
黑袍老者(面色微变):胡扯!
陈默(金瞳亮得像两颗小太阳):是不是胡扯,您再出一招试试?
【卡点】黑袍老者阴沉着脸抬起右手,却忽然发现自己的袖口里,不知何时被贴了一张黄纸符——朱砂画的符纹正在缓缓燃烧。
第40集 · 《师父的师父》
【场景】龙头山山顶 · 风起云涌
【登场】陈默、黑袍老者、冯坤(昏迷)
(黑袍老者低头看着袖口燃烧的符纸,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伸手去撕,符纸却像长了根一样,一沾手就烫得他猛地缩回手。)
黑袍老者(盯着陈默):你什么时候贴的?
陈默(提着剑,依然笑着):刚才您拍冯坤的时候啊。那么好的机会,不顺手做点小动作,我都不好意思说我是算命的。
黑袍老者(眼色阴鸷,忽然又笑了):好,好得很。瞎子老四那条废物命,倒教出你这么个有意思的徒弟。我改变主意了——东西我不要了,你拜我为师,我留你一命,还保你飞黄腾达。
陈默(扬了扬桃木剑):不好意思,我这人生来不爱拜师——尤其是不拜挖我师父坟的人。
黑袍老者:你师父的坟?
陈默(收起笑容):冯坤挖我家的祖坟,背后没有您指点?您真当我傻?
黑袍老者(不答,只是冷笑):那你就跟你师父一样,去做个死人吧。
(他猛然张开双臂,黑袍无风自鼓,漫天黑气从他身后翻涌而出,整片天空都被染成墨色。围观的群众早吓得跑没影了,只剩陈默一人站在黑气中央。他的金瞳扫过黑气,却没有看到一丝破绽。)
(陈默心中凛然,正当他暗自咬牙准备拼死一搏时,天空忽然裂开一道金光,一个苍老却洪亮的声音传来:“老三,你动我徒弟一根头发,试试?”)
(黑袍老者的面色大变,抬头看向天空,黑气散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色唐装的老人凌空而立。老人满头白发,却精神矍铄,手中拄着一根青铜拐杖,低头看向地上的陈默。)
白装老人(语气温和):小默,二十年不见,你长这么大了。
陈默(声音干涩):您……您是?
白装老人(笑了笑):你师父是我徒弟。按辈分,你该叫我一声师祖。
黑袍老者(面色铁青):师……师兄!你还没死?!
白装老人(瞥了他一眼,声音淡淡):我没死,你很失望?
黑袍老者(后退两步,额头冒汗):你……你不是当年……
白装老人(拄着拐杖大步走到陈默身前,把他护在身后):当年你勾结外域邪修,害我跌落山崖,以为我死了?老三,你算了一辈子命,就没给自己算过今天?
(黑袍老者脸色惨白,转身就想跑,可他的脚刚抬起来,白装老人手中青铜拐杖在地上轻轻一顿,他整个人就像被定住了一样,僵在原地。)
白装老人(转头看向陈默,目光复杂):小默,你那点本事,对付他可以。可这幕后的水,比你想的深多了。走吧,师祖带你回家补课。
陈默(看着黑袍老者被定住的背影,又看着这位从天而降的师祖,愣了半天,才开口):
【卡点】“师祖,您先等会儿——您刚才说的‘家’,是我师父当年烧了的那个老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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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集 · 《南洋毒枭》
【场景】东北小村·陈默家院外·夜
【登场】陈默、神秘老者(毒枭)、赵四海
(毒枭拄着蛇头拐杖,缓步走入院中,身后空气都压得人喘不过气。赵四海被几个黑衣人按在墙边。)
陈默:老爷子,这大半夜的,您这架势是来砸摊儿还是来算命?
毒枭:玄门传人,嘴上功夫不浅。我姓冯,冯坤的师父。
陈默:(瞳孔微缩)南洋巫术宗师,“毒枭”?
毒枭:呵,倒是有点见识。今天来,只想告诉你一件事——龙脉图,我也有。
(陈默正要开口,毒枭拐杖一落地,一股无形威压如潮水罩来。陈默只觉胸口闷痛,踉跄后退两步,扶住门框。)
陈默:(咬牙站稳)就这点本事?我当年在村口被大黄狗追的时候,摔得都比这重。
毒枭:嘴硬。你父母当年,也是这么死的。
【卡点】陈默双眼瞬间赤红,院中温度骤降十度——“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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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集 · 《杀亲之仇》
【场景】陈默家院外·夜
【登场】陈默、毒枭、赵四海、黑衣人
(陈默的双拳捏得咯咯作响,眼白爬满血丝。毒枭却是一脸淡漠,仿佛在说一件极平常的事。)
毒枭:二十年前,你父亲陈天罡拿着龙脉图跪在我面前,求我饶你一命。他自断经脉,我留了你这条小命。
陈默:你放屁!
毒枭:那图上画了八处龙眼,他只给了我一处。剩下七处,他带进了棺材里。
陈默:(声音发颤)所以你就杀了他?
毒枭:是我亲手挖了他的心。龙脉传人的心头血,是最好的引子。
(陈默猛地冲上前,拳风裹着龙气砸向毒枭面门。毒枭轻描淡写侧身一闪,拐杖点地,一道黑气将陈默击退。)
陈默:(趴在地上,嘴角渗血)你欠我一条命,欠我爹一条命。
毒枭:想报仇?就凭你现在这三脚猫功夫?连我一成力都接不住。
(毒枭转身,衣袂翻飞,黑气升腾。他停了一步,头也不回。)
毒枭:明晚子时,后山龙脉口。我等你来送死。
【卡点】陈默攥着地上的土,浑身颤抖,仰天厉吼——“陈默!你要是连仇都报不了,还算什么玄门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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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集 · 《万蛇噬心》
【场景】后山龙脉口·子时
【登场】陈默、毒枭
(山中夜雾浓稠,月光被乌云吞没。毒枭站在祭坛中央,脚下毒蛇盘绕成阵。陈默拎着一把铜钱剑,步步逼近。)
毒枭:真来了。看来你爹的血没白流,养出个有胆的。
陈默:今天这山,要么你留下,要么我留下。
(毒枭冷哼一声,双手结印,四面八方涌来无数毒蛇,密密麻麻缠上陈默双腿,张口咬肉。陈默闷哼一声,蛇毒入体,全身发麻。)
毒枭:这是我炼了三十年的“万蛇噬心咒”,二十年前你爹都扛不住,你算什么东西?
(陈默趴在地上,意识模糊间,脑海里忽然响起护法的声音——“《龙脉天书》第七页:龙气自会辟邪,万物皆可破。”他猛地睁眼,丹田涌出一道金光,龙蛇尽数化作黑烟消散。)
毒枭:(身形一震,后退半步)你……你竟然炼成了龙气?!
陈默:(站起身来,拍拍衣服上的灰)多谢提醒。不然我还没想起来我爹留了本天书给我。
【卡点】毒枭嘴角溢出一缕黑血,脸色阴沉——“好小子,那你就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邪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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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集 · 《尸蟒争锋》
【场景】后山龙脉口·深夜
【登场】陈默、毒枭
(毒枭打碎祭坛中央的血坛,地面裂开,一只足有火车头大小的尸蟒破土而出,浑身腐肉,眼泛绿光。)
毒枭:知道这是什么吗?你爹的尸骨养的蟒!我让他死了都不得安生!
陈默:(眼神一凛)你他妈还是人吗?!
(尸蟒甩尾而来,陈默翻滚躲开,摸出三张黄符贴在剑上,凌空跃起。尸蟒张口要吞,陈默一个翻身踏上蟒头,符剑猛地刺入七寸地脉。)
(尸蟒剧烈挣扎,山石崩碎,掀起漫天尘土。两分钟后,尸蟒发出一声嘶鸣,身躯寸寸碎裂,化作飞灰。)
毒枭:不可能!尸蟒乃万年阴煞所化,你怎么可能……
陈默:(落地,剑指毒枭)我爹教我的,蛇打七寸。你儿子冯坤没教过你?
毒枭:你爹的骨灰还在我手里,你要不要赎回去?
【卡点】陈默脸色骤变——毒枭趁机一甩黑烟弹,人影消散,只留阴笑——“想报仇,来南洋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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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集 · 《血尽昏倒》
【场景】后山龙脉口·深夜
【登场】陈默、赵四海、昏迷中的陈默
(黑烟散尽,毒枭已经消失。陈默追出三步,脚下趔趄,猛咳出一口黑血。刚才强行催动龙气,经脉反噬,他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朝后栽倒。赵四海从树后狂奔出来,一把接住他。)
赵四海:陈默!陈默你醒醒!妈的,你可别死啊!
(陈默嘴唇乌青,浑身滚烫,却还在含糊地念叨:“我爹的骨灰……得抢回来……”)
赵四海:(红着眼眶)都他妈什么时候了还骨灰!等你好了,我陪你杀到南洋去!你爹就是我爹!
(急救车灯光刺破夜色,几个医生抬着担架冲上来。赵四海死握着陈默的手不放,医护人员费了好大劲才掰开。)
赵四海:(大吼)你们轻点!他要是少根汗毛,我把你们医院房顶掀了!
【卡点】陈默被推上救护车时,手机突然亮起——屏幕上是全网热搜:“东北‘神仙’斗法视频曝光,全国网友跪求认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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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集 · 《全网封神》
【场景】医院病房·白天
【登场】陈默、赵四海、护法(电话)
(陈默悠悠转醒,浑身缠着绷带。赵四海坐在床边,眼睛熬得通红,手机都快怼到陈默脸上了。)
赵四海:陈默,你可算醒了!你看看,你都上热搜第一了!
陈默:(虚弱地歪头看一眼,皱眉)这视频谁拍的?拍得我那么狼狈,后期也不修修。
赵四海:还管帅不帅呢!全国十亿人都看到了你骑蟒杀蛇那段!网上都叫你“当代活神仙”!
陈默:(沉默片刻,眼神却沉下来)四海,这事闹大了。
赵四海:什么叫闹大了?这不挺好,你出名了!
陈默:那毒枭当初就是太出名,才被盯上的。我爹也是。(攥紧床单)我露了龙气,就等于告诉全国——玄门传人还活着。
(电话短信叮咚——发来一条语音,是护法的声音。)
护法:陈默,毒枭已经回了马来老巢。他手上有你爹的骨灰,还有半张龙脉图。你要是想断这个仇,就趁他还没恢复,主动出击。
陈默:(拔掉点滴管,坐起身)给我订机票。去吉隆坡。
赵四海:你疯了吧?你现在这身子……
陈默:(看着他)我爸的骨灰在他手里。换你,你去不去?
【卡点】赵四海盯着他看了三秒——猛地站起来:“那也别订机票了,我包机,咱们今晚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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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集 · 《南洋入境》
【场景】吉隆坡·唐人街·白天
【登场】陈默、赵四海、阿辉
(吉隆坡的老街,华人牌坊林立。几家茶馆门口贴着舞狮公告,看起来比东北农村还热闹。陈默和赵四海一人拖一个行李箱,站在街口。)
赵四海:这地儿看着比咱们村还土,能藏那么大个邪教头子?
陈默:越是热闹的地方,阴暗角落越深。走,找吃饭的地方。
(两人进了街角的茶餐厅,一个年轻男生正在擦桌子。看到陈默,手里的抹布一下子掉在地上。)
阿辉:你……你是那个全网都在找的“神仙”?我在抖音刷到你骑蟒那视频,转了八百遍!
陈默:(坐下,点了份烧腊)小哥,坐。我来这儿找你哥的,不是找粉丝的。
阿辉:(警惕地压低声音)你知道我哥?
赵四海:他说他是本地洪门堂口的白纸扇,叫阿伟。
阿辉:我是阿辉,他是我亲哥。他半个月前失踪了,说是跟一个南洋生意人上了云顶山,之后就没影了。
陈默:那个生意人,是不是姓冯,五十来岁?
阿辉:(脸色骤变)你怎么知道?监控里那老爷子,走路地皮都颤。
【卡点】陈默起身,丢下一张符纸——“带我去你哥失踪的云顶山,他生死我会算。但要快,晚了,你哥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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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集 · 《血祭之秘》
【场景】云顶山半山腰·废弃古宅·夜
【登场】陈默、赵四海、阿辉
(古宅荒废多年,门口却有新踩过的血迹。三人潜伏在二楼窗沿下。)
阿辉:我哥最后一条v信就是在这门口发的——一个“血”字。
陈默:(闭目掐指,突然睁开)你哥还活着。在地下。
赵四海:地下?这破宅子还有地下室?
(陈默推开一块地砖,露出一条通向地下的台阶,隐隐传来诵经声和腥臭味。)
阿辉:这味儿……就跟杀猪场一样。
陈默:比杀猪场恶。这是血祭龙脉的味道。毒枭算准了阴年阴月阴时,今晚子时,拿活人血祭九龙口。只要凑满九个人,他就能把整个东北龙脉的气,引到南洋来。
赵四海:那咱们还愣着干什么?冲下去砍他丫的!
陈默:别急。你们在门口守着,我一个人进去。(回头看了眼阿辉)你哥命格属土,应该还有两小时命。两小时内,我一定把他带出来。
阿辉:(攥住陈默的手)神仙哥哥……你要活着回来。
陈默:我算命的时候说过,我能活到九十九。这才哪到哪。
【卡点】陈默翻身跳下通道,黑暗中传来嘶嘶声和令他脊背发凉的熟悉声音——“陈默,你果然来了。正好,祭品还差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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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集 · 《血祭龙脉》
【场景】古宅地下室·深夜
【登场】陈默、毒枭、阿伟(被绑)、黑衣徒众
(地下室里,八个人被铁链吊在石壁上,身上画满符咒,昏迷不醒。正中央一口石棺材,棺材盖上铺着半张龙脉图。毒枭站在棺材边,手里握着一根白骨杖。)
陈默:(扫了一眼人群,目光定在阿辉哥哥身上)还好,来得及。
毒枭:来得正好,我正愁第九个祭品不好找。你这玄门传人的血,一滴顶一百个普通人。
陈默:你用它,是想把东北龙脉吸干?你胃口真不小。
毒枭:天地龙脉,有德者居之。你们陈家在东北窝了三十多年,占了真龙之气不外传,暴殄天物!
陈默:(嗤笑)你有德?你他妈连我爹的骨灰都偷,你还配谈德行?
(陈默猛地踏出一步,伸手一甩,三道符咒钉在石棺上。毒枭脸色一变,血气翻腾,阿伟等八人身上的锁链咔啦裂开。)
毒枭:你敢坏我法!那就一起死在这里!
【卡点】毒枭跺脚,地面陡然裂开,机关启动,沉重的铁闸从头顶落下,将整个地下室封死。四面墙缝里爬出密密麻麻的金色蛊虫——“陈默!这地下室现在就咱俩!我看你烧得完多少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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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集 · 《蛊虫火海》
【场景】封闭地下室·深夜
【登场】陈默、毒枭、阿伟等八人
(四面八方涌来的金色蛊虫如潮水一般,爬过地面、墙壁、天花板。阿伟被陈默护在身后,腿抖得像筛子。)
阿伟:兄弟……这、这能行吗?
陈默:信我。我爸教过我,虫子最怕三样东西:火、雄黄、还有……我这个臭脾气。
(陈默咬破指尖,在掌心画一道火符,猛地蹲身拍地。一团赤红火焰环形炸开,蛊虫被烧得滋滋作响,黑烟弥漫整间密室。)
毒枭:有点意思,我看你还有多少血能烧!
(毒枭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蛊虫变得更加狂暴,一边烧一边涌,陈默脚下火圈越收越小。)
陈默:(心里默念《龙脉天书》第七页)“龙息所至,万邪俱焚。以我之血,换此一怒!”
(他低吼一声,掌心红光大亮,火焰暴冲一丈,将整屋蛊虫烧成飞灰。毒枭被热浪掀得后退三步,嘴角溢血。)
毒枭:(阴着脸)你……你竟然愿意烧命换火!
陈默:(嘴角黑血直流,却笑道)命没了可以再修,虫子没了你还有啥?说吧,我爹的骨灰,你藏在哪了?
【卡点】毒枭猛地一拍石棺,棺盖翻开——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张泛黄的字条,上写:“等你赢了这条蛇,再来找我拿骨灰。”陈默抬眼,毒枭已化作一道黑影钻入墙中裂缝——身后传来阿伟的尖叫:“他跑了!他跑了!”
【卡点】陈默正要追,脚下的地板突然崩裂,一道幽幽的地宫入口出现在眼前——深不见底,风声呜咽,像是什么东西在低语:“下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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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集 · 《傀儡焚心》
【场景】地下室 · 深夜
【登场】陈默、毒枭、傀儡
(火光照亮地下室角落,蛊虫焦尸堆成小山,毒枭冷笑拍手,三具黑气缠绕的傀儡从阴影中走出,双目赤红,猛然扑向陈默)
毒枭:小子,能烧我的蛊虫,算你有两下子。但知道这三具是什么吗?是我最得意的弟子炼的——生前是高手,死后是兵器!
(陈默侧身躲过一爪,符纸出手却被黑气弹开,三具傀儡已成合围之势)
陈默:啧,你们这行还搞环保回收?人都死了也不让人安生。
(一具傀儡抓破陈默肩膀,他踉跄后退,忽然目光一凝,看见傀儡眉心浮现的符印)
陈默:……不对,这里面有魂!活人的魂!好你个毒枭,拿活人炼蛊,你还有没有人性?
毒枭:人性?能炼成傀儡是他们福气!
(陈默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三具傀儡忽然僵住,面露痛苦之色)
陈默:生前被人驱使,死后不得自由——弟子,我来送你们超脱!
(陈默咬破指尖,血光弹入傀儡眉心,三具傀儡同时仰天嘶吼,瞬间爆裂成漫天尘土。毒枭脸色大变,倒退三步)
毒枭:怎么可能!那是整整十二年的功力!
陈默:(拍拍衣灰)十二年?我这一天修炼顶你一辈子。
(尘土散尽,陈默站在火堆前,目光冰冷地望向毒枭脚下的暗门)
【卡点】陈默:老东西,你的底牌都掀完了,该我收网了吧?
第52集 · 《龙脉将竭》
【场景】地下室深处暗室 · 深夜
【登场】陈默、毒枭
(毒枭忽然大笑,笑声回荡在逼仄暗室内,震得油灯摇晃)
陈默:笑什么?棺材里蹦迪?
毒枭:我笑你太天真。你以为你在跟我斗?你是在跟天命斗!
(毒枭一挥手,墙上落下半幅地图——一条山脉被黑气从中间截断,半个龙脉都在暗淡)
毒枭:看见没有?龙脉已经让我抽走一半,如今东北地气只剩三天就干了。三天后,龙脉枯死,东北气运尽毁,你拿什么跟我斗?
陈默:(瞳孔微缩)你疯了吧?断龙脉,你也活不了。
毒枭:我活不了?我早把这半条龙脉炼成了自己的气运。我不光能活,我还能成神!怎么样?三天,你考虑清楚——为我效力,留下你的命;否则,就等着和这半条龙脉一起灰飞烟灭!
(陈默沉默良久,缓缓低下头,声音变得沙哑,似乎屈服了)
陈默:……你赢了。我可以给你效力,但你得保证,东北百姓不受牵连。
毒枭:(眼中闪过得意)识时务!不过——我怎么知道你是真心?
(毒枭向前两步,将一把匕首扔在陈默脚下)
毒枭:拿这刀,在你手上放血立誓,我就信你!
【卡点】陈默弯腰捡起匕首,手指微不可察地一动,嘴角却露出一个让毒枭心寒的弧度:放血?就怕你受不起。
第53集 · 《符印入骨》
【场景】地下室暗室 · 深夜
【登场】陈默、毒枭
(陈默握着匕首,缓缓割开掌心,鲜血滴进地上的铜碗。毒枭眯眼盯着每一滴血)
毒枭:好,是诚心的血。站起来,把血抹在额头上,立个血誓。
陈默:遵命。
(陈默起身朝毒枭走去,忽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栽倒,掌心的血直接拍在毒枭胸口,趁乱一指点在毒枭后背,一道微光没入衣衫)
毒枭:(猛地回头)你干什么!
陈默:(稳住身形,赔笑)哎呦对不住对不住,手滑,血都溅您身上了,我给您擦擦——
(陈默伸手作势要擦,毒枭一把抓住他手腕,眼中寒光一现,反手一掌震碎陈默袖中的符纸)
毒枭:还想在我面前耍花招?!
(毒枭猛地扯开衣领——胸口那滴血已被震落,却见后背隐隐亮起一点金色光芒,转瞬即逝)
毒枭:(脸色狰狞)你贴了什么?!
陈默:(慢悠悠一笑)没什么。一枚养气符。我知道你震得飞,但我压根没打算贴住——沾上就算完事儿。
(毒枭暴怒,一掌轰向陈默,陈默身形一晃已退到门口,嘴角笑意未减)
毒枭:你在我身上留了什么印子?!
陈默:印子?我那叫——标记定位。你躲哪儿都逃不出我手心。
【卡点】陈默:老东西,准备好被天雷追着劈吧。明天开始,你的每一秒,我都了如指掌。
第54集 · 《千里锁魂》
【场景】野外废弃老屋 · 破晓
【登场】陈默、毒枭(远程)
(陈默盘膝坐在老屋中央,身前摊开一本泛黄天书,手指蘸血在地面画出一道诡异阵法。忽然他抬头,目光穿透空气)
陈默:找到了。破!
(与此同时,地下室内,毒枭正打开一个铁柜取物,忽然惨叫一声,胸口传来灼热剧痛,他猛地扯开衣服——一个金色的符印已烙进血肉,正在滋滋冒烟)
毒枭:妈的!
(画面切回老屋,陈默闭眼,手指凌空划动,仿佛在操纵无形的丝线)
陈默:锁你心脉,断你地气——跑啊,我看你能跑多远。
(地下室内,毒枭一拳砸碎桌案,脚下黑气翻滚,傀儡碎片全被震飞。他捂着胸口踉跄冲向暗门,撞开出口,跌跌撞撞冲入晨雾)
毒枭:陈默!老子终有一天把你炼成人干——!
(晨雾中,毒枭的身影消失在野地里。老屋内,陈默睁眼,嘴角流下一丝血迹,天书合拢)
护法:(从暗处走出)少主,你强行施法牵动内伤,至少折损一年修为。
陈默:一年算啥?他拿了我父母的遗物,我不把他人揪出来,老天爷都得骂我不孝子。
(陈默咳了一声,眼中闪光)
陈默:他以为跑得快就没事了,可我这标记,一旦种下——跑哪儿都是白搭。
【卡点】陈默:等着吧,明晚子时,他老巢的方位就该出来了——我看他往哪儿躲。
第55集 · 《引魂灯》
【场景】陈默临时据点 · 夜
【登场】陈默、护法、毒枭(电话)
(陈默正在包扎手上的伤,手机忽然响了。一个陌生的声音——毒枭沙哑地笑着)
毒枭:陈默,你找了我三天,累不累?
陈默:(浑身一紧)老东西,你躲得好啊,出来单挑。
毒枭:单挑?不急。我先给你看样东西——你爹的遗物,还记得吗?
(手机屏幕亮起,一张照片:一盏青铜古灯,灯芯里飘着一缕若隐若现的幽光,旁边是一块老旧玉佩,上面刻着“陈”字)
陈默:(手猛地攥紧)你从哪儿弄来的?!
毒枭:你爹妈当年死之前,把最后的残魂封进了这盏引魂灯。你猜我现在用的什么法子,在吊着他们这口气?
陈默:你他妈敢动他们一根头发试试!
毒枭:你放心,我好得很——只要你一天不来,我就一天吊着他们不让他们散。但你要是再拖,灯油一干,这缕魂可就灰飞烟灭了。
(电话挂断。陈默站在原地,浑身发抖,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护法从背后走过来按住了他的肩)
护法:少主,他在诈你。你父母的遗物早就毁了,这不可能——
陈默:万一是真的呢?我赌得起吗?!
护法:那龙脉呢?三天之期就在眼前,你要是去了中他的计,东北就真的完了。
陈默:(闭眼,声音发颤)龙脉能再修,我爹妈就这一回——
【卡点】陈默睁开眼,血丝布满眼底:地址发来。我去。
第56集 · 《取舍》
【场景】老屋门口 · 夜
【登场】陈默、护法
(陈默收拾行囊,把天书和符纸塞进怀里。护法挡在门口,面色凝重)
护法:你这一走,等于把半条龙脉往人家嘴里送。他想炼化的根本不是引魂灯——是你!
陈默:我知道。
护法:那你还要去?!你身上还有伤,他布的全是杀阵,去就是送死!
陈默:(低头系鞋带,声音平淡)我爹妈当年为了护龙脉,命都没了。他们把我托给玄门,是为了让我成器——不是为了让我在龙脉和他们之间挑一个。
护法:可你现在就是在挑!他又不是让你护龙脉,是让你拿自己去换两缕残魂——你觉得那值吗?
陈默:(直起身,看向夜色深处)值不值得,不由我算。我是他们儿子——就这一条,不够吗?
(护法沉默片刻,无奈地让开身体。陈默从他身边走过,走出两步,忽然停下)
护法:你打算怎么办?
陈默:(轻声)我没打算怎么办。去见一面,能救就救,救不了……也得见。
(他说完迈步消失在夜色里。护法站在原地,握紧了拳头,最终咬牙跺脚,跟了上去)
【卡点】护法望着他的背影,低声道:少主,你这趟去了,回得来才算孝子——回不来,可就是罪人了。
第57集 · 《困仙笼》
【场景】荒山野岭 · 午夜
【登场】陈默、毒枭
(荒山中央摆着一盏引魂灯,幽幽火光在夜风中摇曳。陈默快步走入,却在距灯三步处猛地止住脚步——脚下一震,地面凭空浮现一圈漆黑光芒,八道铁柱从地底轰然升起,将他困在其中)
陈默:…………
(他盯着引魂灯看了片刻,缓缓伸手,指尖触及光柱——却被瞬间烫得缩回。那盏灯在笼外微微笑着,散成一缕烟气,消失不见)
毒枭:(从阴影中走出,身边黑袍翻飞)好儿子,真听话。你爹妈那点残魂,早让老子下酒了。
陈默:(眼底杀意翻涌,却没有暴怒,反而勾唇笑了笑)行。“引魂灯”是假的,傀儡是假的——你这老狐狸果然一点真话没有。
毒枭:假不假有什么要紧?重要的是你来了。这困仙笼是上古法器,专炼玄门传人,我费了十年才拿到手——就为了送你一程。
(笼身光芒暴涨,热浪逼人,陈默衣角被灼得发黑。毒枭背着手转身,大笑远去)
毒枭:明日子时,你就化成飞灰,我刚好拿你魂魄补足最后一道阵眼!
(笼内,热浪滚滚,陈默却闭上眼睛,神色反而平静下来。他掌心摸到怀中的天书,书页无风自动,泛起一缕金光)
【卡点】陈默喃喃:“困仙笼?正好——逼我一把,看最后一章我怎么破给你看。”
第58集 · 《以身化龙》
【场景】困仙笼内 · 夜
【登场】陈默
(笼内火焰升腾,热浪扭曲着空气。陈默盘膝坐在火焰中央,衣袍已经被烧成焦黑,皮肤上隐隐浮现金色的纹路。他面前展开着天书最后一页,上面的文字像烧红的铁水一样流动)
陈默:(低声念)“龙藏于渊,不与人争;人化于龙,天地共鸣”……老东西,原来这最后一章要的不是术,是命。
(他闭上眼,体内的气血翻涌,仿佛有一头困龙在血脉中挣扎冲撞。汗珠一滴滴落在地上,立刻被蒸成白汽)
陈默:我爹妈死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种疼?
(他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血液燃烧的声音清晰可闻,金光从胸口透出,映亮了整座笼子)
陈默:既然如此,我就用我这条命——换这半条龙脉回来!
(他猛然睁眼,瞳孔变成金红色。金光自体内迸射而出,整个笼子剧烈震动,铁柱开始发出刺耳的扭曲声)
(笼外远处,毒枭正在打坐,忽然感应到什么,惊愕地站起,望向荒山方向)
毒枭:(声音一变)不可能!他哪来的龙气?!
(画面切回笼内,陈默的身影在金光中已经模糊,只余一道龙形虚影渐渐凝实)
【卡点】陈默低沉的嗓音从金光中传出:老东西,天亮之前,我让你亲眼看着——龙是怎么起身的。
第59集 · 《龙破笼》
【场景】荒山 · 破晓
【登场】陈默、毒枭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困仙笼发出一声巨响——八根铁柱从上到下裂开蛛网般的裂纹,一道金龙虚影冲天而起,铁柱崩成碎片四散飞溅。陈默落地,浑身上下金光流转,衣袍翻飞如龙鳞,连瞳孔都泛着金芒。毒枭赶到时,只看见满地废铁和站在笼中的陈默,倒退半步)
毒枭:(面皮抽搐)你……你竟然破了困仙笼?你哪来的力量?!
陈默:(甩了甩手腕)困仙笼困的是人。谁告诉你——我还是人了?
(他一步迈出,金光自脚下蔓延,地缝里钻出的黑气被金光一照纷纷溃散。毒枭连退三步,额角冷汗直流)
毒枭:不、不可能……那明明是上古法器!就是玄门掌门来了也破不开!你一个忽悠人的小算命的——
陈默:(打断)你说完了没?
(他轻轻一抬手指,毒枭脚下土地轰然塌陷,一只金龙头颅从土中探出,近在咫尺地停在毒枭面前。毒枭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发抖)
毒枭:大、大师!饶命!我有眼不识泰山!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龙脉、财宝、引魂灯我帮你找!求求你——别杀我!
(陈默居高临下,看着毒枭磕头如捣蒜,指尖金光汇聚成一把匕首。他缓缓抬手——突然,毒枭却猛地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黑牙)
毒枭:可是陈默,你杀了我,龙脉就真完了!
【卡点】毒枭狂笑:我已经在龙脉核心种下了污血蛊,你杀我,蛊就爆发,整个东北气运全灭——你敢下手吗?!
第60集 · 《龙脉之殇》
【场景】荒山 · 破晓
【登场】陈默、毒枭
(陈默悬在毒枭头顶的金色匕首凝住,没有落下。毒枭跪在地上,笑得越来越大声)
陈默:你说什么?
毒枭:龙脉已经被我污染了!抽走一半是假的,种毒才是真的——现在那半条龙脉的核心全是污血蛊,除非有人用灵魂献祭,重铸龙脉,不然东北就等着变成死地吧!
(陈默盯着他,眼底金光一闪。他已经看穿了毒枭体内的蛊虫——密密麻麻盘踞在他心口,和地下的龙脉相连,杀了毒枭,蛊虫失去宿主,会直接吞噬龙脉仅存的灵气)
陈默:好算计。你用自己的命当引子,逼我不能杀你。
毒枭:对!咱们做个交易——你放我走,我帮你拔蛊,龙脉还能留一口气。不然就同归于尽,你扛得起整个东北的代价吗?
(陈默沉默很久,指尖金光敛去。毒枭眼中闪过胜利的喜色,刚要站起,陈默却忽然一抬手,金光化绳将他捆得结结实实)
毒枭:你干什么?我说了杀我龙脉就完了——
陈默:(低头看着他,声音平静得可怕)你说得对,要献祭灵魂重铸龙脉。我献。
(金光猛然从陈默体内涌出,化作一条龙气缠住他的身体,他仰头望向天际——天边第一缕阳光破云而出,照在他的脸上)
毒枭:(震惊)你疯了?献祭是魂飞魄散!你知道就算这样也不一定成功——
陈默:我爹妈当年没犹豫,我也没资格犹豫。
(他起手结印。金光如瀑布一般从天空倾泻而下,荒山震动,远方的半条龙脉在黑气中隐隐发出龙吟)
【卡点】陈默最后微笑着开口:“老东西,让你看好了,什么叫——真正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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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为您创作的《东北大佬的风水局》第61集至第70集完整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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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集 · 《龙头山的咆哮》
【场景】龙头山深处·龙脉缺口
【登场】陈默、赵四海、老村长
(陈默指尖拂过山壁,脸色骤变,原本笑呵呵的嘴脸瞬间凝重。)
陈默:假的,全是假的。
赵四海:先生,什么意思?
陈默:这龙脉被脏东西啃了,黑气缠到骨头里了。你们看这儿——
(陈默拨开枯草,石缝里渗出墨汁般的液体,隐约传来野兽般的咆哮。)
老村长(哆嗦):这、这是啥动静?
陈默:邪灵。被人养在龙脉伤口里的邪灵,吃的是龙气,吐的是诅咒。
赵四海(咬牙):那咋整?直接炸了?
陈默:你当放炮仗呢?根子烂了,光炸掉表面没用。得引龙气,用活水冲刷伤口,把烂肉刮干净。
老村长:先生,你可得救救咱东北啊!
陈默(眯眼望向远处,语气转凉):我今晚就布阵。但阵一开,我可能就藏不住了。
赵四海:咋了?
陈默:因为布阵的那个人,必须站在龙脉最痛的地方——拿命去填。
【卡点】陈默话音刚落,山缝里窜出一双血红的眼睛,直直瞪着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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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集 · 《九星换命》
【场景】陈默家·深夜
【登场】陈默、赵四海
(桌上铺满黄纸,陈默盘膝而坐,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
赵四海(急):你说清楚,什么叫拿命去填?
陈默:九星换命阵。把龙脉的污秽引到我身上,用我的阳寿和气运去化掉它。
赵四海(猛地站起):你疯了!那你会变成啥样?
陈默(挑眉笑):最差也就是个废人,疼几天,死不了。
赵四海:放屁!你当我看不出你在撒谎?
(陈默沉默片刻,低头点了根烟。)
陈默:四海,这龙脉要是崩了,东北往后十年,天灾人祸不断。我算过,我是这方圆三百里唯一能扛住反噬的人。
赵四海:那就是说,你替它扛,你不死也得扒层皮。
陈默:嗯。可能以后吃饭得你喂我,尿尿也得你扶着。
赵四海(眼眶泛红):你别贫!我找别人!
陈默:找谁?谁能跑得了?这是命,我认了。
【卡点】门帘一掀,全村老小齐刷刷跪在院子里,老村长嘶哑着嗓子喊:“陈先生,你不能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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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集 · 《根不能断》
【场景】陈默家院子·凌晨
【登场】陈默、老村长、村民若干、赵四海
(院子里跪了一地人,寒风里哭声一片。)
老村长(磕头):陈先生,咱村就指望你了,你要是废了,全村人良心过不去啊!
村民甲:是啊先生,龙脉再重要,也没你的人命重要!
赵四海(低声):你在村里待着,咱们另想办法。
陈默(掐灭烟,扫了一圈众人,咧嘴笑):哎哟喂,我陈默一个穷算命的,头一回有人这么给我跪。行了,都起来吧,怪冷的。
老村长:你不答应,我们就不起!
(陈默收敛笑容,目光沉静如水。)
陈默:东北的龙脉就是我们的根。根要是烂了,我活着,也就是个空壳。
赵四海:可——
陈默:没那么多可是。我吃这碗饭,就得捧得住这份天。大家伙儿的心意我收下了,但山上的事,我自己去。
(他转身走进屋里,背影映在昏黄的灯下,像一棵扎了根的老树。)
老村长(老泪纵横):陈先生……真是活神仙啊……
(人群里忽然响起一声冷笑。)
【卡点】众人回头,只见一个戴墨镜的男人站在院门口,慢悠悠道:“陈默?巧了,有人花三千万,买你这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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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集 · 《阵开,掌落》
【场景】龙头山·龙脉缺口
【登场】陈默、毒枭(墨镜男)、赵四海、小弟数人
(九面铜镜插入山体,陈默咬破指尖,在正中石台上画下血阵。四周狂风骤起,天空裂开一道青白缝隙,龙气如溪水般灌入缺口。)
毒枭(拍手笑):好气派,差点以为你真能逆天改命。
陈默(头也不抬):等我把这摊子收拾完,再跟你算账。
毒枭(眼神阴狠):你没那个命了。老子就不信,一个算命的能挡住多少子弹!
(毒枭抬手,枪口对准陈默后背。赵四海大叫“小心”,陈默却像背后长了眼,身形一晃,一掌拍在毒枭胸口——)
陈默:你进门的那一刻,我就看见你死了。
(毒枭整个人飞出去砸在岩壁上,闷哼一声滑落在地。)
赵四海(惊呆):先生,你、你恢复了?
陈默(擦掌):一直没废,装的。就等这傻子自己凑上来。
(地上毒枭却忽然咧嘴,按下了藏在手里的引爆器。)
【卡点】轰隆一声巨响,阵眼石台被炸得粉碎,陈默喷出一口鲜血,半跪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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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集 · 《阵眼碎了》
【场景】龙头山·碎石烟尘中
【登场】陈默、毒枭、赵四海、几个黑衣小弟
(铜镜碎裂,龙脉缺口处的邪灵挣脱束缚,发出刺耳的尖啸。陈默捂着胸口,鲜血从指缝涌出。)
赵四海(冲过来扶他):先生!你怎么样?
陈默(咳血):阵眼碎了……这孙子,真够阴的。
毒枭(被小弟扶起,狞笑):你以为我会没后手?老子做买卖,从来都是双保险。
陈默(抬眼,嘴角还挂着血,忽然笑了):双保险?你保险后面那棵老松树上,还蹲着个狙击手呢吧?
毒枭(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
陈默(缓缓站直,握住半截碎裂的铜镜):因为我不光会算命,我还能看见——三秒钟之后的事。
(话音未落,陈默猛地把碎铜镜掷向左侧密林,只听得“啊”的一声,一个狙击手从树上栽了下来。)
毒枭(终于慌了):你他妈到底是谁!
陈默(擦掉嘴角血,眼神骤冷):一个被你毁了阵眼,但还死不了的——东北算命先生。
【卡点】他猛地跌坐在地,眼前一黑,耳边毒枭狂笑:“阵眼都碎了,我看你还拿什么翻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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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集 · 《最后一口气》
【场景】龙头山·崩坏的阵眼旁
【登场】陈默、赵四海、毒枭(被制服)、老村长及村民(远处)
(邪灵咆哮着从缺口涌出,盘旋在山顶,龙脉发出悲鸣般的震动。陈默趴在地上,指头在地上抠出血痕。)
赵四海(抱住他):别动了!再动你真得死这儿!
陈默(气若游丝):你看……那些黑东西……要跑去村头了……
(远处,村民的哭喊声隐约传来。)
陈默:我说过,吃了这碗饭,就捧得住这份天。
(他推开赵四海,摇摇晃晃站起来,把最后一面铜镜按在胸口,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
陈默:九星归位,换我命来——!
(一股灼热的白光从他体内炸开,黑气如长鲸吸水般被扯入他身体,龙头山的缺口处,龙气恢复清澈,山体发出阵阵清吟。)
赵四海(扑过来):先生!陈默!你应应我!
(陈默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倒在地上,浑身经脉凹凸鼓起,又缓缓塌陷下去,他吐出一口黑血,笑了笑。)
陈默:值了……龙脉……保住了……
(下一秒,他再无声息。)
【卡点】老村长跪地大哭,赵四海抱着陈默仰天嘶吼——山脚下却传来警笛声,毒枭瘫在地上怪笑:“陈默,你以为你赢了?你护住的这条龙,早就被人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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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集 · 《废人》
【场景】县医院·重症监护室
【登场】赵四海、老村长、医生、护士、昏迷的陈默
(陈默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脸色灰白如纸。医生摘下口罩,摇了摇头。)
医生:送来得太晚了。他的经脉全断了,五脏六腑都受了重创,就算神仙来了——也够呛。
老村长(抓医生手):大夫!你救救他!他有本事,他是活神仙,不能就这么躺着啊!
医生:我们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看他自己了。
(病房外挤满了村民,有人蹲在地上哭,有人跪在走廊里,默不作声地磕头。)
赵四海(红着眼,一拳砸在墙上):都怪我!要不是我拦不住那姓张的,先生也不会——
(突然,一个护士跑过来,神色慌张。)
护士:病人心电监护突然异常!他……他好像在挣扎!
(赵四海冲进病房,只见陈默眼皮剧烈颤动,嘴里喃喃不清地重复着什么。)
赵四海(把耳朵凑过去):先生你说啥?
陈默(气若游丝):……地……地……
赵四海:地?地上有啥?
陈默(猛地攥住赵四海手腕,睁开一道缝):地政局……来人了……
【卡点】门被推开,一位穿着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缓缓开口:“我是地政局局长,谢云深。陈默,你爹妈的事,该告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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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集 · 《地政局来客》
【场景】县医院·单间病房
【登场】谢云深、赵四海、老村长、昏迷的陈默、两位墨镜随从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呼吸机的声音。谢云深站在床尾,目光落在陈默脸上,久久没有说话。)
赵四海(警惕):什么地政局?你们什么来头?
谢云深(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证件):国家直属,专管龙脉气运。陈默的父母——二十年前,就是我们局的人。
老村长(愣住):啥?陈默爹妈不是早年出车祸没的吗?
谢云深(摇头):他们是为了护住东北龙脉,死在脚下的。当年的车祸,是有人动了龙脉的风水,他们为堵缺口,把命搭进去了。
赵四海(不可置信):那陈默知道吗?
谢云深:他只知道自己是玄门后人,不知道父母具体怎么走的。
(他走到床边,从随从手中接过一个锦盒,打开,拿出一枚温润透碧的玉佩——玉佩内里有一缕流动的淡金色光芒。)
谢云深:这枚龙魂玉,封存着他们当年的功绩和最后一丝气运。陈默现在经脉俱断,只有它能唤醒他的血脉。
赵四海:那赶紧放啊!
谢云深(郑重地将玉佩放在陈默胸口,手指轻点玉面):陈默,你爹叫陈山河,你娘叫林若水。他们都在天上看着你——别让他们失望。
【卡点】玉佩毫无征兆地亮起金光,陈默胸口猛地起伏一下,呼吸机“嘀————”地拉出刺耳长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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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集 · 《龙魂玉》
【场景】县医院·病房
【登场】陈默、谢云深、赵四海、老村长
(金光从玉佩中爆发,笼罩陈默全身。病房里的灯光忽明忽灭,窗外不知何时飞来了无数只鸟,纷纷落在窗台上,安静得诡异。)
谢云深(后退半步):成了……他的血脉在回应。
(陈默的身体剧烈颤抖,那些断裂的经脉在金光中一寸寸接续,像枯木逢春般焕发生机。他猛地睁眼,双目澄澈如洗,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赵四海(扑过去):先生!你醒了!你吓死我了!
陈默(坐起身,低头看着胸口的玉佩,声音沙哑):我爹……叫陈山河?
谢云深(点头):你爹是当年玄门最年轻的天骄,你娘是苗疆蛊脉的传人。他们联手镇住东北龙脉,却被反噬——留下这块龙魂玉,说若有一天你走到绝路,便用它渡你一程。
陈默(攥紧玉佩,指节发白):……他们为什么不告诉我?
谢云深:因为他们想让你活着。不背负恩怨,不当什么救世主,就当个普普通通,嘴贫的算命先生。
(陈默沉默很久,忽然笑了,眼里却有泪光。)
陈默:老两口倒是想得挺美。可我这一身血脉,藏不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周身竟萦绕着一层肉眼可见的气流。)
赵四海(惊呆):先生,你好像……比以前更厉害了?
陈默(低头看着掌心,喃喃):这就是……爹娘留给我的东西吗……
【卡点】手机忽然震动,屏幕上跳出一行陌生电话短信:“陈默,龙脉本源被你激活了,现在整个地下世界都在找你——你爹当年没做完的事,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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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集 · 《我回来了》
【场景】龙头山·龙脉缺口(已复原)
【登场】陈默、谢云深、赵四海、老村长、随从
(陈默站在当初差点没命的山石上,负手而立。山风掠过,他胸口那枚龙魂玉散发着温润的光。)
陈默:龙脉是稳了,但黑气只是被拔了表面,根子还在外面晃悠。
谢云深:你说得对。养邪灵的人还没露面,龙脉碎片也被他们带走了几块。
陈默(眯眼笑):所以你们地政局,是不是该给我发工资了?
谢云深(愣了一下,笑):只要你愿意,地政局首席顾问的位置,随时是你的。
赵四海(扯他袖子):先生,你还要走?刚捡回条命,歇歇不行吗?
陈默(回头看他,咧嘴一笑):我爹当年没做完的事,我得接着干。
(他从怀里摸出那枚龙魂玉,贴在额头,闭眼轻声道——)
陈默:爸,妈。我回来了。
(龙魂玉猛然亮起璀璨金光,龙头山发出一声悠长的龙吟,山顶云层翻涌,一道金光劈开天幕直落在他脚下。)
谢云深(震撼):这是……祖脉认主?!
陈默(睁眼,眼中金光一闪而逝,嘴角噙笑):从今天起,东北这片天,我罩了。
【卡点】远处天际线,一架黑色直升机缓缓飞来,机上涂着境外势力的徽标——陈默抬头,笑意未减:“来得正好。我正愁没处练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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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集 · 《少将衔》
【场景】村委大院 · 上午
【登场】陈默、赵四海、村民若干、地政局干部
(地政局干部捧着军装和聘书走进院子,赵四海先愣住了)
赵四海:陈……陈兄弟,这是?
陈默:别慌,就是去京城挂个名。
干部:陈默同志,经国家批准,特聘你为地政局高级顾问,授少将衔。请同志受装!
(赵四海腿一软,赶紧扶住墙;村民一片哗然)
村民甲:啥!陈半仙变陈将军了?
村民乙:我昨天还找他看鸡窝风水呢!他说我这鸡要下双黄蛋……真神了!
(陈默脱下破棉袄,露出里面泛旧的绒衣,不紧不慢接过军装)
陈默:衣服我收下,但这衔我戴不戴都行。我在村里,照样给人看风水和鸡窝。
(赵四海激动地挤上前,声音都抖了)
赵四海:陈兄弟!你瞒我瞒得好苦!那当年你给我点的那柱香……那不是给公司转运?
陈默:那是救你命。
(赵四海呆住。干部低声催促)
干部:陈顾问,京城那边还等着您去报到,机密要务。
(陈默看着乡亲们,又看了看自己怀里的龙魂玉,忽然笑了笑)
陈默:行,那我先去趟京城。但话说在前头——
(他把军装一搭,转身往外走,语气轻飘飘的)
陈默:我陈默,永远是咱村那个算命的。
【卡点】赵四海望着他背影,突然扑通跪下,全村人都愣了——他颤声道:“陈先生……三年前,您是不是就看见我赵家要灭门?”
第72集 · 《玄学博物馆》
【场景】陈默村中老家 · 黄昏
【登场】陈默、赵四海、村民
(陈默回村,远远看见一座仿古小楼拔地而起,门口挂着匾)
陈默:嚯,这谁给我修了座庙?
赵四海:嘿嘿,是“玄学博物馆”。您和祖师的像都在里头供着。
(陈默走过去,看到大堂正中自己的半身铜像,眯了眯眼)
陈默:这像雕得不好,我当时下巴没这么宽。
赵四海:艺术家说这叫“国字脸”,显威严。
陈默:那也不能把我算盘挂胸口啊,我那是做饭用的锅铲!
(村民哄笑。赵四海搓搓手,严肃下来)
赵四海:陈兄弟,我是认真想给玄门正名。这些年你教我的那些东西,我想让更多人都能学。
陈默:学可以,得按规矩来。别把我祖师的像供太高——
(他走上台阶,轻轻拍了拍铜像肩膀)
陈默:老人家在世时,爱蹲在炕头喝小酒,最烦人拜他。
(赵四海愣住。陈默转身,从兜里掏出一枚铜钱递给他)
陈默:从明天起,我在博物馆开坛讲学,只要真心想学的,我都教。
赵四海:当真?那得多少人抢破头啊!
陈默:不急,讲课我有方子——
(他瞟了一眼铜像,压低声音)
陈默:第一课,我先教他们怎么拆了这座像。
【卡点】赵四海眼神一震,正要开口,一个少年从人群里挤出来,冲到陈默面前,大声喊道:“你就是陈默?我师父让我来问问,当年东三省的风水师董青山,到底是不是你害死的?!”
第73集 · 《探监》
【场景】监狱探视室 · 下午
【登场】陈默、毒枭、冯坤
(隔着透明隔板,毒枭面容枯槁,手腕铐着铁链。陈默坐下,没先开口)
毒枭:我听说你成了国家的人……呵呵,我早该想到,那天在山上你不是运气好。
陈默:不是运气,是算到了。
毒枭(颤抖):那你算没算到今天?
陈默:算到了。你今天会求我。
(毒枭猛地拍桌,被狱警按回去,眼泪却下来了)
毒枭:我混了三十年!从边境到东北,没人能抓到我……你告诉我,是为什么?!
陈默:你贩毒那天杀了一个孕妇。她孩子投胎前,我答应过帮她讨个公道。
(毒枭浑身一抖,嘴唇发白。陈默站起来,把话筒放下,看了一眼墙上的探视钟)
陈默:因果报应,好自为之。
(正要走,旁边隔间的冯坤忽然开口)
冯坤:陈默!那我呢?我从没杀过人,你凭什么把我送进来!
陈默(头也不回):你那年拆迁,逼死了老教师一家。他家儿子是我师叔的故人。
冯坤:就为这个?!那老东西本来就该搬!
陈默:他搬了。可你把他家的祖坟也挖了,那底下埋着东北龙脉的一根指骨。
(冯坤脸刷白。陈默走出门口前,又停了一步)
陈默:你挖的不是坟,是东北所有人的命。
【卡点】冯坤怔怔看着他背影,突然疯了一样扑向隔板:“等等!我……我当年在工地挖到一个铜匣子,上面刻着‘陈默’两个字!那东西现在……在南洋人手里!”
第74集 · 《开坛讲学》
【场景】玄学博物馆讲堂 · 上午
【登场】陈默、众学员、赵四海
(讲堂里坐满了人,有老有少,赵四海坐在第一排,笔记本摊开)
陈默(走上台):今天第一课,我先说件正事儿。你们来学玄学,是为了什么?赚钱的,站起来。
(一片人站起,陈默示意他们坐下)
陈默:想逆天改命的,站起来。
(更多人站起,陈默笑了)
陈默:好,那你们都学错方向了。
(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条龙)
陈默:玄学不是算命,更不是改命。它的老祖宗,是天文地理。我教你们看星象,是教你们看气候;我教你们看风水,是教你们看水土。所有玄学,归根结底都是科学。
学员甲:那为啥不直接叫科学,非要装神弄鬼?
陈默:因为科学能解释的东西太少了,而大自然太大了。古人不知道闪电是电,就说是雷公打鼓。你们现在笑古人傻,五百年后的人也会笑你们。
(台下安静了。赵四海举手)
赵四海:陈兄弟……那你说,龙脉到底是啥?
陈默:龙脉就是山川地气的走向。跟人的经络一样。一个地方水土好,风水自然好。咱们东北的黑土地,就是一条活龙。
(他转身,在黑板龙头上画了一个点)
陈默:但龙有逆鳞。这条龙头的位置——
(笔尖一顿,陈默眼神变了)
陈默:就在你们村东头那座小山上。三天前,有人把山挖开了一道口子。
(话音未落,讲堂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村民冲进来)
村民:陈先生!山……山那边来了帮南洋人,扛着机器把山头推平了!
【卡点】陈默手里粉笔“啪”地折断,冷冷笑了一声:“我还没去找他们,他们倒先来摸龙的逆鳞了。”
第75集 · 《少年拜师》
【场景】玄学博物馆门前 · 午后
【登场】陈默、少年、赵四海、围观村民
(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张符纸,气势汹汹)
少年:陈默!别人怕你,我秦家可不怕!玄门正宗早在二十年前就断了传承,你根本不配开坛!
陈默(笑):那你想咋办?
少年:跟我斗一场!输了就拆了你这馆!
(围观村民一片哗然。赵四海低声劝陈默用武力,陈默摆摆手)
陈默:行,你来。要是你能让我动一步,我这辈子的招牌都归你。
(少年冷哼一声,咬破手指,在符纸上一划,口中念念有词,符纸猛地烧成蓝焰——但他手一抖,火苗灭了一半)
陈默(抱着胳膊):火候不够,烧早了。
少年(涨红脸):别废话!看我这招!
(他祭出一枚铜铃,摇得叮当响,又撒了一把米,口中大喊“敕令”!陈默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抬)
陈默:你这米是昨夜的剩饭吧?还粘着葱花呢。
少年:你!你!
(少年气急,掏出一把桃木剑直刺陈默,陈默侧身一让,伸手轻轻弹飞了剑身)
陈默:剑是好剑,心太急。你祖师爷没教过你,玄学这行,心浮气躁的人连门都摸不着?
(少年站在原地,浑身发抖,眼眶泛红。半晌,扑通一声跪下了)
少年:我……我师父临终前说,如果遇到能弹飞我这把剑的人,让我跪下拜师。
陈默:你师父是谁?
少年:青城山,秦鹤年。
(陈默听到这个名字,脸色第一次变了。他看了少年三秒,然后伸手把少年扶了起来)
陈默:秦鹤年……当年跟我师叔齐名的老前辈。既然是故人托付,我收你为徒。但——
(他低头看着少年手里的桃木剑,声音低沉)
陈默:你师门欠我玄门一笔旧账,得由你慢慢还。
【卡点】少年猛抬头,眼里写满震惊:“旧账?我师父只说他是你师叔的生死之交……难道,当年你师叔的死,另有隐情?”
第76集 · 《海外来信》
【场景】陈默家中灶台边 · 深夜
【登场】陈默、少年徒弟阿九
(陈默坐在小板凳上烧火,手里拿着一封信,火光映着信封上潦草的字迹。阿九蹲在一旁,好奇地探着脑袋)
阿九:师父,这信上地址,是南洋寄来的?
陈默(没抬头):嗯。
阿九:是啥事儿?
陈默:一个老朋友提醒我,有人在动南洋那边的地脉,想借龙气翻身。
阿九:龙气?南洋也有龙脉?
陈默:天下山川本一气,哪分南洋北洋。那边的龙脉,和我们东北的这条,是同一个祖宗。
(他放下信,添了一根柴,火苗窜高)
陈默:这些年有人学玄学,是为了赚钱;有人学玄学,是为了害人;但真正传玄门正道的人,是在守天下万民的命。
阿九(似懂非懂):那师父,你也要去南洋吗?
陈默:不去。我就在这儿守着东北这条龙。他们敢动,自然有人收拾他们。
(阿九想了想,又问)
阿九:那信上说的那个“老朋友”,到底是谁啊?
陈默(顿了顿,嘴角一丝苦笑):是我师叔。
(阿九愣住了)
阿九:可是师父……你没说过你师叔还活着。
陈默(站起来,把信往灶膛里一扔,火光映亮他半边脸):信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师叔二十年前就该死了。这封信的字迹,只有他一个人写得出来。
(他转身进屋,拿了一件旧棉袄披上)
阿九:师父,你去哪儿?
陈默:去村委会给京城打个电话。
(走到门口,他回了一句)
陈默:既然南洋那边蠢蠢欲动,我得先看看咱们东北这条龙,还牢不牢靠。
【卡点】阿九正要应声,却看到师父脚边的地砖缝里,不知何时竟爬出一条细长的黑蛇,朝着门外灶火的方向缓缓游去——他吓得嗓子发紧:“师父……这蛇,是打哪儿来的?”
第77集 · 《国际玄学峰会》
【场景】北京会议中心 · 白天
【登场】陈默、各国专家、主持人
(会场里围了一圈金发碧眼的学者,桌上摆着各种仪器。主持人将陈默引到台前)
主持人:诸位专家,这位就是来自中国东北的陈默先生。今天他受邀演示玄学中的“预知”能力。
(台下一个鹰钩鼻外国人笑了,用蹩脚中文说)
外国专家:预言?不就是算卦吗?我们欧洲早就不信这个了。
(陈默不急不恼,从怀里掏出一枚铜钱,递给那外国人)
陈默:您随便画一个图形。
(鹰钩鼻哼了一声,在纸上画了个不规则三角形。陈默看了一眼,又把铜钱抛向空中,落在他手心)
陈默:你画的这是裂纹,你老家莱茵河畔的祖宅石墙,今天中午塌了一块。
(会场安静。鹰钩鼻脸白了,拿出手机拨号。片刻后,他惊骇地抬头)
外国专家:不可能……刚才我家人发短信,说我家屋顶真塌了!我的上帝,这是怎么做到的?!
陈默:不是玄。是你画三角形的时候,手比平时多抖了三下。我按你的脉搏和笔迹,算出了你心里想着哪儿。
(全场哗然。另一个日本专家站起来鞠躬)
日本专家:陈先生,请问您能预测全球气候走势吗?
陈默:我不是天气预报。但有一条可以告诉各位——
(他走到世界地图前,手指从东北画到南海,划了一条弯弯曲曲的线)
陈默:未来三十年中国没有大灾大难。因为这条龙脉,有人守。
(话音刚落,一个工作人员快步走到他耳边低声说话。陈默眼神微变,却面不改色,微笑着鞠了一躬)
陈默:不好意思,有点急事,先告辞了。
(他走出会场,才压低声音问工作人员)
陈默:东北的地震预警怎么回事?我刚感觉到山体动了。
【卡点】工作人员脸色煞白:“陈顾问……不是地震!是有人在长白山脉外围钻探,挖到了一条地下河,水带着黑气涌上来了!”
第78集 · 《龙脉保护法》
【场景】人民大会堂会议室 · 上午
【登场】陈默、老部长、秘书
(陈默穿着一身笔挺的制服,手里递上一沓文件。老部长翻了两页,眉头紧锁)
老部长:陈顾问,你这份《龙脉保护法》……我没法签。风水讲迷信,不能写进国家法律条文。
陈默(微笑):我没让他写风水。我写的是“地质遗产保护条例”。
(老部长愣了一下,往下翻,看到第三条,又抬头看他)
老部长:禁止在特定地质节点进行深度钻探……理由是“保护地下水系和地壳结构稳定”。
陈默:对。地理学家说的话,总比风水先生管用。
(老部长沉思片刻,点了点头)
老部长:行,这个我能签。但你要告诉我实话,这“特定地质节点”,是不是你之前提的那条龙脉?
陈默(声音低了下来):不止。天下龙脉,都走地壳深处。我在南洋的那个故人,已经在帮我看其他国家的节点了。
(老部长沉默良久,最终提笔签下名字,盖上公章)
老部长:这事儿,我代表国家谢谢你。
陈默:不用谢我。谢我祖师爷吧。
(他站起身,把那沓文件拿过来轻轻一拍,笑了)
陈默:有了这份法,以后谁敢拿钻头碰咱祖先留下的龙脉,就得先排队坐牢。
(走出大会堂,阳光照在他肩上。他摸了一下胸前的龙魂玉,感觉微微发热,忽然停下了脚步)
陈默(自语):奇怪……这玉不该发烫的。
(他抬头看向东北方,天际线处,一道隐隐的黑气正在升腾)
陈默:南洋那帮人,闻着味儿跟过来了。
【卡点】他手机骤然震动,接起来,赵四海惊恐的声音炸开:“陈兄弟!村东头那口百年古井,今天早晨突然冒黑水了!”
第79集 · 《五年后》
【场景】玄学小学操场 · 早晨
【登场】陈默、赵四海、小学生们
(五年过去,村口立起一座干净的小学,牌子上写着“玄学小学”四个字。陈默穿着那件熟悉的旧棉袄,领着孩子们在操场上看星星落地的方向)
孩子甲:陈老师!你昨天说每个星星都有名字,那颗最亮的是啥?
陈默:那颗叫“北极星”,指方向的。你长大要是迷路了,就抬头找它。
孩子乙:那地球里面也有星星吗?
陈默:有。地底下也有光,只是你们看不见。
(赵四海拎着一袋水果走进校门,看到陈默那件棉袄,乐了)
赵四海:陈将军,您现在大小也是个官儿,就不能换件新衣服?
陈默(拍了拍棉袄上的灰):这衣服跟了我十年,暖和。跟咱东北人一样,耐穿。
(赵四海叹气,从兜里掏出一张请帖)
赵四海:京城那边的学术研讨会,又请你去讲课。这次还特地加了句“请穿正装”。
陈默(接过请帖,揣进怀里):我知道了。到时候,我就把这破棉袄熨一熨。
(孩子们围上来,拽着陈默的衣角)
孩子甲:陈老师,你走多久呀?
陈默:一两天就回。我去讲讲怎么保护咱家乡的大山和水。
(他摸了摸孩子的脑袋,站起来,目光越过操场,看向远处的山脊,微微笑了)
陈默:这些年,总算没白忙活。
(赵四海看着他,忽然认真地说了一句)
赵四海:陈兄弟,我赵四海这辈子服过的人,只有你。
(陈默没答话,低头看了看胸前的龙魂玉——玉身忽然微微震动,他笑容一收)
【卡点】他侧耳闻了片刻,低声对赵四海说:“老赵,今晚把孩子们都安排到镇上住。山里那口老井,要出事儿了。”
第80集 · 《山巅》
【场景】东北龙脉山巅 · 黎明
【登场】陈默
(天刚蒙蒙亮,陈默独自坐在最高的一块巨岩上,怀里露出龙魂玉的青色光泽。脚下是连绵的松林和苏醒的村庄,远处有县城渐亮的灯火)
(他缓缓站起来,面向东方,手指轻轻按住玉面)
陈默:爸,妈。你们当年教我看的第一张地图,就是这副山水的样子。你们说,玄门人一辈子要守住脚下这片地。我那时候不懂,觉得你们说的太大了。
(他微微低头,沉默片刻,又抬起头来,笑了笑)
陈默:现在我懂了。
(他伸手一扬,一枚铜钱从他指尖滚出去,落在崖边那丛野草上,发出一声清脆响声。铜钱没有倒下,立住了。)
陈默:龙脉在,国运在。我陈默,守住了。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把龙魂玉握在掌心,指尖轻轻一抚。玉在晨光里透出一道暖光,远处的山影忽然镀上了一层金色。)
(风从谷底翻上来,吹得他的破棉袄猎猎作响。他却没有动,只安静地看着这片土地,眼神平静而温暖。)
(良久,他轻声自语)
陈默:该教的,我都教了。剩下的,就交给后人了。
【卡点】他转身下山前,身后那枚立着的铜钱忽然轻轻“嗡”了一声,自动翻转过来——背面朝上,正中一道细纹缓缓裂开。陈默脚步一停,低声笑道:“有意思。这一卦,算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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