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王爷当夫君 古装市井甜宠

## 第1集 · 《这是我相公》 【场景】临安城西街 · 日 【登场】苏小棠、萧野、王婆子、两个打手 （苏小棠被王婆子揪着后领往赌坊拖，她揉着宿醉炸裂的太阳穴——刚穿越就撞上这副烂摊子。） 王婆子：死丫头！你爹欠的三十两赌债，今儿不还，就卖你去翠红楼抵账！ 苏小棠：（干笑）我爹欠的债，跟我苏小棠有什么关系？我又没继承他遗产…… 王婆子：（揪得更紧）少废话！今儿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跟我走！ （苏小棠挣脱，踉跄撞进一个男人怀里。她抬头，瞳孔猛缩——好一张俊脸！男人黑眸微垂，眉眼清冷却带三分茫然，额角一点血迹，衣衫凌乱却不掩贵气。） 苏小棠：（脑子飞速转动，一把攥住他胳膊，转身大声）都别动！这是我相公！我刚过门的相公！他钱多得很，三十两算什么！ 萧野：（蹙眉）……你认错人了。 苏小棠：（压低声音，咬牙）兄台，江湖救急！你帮我甩开那伙人，我请你吃三天烧鸡！不然……不然我就喊你非礼良家女子！ 萧野：（淡声）非礼？ 苏小棠：你摸我胸！光天化日调戏妇女！官府大牢里蹲三个月！ 萧野：（似笑非笑看她一眼，沉默片刻，抬手拢住她肩）……嗯，她是我内人。她欠多少，我替她还。 王婆子：（狐疑打量）当真？那银子呢？ 萧野：回头送到府上。西街苏家，人带不走。 （王婆子半信半疑，最终悻悻走了。苏小棠长舒一口气，回头，萧野已松开手，目光落在她脸上。） 苏小棠：（理直气壮）看什么看？走，回家吃饭。你从现在起，就是我苏小棠的男人了，顶多当三天假相公，不许跟别人说漏嘴——听见没？ 萧野：（微微一顿）假相公？ 苏小棠：（小声嘀咕）你这脑子怕不是摔坏了……算了，先回去再说。 （她转身大步走，一回头，见萧野站在原地没动。夕阳落在他半边侧脸上，他目光落在她攥紧的袖口，那根染过血的银簪上——他摸了把它，眉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若有所思地跟了上去。） 【卡点】苏小棠：你说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那好。从今天起，你叫萧野，是我夫君，记住了，别给我演砸了！ ## 第2集 · 《拜堂》 【场景】苏家小院 · 夜 【登场】苏小棠、萧野 （苏小棠点起两根红烛，把一块红布盖在自己头上，又扯了块旧布搭在萧野肩上。） 萧野：（挑眉）大半夜，你这是做什么？ 苏小棠：拜堂啊！我花了十文钱买蜡烛，不拜个堂，说不过去吧？ 萧野：（眯起眼）你当真要嫁我？ 苏小棠：（翻白眼）谁要嫁你？这叫戏做全套！明儿邻居问起来，咱俩连堂都没拜过，像话么？ （萧野不做声，由她拽着鞠了三躬。烛光跳动，她掀起红布，露出一张被火光映红的脸。） 苏小棠：（清了清嗓子）好了，从今儿起，你就是我名义上的相公。你吃我的喝我的，得干活，得护我，我不点头，你不许跑。听见没有？ 萧野：（微微偏头，低声道）若是……我想跑呢？ 苏小棠：你敢跑？你要敢跑，我就满大街贴告示，说萧野是我苏小棠的人，谁要是敢收留你，我天天上门砸锅！ （她正说得眉飞色舞，一转头，却见萧野眼底那点笑意像被烛火晃过，转瞬即逝。她莫名地打了个寒噤。） 萧野：（缓缓答道）你倒是什么都敢说。 苏小棠：那是！我苏小棠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哎哟！脚踢到桌腿了！——疼疼疼——呜呜呜我的脚趾头！ （萧野没忍住，低头笑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淡淡神色，弯腰——） 萧野：（伸手扶住她胳膊，语气无波）坐好。我去找热水给你敷一敷。 （他转身往外走。苏小棠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愣住——这人走路的姿势，稳得像踩在别人看不见的高台上。不像个失忆的流浪汉。） 苏小棠：（揉了揉脚，自语）不正常……这人绝对不正常。不管了，反正睡一晚，明儿就让他去码头搬货还债。 （她吹了灯，钻进被窝。屋顶上一片寂静，月光透过窗缝，洒在床边一双崭新未沾泥的皂靴上——萧野站在门口，脸隐在暗处，片刻后，他低低说了一句。） 萧野：“苏小棠……有点意思。” 【卡点】（暗夜中，院门忽然被拍响，门外传来粗声：“苏小棠！你爹又赌输了，欠的钱翻倍了！开门还钱！”） ## 第3集 · 《预知》 【场景】苏家小院门前 · 日 【登场】苏小棠、萧野、刘嫂子、左邻右舍 （院门一开，胖刘嫂子叉腰堵在门口，身后跟了几个看热闹的。） 刘嫂子：哟，苏小棠！听说你捡了个野男人回家？还大张旗鼓拜堂？你爹欠的债还不上，倒有钱养相公？ 苏小棠：（倚着门框嗑瓜子）刘嫂子，您这话不对。我相公是我自己挑的，不是捡的。再说了——您不也有相好的么？昨儿戌时，东巷张屠户家后院……那味道，啧啧。 （刘嫂子脸瞬间发白，说不出话。四周邻居哗然。） 刘嫂子：你胡说什么！我……我什么时候去过那儿了！ 苏小棠：前天雨天，您披着蓝布衫，从后门溜进张屠户家，待了小半个时辰才出来。哦，出来时衣裳还扣反了。这事，嫂子要我继续当众说完么？ （刘嫂子又惊又怒，又不敢再堵，跺脚落荒而逃。邻居们交头接耳散去。苏小棠得意地拍了拍手，一回头，却见萧野端着碗站在门边，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脸上。） 萧野：你怎么知道她前天去过张屠户家？ 苏小棠：（一顿，干笑）我……我猜的！她天天跟张屠户眉来眼去的，瞎子都看得出来！ 萧野：（放下碗，慢慢走近一步）那她扣子扣反的事呢？你连她衣裳怎么穿，都能‘猜着’？ 苏小棠：（后退一步，强撑）知己知彼嘛，我盯她好久了！我这人没啥本事，就是眼睛毒——你怎么了？这么看我？ 萧野：（微微偏头）没什么。只是觉得……你比看着有意思。我昨晚还当自己捡了个草包，今天看——倒像是捡了块宝。 苏小棠：（被他看得发毛，岔开话）那、那什么——我饿了！去给我买两个包子回来！不能光吃饭不干活！ （萧野没顶嘴，接过铜板，走出院门。却在巷口停住脚步，回头望了一眼院中那个正偷偷对着水缸照影子的女人，眼神里多了几分深意。） 萧野：（低声）预知……还是另有来历？苏小棠，你到底是谁？ 【卡点】（他正要转身去买包子，迎面撞上一个人——那人压低斗笠，低声道：“公子，京中来信。王爷府出事了。”萧野脸色骤变。） ## 第4集 · 《打猎》 【场景】城外荒坡 · 夜 【登场】苏小棠、萧野、两个黑衣人 （月光稀薄，野草过膝。萧野快步走在前面，忽然停住——身后传来窸窣响动。他回身，一把拽住跟到半路的苏小棠的袖子。） 萧野：你跟着我做什么？ 苏小棠：（喘气，眼珠乱转）打猎！我看你半夜出门，怕你饿着——捉野兔呢，懂不懂！ （话音未落，两支箭破空而来，笃笃钉在脚边。两个黑衣人从坡上飞身而下，刀光雪亮。） 黑衣人：萧野，留下你的命！ 萧野：（眼神一冷，将苏小棠往身后一推）站远点。 （他徒手迎上，格转刀刃，动作利落狠厉。苏小棠目瞪口呆——这哪是失忆小美人？这是杀神！慌乱中她一脚踩进自己布下的兽夹陷阱，灵机一动，扯了藤蔓猛地一拉。） （草丛里的连环竹夹“咔嗒”翻开，一个黑衣人惨叫跌进坑中，被藤网兜住。另一个分神，被萧野一掌击中胸口，闷哼带伤而逃。） （萧野回头，额角带血，却目光灼灼地看向她：“你……真会打猎？”苏小棠惊魂未定，指着他身后，嘴唇发抖：“你你你——你背后插着半截断箭！你不疼吗！”萧野低头看了一眼，若无其事地折断箭杆：“习惯了。”） （苏小棠靠在一棵树旁喘气，心跳快得像擂鼓。她盯着面前这个衣襟染血、却神色平静得不像话的男人，突然意识到——她捡回来的那个“失忆美男”，根本不像普通人。） 苏小棠：（强迫自己镇定，咽了咽口水）你……你刚才那几下子，不是街头打架的路数。 萧野：（淡淡看她）我失忆了，不记得学过什么。 苏小棠：失忆了还能打这么溜？你这身体比嘴诚实得多。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萧野走近一步，目光落在她惊惶的眼睛上。远处，未逃走的那个黑衣人倒在坑边，痛苦地挣扎着，忽然挣扎着抬起手，朝两人方向吐出一个含混的字眼。） 黑衣人：（嘶哑）王、王爷——你逃不——掉—— （苏小棠愣在原地，大脑嗡地一声。她缓缓转头，看向萧野。萧野垂着眼，看不清表情。） 【卡点】苏小棠：（声音发颤）……他刚才喊你什么？王爷？ ## 第5集 · 《失忆》 【场景】苏家小院 · 深夜 【登场】苏小棠、萧野 （屋内烛火半明。苏小棠双手环胸，堵在门口，一脸审犯人的表情。萧野坐在桌边，低着头，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枚暗纹银扣。） 苏小棠：那个刺客说你是王爷。你还有什么话讲？ 萧野：我若说我不知道，你信么？ 苏小棠：信个鬼！你打人的时候那叫一个干净利落，箭断了还能面不改色——你跟我说你失忆？你失忆失得可真挑时候！ 萧野：（抬眼看她，语气平静）我确实不记得过去的事。他们说什么王爷，我听了跟你一样摸不着头脑。 苏小棠：（盯了他半晌，忽然凑近）那你袖口那颗银扣子上，刻的什么字？敢给我看看么？ （萧野捻扣子的手指微微一顿。室内静默片刻，他慢慢解开袖口，将那枚银扣递到她掌心。火光下，苏小棠眯眼看了一会儿——上面刻着一个极小的“靖”字。） 苏小棠：靖？什么意思？ 萧野：（摇头）我不认得。大概是我从前的东西吧。 苏小棠：（把扣子塞回去，后退一步，轻声）……你要真是王爷，那你迟早会走。 （她偏过头去，语气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失落。萧野望着她侧脸，良久，忽然开口：“我不会走。”他顿了一下，“我还欠你三天烧鸡。没吃完之前，我不会走。”） （苏小棠回头瞪他：“谁稀罕你那三只烧鸡！”却到底没忍住，嘴角弯了一下。她赌气吹灭烛火，翻身躺下。片刻后，黑暗中，萧野的声音轻轻传来：“苏小棠，要是我真是王爷……你怕不怕？”） （她闭着眼，闷声道：“怕什么？就算是天王老子，欠我饭吃也得给我洗碗！”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低笑，随即归于寂静。苏小棠没睡着，她数着心跳，听到萧野的呼吸变得绵长，才微微睁开眼。） 苏小棠：（在心里说）萧野，你要是骗我，我会比那个刺客更先要你的命。 （然而她不知道，她刚闭上眼，萧野便睁开了眼睛，目光清明，哪有半分睡意。他撑起身，看了看她蜷在床角的背影，又垂眼看着掌心那枚“靖”字银扣——转身，将一块沾血的令牌从枕下抽出，握紧。） 【卡点】（令牌上暗刻着一行字：“靖王亲卫”。他低哑地自问：“她若知道我是靖王……还能像现在这样，同我说笑吗？”） ## 第6集 · 《去码头》 【场景】苏家小院 · 清晨 【登场】苏小棠、萧野 （天刚蒙蒙亮，苏小棠一手叉腰，一手举着擀面杖，气势汹汹站在床边。） 萧野：（翻身皱眉）做什么？ 苏小棠：起来，去码头搬货！家里揭不开锅了！你一个大男人，不能白吃白住！ 萧野：（慵懒地坐起身，打了个哈欠）我不会搬货。 苏小棠：不会就学！从今天起，一日三餐，饭钱你挣！哪怕当苦力，也得养活你娘子我！ 萧野：（似笑非笑）娘子？ 苏小棠：（被噎了一下）名、名义上的！快点起来！磨蹭什么！ （半个时辰后，码头。萧野站在一摞麻袋前，面前是五大三粗的工头。工头上下打量他——衣着虽破，气度不凡，不像干苦力的。） 工头：就你这小身板，扛得起一袋米么？ 萧野：（看了一眼麻袋，忽然笑了）试试。 （他弯腰，单手提起一个上百斤的米袋，面不改色地放在了指定位置。全场的苦力都安静了。工头瞪大眼，嘴巴合不拢。） 工头：你……你怎么这么大劲儿？ 萧野：天生的。 （大半天后，萧野回来，苏小棠正蹲在灶台前扇火，见他回来，头也不抬：“挣了多少？”萧野沉默片刻，将几枚铜板放在灶台上。苏小棠瞥了一眼，眉头一挑：“才这么点？够买半只鸡不？”萧野淡淡开口：“工头说明日起，让我当搬运小队的领队，工钱翻一倍。”） 苏小棠：（猛地抬头）当真？！ 萧野：他说，我这本事，光搬货浪费了。明日起，商队的账房先生还想教我识字算账——说日后能帮东家跑商。 苏小棠：（眼睛亮晶晶地站起来，绕着他左看右看）好你个萧野！你到底是真失忆还是假开窍？怎么干活也有能耐？ 萧野：我忘了以前的事，但我的手没忘。要是不会做，试试也就会了。 （他望着灶上那口冒热气的大锅，神情微动——然后低声补了一句：“不过……我不会走。”） （苏小棠愣了愣，干咳一声，把手里的锅铲塞到他手里：“废话多！去去去，帮我切菜！” （萧野低头看看锅铲，又看看她泛红的脸颊，嘴角无声弯了一下。他转身走进灶间，拿起菜刀，切菜的动作干脆利落——仿佛曾经握过的不只是刀剑，还要更加锋利的东西。） 【卡点】（夜里，苏小棠翻来覆去睡不着，忽然坐起身，下定决心般低语：“不行，我得找个法子，早点弄清他到底是谁——免得哪天他突然走了，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她话音刚落，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叩窗声。她一愣，猛地拉开窗——外面空无一人，窗台上放着一枚通体漆黑的玉坠，雕着一条栩栩如生的小龙。） （玉坠下压着一张纸条，字迹遒劲：“明日午时，城外破庙。勿带旁人。——故人。”） ## 第7集 · 《捉鸡》 【场景】苏家小院 · 午 【登场】苏小棠、萧野 （萧野把两吊钱放在桌上。苏小棠眼睛都直了——他们这个小家，头一回见这么多现钱！） 萧野：工头结算了半个月的工钱。还有跑商的赏钱。 苏小棠：（蹦起来，一把抓过钱，数了又数，笑出满脸褶子）发啦！咱家发财啦！今儿中午必须加餐！我去买只大肥鸡！买肉！买酒！ （半个时辰后，苏小棠拎着一只绑了腿的芦花大公鸡回来。她刚把绳子解开想烧水，那鸡扑棱一飞，直接蹿上了房顶。） 苏小棠：（仰头，气炸）你给我下来！ 公鸡：（在屋顶上昂头打鸣）喔喔喔。 苏小棠：……你等着！萧野！给我拿梯子来！ （梯子太短够不着房顶。苏小棠撸起袖子，抱住屋柱子往上爬——爬到一半滑下来，摔了个屁股墩儿。萧野靠在门框上看热闹。） 萧野：不是要捉鸡么？怎么先给鸡磕头了？ 苏小棠：（揉着屁股，脸黑）少说风凉话！你行你上！ （萧野慢悠悠地卷起袖子，助跑两步，脚蹬墙面，借力一纵，轻盈翻上屋顶。那只芦花鸡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攥住了翅膀。苏小棠在底下仰着头，嘴巴张成个圆。） 苏小棠：你是不是练过轻功？住手……不是！你回来！从房梁上跳下来，会摔断腿的啊—— （话没说完，萧野已经拎着鸡翻身落回院中，衣摆都没乱。他把鸡递到她面前。苏小棠愣愣地接过鸡，半晌没回过神。） 萧野：怎么了？ 苏小棠：……我越来越觉得，你不像个普通人。你该不会是哪个江湖门派的弟子、会轻功的那种？ 萧野：不记得了。也许以前爬过很多树吧。 （他说得漫不经心，转身去灶台添柴。苏小棠望着他的背影，攥着鸡的手紧了紧。他一身粗布衣裳，动作却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贵气。她忍不住低声咕哝：“爬树……还爬树呢。看你那样，倒像是个习过武的大少爷！”） （灶火噼啪作响，萧野背对着她，手上动作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添柴。而苏小棠没注意到，他烧火时随手捡起一根树枝，在泥地上无意识地画了一个——半个“靖”字的轮廓，然后迅速用脚抹去。） 【卡点】（夜里，苏小棠坐在院内，盯着手中的黑玉坠子发呆。她咬咬牙，将玉坠揣进怀里，压低声音计划着：“明儿午时，城外破庙，我倒要看看是谁……”她话音刚落，头顶传来一声平静的回应：“你看看谁？带我一个？”她吓得一抖，抬头看见萧野正不知何时坐在屋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幽深。） ## 第8集 · 《惊退恶奴》 【场景】西街巷口 · 日 【登场】苏小棠、萧野、刘嫂子、崔府家丁 （街口骚动。苏小棠正买菜，远远看见刘嫂子被两个家丁扯住，发髻散乱，哭喊不止。旁边摊贩们缩着脖子，没敢上前。） 崔府家丁：你男人输了钱躲起来，你当媳妇儿的就得替他顶！崔侯爷说了，今儿交不出赌债，就拉你去府上做工抵账！ （苏小棠正要冲上前，却被围观人群里的萧野一把拽住胳膊。） 萧野：崔侯爷的人。别惹麻烦。 苏小棠：那个嫂子虽然嘴碎，但她没做错什么！你松手！ （她挣开他的手，冲了上去，拦在那家丁和刘嫂子之间。家丁瞧着这突然冒出来的女人，冷笑一声。） 崔府家丁：哪来的野丫头？想替她还钱？ 苏小棠：你们侯爷也不能随便抢人吧？她男人欠的债，你们找她男人去！把她拉走算怎么回事——耍横耍到街上来了？ （家丁脸色一沉，抬手就要推她。苏小棠早有准备，侧身一闪，顺手抄起摊上的擀面杖，横在面前：“有本事你碰一下试试！”） （那家丁被她这泼辣架势镇住一瞬，正要发作——一只手从苏小棠肩上越过去，稳稳捏住了他的手腕。） 萧野：她说的没错。要债找债主。嫂子，你男人在哪儿？ 刘嫂子：（哭着）他……他早跑了！听说躲到城南赌坊去了…… （萧野点头，松开家丁的手腕。那家丁呲牙想甩狠话，萧野淡淡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不带火气，却让家丁莫名腿软——好像被刀尖掠过脖子。） 萧野：侯爷那里，该怎么回就怎么回。要逼人还钱，官帖得先立好，少了手续，咱们府衙见。 家丁：你、你谁啊！ 苏小棠：（回过神，挺起胸）他是我相公！怎么的！ （两个家丁对视一眼，一个认了怂，低声对同伴说了句什么，两人灰溜溜走了。刘嫂子瘫坐在地，大哭出声。围观人们窃窃私语——不少人看萧野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苏小棠转头看向他，他面色平静地收回手，袖口垂落，遮住手腕上那道旧疤痕。） 苏小棠：（压低声音）你刚才说“官帖”，你连衙门的手续都懂？ 萧野：（眉微挑）听过罢了。 苏小棠：……你失忆了还这么懂，没失忆的时候，岂不是个官？ 萧野：梦话少说。走吧，你大半天没吃饭了。 （他转身就走。苏小棠跟上去，思绪翻涌。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昨夜收到黑玉坠子后，她没跟任何人说起要去破庙的事。萧野他……是怎么知道的？） **萧野走在前面，头也没回地补了一句：“破庙，不是约的午后么？要再晚，我可不陪你去了。”** 苏小棠脚步一顿，震惊地望着他的背影。他连她藏起来的玉坠子都知道？那她还有什么秘密，是瞒得过他的？ 【卡点】（苏小棠一把拽住他的袖子：“萧野，你到底怎么知道我收到了信？”萧野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声音低沉得近乎自语：“因为我认得那枚玉坠子是我的。苏小棠，那封信约的不是我，而是……我这具身子原本的主人。”） ## 第9集 · 《林婉》 【场景】苏家小院 · 午后 【登场】苏小棠、萧野、林婉、丫鬟 （院门被叩响。苏小棠拉开门，门口站着一个陌生女子——云髻如画，衣饰锦绣，通身大家闺秀气度。她身后跟着一个丫鬟，正往院里打量。） 林婉：（微微一笑）这位姑娘，请问……府上可有一位姓萧的公子？ 苏小棠：（警觉）你是谁？ 林婉：小女林婉。从金陵来，寻一位失散多年的表哥。听说他前些日子落难至此，不知是否暂住在姑娘家中？ （她说话时，目光越过苏小棠肩头，正好落在院中正在劈柴的萧野身上。萧野背对着门，动作微微一顿，却并没有回头。林婉眼底闪过一丝光，嘴角扬了扬。） 林婉：表哥？是你吗？ （萧野慢慢放下斧头，转过身。他看向林婉的目光平静无波，没有半分惊喜。） 萧野：你认错人了。 林婉：（上前一步，目光紧紧盯着他）你左手腕有一道疤，小时候爬树摔伤的。你右耳后有一颗红痣，小时候我要强拉着你穿耳洞，你死活不愿意。我还没认错，对不对？ （院中一片寂静。苏小棠的心猛地一沉。她转头看向萧野——他手腕上的那道疤，她昨晚才见过。她从未听他提起过半个字。） 苏小棠：……你到底是谁？你还瞒了我多少？ 萧野：（沉默片刻）我说过，我失忆了。她说的事，我全不记得。 林婉：（眼中含泪）表哥，你不记得我没关系，可你不能连自己的身份也忘了。祖母病重，想你回去见她最后一面。你就算要装作普通人生活，也该回家一趟……对不对？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和苏小棠收到的那枚黑玉坠子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玉色青白。苏小棠瞳孔一缩。萧野看着那玉佩，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他握着斧头的手指收紧了一瞬。） 林婉：（转头看向苏小棠，语气柔和却带着压迫）姑娘，谢谢你这些日子照顾我表哥。若你愿意，这段恩情林家定当厚报。只是……他是姓萧的，不属于这样的小院，也不该一辈子劈柴烧火。 苏小棠：（被他盯得心里发毛，却强撑着瞪回去）你说得对，他是姓萧的，也是我拜过天地的夫君。我不管你是谁家表哥——你要带他走，得他自己点头才行。 （她说完这话，喉咙发紧。她知道自己不该说这种话——如果萧野真的想起了什么，如果那林婉真的是他青梅竹马的旧人——她苏小棠，又算什么？） （她转身走进灶间。身后，林婉的声音轻轻传来：“表哥，明日未时，我在城南茶楼等你。你想清楚了，就来。”她没有立刻走，而是看了萧野很久，低低说了一句：“你瘦了。”） 【卡点】（脚步声远去。苏小棠蹲在灶间，拳头攥得指节发白。片刻后，院门被推开，萧野走进来，站在她身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苏小棠，我想吃你前天做的那碗桂花糕。”她没转头，声音闷闷的：“不做了。你明天不是要去见她么？去吃她的。”良久，身后传来一声轻叹：“我不去。我只想吃你做的。”——但当夜，苏小棠透过窗缝，看见萧野坐在院中，掌心握着那枚青白玉佩，对着月光看了很久很久。） ## 第10集 · 《桂花糕》 【场景】苏家小院 · 清晨 【登场】苏小棠、萧野 （晨光微亮。苏小棠一夜未眠，顶着两个黑眼圈在灶前揉面，动作重得几乎把案板拍碎。萧野站在门边，看了她好一会儿。） 萧野：你这是在揉面，还是在打我？ 苏小棠：你少管。爱吃不吃。 （她嘴上凶，手上动作却缓缓放轻了。一个多时辰后，一碟桂花糕摆在桌上，蒸腾着甜香。萧野夹起一块，咬了一口，静默片刻。） 萧野：好吃。 苏小棠：（别过脸去）好吃就行。吃完……你要去见她就去。 萧野：（放下筷子）我不去。 苏小棠：你手上那道疤，跟她说的对得上。 萧野：那也不去。 苏小棠：她长得好看，又有钱，还是你表妹，你回去能当大少爷。 萧野：（看了她一眼，轻声说）她再好看，也没人半夜替我揉脚踝。 （苏小棠心头一颤，愣在原地。那是她前天劈柴时扭了脚，没告诉任何人。他怎么知道的？她张了张嘴，却被他打断。） 萧野：我确实不记得以前的事。那些名字、身份、家族，对我来说都是一团雾。但我知道——这间屋子，这碟桂花糕，院子里的鸡，还有你骂骂咧咧的声音，是我醒过来以后最先记住的东西。 苏小棠：（鼻子一酸，嘴上却硬）你、你少来这套！你昨天还夜半三更对着她玉佩看了半宿！ 萧野：（愣了一下，难得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我是在看那玉佩上的花纹。你看了这么久，就没发现……那玉和你收着的那枚黑膛玉，正好能拼成一枚合璧玉鸢？ （苏小棠呆住了。她转身从柜中取出那枚黑玉坠子。萧野将青白玉佩放并排，两块玉边缘纹路完美咬合——拼成一只展翅飞鸟的形状。她瞪大了眼，半晌说不出话。） 萧野：这是我失忆前就有的东西。她认得，说明她确实认识我。但我不打算靠一段记不起来的过去，来定我往后走哪条路。 苏小棠：（目光复杂）……那你往哪条路走？ 萧野：我没想好。但至少今天这会——先吃你做的桂花糕。 （他夹起第二块，吃得很慢，很认真。晨光洒进小院，那碟桂花糕冒着热气，将两人间的沉默也烘得软了几分。苏小棠从他手中夺走筷子，夹了一大块塞进嘴里，眼角微红却偏头不看他，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不加糖了，以后不给你做这么甜。”） （萧野看着她赌气的侧脸，嘴角慢慢弯了起来。他低声道：“那就做成咸的，我也爱吃。”那一刻，苏小棠觉得心里那根绷了一整夜的弦，慢慢松下来了。她坐在他对面，外头的鸡又开始打鸣，日子好像又跌跌撞撞回到了正轨。） （可就在这时——院门再次被敲响。门外那个熟悉的女声，带着客气却不容拒绝的语气：“表哥，祖母派人来了。她说你若再不肯回京，便只能让人抬你回去。她老人家，已是等不得了。”苏小棠手一松，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萧野放下手中糕点，看向门外，声音平静得有些过分：“你和祖母说——我现在有自己的家。”门外沉默了一瞬，又传来交谈声，随即脚步声离去。院中半晌安静。苏小棠抬头看他，他却没有回头，只低低说了一句：“你别多想。吃糕。”他拿着那半块桂花糕，指尖却微微发白——被他捏碎了半角。） 【卡点】（苏小棠低下头，捡起掉落的筷子，轻声说：“萧野，你若有一天想回去……我不会拦你。”他转过头来，深深看着她：“那你呢？”她愣住了。他低低地重复了一遍：“若我想带你一起走，你跟我走么？”她心头剧震，正要开口——门外忽然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道声音劈开空气：“萧野，靖王殿下不见归京，京中已传来消息——太后娘娘她，宫车宴驾了。”萧野的身形微微一震，缓缓转头，眼神在这一瞬，终于露出他伪装了无数日的锋芒。） 【卡点】他松开手，半块桂花糕落在尘土里。他低声道：“苏小棠，我大概……得告诉你，我到底是谁了。” --- 第11集 · 《当玉佩》 【场景】苏家小院 · 夜 【登场】苏小棠、萧野 （苏小棠坐在床边，手里攥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眉头紧锁） 苏小棠：（喃喃）这块玉佩……那人要是看见，萧野的身份就瞒不住了。 （萧野推门进来，手里端着碗热汤） 萧野：大半夜不睡，对着块石头叹气？ 苏小棠：（忙把玉佩藏进袖中）我……我琢磨着明儿拿去当了换银子。 萧野：（挑眉）那不是你最喜欢的宝贝？ 苏小棠：（心虚）宝贝哪有活命重要。睡吧睡吧。 （次日，当铺，苏小棠把玉佩换了一袋碎银，长舒一口气） 苏小棠：（心里嘀咕）这下该安全了。 （当夜回家，推开门，桌上赫然摆着那块玉佩） 苏小棠：（瞳孔一缩）这东西怎么……！ （萧野从屋里出来，神色淡然） 萧野：当铺老板是我旧识，说有人当了宝贝，我瞧着眼熟，就替你赎回来了。 苏小棠：（僵硬）你、你哪来的银子？ 萧野：（微笑）以前做搬运工攒的，夫人不必心疼。 【卡点】苏小棠盯着玉佩，后背发凉——他不仅赎回了玉佩，还认得这玉佩——他到底想起了什么？ --- 第12集 · 《扫帚打贵人》 【场景】苏家小院 · 日 【登场】苏小棠、萧野、管事王顺 （院门外，一位衣着讲究的中年管事王顺端端正正站在门口，手里捧着食盒） 王顺：（恭敬）请问，萧公子在吗？我家大人命小的送些时令补品来。 苏小棠：（挡在门口，狐疑）哪个大人？ 王顺：（目光越过她，看向院里）自然是——萧公子的旧识。 （萧野从屋里出来，淡淡扫了王顺一眼） 萧野：小棠，让他进来吧。 （王顺进门，放下食盒，又行了个大礼） 王顺：属下总算找到您了，请您回…… 萧野：（脸色一沉）这里没什么大人，你认错了。 苏小棠看看王顺，又看看萧野，眉头越皱越深。 苏小棠：（试探）萧野，他叫你“属下”？ 萧野：（正要开口，王顺抢先道）夫人有所不知，萧公子是北境王爷——当今圣上的亲侄子！ 苏小棠：（愣住三秒，抄起门边的扫帚劈头打过去） 苏小棠：我管你王爷还是皇帝！敢骗我拜堂成亲就是不行——滚出去！ （萧野被扫帚追得满院跑） 萧野：（边躲边喊）小棠！你听我说——我也是刚知道！ 苏小棠：刚知道？刚知道你家管事就能找到这村巷来？ 【卡点】苏小棠狠狠将扫帚一摔：“萧野，你踏出这个门，就别再回来！”——萧野跪在门口，却从怀里缓缓掏出一张他亲手写的“婚书”？ --- 第13集 · 《买菜记》 【场景】集市 · 清晨 【登场】苏小棠、萧野、卖菜阿婆 （苏小棠挎着菜篮子，走在前面，萧野拎着个空竹筐跟在后面） 苏小棠：（头也不回）你说你是王爷，那这菜钱你出。 萧野：（摸了摸袖子里的碎银）行啊。 （阿婆面前摆着一排萝卜，苏小棠蹲下挑） 苏小棠：阿婆，这萝卜三文钱一斤？ 阿婆：五文！我这可是水里种的甜萝卜！ 苏小棠：（起身就要走）三文，不卖拉倒。 （萧野上前，看了看萝卜，掏出一两银子） 萧野：她说的对，三文，包圆。 阿婆：（喜出望外，连忙称菜） 苏小棠：（拽萧野袖子，压低声音）你疯啦？一两银子够咱吃一个月！ 萧野：（微笑）看你讨价还价的样子——本王掏银子，夫人省心。 苏小棠：（瞪他）你省心，我心在滴血！ （两人又走到布庄前，苏小棠故意指着一匹绸缎问道） 苏小棠：这位“萧公子”，我要买这匹做裙子，你付钱？ 萧野：（看了看价签，眉头微蹙）十二两……有点贵。 苏小棠：（冷哼）堂堂王爷还嫌贵？ 萧野：（微微一叹）本王再贵，也买不起夫人一笑。 苏小棠：（脸一红，扭头就走）少贫嘴！回家吃饭！ 【卡点】萧野看着她的背影，低声笑道：“苏小棠，你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身后的苏小棠脚步一顿，眼神倏然尖锐。 --- 第14集 · 《孤身来救》 【场景】城郊破庙 · 黄昏 【登场】苏小棠、萧野、崔侯爷、侍卫数人 （苏小棠被绑在柱子上，崔侯爷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转着茶杯） 崔侯爷：（笑）苏姑娘，你只要说出萧野的行踪，本侯保你荣华富贵。 苏小棠：（啐了一口）呸！要杀要剐随便！我男人一根手指头你都别想碰！ 崔侯爷：（脸色一沉）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给她点颜色瞧瞧！ （破庙门猛然被踢开，萧野持剑立在门口，浑身杀气） 萧野：放开她。 崔侯爷：（眯眼）萧野……你胆子倒大，敢孤身前来。 萧野：（走进门）本王的女人，从不需要一个人扛事。 （话音未落，崔侯爷一挥手，数箭齐发，萧野挥剑格开，却被一支冷箭射中肩头） 苏小棠：（嘶喊）萧野！你别管我！走！ 萧野：（咬牙拔出箭，血溅了满地）走？……我走了，谁娶你这个倔女人？！ （他一剑砍断绳索，将苏小棠护在身后，迎向刀光剑影） 崔侯爷：（挥手）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卡点】萧野将苏小棠推出寺门，自己回身挡向刺来的长刀——“小棠！跑！！！” ——身后传来他一记闷哼，苏小棠回头时，他的胸口已泛起一片殷红。 --- 第15集 · 《昏迷中的名字》 【场景】苏家小院 · 夜 【登场】苏小棠、萧野（昏迷）、大夫 （萧野躺在榻上，脸色苍白，大夫摇头叹息） 大夫：伤得重，那箭上有毒，三日不退热，怕是…… 苏小棠：（红着眼）怕是什么？您只管治！多少银子都行！ （大夫开完方子离开，苏小棠坐在床边，拧了湿帕子替他擦脸） 苏小棠：（声音发颤）萧野……你说你傻不傻？那么多人，你非要一个人冲上来…… （昏迷中的萧野忽然皱了皱眉，嘴唇翕动） 萧野：（微弱）……小棠…… 苏小棠：（呆住）你……你叫我什么？ 萧野：（继续喃喃）别怕……我带你回家…… （苏小棠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握住他的手，贴在脸上） 苏小棠：（哭腔）你醒醒！萧野！你要敢死，我就改嫁隔壁李屠夫！天天让他用你那把斧头劈柴—— （话音未落，萧野手指微微动了动，反握住她） 萧野：（极轻）……你敢。 （苏小棠猛地抬头，他的眼皮微微颤动，却仍没能睁开） 苏小棠：（又哭又笑）我没敢，我没敢！你醒过来——好好跟我商量，成不成？ 【卡点】她低头在他额头轻吻一下，起身倒水，却见门口的“送药人”放下药包，袖口赫然绣着崔府标记—— --- 第16集 · 《送药人》 【场景】苏家小院 · 日 【登场】苏小棠、林婉、萧野（昏睡） （院门被轻轻叩响，苏小棠开门，外面站着一位白衣女子——林婉，身后跟着两名丫鬟） 林婉：（盈盈一礼）听闻萧公子受伤，特送来上等金疮药。 苏小棠：（接过药，看了一眼，心头警铃大作）多谢姐姐好意，只是……你怎么知道我家夫君受了伤？ 林婉：（掩唇一笑，目光意味深长）萧野……是王爷，我自然知晓他的行踪。 苏小棠：姐姐说笑了，他就是个搬运工，哪是什么王爷。 林婉：（走近一步，压低声音）苏姑娘，我也不与你绕弯子——他是北境王爷萧野，是皇上亲封的北境王。等他醒来，迟早要回京城，娶的，也该是侯门贵女，而不是…… 苏小棠：（淡淡接过话头）而不是我这样儿的？对不对？ 林婉：（微笑）姑娘明白就好。如今送药来，也是看你伺候王爷辛苦的份儿上。 苏小棠：（拎起那瓶药，笑着晃了晃）那这药呢？是好心救他的命，还是好心送他上路？ 林婉：（脸色微僵）自然是一片善意…… 苏小棠：那就好——既然是善意，我替夫君谢过了。（关门）姐姐慢走，好走不送！ （门板合上，苏小棠深吸一口气，余光瞄到榻上的萧野，竟闭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苏小棠：（拿着药走到床边，没好气）好啊，萧野，你睡觉还能笑成这副贼样子？ 【卡点】萧野依旧闭目不语，手指却在被褥下缓缓握成一个拳头——到底听没听见，她说不好。 --- 第17集 · 《一碗喂粥》 【场景】苏家小院 · 清晨 【登场】苏小棠、萧野 （萧野靠在床头，半坐起来，精神明显好了许多，苏小棠端着一碗热粥进来） 苏小棠：醒了？大夫说你能坐起来了，先把粥喝了。 （她坐床边，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萧野：我自己来就行…… 苏小棠：别动！你手还缠着纱布呢，老实张嘴。 （萧野乖乖张嘴，喝下一口，目光落在她脸上） 萧野：你做的？ 苏小棠：嗯，放了红枣，补血。 萧野：（嘴角弯了弯）好吃。 苏小棠：（忽然眯起眼睛，审讯般盯着他）萧野，昨天林婉送来药，说她认识你，你认识她吗？ 萧野：（筷子没停，平静）她是谁？没见过。 苏小棠：她说你是王爷，你怎么看？ 萧野：（咽下粥，认真看她）她说我是王八，你是不是也得让我把壳背上？ 苏小棠：（不依不饶）可你昏迷时，我翻了你衣襟里，里头居然有一块金镶玉腰牌呢——你是真忘了，还是假忘了？ 萧野：（顿住，眨了眨眼）腰牌？值钱吗？值钱的话，你拿去当了换糖吃。 苏小棠：（被他噎了一下，气笑，又舀一勺塞进他嘴里）当、当、当！一天到晚就惦记当东西！ 萧野：娶了个爱当东西的媳妇，我也只能跟着掂掂斤两。 苏小棠：（顿了顿，忽然低头轻声）你要是真王爷，我就休夫。 （萧野正在喝粥，猛地呛了一口，剧烈咳嗽起来） 苏小棠：（似笑非笑）怎么了？吓着了？ 萧野：（眼泪汪汪捂着嘴，艰难挤出一句）粥……太烫了。 【卡点】苏小棠俯身，凑到他耳边，一字一句慢慢地说：“那你记得，粥是烫的，我是认真的。”——萧野的手，微微顿住。 --- 第18集 · 《摔杯之宴》 【场景】侯府宴厅 · 夜 【登场】苏小棠（女扮男装）、萧野、林婉、崔侯爷 （豪华宴厅灯红酒绿，崔侯爷坐在主位，萧野坐在客位，身侧林婉微笑相陪） 崔侯爷：（举杯）萧公子光临寒舍，实在难得，今日特备美酒佳肴，还请赏光。 萧野：（看了眼席间，淡淡道）侯爷好意，只是在下家中已备晚饭。 林婉：（替他斟酒柔声）萧公子何必推辞，难得侯爷美意，王爷您就小坐片刻嘛。 （大厅角落里，苏小棠一身窄袖男装，贴着墙壁站着，目光死死盯着两人） 苏小棠：（低声咬牙）搬个运还能搬进侯府赴宴？我信你个鬼！ （席间，林婉又起身夹菜，柔声细语凑近萧野） 林婉：王爷，您肩伤未愈，少饮酒，多吃些菜才是。 萧野：（微微侧身避让，客气）多谢林小姐挂心。 （苏小棠再也忍不住，猛地端起手边一盏酒，往前两步，故意“哎哟”一声，当着全场人的面，把手里的酒杯摔得四分五裂） 众人一愣，全场安静。 崔侯爷：（皱眉）你是何人？ 苏小棠：（拱了拱手，粗着嗓子）小的……是萧公子家新请的伙计，替他来寻人——夫人说，再不回去，锅里的菜要糊了。 萧野：（看见她男装扮相，愣了一瞬，忽然弯起嘴角站起身）知道了，夫人说得对。 林婉：（面带不悦，仍微笑）萧公子何不坐下再说——这位“伙计”，你一个下人也不该在此喧哗。 苏小棠：（盯着林婉，忽然咧嘴一笑）这位姐姐，我要是下人，那您是什么？替人夹菜的还是……多余的？ 【卡点】林婉脸色刷地变白，而萧野当众拉住苏小棠的手，声音不高不低：“夫人架子端够了吧，跟我回家。”——满堂哗然。 --- 第19集 · 《夜街对质》 【场景】侯府门外 · 夜街 【登场】苏小棠、萧野 （两人走出侯府，夜风微凉，苏小棠一把甩开萧野的手，气鼓鼓走在前面） 萧野：（追上几步）小棠，你听我说—— 苏小棠：（脚步不停）说什么？说你和林小姐原是旧识？说她给你夹菜夹得那么熟手？ 萧野：她是崔侯爷的人，我不能不周旋。 苏小棠：（猛地站住，回头）周旋？你一个搬运工，需要跟侯爷周旋？萧野，你骗鬼呢！ 萧野：（顿了顿，喉结滑动）……我有件事，没跟你说清楚。 苏小棠：（抱臂，斜睨他）说。 萧野：（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气）我之前……确实替侯府搬过几次贵重物品，算是老相识。今天是崔侯爷遣人问我愿不愿意回去继续干活，我怕你担心，没告诉你。 苏小棠：（眯起眼，上下打量他）当真？ 萧野：当真。 苏小棠：（忽然微微一笑）那你解释解释，你方才走路的时候掉出来的这块腰牌——为什么上面刻着“北境王府”？ （她从袖中亮出一块金镶玉腰牌，半晚灯光下，熠熠生辉） 萧野：（一愣，下意识摸向胸口，果然空了，苦笑着叹气）小棠……你什么时候偷的？ 苏小棠：你昏迷那会儿，从那林婉丫鬟手里顺的。所以——你是王还是卒？说实话。 （萧野沉默良久，终于抬眼直视她，目光沉沉） 萧野：这块牌子……确实是我的。 【卡点】话音刚落，巷子角落里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冷笑：“堂堂王爷，居然在一个村妇面前低声下气。”——苏小棠后背一凉，那声音，正是崔侯爷。 --- 第20集 · 《菜刀宣言》 【场景】苏家小院 · 日 【登场】苏小棠、萧野、王婶、邻居们 （院里院外围了好几个看热闹的邻居，王婶提着一篮子鸡蛋站在最前面，笑容热络） 王婶：小棠啊，王婶跟你说点好事。你看你家相公这样貌这样条，搁在家里可惜了。我娘家侄女，模样好，性子也顺，不如给你们家添个二房？彩礼大大地有！ 苏小棠：（正在剁肉，手里的菜刀“铛”一声砍在案板上）王婶——我相公敢纳妾，我就剁了他。 众人一静，萧野坐在门口修补竹筐，手里的竹条停了，低低笑了声。 王婶：（咽了咽口水）这……这不合妇道吧…… 苏小棠：（提着菜刀，笑眯眯走到门口，刀刃反着光）妇道？我苏小棠就是妇道。谁要劝我相公纳妾，我就先砍谁家的门，再砍他家的老祖宗牌位。 王婶：（往后退一步）哎哟……我就是好心…… 萧野：（放下竹筐，站起来，平静地揽住苏小棠的肩，对众人一笑）各位乡邻，我夫人说得对。我萧野此生，只娶妻一人，不纳妾，不休妻。 （众人一片哗然，有人嘀咕“这夫纲倒尽”） （等人群散去，苏小棠放下菜刀，转身看着他，眼神复杂） 苏小棠：你方才说“此生只娶一人”——是认真的？ 萧野：（低头看她）我这人，不太会说话。但你若信得过我，这句话，一辈子不反悔。 （苏小棠眼眶微红，低头掩饰，转身去拿碗，却忽然顿住，手背在身后，抖了颤） 苏小棠：（声音很轻）可是萧野……你不是搬——你是北境王。你当真……愿意一辈子留在这个小院里？ 萧野：（沉默片刻，低声道）我愿意。 【卡点】苏小棠笑起来，眼泪却滚下来：“那好——崔侯爷的事，我替你摆平。他约你今夜子时城郊一见，我替你去。”——萧野脸色骤变，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声音沉冷：“苏小棠，你敢去试试。” --- 第21集 · 《酒后真言》 【场景】小院卧房 · 夜 【登场】苏小棠、萧野 （苏小棠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壶酒，笑盈盈看着正在桌前收纸的萧野） 苏小棠：夫君，今日街上新酿的桂花酒，我特意买来给你尝尝。 萧野：（不动声色把纸塞进袖中）娘子有心了。 苏小棠：来来来，满上！这酒度数不高，当解渴。 （三杯下肚，萧野面色微红，苏小棠又满上一杯） 苏小棠：夫君，你说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萧野：（醉眼朦胧）我……我忘了。 苏小棠：可我昨日见你练习写“萧”字，写得极好，怎么偏偏记得这个字？ 萧野：我……我看着喜欢罢了。 苏小棠：那你可知道，京城里失踪的那位王爷，也姓萧？ 萧野：（忽然抬头，眼神清亮）娘子倒是见识广。你一个市井姑娘，怎么知道这么多？ 苏小棠：（一噎）我……我做梦梦到的！ 萧野：（醉态全无，倾身凑近）那娘子可梦到过，自己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 （苏小棠手里的酒杯“啪”地落地） 【卡点】你……你怎么知道我——你到底是谁！ 第22集 · 《偷香》 【场景】小院卧房 · 夜 【登场】苏小棠、萧野 （苏小棠震惊后退，背抵桌沿，萧野步步逼近） 苏小棠：你、你早就知道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萧野：（轻笑）那日你昏迷时，攥着我的手喊“钻戒”，我便觉得有趣。后来你总能预知祸福，更是印证了我的猜测。 苏小棠：那你为何不揭穿我？ 萧野：（目光温柔）你既是上苍赐我的人，我揭穿你作甚？ （四目相对，烛火摇曳。萧野忽然俯身，在她脸颊轻轻一吻） 苏小棠：（惊得瞪圆眼睛，手捂脸颊）你——你干什么？！ 萧野：（退后半步，含笑看她）听说你们那边的姑娘，心悦一个人，都是这般表示的。我没学错吧？ 苏小棠：（脸颊绯红，结结巴巴）你、你哪听来的—— 萧野：你睡着时自己说的，说现代人要谈恋爱，先要亲一下，叫“定情信物”。 苏小棠：（羞得跺脚）那不是定情信物！那叫——哎呀！ （萧野又凑过来，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萧野：那这叫什么？ 苏小棠：（脸烫得像红布）叫……叫“盖章”…… 【卡点】萧野低声一笑：那我多盖几个章，娘子便跑不掉了。话落，他倾身吻了下来。 第23集 · 《甜如蜜》 【场景】街市 · 清晨 【登场】苏小棠、萧野、街坊 （朝阳初升，萧野弯腰把苏小棠稳稳背在背上，踩过青石板路） 苏小棠：（趴在他肩头晃腿）夫君，你又背我，这路上人都看着呢。 萧野：看就看，背自家娘子，天经地义。 （走到自家饼摊前，萧野放下她，挽起袖子） 萧野：今日面团我来揉。 苏小棠：你会？别把面团揉成石头。 萧野：（自信一笑）看了你这么多日，早会了。 （萧野用力揉面，动作娴熟有力，苏小棠在旁边看得一愣） 苏小棠：哟，还真有两下手艺。 萧野：等娘子赚够了钱，我再学会擀面、烧火，咱家就圆满了。 （旁边卖菜的王婶笑着插话） 王婶：苏娘子，你这夫君可真是宝贝，又俊又会疼人。 苏小棠：（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自然！我捡的！ 萧野：（低头在她耳边轻语）是娘子眼光好。 （炉火热气升腾，饼香味飘满长街，萧野抬手替她擦去额角的汗） 苏小棠：（心里甜滋滋，小声嘟囔）捡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划算的买卖。 【卡点】萧野忽然认真看她：那若是有一天，你发现捡到的不是寻常百姓，还会留在我身边吗？ 第24集 · 《我信她》 【场景】饼摊前 · 午后 【登场】苏小棠、萧野、林婉、林婉丫鬟 （林婉带着丫鬟娉娉婷婷走来，笑意盈盈） 林婉：萧公子，今日怎的亲自出摊了？ （苏小棠上前一步挡在萧野身前） 苏小棠：林姑娘，我夫君的面，可不能随便乱看。 林婉：（娇笑）苏姐姐误会了，我是来买饼的。 （林婉伸手指向案板上的饼，忽然“哎哟”一声，袖口滑落，露出手臂上的一道血痕） 林婉：（惊呼）苏姐姐！你为何用刀划我？！ 丫鬟：好啊！你竟敢伤我们小姐！ （路人纷纷围拢，指指点点。苏小棠还没来得及辩解，萧野已经走上前） 萧野：（目光淡淡扫过林婉的手臂）方才你伸手的方向，饼刀在案板内侧，够不着你的袖子。 林婉：（脸色一变）可、可刀是她递的—— 萧野：我在旁边看着，她没递过刀。 （萧野牵起苏小棠的手，举起来给众人看） 萧野：我娘子的手，干净得很。 林婉：（眼眶含泪）萧公子，你就这样护着她？！ 萧野：（眼神骤然冷下来）林姑娘，这饼摊是我的地，她是我的人。你说她伤你，我便说她是冤枉的。 林婉：（气得发抖）你——你信她？！她来历不明，你信她？！ 萧野：来历不明又如何。 （他握紧苏小棠的手，声音不高却坚定） 萧野：我信她。 【卡点】林婉恨恨转身，走出几步冷冷回头：你可知她藏着多少秘密！萧公子，等你知道真相那天，莫要后悔！ 第25集 · 《本王的王妃》 【场景】小院大门外 · 黄昏 【登场】苏小棠、萧野、崔侯爷、侍卫若干 （马蹄声如雷，一队甲胄士兵将小院团团围住。崔侯爷骑马在前，居高临下） 崔侯爷：本侯奉旨捉拿反贼萧氏余孽，闲杂人等退开！ （萧野迈出大门，苏小棠要跟上，被他一手拦在身后） 苏小棠：（低声）你疯了！他是冲你来的！ 萧野：（回头看她一眼，笑了）别怕。 （崔侯爷冷笑下马，走近） 崔侯爷：萧公子，你是自己束手就擒，还是本侯请你？ 萧野：（不慌不忙）崔叔，多年不见，你倒是老了不少。 崔侯爷：（神色大变）你——你想起—— 萧野：（从怀中掏出一块青铜令牌，高高举起。令牌上“靖王”二字在暮色中泛着寒光） 萧野：本王乃先帝第三子，靖王萧野。崔侯爷，你见本王，为何不跪？ （满院侍卫面面相觑，“哗啦”一声跪了一片。崔侯爷脸色铁青，僵在原地） 崔侯爷：你……你怎会……失忆是装的？！ 萧野：（冷笑）不装，怎么钓出你这条大鱼？ （苏小棠在后面听得目瞪口呆，萧野转身，目光忽然变得柔和） 萧野：（轻轻握住她的手）这位，是本王的王妃。 萧野：（朝众人朗声）本王的王妃，谁敢动。 【卡点】崔侯爷睚眦欲裂，猛地拔剑：靖王殿下，你一个叛国逃犯，还敢在此摆架子！今日这令牌救不了你的命！ 第26集 · 《揪耳朵》 【场景】小院 · 夜（崔侯爷已带兵退去） 【登场】苏小棠、萧野 （大门关上，苏小棠愣愣站在原地，直勾勾盯着萧野。萧野被她看得发毛） 萧野：娘子，你……你怎么了？ 苏小棠：（一步一步逼近）你再说一遍，你是谁？ 萧野：（咳了一声）靖王萧野。但我也是你夫君。 苏小棠：（忽然伸手，一把揪住他耳朵）好啊！你失忆是装的！你骗我拜堂！你骗我养你！你骗我天天给你做饼！ 萧野：（哎哟哎哟地歪着头）娘子轻点轻点！我没装！我先前是真失忆！ 苏小棠：那你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萧野：那日……你半夜说梦话讲“现代人嫁人要先领证”，我笑醒的，从那以后就…… 苏小棠：（瞪眼）就慢慢想起来了？！ 萧野：（小心翼翼点头）顺带……连我以前叫什么都想起来了。 苏小棠：（又拧了一下）好你个萧野！藏了这么多天！你再看我笑话！ 萧野：（一把抱住她手臂，顺势把她拉进怀里，低声求饶）娘子，我错了。我向你赔不是。 苏小棠：（在他怀里挣扎）放开！本姑娘不嫁骗子！ 萧野：（收紧了手臂，声音带着笑）那你要嫁谁？ 苏小棠：（气鼓鼓）我嫁谁都行，反正不嫁——唔！ （萧野低头吻住她，把后半句话堵了回去。良久，他松开，目光认真） 萧野：这辈子，你只能嫁本王。 【卡点】苏小棠红着脸正要发作，门外忽然传来急促敲门声，一个苍老的声音压低喊道：靖王殿下！不好了！陛下下旨，以谋反罪名捉拿您！ 第27集 · 《连夜出逃》 【场景】小院 · 深夜 【登场】苏小棠、萧野、老仆 （灯影摇晃，门外老仆气喘吁吁） 老仆：殿下，老奴在侯府当差的兄弟传来的消息，崔侯爷诬您谋反，伪造了龙袍藏在别院！明早天亮，羽林卫就要来拿人了！ （苏小棠动作利落地翻出包袱，把银票、伤药、干粮往里塞） 苏小棠：别愣着了，走！ 萧野：（握住她的手腕）小棠，我跟他们走。你留在这里—— 苏小棠：（一把甩开他的手，杏眼圆睁）你再说一遍？你信我，我便信你！要留一起留，要走一起走！ （萧野目光一颤，那点犹豫瞬间消失。他弯腰从床底抽出两件旧灰袍，一件披在她身上） 萧野：我们往南走。 （两人翻出后墙，沿着屋脊猫腰疾行，苏小棠忽然脚步一停） 苏小棠：前方巷口有伏兵！向右转，走水路。 萧野：（眉头一挑）你预知到了？ 苏小棠：我看见火光、刀影……还有，一条河。 （果然，半个时辰后，两人已乘上一条乌篷小船，悄悄滑入夜色中的河面。苏小棠蹲在船尾，回头望远处小院升起的冲天火光） 苏小棠：（轻声）他们烧了我们的家。 萧野：（从身后抱住她，声音低哑）我答应你，迟早还你一个更好的家。 （苏小棠靠进他怀里，河风吹起她的碎发） 苏小棠：萧野，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萧野：你说。 苏小棠：（抬头看他，眼底认真）不管你是王爷还是逃犯，都别丢下我。 萧野：好。哪怕死，也死在你旁边。 【卡点】话音未落，对岸忽然亮起一排火把，有人大喊——河里有人！别让他们跑了！ 第28集 · 《忆起》 【场景】山间破庙 · 黎明前 【登场】苏小棠、萧野 （两人湿漉漉钻进破庙。萧野生起火，苏小棠凑近烤手，火光映在两人脸上） 苏小棠：（打了个喷嚏）你说，崔侯爷为什么非要置你于死地？ 萧野：（望着火苗，沉默片刻）因为我知道一个秘密。 苏小棠：什么秘密？ 萧野：（眉头紧锁）我的失忆，不是因为坠崖。是……中毒。 （记忆碎片在火光中翻涌。他攥紧拳头，骨节发白） 萧野：那日，崔侯爷在酒中下药。他笑着举杯，说“殿下，这杯酒是老夫送您的归西酒”。我翻身上马想逃，他派人追至悬崖，我连人带马坠了下去。 （苏小棠抓住他的手，发现他手指冰凉，轻轻握住） 苏小棠：所以……你是被他害的。 萧野：（眼底翻涌起暗色，一字一顿）他说，登基之后会留我全尸，让我做个“谏王”，好成全他的好名声。 （破庙外风声呜咽，萧野猛地抬头，眼中最后一丝温软褪去） 萧野：（握住她的手，沉声）我这条命是你捡回来的。这个仇，我也要记下去。 萧野：本王绝不放过他。 【卡点】苏小棠正要开口，庙外忽然传来马蹄声，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外头响起：殿下！属下——太子旧部郑直求见！ 第29集 · 《假死脱身》 【场景】破庙 · 天将亮 【登场】苏小棠、萧野、郑直 （郑直跪在门口，一身血迹，抬头时眼中含泪） 郑直：殿下！太子已被崔贼构陷，关入天牢！朝中旧部死得死、散的散，属下一路寻您至此！ （萧野扶起他，神色凝重） 萧野：郑直，你来得正好。 （苏小棠忽然眼前一阵模糊，看到了画面——大火、浓烟、两具焦尸。她猛地抓住萧野手臂） 苏小棠：我看到了！官兵已经追到后山，天亮前就会包围这里！ 郑直：属下拼死护殿下杀出去！ 苏小棠：（摇头）杀不出去的。官兵三百人，我们三个人。但……如果我们死了，他们就走了。 萧野：（看她眼睛一亮）你说……假死？ 苏小棠：（点头，语速飞快）这庙里有一间柴房。我爹以前是开油坊的，我知道油怎么烧最旺。把油泼满地面，再放两具穿上我们衣服的焦尸——郑直大哥能弄到尸体吗？ 郑直：后山有乱葬岗。 苏小棠：那就够了！放火，烧庙，让崔侯爷亲眼看到我们“葬身火海”！ （萧野看着她，嘴角慢慢扬起） 萧野：娘子，你要是早生二十年，我父皇怕是得请你去当军师。 苏小棠：（白他一眼）少贫嘴，快干活！ （一个时辰后，破庙火光冲天。崔侯爷赶到时，只剩焦梁残垣。他蹲下身，拨开那具“焦尸”露出的衣角——是靖王府的锦纹袍） 崔侯爷：（仰天大笑）哈哈哈哈！烧得好！萧野啊萧野，总算死了！ （崔侯爷翻身上马，扬长而去。待到烟尘散尽，草丛中钻出两个灰头土脸的人，对视一眼，笑得像偷了鸡的狐狸） 【卡点】郑直却神色慌张地冲过来：殿下！不好了！我们被——他话音未落，一只黑羽箭“嗖”地钉在树上，箭尾绑着一封信：萧野，你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 第30集 · 《小面馆》 【场景】偏远小镇 · 三个月后 · 正午 【登场】苏小棠、萧野、食客若干 （小镇街角新开了一家面馆，门面上歪歪扭扭写着“苏萧面馆”四个字。热腾腾的水汽从锅里漫出，香飘十里） （萧野系着粗布围裙，挽起袖子，正在案板上擀面。他动作行云流水，面团在他手下翻滚变成薄厚均匀的面皮） 食客甲：老板，你这面擀得比镇上老师傅还有劲儿！ 萧野：（笑）我家娘子爱吃劲道的，练多了。 （苏小棠端着碗从后厨出来，脸上蹭了一抹面粉，笑嘻嘻走来） 苏小棠：少说大话，你那面要是煮坨了，今晚不许上桌吃饭。 萧野：娘子放心，我做牛做马都行，就是这碗面，绝不会坨。 （食客们哄堂大笑。苏小棠走到案边，踮脚往锅里撒了一把葱花，顺手往他嘴里塞了一小块萝卜干） 苏小棠：张嘴，尝尝咸淡。 萧野：（嚼了嚼，眉毛一挑）咸了。 苏小棠：（紧张）啊？我改！ 萧野：（凑过来，压低声音）盐放得正好，就是萝卜干甜得我牙疼——甜的，是你喂的。 （苏小棠耳根一红，拿擀面杖作势要打他。对面街角，一个路过的货郎停下脚步，砸了咂嘴） 货郎：掌柜的，你这面香得过分了，给我也来一碗！ （两人相视一笑，一个揉面，一个烧火，灶膛里的火光映在两张满是笑意的脸上） 苏小棠：（看着萧野的背影，小声嘀咕）王爷给我擀面，我大概是这天下独一份了。 萧野：（耳朵动了动，回头冲她笑）本王的王妃亲手喂我萝卜干，天底下也只有你一个。 （门外阳光正好，面馆里人来人往。苏小棠望着他，忽然觉得，穿越来这一趟，捡到这个“夫君”，值了。） 【卡点】苏小棠正笑着要开口，一个风尘仆仆的过路人走进来，见到萧野的面容时浑身一震，扑通跪下，颤声道——“殿下，您……您还活着？！”满堂食客哗然。 --- ## 第31集 · 《旧人寻来》 【场景】临安镇 · 同福酒楼 · 午后 【登场】苏小棠、萧野、林婉 （萧野正端着热菜穿梭在堂间，一身粗布短打，身姿却仍挺拔如松。苏小棠在后堂门口擦碗，瞥见一位华服女子盈盈走入，正是林婉。她望着萧野，眼眶霎时红了。） 林婉：（声音微颤）殿下……你当真在这里做跑堂？ 萧野：（目不斜视，将菜搁在桌上）客官认错人了。这边请。 林婉：（一把扯住他衣袖）我是林婉！你连我都不记得了？ 萧野：（轻轻甩开，语调疏冷）过去的事，不必再提。 林婉：（泫然欲泣）我知道你怪我。可当年你落水失踪，我一直在找你…… （苏小棠放下碗，盛了两碗热茶走过去。） 苏小棠：这位姑娘，他是我夫君。有事跟我谈，行么？ 林婉：（上下打量她，忽而笑了）你是他明媒正娶的妻？那他可告诉过你，他还有个名字叫……萧靖？ 萧野：（眼神一凛）别说了。 林婉：你不让我说，可这秘密连着人命。苏姑娘，你若想知道真相，今夜子时，镇西废庙见。 【卡点】萧野猛地攥住林婉手腕——“你敢动她一根头发，我让你走不出这镇子。”林婉反笑：“你恢复记忆了？” ## 第32集 · 《以诚换真》 【场景】镇西废庙 · 子夜 【登场】苏小棠、林婉 （残月悬空，佛像斑驳。苏小棠独自踏进庙门，见林婉立在神龛前，一身素衣，未带随从。） 林婉：你倒真有胆量，一个人来。 苏小棠：我夫君被你的话勾住心神，哭了一下午，这不让我来问个明白。 林婉：（怔了怔，失笑）他能为你哭？……也罢。我找你，是要告诉你，崔侯爷在利用我。 苏小棠：你方才不是还一副忠仆的模样？ 林婉：我当年是崔侯爷安插在靖王府的探子。可殿下待我如妹，我早就不想替他做事了。他如今布下天罗地网，要取殿下性命。 苏小棠：（抱起双臂）空口无凭。 林婉：（从袖中掏出一枚令牌）这是崔侯爷私印，他通敌的证据都藏在京郊别院的暗格里。你若不信，可命人去查。 苏小棠：你为何要背叛他？ 林婉：（眼神暗了暗）因为他杀了我弟弟，灭口。我忍了三年，等的就这一天。 苏小棠：（沉默片刻，接过令牌）若你说的是真的，我替萧野谢谢你。若你敢骗我—— 林婉：不用你动手，崔侯爷也会让我死得很难看。 【卡点】苏小棠走后，林婉忽然对空喃喃：“侯爷，奴婢照你说的把假印给她了。”——暗处一个声音低笑：“办得好。” ## 第33集 · 《梦断金銮》 【场景】家中卧房 · 深夜 【登场】苏小棠、萧野 （苏小棠骤然从梦中惊坐，满脸是泪。月光下，她望着身侧熟睡的萧野，他的手还搭在她腰上。她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画面闪回：金銮殿前，崔侯爷举弓，一箭穿胸，萧野在她面前缓缓倒下，血染白玉阶。） 苏小棠：（颤抖着伸手摸他的脸，喃喃）不能死……你不能死…… 萧野：（被她触醒，见她满脸泪痕，一下坐起）怎么了？！做噩梦了？ 苏小棠：（扑进他怀里，死死抱住）萧野……我梦见你被人杀了……就在大殿前面，我想要拉你，够不着…… 萧野：傻丫头，梦而已。我这不是好好的？ 苏小棠：不是梦！我这个人……做的梦从来都会成真。（她攥着他的衣襟抬头，眼里带着惊恐）我一定要带你离开这里，金銮殿太远，我们不去行不行？ （萧野一怔，低头望着她红肿的眼睛，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他神色柔下来，却暗含一股决然。） 萧野：（声音低沉）别怕。不管梦里有什么人想害我——我答应你，一根头发丝都不会少。 苏小棠：（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你发誓。 萧野：（笑着，手掌抚过她发顶）我发誓——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话音未落，窗外“唰”地一声，一支羽箭穿过窗纸，“笃”地钉在床柱上，箭尾嗡嗡颤动。） 【卡点】箭上绑着一张纸条，字迹血红：“苏小棠，你敢接林婉的令牌，就是踏入了死人的坟场。” ## 第34集 · 《迷阵诛敌》 【场景】同福酒楼内外 · 入夜 【登场】苏小棠、萧野、崔府死士、林婉（暗处） （门外马蹄声如雷，二十余名黑衣死士将酒楼围得水泄不通。为首一人冷笑拍门：“萧靖，出来受死！”） 苏小棠：（镇定地往炉灶里添柴，对萧野一抬下巴）按我说的做，保准让他们进来十个、躺下九个。 萧野：（拎起一张板凳掂了掂）剩一个呢？ 苏小棠：剩一个留着报信。 （门被踢开，死士涌入。萧野一脚踢翻油灯，苏小棠早将一筐滑石粉撒在楼梯口，当先两人踩中滑得四仰八叉。萧野趁乱一板凳砸下去，三下五除二撂倒五个。） 苏小棠：左边还有仨！ 萧野：（翻身上桌，抄起一把竹筷掷出）接着！ （她用笊篱接住筷子反手一甩，正中两人膝盖。死士头目惊怒，提刀劈向苏小棠——萧野从半空一跃而下，将那头目踩在脚下，刀锋抵喉。） 萧野：回去告诉崔侯爷——想杀我萧靖，派点像样的人来。 （死士们连滚带爬逃窜。苏小棠拍着胸口喘气，望向一地狼藉，忽而笑出声。） 苏小棠：过瘾！我在二十楼画图纸的手艺，拿来布置陷阱也不赖。 萧野：（笑着揉她头顶）你到底是哪儿来的神仙，这般厉害？ 苏小棠：（笑容微僵，岔开话）那个……桌子腿断了，明儿得叫木匠修。 萧野：（眼底闪过深意，却没点破）好，听你的。 【卡点】他转身去关被撞破的店门，却见林婉站在暗处，神色惊惶——“殿下，崔侯爷没死心……他今夜就要带人屠镇！” ## 第35集 · 《穿越坦白》 【场景】酒楼后堂 · 天将破晓 【登场】苏小棠、萧野 （打斗后的酒楼狼藉未收，萧野蹲在地上收拾碎碗，苏小棠坐在桌边，盯着他背影看了半晌，忽然开口。） 苏小棠：（深吸一口气）萧野，我跟你说个事。你听了别害怕，也别觉得我疯了。 萧野：嗯。 苏小棠：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来自一千年以后，魂魄不知怎么进了这具身子。我能预知一些未来的片段，也认识一些你们不懂的东西——比如用算术查账、用滑石粉做陷阱。 （她说完，紧张地看着他。萧野放下碗，转过身来，神色却平静得很。） 萧野：（笑了一下）我早猜到了。 苏小棠：（瞪圆眼）什么？你什么时候猜到的？ 萧野：你第一次做“红烧狮子头”，放了两勺糖，说这叫“提鲜”——这世上没哪个厨子这么干。后来你用算筹算账，又快又准，还偷偷说我“心算不如你”。我便知道，你绝非寻常女子。 苏小棠：那你……不害怕？ 萧野：（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平视她，握住she手）怕什么？你是我拜过堂、喝过合卺酒的妻。不管你从哪儿来，往哪儿去，天涯海角，我都跟得上你。 苏小棠：（眼眶一热，捶了他一拳）你这个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我打好了一晚腹稿要说哭你…… 萧野：（将她揽进怀里，低笑）崔侯爷的刀架在脖子上你都没哭，还指望在我这儿哭？ 苏小棠：（闷闷道）那是没到时候。 萧野：到时候了。以后我让我媳妇儿哭的，只有高兴的事。 【卡点】苏小棠抬起头，刚要说话，忽脸色一变——她眼前闪过一个画面，惊恐地攥住萧野衣袖：“回京……我们必须马上回京！崔侯爷今夜要烧户部账房！” ## 第36集 · 《账本玄机》 【场景】京城 · 户部档案库 · 夜 【登场】苏小棠、萧野、守库书吏老周 （两人连夜潜入档案库，老周是萧野旧部，将他们引入密阁，推出一箱发黄的账簿。） 老周：殿下，崔侯爷经手的这份账目，表面上看年年盈利，可数字总差那么一点。 萧野：（翻了两页，眉头紧锁）看不出端倪。 苏小棠：（挤上前，从怀中掏出炭笔在纸上写写画画）你们看——他每年“维修河堤”报支白银八万两，但河堤三年加固一次，实际只需三万两。他把差额拆成零头，藏进二十几笔“杂项支出”里。 老周：（凑近看，倒吸一口凉气）姑娘……你是账房出身？ 苏小棠：（笑）算是。我那儿的风控，都这么查账。 萧野：按你这个算法，他五年吞了二十五万两。但光是这样，顶多是贪渎，定不死罪。 苏小棠：（继续翻到末页，忽然停住，指着某一行小字）这——“焦炭五千斤，火器料包若干，运往北境寨”。户部为何买焦炭和火器材料？北境可没有冶铁炉。 萧野：（神色骤变）这是……崔侯爷私造兵器的采购！他果然通敌！ 老周：（压低声音）殿下，这账本若是呈到御前，侯爷必死无疑。 苏小棠：（正要说话，忽然捂住太阳穴，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小心！ （她猛地扑倒萧野，一支弩箭擦着他的肩胛钉进书架。） 萧野：快走！带账本！ 【卡点】门外传来崔侯爷阴恻恻的声音——“萧靖，你总算回来了。这座库房今晚就是你的棺材。” ## 第37集 · 《以身挡剑》 【场景】户部档案库外院 · 深夜 【登场】苏小棠、萧野、崔侯爷、死士 （崔侯爷立于院中，身后数十名弓箭手一字排开。萧野护着苏小棠和账本退到廊柱后。） 崔侯爷：“萧靖，你亡母的坟头草都三丈高了，何必还出来争输赢？” 萧野（冷笑）：“叛国之犬，也配提我娘？” 崔侯爷：“嘴硬！——放箭！” （箭如雨下。萧野抡起地上一扇门板挡箭，苏小棠在他身后飞快地拆掉一根廊柱上的铜环，绑上麻绳套住石礅，猛地一拉——石礅倒下撞塌半边院墙，尘烟四起，箭手被压住一片。） 崔侯爷（恼羞成怒）：“废物！给我冲上去，活劈了他们！” 死士持刀涌入。萧野护着苏小棠边战边退，忽见一名黑影从侧翼扑出，剑尖直指苏小棠心口——那是崔侯爷亲自起了杀心，趁乱欺近。 苏小棠（脸色煞白）：“萧野！” 萧野（二话不说拦在她身前，长剑透肩而过）：“……走！” 苏小棠（抱住他软倒的身体，尖声嘶吼）：“萧野！！” 崔侯爷（拔剑冷笑）：“夫妻情深，倒让人感动。可惜——你护的了她的命，护不了她的魂。” 苏小棠（双目赤红，忽然向前跨出一步，声音冷得像冰）：“崔侯爷。你可知我为什么叫苏小棠？” 【卡点】她在他错愕的一瞬，从袖中拉出一枚早已备好的烟丸往地上一砸——粉雾弥漫中，苏小棠的预知画面“咣”地炸开：她看见了崔侯爷三息之后会去的方位。她攥紧匕首，冷声道：“这一刀，我替你萧家十倍利息。” ## 第38集 · 《唤醒之言》 【场景】城外 · 破旧医馆 · 三日后 【登场】苏小棠、萧野、老周 （萧野躺在简陋木床上，面无血色，肩伤缠满绷带，仍渗着血。苏小棠三天三夜没合眼，趴在床边，眼圈青黑。老周端药进来，轻声道：“姑娘，你歇歇，我来喂。”） 苏小棠：（摇头，接过药碗）我得亲口喂他。这药苦，我怕换个人，他就不肯喝了。 老周：（欲言又止，退了出去） （苏小棠一口口将药汁喂进萧野唇缝，他下意识地吞咽，却始终没醒。她给他擦嘴角时，手背沾了他的血，忽然一抖，眼眶就红了。） 苏小棠：（低声）萧野，你知道吗，我上辈子是个画图纸的。每天就是楼、钢筋、混凝土。穿越来这儿，我以为自己就是个倒霉蛋——可捡到你那天，我忽然觉得，挺值的。 （她低下头，凑到他耳边，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颤。） 苏小棠：你醒来，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是那种我从来没告诉过别人的秘密。 （萧野的指尖，动了动。） 苏小棠：（没注意，继续轻声念叨）你要是再不醒，我就天天喂你吃糖拌饭，把你养得白白胖胖，再教你做你画我猜……你赢了才算数，输了我又不让你认罚…… （忽地，一只温热的手覆上她发顶。） 萧野：（声音沙哑）……你画的画，太丑了。我认输，行不行？ 苏小棠：（猛地抬头，眼泪哗地掉下来，又哭又笑）萧野！你混蛋！你早醒了是不是！ 萧野：（咧了咧嘴，牵动伤口疼得皱眉，却还是笑着）刚醒……刚好听到，你要告诉我一个秘密。 苏小棠：（俯身靠在他枕边，泪珠落在他的手背上）秘密就是——我好像真的把你放心上了。 【卡点】萧野怔了怔，忽而笑出声，却猛地呛咳起来，肩头纱布瞬间洇红——老周推门冲进来：“不好，伤口崩了！”苏小棠又急又怕，喊：“萧野！你刚才是不是装死骗我！” ## 第39集 · 《你画我猜》 【场景】医馆后院 · 晴日午后 【登场】苏小棠、萧野 （萧野的伤养了大半月，终于能下床走动。苏小棠拿了根树枝在泥地上画个圈，又在圈里点了几个点。） 苏小棠：规则很简单。我画，你猜。猜错了挨弹脑门。 萧野：（靠着门框，懒洋洋地）行。你画吧。 苏小棠：（画了个歪歪扭扭的乌龟）……猜吧。 萧野：这是你。 苏小棠：……为什么是我？ 萧野：又圆又慢，还在地上爬。跟你早上赖床的样子一模一样。 苏小棠：（气得扔掉树枝）那我还画个这个——（画了一只丑得抽象的东西）猜！ 萧野：（认真看了一会儿）……猪。 苏小棠：是狗！ 萧野：我看着像猪。 苏小棠：你眼瞎！——再来！（她又画了一棵树，在树下画两个小人儿） 萧野：（目光温柔下来）……这是你和我。 苏小棠：（一愣）你怎么知道？ 萧野：（指了指树下小人儿，一个画了长辫子一个画了个叉腰的横线）这个叉腰的，站得腰板直，一看就是你在骂人。另一个挨着站的，乖乖听训的，是我。 苏小棠：（忍不住笑，笑得眼眶发湿）谁骂你了，我那是心疼你。 萧野：（伸手握住她的手指，泥土痕迹蹭到他掌心）那你以后多心疼心疼我，别拿树枝戳我脑门。 苏小棠：你活该！谁让你说我圆！ （两人笑闹一团。门口忽然传来马蹄声，一名风尘仆仆的驿卒递上一封信，封口打着靖王府紫泥印。） 驿卒：殿下！京中急报——崔侯爷上书陛下，说您拥兵自重，意图谋反！陛下已下旨召您入京觐见！ 【卡点】萧野展开信纸，脸色骤沉；苏小棠的预知碎片闪入脑海——她看见金銮殿前，箭雨之中，萧野的身影重重倒下去……她猛地攥紧萧野手：“不许去！” ## 第40集 · 《调虎离山》 【场景】京郊 · 密林官道 · 黄昏 【登场】苏小棠、萧野、伏兵 （萧野按旨进京，却不能带兵马。车队驶入林间窄道时，夕照斜落，四周寂得反常。） 萧野：（拉住缰绳，皱眉）太安静了。有埋伏。 苏小棠：（眉心一跳，闭眼片刻，陡然睁眼）你继续往前走，别停！交给我。 萧野：你又要做什么？ 苏小棠：他故意把你调去京郊，就是想让你在路上出事，再嫁祸给山匪。那我们就陪他演一出“遇袭”的戏。 （话音刚落，林中一声哨响，数十支箭破空而来。萧野翻身滚下马背，躲到车后；苏小棠则从包袱里掏出两枚烟丸掷出，浓烟挡住视线。） 萧野：（低声）往北坡撤！那里有断崖，他们包不过来！ 苏小棠：（一边跑一边数）一、二、三……第七棵树的树冠，有弓箭手！左前方三十步，还有三个！ （她掏出路上自制的简易弹弓，裹着石子甩出去，精准击中树冠——弓箭手“啊”地坠落。萧野配合着冲出，一刀架开两个扑上来的人。） 萧野：（回头喊）你说的第七棵树，右边！还有一个！ 苏小棠：（绷起弹弓，眯眼）我知道。 （嗖地一声，最后一个弓箭手也应声倒地。烟尘散去，林间一片寂静。） 萧野：（喘着气，转头看她）这一路的埋伏，你都算出来了？你到底看见了什么？ 苏小棠：（没有回答，而是死死盯着萧野身后——一匹快马正朝他们奔来，马上的林婉浑身是血，嘶声喊道：“殿下！侯爷调虎离山！他带人围了城外大营，说你要造反，要诛你九族！你娘家的旧部快撑不住了！” 【卡点】萧野豁然转身，望向京城方向，脸色铁青。苏小棠却握住他的手，声音笃定：“你在前面骑马，我在后面给你算箭。这一战，我们一起闯过去。” --- ## 第41集 · 《反水》 【场景】侯府 · 深夜 【登场】苏小棠、萧野、崔侯爷、李四（崔府幕僚）、侍卫 （崔侯爷正与李四密议，门外忽传来喧哗） 崔侯爷：外面怎么回事？ （门被撞开，苏小棠与萧野带着皇帝御林军涌入） 苏小棠：崔侯爷，别来无恙啊。 崔侯爷：苏小棠！你竟敢夜闯本侯府邸！ 萧野：（亮出令牌）奉旨查办，侯爷可认得这个？ 李四：（扑通跪下）侯爷……对不起，我全招了！您与北狄王来往的书信，皇上已经过目了！ 崔侯爷：（脸色煞白）你……你背叛我！ 李四：背叛您的是天意！您通敌叛国的账本、密信，我全交给苏姑娘了…… 苏小棠：（微微一笑）崔侯爷，您外通北狄，内欺圣上，想借死去的林侯之名祸乱朝纲，如今证据确凿，还有什么话可说？ 崔侯爷：（疯狂大笑）哈哈……就算死，我也要拉个垫背的！那林婉——她才是幕后主使！ （萧野脸色微变） 【卡点】"林婉？她早已带着证据等候多时了——崔侯爷，你棋差一招。"苏小棠话音刚落，一道冷箭破窗直射她面门！ ## 第42集 · 《棋高一着》 【场景】大理寺公堂 · 翌日 【登场】苏小棠、萧野、林婉、崔侯爷、主审官 （崔侯爷被押上堂，林婉端坐旁听席） 崔侯爷：林婉！你假意与我合作，实则在陛下面前装忠！你私吞军饷的事，我可替你记着！ 林婉：（不慌不忙，取出一本账册）崔侯爷说的是这本账吗？上面每一笔，可都写着你与北狄交易的金额。 崔侯爷：（伸手欲夺）你！ 林婉：（收回账册）你让我替你洗银子，我不过顺手记了笔账。这几年来，你贪了多少边军粮饷、害死多少无辜性命，全都在此。 主审官：（翻阅账册，面色大变）崔侯爷——你这些年克扣了二十七万石军粮，害死驻边将士三千余人！ 崔侯爷：（瘫软）……好一个林婉……你从什么时候开始…… 林婉：（冷冷开口）从你杀我父亲那日，我便等着这天。你以为我与你同流合污？我只是在你身边等一个将你千刀万剐的机会。 苏小棠：（低声对萧野）这女人……比她父亲狠多了。 萧野：（轻叹）林婉替他父亲报了仇，也算还了欠债。 （崔侯爷被押下去，林婉起身走到苏小棠面前） 林婉：苏姑娘，多谢你的预知提醒，否则我也拿不到那本密账。 苏小棠：（摆手）别客气，咱俩也算……并肩作战过。 （林婉微微点头，转身离去，背影孤独） 萧野：（握紧苏小棠的手，眸色深沉）你可知道，崔侯爷临刑前还让人递出一句话——"他见过萧野与北狄使节密谈。" 苏小棠：（猛地看向萧野，瞳孔一缩） 【卡点】"什么？！"苏小棠话音未落，萧野的指尖竖在她唇上，低声却沉重：“他说的没错——我确实失忆前见过北狄使节。” ## 第43集 · 《王爷摆摊》 【场景】集市街口 · 正午 【登场】苏小棠、萧野、路人甲乙丙、王公公 （苏小棠的小摊前围满了人，却无一人买饼，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旁边那个穿蟒袍的俊美男人） 苏小棠：（举着锅铲，压低声音）萧野！你穿这身站在我旁边，谁还敢来买饼？！ 萧野：（悠哉坐在马扎上，用折扇扇风）本王穿得好看，替你招揽生意。 路人甲：（小声）那位……是王爷吧？是不是该跪？ 路人乙：（张着嘴）王爷陪媳妇儿卖饼？莫不是看错了…… 苏小棠：（翻了个白眼，放大嗓门）香酥肉饼，三文钱一个——买不了吃亏，听王爷叫卖! 萧野：（唇角勾起，忽然扬声，声如洪钟）走过路过别错过！我家夫人亲手做的香酥肉饼——不买也来看一眼！这位客官，买一个吧? 路人丙：（颤抖着掏出银锭）王……王爷……我全买了…… （哗啦——银锭掉进钱袋，人群哄堂大笑。消息如风传遍京城） （就在此时，一辆马车停下，王公公端着拂尘走下来） 王公公：（眯眼一笑，扬了扬拂尘）哟，萧王爷好兴致啊。皇上听闻王爷在街头卖饼，特意传旨——请苏姑娘小棠明日早朝，到金銮殿一叙。 苏小棠：（手里的锅铲啪地掉在地上）我？上朝？？ 王公公：（含笑点头，目光意味深长）苏姑娘，您这回可露了相了——皇上说了，能让王爷在街上吆喝卖饼的奇女子，他要亲自会会。 萧野：（缓缓起身，手臂环上苏小棠的肩）本王陪你去。 王公公：（摇头）皇上只传召苏姑娘一个人——王爷，您和咱家走一趟吧，有另一个人，也在那等着呢。 【卡点】"谁？"萧野话音未落，王公公俯身低语——"北狄世子，正拿着王爷您亲手写的信，要求面见圣上。" ## 第44集 · 《金殿立誓》 【场景】金銮殿 · 早朝 【登场】苏小棠、皇帝、萧野、满朝文武、北狄世子 （满朝文武窃窃私语，目光齐聚殿中那个穿着布衣、腰杆笔直的年轻女子） 皇帝：（饶有兴趣地打量）苏小棠，你可知罪？ 苏小棠：（不卑不亢）民女不知何罪之有。 皇帝：萧野是朕亲封的靖北王，你一个市井妇人在他落魄时强娶为夫，此乃其一；让堂堂王爷在街头叫卖烧饼，此乃其二。你说——该当何罪？ 苏小棠：（抬头直视龙颜，语出惊人）皇上若这么说——那民女斗胆问一句，王爷在街头卖饼，和皇上在朝堂治国，有何不同？ （满朝哗然） 大臣甲：大胆！你竟敢将万岁比作卖饼的！ 苏小棠：治国如做饼，面和得好、火候拿捏得住，才能引得四方百姓来买。王爷在街头卖饼，让百姓看见天家也会低头经营，这是民心！——可若女子生了手艺、有了本事，却被锁在灶台前不得上街营生——那才是真罪过。 皇帝：（眯起眼睛，顿了片刻，忽然拍案）好！说得好！赐苏小棠——诰命夫人，京畿女子商贸都察使！ （满朝又是一阵哗然） 大臣乙：（跪地）陛下！这让妇人主掌商贸，前所未有！祖制不可违啊！ 苏小棠：（不待皇帝开口）祖制还说不曾有过女皇帝呢——陛下不也是开天辟地第一人？ （殿内死寂。忽然，北狄世子朗声大笑） 北狄世子：有意思！本王远道而来，倒看了出好戏。苏姑娘——萧野的旧事，你可想知道？ 萧野：（眸色一沉，上前一步）世子，我夫人面前，容不得你挑拨。 【卡点】北狄世子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缓缓举起——"萧野，这封你穿我北狄朝服、手持结盟血书的信，可是你亲手所书？要不要本王当着满朝文武，念给大家听听？" ## 第45集 · 《本王乐意》 【场景】宫门外 · 黄昏 【登场】苏小棠、萧野 （宫内钟声响起，苏小棠走出宫门，神情疲惫却带着笑。萧野正站在夕阳金辉里等她） 萧野：（迎上前，眼里带着忐忑）圣上……没为难你吧？ 苏小棠：（摇头，偷笑）不但没为难，还封了我诰命夫人、京畿商贸都察使——以后你见我还得行个礼呢。 萧野：（哑然失笑，倾身作揖）下官萧野，见过诰命夫人。 （苏小棠却不接话，反而站到他面前，认真打量他） 苏小棠：萧野，那封北狄的血书——你真没写过？ 萧野：（眸色深深，执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萧野失忆那日是真心，后来记起来也是真心。我确实去过北狄——但那是为了查你爹当年被害的旧案。若我有一字欺你，便叫我天打雷劈。 苏小棠：（抽回手，忽然轻哼一声）……那好，既然你这么真心——萧野，本夫人要向你求婚。 萧野：（一顿）求婚？这不是本王该做的事么？ 苏小棠：你觉得你求你的，我求我的，咱俩各不相干。 萧野：（哭笑不得）那你说，你要怎么求？ 苏小棠：（双手叉腰，理直气壮）以后你听我的，孩子跟我姓，挣钱归我管，家务共同做——答应不答应？ 萧野：（愣了愣，随即笑弧渐深，俯身凑近她，声音低沉带笑）本王——乐意之至。别说听你的，就是把这条命给你，我都甘之如饴。 （苏小棠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脸颊微红，刚要开口——宫门内却传来急促脚步声） 侍卫：（赶来，单膝跪地）王爷，陛下有旨——北狄世子言道，萧王爷当年落魄时，曾与北狄公主有过婚约。请王爷明早入宫对质！ 苏小棠：（瞪着萧野，挑起眉）婚约？萧野——你还有多少旧账是瞒着我的？ 萧野：（扶额苦笑，声音无奈却带着柔软）夫人，本王——当真不知啊。 【卡点】"不知？"苏小棠唇角勾起一抹危险弧度，扯住他衣领，"那便好——明日，本夫人亲自陪你进宫，会会那位北狄公主。" ## 第46集 · 《奇思妙想》 【场景】将军府 · 三日后 【登场】苏小棠、萧野、府中管家、众仆从 （庭院中堆满红绸、灯笼、各式各样奇怪的物件，仆从们正对着一个巨大的圆形竹架发愣） 萧野：（在旋梯上检查灯笼，下头看到竹架，笑着走过来）夫人，你这又是在折腾什么？ 苏小棠：（拿着图纸，指挥仆从）这是婚礼大堂的"巨型吊灯"，用竹编成半球形，里面点上几十支烛，晚上一亮，可比寻常灯笼亮堂多了！ 管家：（战战兢兢）夫人……可这……这怕是会烧起来吧？ 苏小棠：（摆摆手）放心，我在竹架上垫了一层防火泥，烧不了！ 萧野：（眼里全是笑意)你做什么，本王都陪着。不过这吊灯尚可说通——那个是什么？ （他指向院子角落两个绑着红花的竹筒） 苏小棠：（神秘一笑）那叫"礼花炮"，用竹筒装石灰粉和花瓣，婚礼上一按机关，花瓣漫天飞——浪漫吧？ 萧野：（走上前端详片刻，轻声道）那就让管家去铁铺找些轻薄铁皮给你做外壳——竹筒炸起来怕是会伤着你。 苏小棠：（一愣，随即莞尔）你倒比我还操心。 萧野：（温柔地将她额前碎发拨开）这场婚宴，本王要你日日都笑，时时都安。 （忽然管家急匆匆跑来） 管家：王爷！府外来了几个宫里的人——说是奉皇后娘娘之命，给夫人送来了"添妆礼"！抬了三十二抬嫁妆呢！ 苏小棠：（一愣）皇后娘娘？我何时见过皇后？ 萧野：（眸色微沉）……先收下，待我入宫谢恩。 （入夜，府中灯火通明。苏小棠独自打开一个精致的楠木礼盒，盒内竟是一枚白玉扳指——她脸色突变） 苏小棠：（瞳孔骤缩）这个扳指——我梦里见过！大婚当日，有一名刺客戴着它……闯入礼堂！ 【卡点】她猛地抬头，窗外一个黑影一闪而过，那张脸在月光下一掠——正是林婉！林婉手里，攥着一柄寒光猎猎的匕首。 ## 第47集 · 《故人赠礼》 【场景】林府 · 大婚前夜 【登场】林婉、苏小棠、侍女、萧野 （苏小棠一身夜行衣，翻墙进入林府后院。林婉正独自对着烛火擦拭一把金锁，听见动静也不抬头） 林婉：苏姑娘好身手，苏姑娘好胆量。快大婚了，倒有闲情夜闯我的闺房。 苏小棠：（扯下面巾，直视她）林婉，那枚白玉扳指——是你让人随嫁妆递进来的？ 林婉：（停下手中动作，沉默片刻）是。 苏小棠：还有那个黑影——是你故意让我看见的。 林婉：（缓缓站起，转身面对她，眼神复杂）不让你看见，你怎么会来找我？ 苏小棠：（一愣）你…… 林婉：（将手中金锁举到烛光下）这是当年我爹打算在萧野娶亲时送他的贺礼——金锁嵌玉，寓意同心结发。我爹死了，崔侯爷也死了，我本以为这锁永远送不出去了。 苏小棠：那你为何…… 林婉：（低笑一声，带着释然）因为我近来才想明白——替我爹报仇的是你，替我在朝堂上解围的也是你。而你穿着夜行衣翻进我府里……为的不过是怕我害你嫁给萧野。 苏小棠：（被说中心事，有点窘迫）咳……我那是…… 林婉：（上前两步，将金锁塞进苏小棠手里，声音温软）拿着。这是我爹的心意，也是我的祝福。苏小棠——萧野他苦了半辈子，你若能让他后半辈子笑，我林婉便诚心敬你。 苏小棠：（低头看着手中的金锁，眼眶微热，忽然张开双臂抱住林婉）谢谢你，林婉。 林婉：（身形一僵，随后轻轻回抱，声音带着哽咽）……啰嗦。明天你大婚，哭红了眼，我可不去替你挡满脸的粉。 （门外忽然传来轻叩声） 萧野：（声音淡淡从门外传来）林姑娘多谢你——不过，这深更半夜的，该把本王的娘子还回来了吧？ （苏小棠和林婉相视，噗嗤笑出声。林婉推门，看向站在月色下俊逸清朗的萧野） 林婉：（轻声）萧野——好好待她。 萧野：（目光穿过她落在苏小棠身上，沉声）自然。 （林婉目送二人并肩离去，缓缓关上府门） 【卡点】她靠在门后，望着掌心里一枚暗红的旧帕，低声自语："父亲，你看到了么——女儿终于可以放下你了。"话音未落，帕中却滑出一枚带着裂痕的半块玉佩，上面刻着"萧"字——那不是苏小棠拿走的金锁——这是萧野当年，与北狄公主定亲的凭证！ ## 第48集 · 《大婚惊变》 【场景】将军府正堂 · 大婚当日 【登场】苏小棠、萧野、宾客、林婉、太医、全福人 （满堂红绸，礼炮轰鸣，花瓣漫天飞舞——苏小棠的"创意婚礼"引得满座惊叹） 宾客甲：这花瓣怎么从天而降的？神了！ 宾客乙：那灯竟悬在半空不落？古怪又好看！ （鼓乐齐奏，萧野一身大红喜袍立于堂前，望着一身嫁衣的苏小棠一步步走来，眼底尽是温柔） 全福人：吉时到——一拜天地！ （二人对外行礼） 全福人：二拜高堂—— （萧野看向苏小棠，忽然拉住她的手，沉声） 萧野：不必拜高堂了。本王要的家人只有你一人——从今往后，我的身侧，只有你。 （掌声如雷，苏小棠眼眶微红，正要开口——突觉一阵天旋地转） 苏小棠：（身子一晃，声音发颤）萧野……我……头好晕…… （她话音未落，整个人向后软倒，萧野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萧野:（声音骤变，撕心裂肺）小棠！快传太医！ （满堂哗然。太医跌跌撞撞赶来，搭脉片刻，脸色由惊转喜，又由喜转郑重，后退两步，朗声跪拜） 太医：恭喜王爷！贺喜王爷！夫人——有喜了！已是一个多月的身孕！ （全场寂静一瞬，随即炸开欢呼声） 萧野：（当场怔在原地，嘴唇微动，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声音发哑）……你说……什么？ 太医：回王爷，是喜脉。夫人有身孕了。 （萧野低头望向怀中唇色苍白却微微睁眼的苏小棠，这一瞬百感交集，眼眶竟泛了红） 苏小棠：（虚弱地抬手抚了抚他脸颊，声音沙哑却带着笑）喂……你要当爹了……高兴傻了？ 萧野：（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喉头滚动，声音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本王……是高兴得连命都想给你了。 （欢呼声中，林婉远远望着，默默饮尽杯中酒，微微一笑，转身退入人群——却在她转身的瞬息，眼角瞥见窗外一把冷箭已引弦待发，对准了萧野后心） 【卡点】苏小棠忽然瞳孔骤缩——她看见那支箭已离弦，直指萧野背脊，可这一瞬，她竟怎么也发不出声音——"萧野——！"声音撕裂，箭影已到！ ## 第49集 · 《孕期风波》 【场景】将军府内宅 · 三日后 【登场】苏小棠、萧野、侍女、太医 （苏小棠从昏迷中醒来，一睁眼便看见萧野趴在床边睡着，眉间尽是倦色） 苏小棠：（虚弱，伸手拨了拨他发丝）……傻子…… （萧野猛地惊醒，看见她睁眼，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收得极紧） 萧野：（声音喑哑）你吓死我了——那支冷箭扎在门框上，离我不过三寸。你昏睡的三日里我一闭眼就看见你喊我的样子。你若再出事，本王这条命也不要了。 苏小棠：（被他箍得喘不过气，推了推他）喂……大夫说了，孕妇不能受挤压…… 萧野：（赶紧松开，紧张地摸她的脉）是是是——太医！快叫太医！ （此后数日，整个将军府上下被萧野折腾得鸡飞狗跳） 侍女甲：王爷说地面太滑要给夫人铺羊毛毯？ 侍女乙：王爷还说厨房油烟重，非要重新砌个"无烟灶"…… 苏小棠：萧野！我就想吃个酸辣粉！你让厨房做了一百零八道不带辣的菜是几个意思？！ 萧野：（一脸认真）太医说你不能吃辣，你偏要吃，那本王只能替你把那碗粉吃了。 苏小棠：（气鼓鼓抓起枕头砸他）那你倒是把碗还我啊！ （萧野接过枕头，顺势坐到床边，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掏出一罐蜜饯） 萧野：（温和开口）酸辣粉不能吃，但这蜜饯是梅子做的，酸甜解腻，太医说你可以吃。 苏小棠：（夺过罐子，嘟囔）……算你识相。 （夜里，苏小棠睡梦间猛然坐起，惨白着一张脸愣愣凝视虚空——她梦见，一个三四岁的男孩骑着马、张弓搭箭朝着金銮殿冲去，那眉眼活脱脱一个缩小版的萧野） 萧野：（惊醒，看见她脸色不对，低声问）又梦到什么了？ 苏小棠：（转过头来，声音发飘）萧野——你儿子……迟早要造反。 （萧野愣住，随即低低笑出声来，伸手将她连被子一起拢进怀里） 萧野：那咱们就多教他读书——读圣贤书，学治国术，让他一心为民。反啥反，他老爹的天下就是他的，他反自己么？ 【卡点】苏小棠正要松口气，却忽然又僵住——月光下，她清清楚楚看见，萧野的右手手腕内侧，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暗红色的印记，与梦中那孩子眉心的胎记一模一样——而那印记，是北狄皇族独有的"王血纹"！ ## 第50集 · 《王血之印》 【场景】将军府内宅 · 夜 【登场】苏小棠、萧野 （苏小棠一言不发盯着萧野手腕上那道暗红印记，呼吸急促） 苏小棠：（声音发紧）萧野……这道印记，什么时候有的？ 萧野：（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神色也是一顿）……不知道。你，你昏迷那三日里，我整宿守着，也没注意…… 苏小棠：（咽了咽口水）我梦里，你儿子眉心也有这个印记……一模一样的颜色，一模一样的形状。那梦里他在马背上手里还握着一封诏书，里面写着——"承北狄僭越之祀，复我萧氏血统"…… 萧野：……（沉默片刻，缓缓握住她的手，声音沉稳）别怕。印记也好、梦也好，都是虚的。你若不安——明日我就去太医院问个明白。 苏小棠：（咬了咬唇）我总觉得……这个印记和北狄公主那桩"婚约"有关。你既然失忆过——难保你的血统里真藏着什么。 萧野：（凝视她，认真开口）小棠，我萧野这辈子发誓，不论血统如何、印记如何，我只认一个人——那就是你。你若还怕，我便当着你的面，把这印记剜了便是。 （他说着竟真从枕下抽出一柄短刀，苏小棠惊得一把按住他的手） 苏小棠：你疯了！谁要你剜肉了？！我……我只是怕…… 萧野：（将短刀丢到一旁，顺势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怕什么？怕你丈夫是北狄人？还是怕你儿子将来坐不坐得稳那把龙椅？ 苏小棠：（被他问得一噎，沉默良久，忽然轻声笑了出来）怕什么……怕你太好看，怕你太宠我，怕这场梦到头来醒来发现什么都没有。 萧野：（微怔，随即低低笑起来，将她揽进怀中，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那本王告诉你——就算梦醒了，你看到的也还是我。本王不记得前世、猜不透来生，但这一世，从你把我背回家的那天起，我萧野便再没打算松开过你的手。 （苏小棠眼眶一热，将脸埋进他胸口，低声嘟囔）……那就好。你要是敢松开……我就给你卖一百天烧饼，让全京城都知道靖北王怕老婆。 （萧野笑得胸膛震动，忽然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 萧野：那你怕是得卖一辈子了——因为本王这辈子，都不打算让你离开我身边半步。 （夜风拂过烛火，门外忽然响起三声轻叩，管家声音急促） 管家：王爷——北狄那边送来贺礼，说……说是送给"萧世子"的满月礼。可夫人明明才……才一个多月的身孕啊。 （苏小棠与萧野相视一眼，同时变了脸色） 【卡点】萧野猛地起身，推开房门，月色下，院中整齐摆着近百只白灯笼，每一只上面都用鲜血写着同一行字——"愿我萧氏王血脉，平安降世。"而领头的送礼人，穿着一身大红嫁衣，缓缓抬头，露出一张与苏小棠一模一样的脸！ --- 第51集 · 《偷跟出征》 【场景】军营 · 夜 · 主营帐外 【登场】苏小棠、萧野、副将 副将：王爷，大军明日寅时开拔，您早些歇息。 萧野：（沉声）边境军情如火，今夜粮草清点完毕，我睡不着，再去巡一圈。 （帐帘掀开，苏小棠抱着被褥站在里面，萧野猛地顿住） 萧野：（皱眉）你怎么在这儿？我不是让你留在京里？ 苏小棠：（理直气壮）你出征，我随军，天经地义。 萧野：（压着火）战场不是儿戏！你一个女子—— 苏小棠：（打断）我这双眼睛能看破敌军的每一步，你比我更清楚。 萧野：（怒）你以为我是去玩乐？刀箭无眼，你出了事怎么办！ 苏小棠：（仰头看他）你要是死了，我守寡更难过活。与其担惊受怕，不如跟你上阵杀敌。 萧野：（攥拳，声音低哑）胡闹……你给我回京，即刻！ 苏小棠：（不退让）你捆我回去，我还会跑回来。你若真为我好，就让我留下。 两人对峙，副将大气不敢出。 萧野：（缓缓吐出一口气，眼里意味复杂）苏小棠，你知不知道，这一仗我打得有多怕——不是怕输，是怕你。 苏小棠：（眼眶微红，却笑）那你也该知道，我怕的不是战场，是看不到你回来的日子。 一阵夜风卷起帐帘，萧野上前一步，将她连人带被揽进怀中。 萧野：（低语）明日，你寸步不许离开我身边。 【卡点】晨号骤响，副将急奔入帐：“王爷！前方探马来报——敌军的行军路线，和王妃昨晚画出的一模一样！” 第52集 · 《军师娘子》 【场景】临时营帐 · 白日 【登场】苏小棠、萧野、斥候将领 斥候将领：（展开地图，脸色发白）敌军在燕回谷设了伏兵，呈半月形包围态势，若我军贸然进入，必被全歼。 萧野：（眸色沉了沉，看向苏小棠）你昨晚说有两条路可破此局，先说第一条。 苏小棠：（指着地图）燕回谷东南侧有条樵夫踩出的山涧，窄，但可容轻骑穿过。绕过谷后，直插敌军粮草营。 斥候将领：（迟疑）可粮草营重兵把守，区区一支轻骑—— 苏小棠：（笑）谁说是去烧粮？是去放火熏烟。烟一起，伏兵以为后路被断，阵脚必乱。 萧野：（眼中一亮）然后主力正面强攻，趁乱一鼓作气拿下燕回谷。 苏小棠：（点头）第二条路更简单——你带一百人换上敌军的盔甲，假扮运粮队从正面进谷，我在山上放响箭为号，里应外合。 萧野：（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看向众将）听见了？从今日起，苏小棠便是随军军师，军中一切谋算，皆听她调遣。 账内众将面面相觑，有人犹豫道：“王爷，这……以妇人为军师，恐军心有变。” 萧野：（冷冷扫过去，语气却平静）她昨夜画出的敌军布防图，让我军少死三千人。谁觉得自己比她更行，站出来。 无人再说话。 苏小棠轻声凑近他：“你不怕别人说你惧内啊？” 萧野偏过头，唇角微微上扬，压低声：“我惧内，我乐意。” 她脸一红，正要反驳，门外一匹快马传来急报： “王爷！粮道被敌军切断，军中只剩三日之粮！” 【卡点】萧野面色骤冷，苏小棠却指尖点了点地图上那条山涧，目光锐利：“三日，足够我把敌军的粮仓搬空——就看王爷敢不敢陪我赌一把。” 第53集 · 《帐外长夜》 【场景】回京途中 · 临时营帐 · 夜 【登场】萧野、苏小棠、军医、副将 马蹄声疾驰至营前，萧野勒马急停，翻身下马时脚下踉跄。 军医：（迎上）王爷！王妃腹痛发作，怕是要提前生产了！ 萧野：（脸色一白）她人呢？情况如何？ 军医：已经进了帐中，只是……胎位不正，又奔波劳累，恐有凶险。 萧野脚步一顿，拳头紧紧攥住，大步走到帐前，却停在掀帘的手上。 副将：王爷，您要不进去看看——？ 萧野：（声音发涩）我进去帮不上忙，只会让她分心。 他守在帐外，从日落站到天明。 帐内不时传来苏小棠压抑的痛呼，每一次都让他身形微微晃动，他伸手抵住帐外的木柱，指节泛白。 副将端着水过来：“王爷，您喝口水，这都一整夜了。” 萧野摇头，目光死死盯着帐帘。天光微亮时，一声婴儿的啼哭划破清晨。 紧接着，又是一声。 军医掀开帐帘，满脸喜色：“恭喜王爷！王妃生下一对龙凤胎，母子平安！” 萧野愣了一瞬，脚下猛然一快，大步跨进帐内，看见苏小棠满头冷汗，唇色苍白，怀里抱着两个皱巴巴的婴儿，却对他露出一个虚弱又得意的笑。 苏小棠：（轻轻开口）萧野，你看看，我这一仗赢得更热闹——一个像你，一个像我。 萧野跪在榻边，伸手想抱又不敢抱，眼眶通红，喉间堵了半晌，才低声说出一句： “苏小棠，这辈子，我欠你三条命。” 她却虚弱地眨眨眼：“王爷，下辈子也别忘了还。” 话音未落，帐外突然闯进一名传令兵：“王爷！京中急报——崔侯余党密谋潜逃，皇帝请您即刻回京定夺！” 【卡点】萧野面色一变，低头看她，怀中婴儿忽然啼哭，苏小棠握住他的手，眸光沉静：“不急——满月宴上，正好收网。” 第54集 · 《龙凤满月》 【场景】镇北王府 · 满月宴 · 白日 【登场】萧野、苏小棠、萧安、萧乐、府中管家 满月宴宾客盈门，萧野亲自抱着儿子萧安站在前厅，一本正经地给宾客看。 宾客甲：（恭维）小世子眉眼清俊，将来必是大将之才！ 萧野：（点头，正色）像我。 旁边的奶娘怀里抱着萧乐，苏小棠接过来，小孩儿吐着泡泡冲她笑。 苏小棠：（笑）萧乐倒是像我，机灵。 萧野凑过来看女儿，脸上露出苏小棠从未见过的傻笑，嘴咧得合不拢。 苏小棠：（好笑）王爷，你笑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萧野：（认真）我闺女长得好，我高兴。 苏小棠：（嗔他）儿子怎么不见你夸？ 萧野：（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萧安，想了半天）嗯……也挺好，不哭不闹，省心。 酒过三巡，萧野抱着萧乐在花园里晒太阳，孩子在他臂弯里睡着了，他看孩子的眼神温柔得近乎虔诚。 苏小棠走过来，靠着栏杆看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试探道：“王爷，你以前……在战场上杀伐决断的模样，若让人瞧见你现在这副样子，怕是要吓掉下巴。” 萧野低低一笑：“杀人是给天下人看的，这副傻样——只给你和孩子看。” 她怔了怔，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恰在这时，管家快步进来，压低声音：“王爷，王妃，崔侯残党的眼线已经混进后院，正在厨房盘桓。” 苏小棠与萧野对视一眼，她微微一笑，指尖轻轻点了点萧乐熟睡的小脸： “来了就行——咱们请君入瓮。” 【卡点】后院一声闷响，紧接着传来侍卫的呵斥：“抓住他！毒粉还在他怀里——”萧野却未动，只对上苏小棠笃定的目光：“娘子，你早等着这一出？那这宴，还接着吃吗？” 第55集 · 《满月收网》 【场景】府中后院 · 白日 【登场】苏小棠、萧野、黑衣人、侍卫长 黑衣人被侍卫按在地上，怀中搜出一包白色粉末，府中一阵骚动。 侍卫长：（厉声）说！谁指使你来的？ 黑衣人：（咬牙）你们别想……我死也不会…… 苏小棠缓步走来，手里端着一杯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却先绕到萧野身边。 苏小棠：（轻描淡写）昨晚我就知道你会从西角门混进来，穿灰衣，冒充送菜的小贩。你在厨房待了一炷香，往酒坛边靠了两回——可惜，那坛酒我早换了。 黑衣人睁大眼，脸色剧变。 萧野：（摆了摆手）拉下去，别惊着孩子。 侍卫把黑衣人带走，萧野回身看她，目光含着几许笑意与无奈：“你连他什么时候来都知道，还留他折腾这一路。” 苏小棠：（眨眼）让他亲手把自己送进来，才算人赃并获。王爷，这叫证据确凿。 萧野忍不住笑出声，低头看她：“我那日在街边晕倒，你捡我回家，是不是也早算好了这一招？” 苏小棠一愣，随即弯起眼睛：“捡你那天我可没算——那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一次，凭心而动。” 萧野目光微动，正要说话，却听管家在一旁唤道：“王爷、王妃，崔侯残党已全部落网，如何处置？” 萧野淡淡：“按律法办。另外——”他低头看向苏小棠，“他们惊了我王妃的满月宴，那就再从重三分。” 苏小棠笑着摇头，转身往回走。 萧野在身后叫住她：“小棠。” 她回头。 萧野站在满院的秋光里，认真看着她：“你到今天还没说过，当年为什么偏偏选中我。我也从没问过——但我在想，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卡点】苏小棠脸上的笑意没变，指尖却在袖中悄悄攥紧，她缓声答：“等孩子周岁，我再告诉你，我全部的来处。” 第56集 · 《心服口服》 【场景】镇北王府 · 后园暖阁 · 午后 【登场】苏小棠、林婉、萧安、萧乐 林婉登门拜访时，苏小棠正蹲在地毯上逗萧乐玩，萧安被奶娘抱着，睡得正沉。 林婉立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目光复杂了许久，才轻轻开口：“我来看看孩子们——不请我进去？” 苏小棠抬头看她，笑道：“林姐姐来了，快坐。” 林婉走近，看着萧乐扑腾着小手，又看了看萧安熟睡的脸，目光柔和下来，良久低声：“像他，也像你。眉眼同萧野小时候仿若一个模子刻的。” 苏小棠给她倒了茶：“林姐姐今日来，可是有事？” 林婉沉默片刻，忽然苦笑：“我今日是想来认输的。从前我不服你——论家世、论才情、论情分，我自认皆在你之上。可如今见了这两个孩子，我忽然明白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萧野他……该过得这样好。” 苏小棠静静看她，没说话。 林婉站起身，走到两位婴儿的小榻前，蹲下身，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萧乐的小脸，孩子竟然笑了，林婉眼眶一下子红了。 林婉：（声音微哑）我备份薄礼，给两个孩子添个彩头。往后……若你不嫌弃，我想当他们干娘。 苏小棠望着她，片刻后弯起眼睛：“他们两个有服气的干娘，也是他们的福气。” 林婉走后，萧野从屏风后绕出来，神色微妙：“你倒大方，也不怕我生气。” 苏小棠头也不抬，把孩子往他怀里一塞：“王爷，人家来是服软认输的，你一个大男人，难道还要跟人家计较？” 萧野低头看怀里的小女儿，沉默片刻，闷声道：“不跟她计较，但得跟你计较——” 他抬眼看向苏小棠，目光意味深长：“你什么时候，也让我服得心服口服一回？” 【卡点】苏小棠被他视线一烫，语气却仍稳，只笑着回：“放心，王爷，以后可有的是机会——就怕你到时候，口服心不服。” 第57集 · 《怕老婆是福》 【场景】街巷茶馆 · 午后 【登场】说书人、围观百姓、萧野、苏小棠（后至） 茶馆里人声鼎沸，说书人一拍惊堂木： “话说镇北王萧野，堂堂战神，沙场上威风八面！可偏偏回到府中，见了王妃苏小棠，那叫一个低声下气、言听计从！连喝碗汤都怕烫着王妃，亲自吹凉了才递过去——” 茶馆里哄堂大笑。 “要我说啊，这哪是王爷？分明是给王妃当小媳妇儿嘛！” 百姓们笑得更欢，这时门帘一掀，萧野一身便服走进来，身后跟着苏小棠。茶馆瞬间安静。 说书人吓得站起来：“王、王爷——草民胡说的！” 萧野却走到他面前，不怒反笑，目光扫了一圈：“方才那句，本王没听清，再说一遍？” 说书人哆嗦着：“这……草民……” 萧野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转头看向苏小棠，平静道：“怕老婆怎么了？” 众人大气不敢出。 萧野放下茶杯，声音不高不低，却传遍茶馆：“本王替天下怕老婆的男人说句话——怕老婆，是福气。有人让你怕，才有人心疼你，战场上替你把后路都铺好。你们笑我惧内，我倒笑你们，娶不到小棠这样的媳妇。” 茶馆里先是一静，随即不知是谁带头叫了声：“王爷说得对！” 满堂喝彩，说书人赶紧擦汗重新开嗓。 苏小棠站在门口，望着满堂闹腾里那个从容自若的男人，忍不住弯唇笑了。 萧野走向她，低头：“笑什么？” 苏小棠：“笑你，堂堂王爷当众认怂，还认得这么理直气壮。” 萧野低声：“对别人我从来不认，对你——认一百回都行。” 她心头一暖，还未说话，一个侍卫快步挤进人群，递上一封火漆急信。 萧野拆开一扫，神色微变。 苏小棠轻声：“怎么了？” 萧野收起信，目光复杂：“皇帝召咱们回京——他，怕是撑不了太久了。” 【卡点】苏小棠握住他的手：“这一去，京中怕是血雨腥风——你打算怎么回？” 第58集 · 《女子工坊》 【场景】小镇 · 新开工坊 · 白日 【登场】苏小棠、萧野、几位乡亲女子 镇上一处青瓦房里，苏小棠正教几名女子摆弄纺车，桌案上堆着新染的布匹和刺绣样品。 女子甲：（迟疑）小棠姐，我们真的能靠这个挣钱？男人在外跑货出力，我们几个妇道人家…… 苏小棠：（利落地理线）怎么不能？你手上这绣工，京城铺子收一匹就顶你男人跑三天脚的工钱——前提是你敢把东西摆出去卖。 女子乙：（左右看看）可丈夫不许我们出来抛头露面…… 苏小棠还没说话，身后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谁不许？让她们男人来同我说。” 萧野大步走进来，扫了一圈满屋布料，眉梢微挑，随即走到苏小棠身边站定。 几个女子慌忙起身行礼：“王爷！” 萧野摆摆手，语气平淡却带着分量：“王妃开这工坊，本王出本钱，挂王府的旗号。镇上谁敢拦你们的生计，就是同本王过不去。” 女子们怔住，随后露出喜色，连连道谢。 萧野等她们散了，低头看苏小棠收拾桌案，低声笑道：“娘子有出息，开铺开到本王头上来了。” 苏小棠把一卷染好的布拍在他怀里：“王爷出钱，我出力，咱俩五五分成，童叟无欺。” 萧野被她逗笑了，却忽然正了神色：“小棠，你是真想在这镇子里长住，还是……想躲开京城那些事？” 苏小棠手上动作顿住，抬头看他：“你想说什么？” 萧野：“若你想走，我便陪你在这小镇生根；若你想回京——”他顿了顿，“刀山火海，我也闯得。” 苏小棠望着他，片刻后轻声：“那若我说，我想把这工坊开到京城去，让全天下女人都能靠手艺立足呢？” 萧野怔了一瞬，随即放声大笑，她从未见他笑得这样畅快。 “好！”他一把握住她的手，眼底有光，“那就开遍京城——我替你扛住所有的风浪。” 【卡点】门外马蹄声急停，一名宫装内侍手捧明黄圣旨滚鞍下马，高喊：“皇上有旨——宣镇北王、王妃即刻入京！” 第59集 · 《归隐》 【场景】皇宫偏殿 · 御榻前 · 夜 【登场】萧野、苏小棠、皇帝、内侍 殿中烛火明灭，皇帝枯瘦地靠在榻上，咳嗽喘息声沉重。 皇帝：（虚弱开口）朕快不行了……太子年幼，朝中虎视眈眈的人太多。萧野，你是朕最信得过的人，你可愿……留下来，辅佐太子，摄政理事？ 萧野沉默良久，没有立刻接话。 苏小棠站在他身后半步，烛光落在她平静的脸上，她什么都没说，只静静看着他的背影。 皇帝催促：“朕时日无多，就等你一句答复了。” 萧野徐徐跪下，却启声道：“陛下，臣这一生，替天下打了不少仗，守了不少城。可臣最想守的，只有一个人。” 皇帝目光微动。 萧野：“辅政之责，自有忠臣良将担着。臣想带她回小镇，开间面馆，养儿育女，把欠她的日子，一份一份补回来。” 殿内沉默了很久，久到烛花“啪”地一爆。 皇帝忽然笑了，笑容里有释然也有怅惘：“好……好。朕羡慕你。” 他闭上眼，挥了挥手。 苏小棠扶着萧野起身，走出殿门，夜风扑面，她一直没有说话。 萧野停下来，低头看她：“怎么不问？王爷不做，去开面馆，你嫌不嫌弃？” 苏小棠仰头看着他，眼底却带着笑意：“我刚才在想——你那间面馆，想叫什么名字？” 萧野愣住，随即笑出了声，握住她的手往前走，声音在夜风里被吹得悠长：“叫‘小棠面馆’。若哪天被你这大手笔给吃垮了，大不了再捡个王爷当夫君。” 苏小棠被他逗得笑弯了腰，笑完却郑重地抬头：“萧野，我选你，从来没有后悔过。” 萧野低头，吻落在她眉心：“我也是。” 远处太监尖细的嗓音遥遥传开：“皇上——驾崩——” 【卡点】萧野却恍若未闻，只握紧她的手，低声道：“走，咱们回家。” 第60集 · 《来生之约》 【场景】小镇 · 小棠面馆 · 黄昏 【登场】苏小棠、萧野、萧安、萧乐 暮色落在青石板上，小面馆灶间飘出热腾腾的面香。 苏小棠系着粗布围裙，手脚麻利地下面，锅里翻滚着雪白的面条，她一边捞一边叮嘱：“萧安，别在门口玩水！萧乐，你看着弟弟——” 两个小孩儿趴在门前的石阶上，萧安抬头喊：“娘！爹在门口偷看你！” 萧野倚着面馆的门框，手里端着一碗热汤，听见女儿的话，扬了扬眉，也不否认，只看着苏小棠忙前忙后的背影。 苏小棠回头，嗔了他一眼：“看什么看，又不是第一天认得我。” 萧野走过去，把手里的碗放到灶台上：“萧安闹着要吃你擀的面；萧乐想让你抱着睡——我呢，只想在你干活的时候，能靠你近点。” 苏小棠手上动作一顿，耳根微红，低声骂了句：“油嘴滑舌。” 面条出锅，四个人围坐在小木桌前，热气腾腾，两个孩子吃得满嘴汤渍，萧野从袖中抽出手帕给萧乐擦嘴，又顺手把萧安碗里的香菜挑到自己碗里。 夕阳从木窗斜照进来，洒在一家人身上。 苏小棠看着面前这一幕，忽然轻声：“萧野，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本来不属于这个世界。” 萧野抬眼看她，握着筷子的手没动：“说过。” 苏小棠：“那你不怕——哪天我又走了？” 萧野沉默片刻，放下筷子，隔着桌子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而有力。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你若走了，我就把你找回来。你若是我不认识的地方来的人，那下辈子，我就去那个地方找你。” 苏小棠鼻尖一酸，眼眶渐渐湿了。 两个孩子仰头看着爹娘，懵懂地笑。 她低头，用袖子蹭了蹭眼角，然后笑着盛起一碗汤递到他面前： “好，那咱们约定——下辈子，你还要娶我。这辈子，先把这碗面吃完。” 萧野接过碗，看着汤面上浮着的葱花和蛋花，忽然笑了。 他低下头喝了一口，热汤暖过心口，他抬眼直视她，声音却被晚风裹得温柔又笃定： “这辈子的面，我吃不够。苏小棠——下辈子，我还在门口等你。” 【卡点】门外夕阳彻底沉下，面馆的灯笼逐一亮起，暖光映着一家四口的身影。萧安忽然大声问道：“爹，你和娘下辈子还吃面吗？”萧野与他们相视一笑，手中牵过苏小棠的手，低声答：“吃——你娘做的面，爹吃两辈子都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