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嫁双大佬 古装轻喜/先婚后爱

第1集 · 《洞房夜的令牌》 【场景】顾府新房 · 夜 【登场】沈晚晴、顾无衍、喜婆（龙套） 喜婆（推门）：新郎官到——礼成，送入洞房！ （沈晚晴端坐床沿，盖头下的手攥紧衣角。门外脚步声渐近，她听见一声压抑的咳嗽，随即房门关上，烛火晃了晃。） 顾无衍（虚弱）：娘子受委屈了……顾某身子不济，怕是……咳，今夜只能委屈你合衣将就。 沈晚晴（低眉）：夫君言重了，妾身既嫁入顾家，自当照料夫君。 （顾无衍脚步虚浮，径直往床边走，忽然被门槛绊了一下，整个人踉跄扑向沈晚晴。她下意识伸手去扶，指尖勾到他腰间衣带——一块乌铁令牌“啪嗒”掉在床沿。 沈晚晴低头，瞳孔骤缩。令牌正面竟刻着“暗影”二字——那是朝廷暗线“暗影卫”首领的信物。） 顾无衍（咳着拾起）：娘子吓着了？不过是块废铜铁，把玩用的。 沈晚晴（垂眸，声音温软）：夫君说的是，妾身见识浅，看什么都新奇。 （她嘴上谦卑，袖中的手却已悄悄抵上袖箭机关——) 【卡点】顾无衍含笑看她：“那娘子瞧瞧清楚，这令牌上，是不是还刻了别的字？” 第2集 · 《同床异梦》 【场景】顾府新房 · 夜 【登场】沈晚晴、顾无衍 （烛火跳动。沈晚晴收拢袖箭，脸上扬起天真的笑。） 沈晚晴：夫君说笑了，黑灯瞎火的，妾身哪看得清？倒是夫君……方才这一跤，仔细摔着。 顾无衍（摆手）：娘子不知，我这病根子多年了，方才多喝了两杯，脚下就发虚。今日大喜，娘子若不嫌弃，先歇下吧。 （他吹灭大半烛火，和衣躺下，背对着她。沈晚晴在床外侧坐下，呼吸平稳，指尖却一刻未离袖中短刃。） 顾无衍（忽然翻身，醉语含糊）：娘子……你身上……有股桂花香。 沈晚晴（心跳漏一拍，面上镇定）：妾身出嫁前，姐姐院里种了桂花，许是沾了香气。夫君若是不喜，妾身明日便换了。 （顾无衍没再出声。片刻后，他呼吸沉缓，像是当真睡去。沈晚晴静静坐了片刻，才将短刃收起，和衣躺下，却一夜未合眼。身后，顾无衍的眼皮微微掀开一条缝。） 【卡点】天蒙蒙亮，她起身时看见枕边多了一朵桂花，花下有张字条：“娘子撒谎的样子，真可爱。” 第3集 · 《敬茶》 【场景】顾家正堂 · 日 【登场】沈晚晴、顾无衍、顾老夫人、顾家大姐、顾家二叔、丫鬟 （沈晚晴跪在堂中，双手举茶奉到顾老夫人面前。老夫人不接，慢条斯理拨弄佛珠。） 顾老夫人：商户之女，也配进我顾家祠堂？当日若不是你家死活攀这门亲，我这孙儿何至娶个商贾货色。 沈晚晴（举茶的手稳如磐石）：祖母教训得是。不过孙女虽出身商户，却知一个理儿——茶叶无论贵贱，泡开了，总能解渴润喉。祖母若嫌孙女这杯茶不敬，孙女便换一杯来。 （她起身，从袖中掏出一个纸包，慢悠悠展开，露出里面一片干枯的莲叶。） 沈晚晴（声音甜软）：听闻祖母近日脾胃不和，孙女特意寻了这味陈年荷叶，用它泡茶，最是养人。 顾老夫人脸色一变——这荷叶是她年轻时在江南老家才用过的偏方，连府中丫鬟都不知道。她抿抿嘴，伸手接了茶。 顾家大姐（阴阳怪气）：哟，二弟妹倒是消息灵通，连祖母的老方子都打听出来了。 沈晚晴（含笑）：大姐过奖，自家人的事，总要上点心。 （堂中一片安静。角落里的顾无衍端着茶盏，垂眸不语，只有指尖在杯沿上轻轻叩了两下。） 【卡点】敬完茶，顾无衍送她回院，擦肩而过时低声道：“娘子连我祖母的旧疾都能查得一清二楚，不知的，还以为娘子是贩消息的。” 第4集 · 《回门》 【场景】沈家别院 · 日 【登场】沈晚晴、暗阁暗使（阿青）、顾无衍（远处） （沈晚晴借口回门，进了沈家城郊的别院。她熟练地转动书架后的暗格，一扇密门无声滑开。密室内灯火通明，暗使阿青正跪在一堆卷宗前。） 阿青（拱手）：阁主！您走后，北线三处暗桩收到密报——朝廷有人在查我们。 沈晚晴（蹙眉）：谁的人？ 阿青：暗影卫。 （沈晚晴手中茶盏一顿。她眯起眼，脑海里闪过顾无衍那张苍白的脸。） 沈晚晴：他们追查到哪一步了？ 阿青：已经锁定我们设在城南的货栈，正好……是顾府名下产业。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沈晚晴脸色一变，飞快按动机关，密室石门无声合拢。她转身恢复端庄坐姿，下一秒，门被推开，顾无衍拎着一盒点心站在门口。） 顾无衍（笑）：娘子回门也不叫我。岳母怕我饿着你，非让我带盒桂花糕来。 沈晚晴（甜笑）：夫君大病未愈，妾身哪舍得你奔波。 （她接过糕点，指尖擦过他虎口——那里有一道新鲜的血痕。） 【卡点】顾无衍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淡然收回手：“方才路上碰到只野猫，挠的。”——可那分明，是剑伤。 第5集 · 《夜探》 【场景】顾府书房密室 · 深夜 【登场】沈晚晴（蒙面）、顾无衍 （子时，顾府灯火俱灭。一道黑影贴着屋檐无声滑落，径直溜入书房，转动机关，闪进密室。密室的架子上整整齐齐码着卷宗，最上面一本，封皮写着“暗阁”。 蒙面人伸手去够——身后一道劲风破空而来！她侧身闪避，一柄短剑擦着耳边钉进书架。 顾无衍（黑色夜行衣，持剑冷声）：暗阁的人？胆子不小，敢闯顾某书房。 蒙面人不答，反手掷出三枚柳叶镖。顾无衍挥剑击落，两人在狭小的密室内近身缠斗。她拳脚狠辣，他剑法诡谲，二十招过去，谁也没占着便宜。 顾无衍（压低声音）：你身形……是个女子。 （蒙面人心中一凛，一掌拍向他胸口。他闪身，剑锋划过她肩头；她同时一掌击中他肋下。两人同时闷哼，各自退开一步。） 顾无衍（喘着气，语气却带笑）：有意思。江湖上能让顾某挂彩的女人，你头一个。 蒙面人不答，转身撞破窗棂，翻身跃入夜色。顾无衍追出两步，肋下剧痛，血从指缝渗出。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低头看地上的脚印——那人落地时，留下了一小片沾着桂花的衣角。 【卡点】他拈起那片衣角，眼神莫测：“桂花香……这府里，可只有一个人用这个香。” 第6集 · 《伤口》 【场景】顾府卧房 · 日 【登场】沈晚晴、顾无衍 （阳光透过窗棂，沈晚晴正坐在妆台前梳发。她换衣服时“嘶”了一声，牵动肩上伤口。顿了顿，她拿脂粉仔细盖住绷带边缘。 门被推开，顾无衍端着一碗粥进来，咳嗽了两声。） 顾无衍：娘子昨夜睡得可好？ 沈晚晴（甜甜一笑）：好呀，一觉到天明。倒是夫君脸色又白了，可是夜里着了风？ （她的目光扫过他肋下——他走路时，左半边身子微微僵硬，显然不敢大动作。） 顾无衍（放下粥碗，忽然伸手按住她肩膀）：娘子肩上沾了片枯叶…… 沈晚晴心头一紧——他按的正是她受伤的那侧。她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顺势倒了盏茶：“夫君净会打趣我，昨日才换的衣裳，哪来的枯叶。” （四目相对，空气逐渐暧昧又危险。顾无衍的手停在她肩头，迟迟没收回。） 顾无衍（低声）：我昨夜检查伤口时，想起来一件事——那贼人肩头的伤，若今日不好好换药，怕是会留疤。 沈晚晴（抬眸含笑）：夫君怎么知道是肩头？那贼人穿得那么厚，你摸到了？ （顾无衍僵了一瞬，随即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我瞎猜的。娘子这么紧张做什么？”） 【卡点】他转身要走，却忽然回头：“对了，今早我在院门口捡到一条沾血的绷带——娘子的院里，莫不是养了只会受伤的野猫？” 第7集 · 《暗棋》 【场景】顾府书房 · 夜 【登场】顾无衍、顾府暗卫（影）、沈晚晴（暗处） （顾无衍负手站在案前，面前摊开一封密报。影从暗处现身，单膝跪地。） 影：主子，刑部那个失踪的账房找到了——躲在城南赌坊的地窖里。但刑部那边的人，始终快我们一步。 顾无衍（皱眉）：皇帝限期三日，若还找不到人证，我“暗影卫”便成了办事不力的替罪羊。 （暗处，一扇窗棂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沈晚晴猫在廊下阴影里，听着对话，嘴角勾了勾。她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一个时辰后。城南赌坊地窖门口，一个醉汉跌跌撞撞走过来，酒气冲天，一把推开门：“掌柜的！还钱！”地窖里，那个蜷缩着的账房被惊得一抬头。醉汉借着月光，悄悄塞了张纸条进他怀兜里。） （翌日清晨，顾无衍刚睁眼，影便闪身而入。） 影：主子！账房出来了，主动去了刑部，还带着一摞账本！ 顾无衍（霍然坐起，眼中精光一闪）：他哪来的胆子？ 影（迟疑）：听说……有个醉汉给了他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顾大人保你平安”。 （顾无衍缓缓握紧茶杯，目光投向窗外院中——沈晚晴正在院子里喂鸡，一脸天真。） 【卡点】他放下茶杯：“今天院里那只鸡，是昨晚才买的吧？可它吃食的动作……太像探子了。” 第8集 · 《引蛇出洞》 【场景】顾府后花园 · 夜 【登场】沈晚晴、顾无衍、影 （顾无衍在花园凉亭里设了一桌酒席，桌上摆着一封“密信”。他没动筷，只一杯接一杯地饮茶。 影（立在暗处，低声道）：主子，那封信里的假消息，今晚若有人来取…… 顾无衍：那就说明，我的“好娘子”确实不简单。 （子时。一道轻盈的影子跃上墙头。沈晚晴蒙着面，目光锁定那封密信，正要纵身跃下——她忽然脚下一顿。石桌上那封信的背面，隐隐透出一丝极淡的、药水浸润过的痕迹——是陷阱！ 她立刻收势，反手从袖中掏出一根火折子，吹亮，精准地掷进不远处的烟花桶。“咻——”一道焰火冲天而起，炸开满天金色光雨。 顾无衍沉喝：“谁放烟花？！”花园里瞬间灯火通明、暗卫齐出，蒙面人影却已趁乱不见。 （片刻后，沈晚晴气喘吁吁地披着外袍从卧房跑出来，一脸惊慌：“夫君！花园方向好大的动静，是走水了吗？”顾无衍盯着她看了许久。她的头发微乱，手指尖还沾着一点火药味。） 顾无衍（忽然笑了）：没事。一只野猫，踩了烟花。 【卡点】他俯身，从她肩头拈下一根细小的引线：“娘子袖口，沾了这东西。” 第9集 · 《画像》 【场景】顾府书房 · 日 【登场】沈晚晴、顾无衍 （顾无衍上朝未归。沈晚晴端着参汤推门而入——她早知书房有暗格，趁无人时，指尖抵上机关，暗格弹开。） （里面只放着一卷画轴。她展开——画上是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杏眼桃腮，扎着双髻，正仰头对一只鹰喂食。那眉眼……分明是她幼时的模样。） 沈晚晴心头猛地一酸：原来他心里早就有人了？什么“病秧子夫君”，竟还藏着一段白月光？ （她正怔怔出神，身后忽然传来顾无衍的声音——） 顾无衍：好看么？ （她手一抖，画像差点落地。顾无衍大步上前，稳稳接住画轴，低头看她，目光幽深。） 顾无衍：你翻我的暗格，就为了看这个？ 沈晚晴（压下翻涌的酸涩，扬起脸干笑）：夫君藏得这么深，我还当是什么值钱的宝贝呢。 （她说着，转身便要离开。顾无衍伸手扣住她手腕——） 顾无衍（声音低沉）：这画，是我十二岁时，爹带我去江南见一位故人时画的。画里那个小姑娘……她姓沈。 沈晚晴（愣住了）：……什么？ 【卡点】他俯身逼近她，呼吸几乎贴着她的耳廓：“那小姑娘左耳后有一颗小痣——好像晚晴你，也有一颗吧？娘子，你猜……你和我，算不算早就有缘？” 第10集 · 《当众做戏》 【场景】顾府正门 · 日 【登场】沈晚晴、顾无衍、摄政王赵珩、顾府家丁、丫鬟 （朱红大门外，摄政王赵珩仪仗开到，轿帘一掀，一个身着蟒袍、面如冠玉的男人跨步而出，含笑的眼扫过顾家府邸。） 赵珩：顾大人，新婚燕尔，本王特来道贺。 （顾无衍病歪歪地被沈晚晴搀着迎出来，弯腰咳嗽不止。沈晚晴一脸慌乱地给赵珩行礼，袖子一甩，差点打翻丫鬟托盘上的茶盏。） 沈晚晴：王、王爷恕罪！妾身自小笨手笨脚…… 赵珩（目光锐利地瞥向她）：听闻沈家女贤良淑德，怎么，嫁进顾府倒变得毛躁了？ 沈晚晴（脸一红，转头捶顾无衍胸口）：都怪他！非、非要拉着人家在院里荡什么秋千，摔得我手都抖了！ 顾无衍（咳嗽得更凶，委屈巴巴）：娘子说我开心就好…… （赵珩嘴角微微抽搐。他试探了两句，顾无衍全程一副“肾虚公子”样，沈晚晴满嘴柴米油盐东家长西家短，活脱脱一对庸碌夫妻。） （赵珩离开前，忽然回身，似笑非笑：“顾大人，听说你前日破了桩大案？恭喜啊。”顾无衍咳得直不起腰：“王爷说笑……下官不过是……运气好……”） （马车走远，沈晚晴扶他的手指骤然收紧；顾无衍握她手腕的力道也重了几分。二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眼底看到同样的警惕。） 沈晚晴（压低声音，粲然一笑）：夫君，今晚吃什么？ 顾无衍（回以温柔笑，低声道）：吃人。 【卡点】大门合拢的瞬间，赵珩从车窗回望顾府牌匾，缓缓敛了笑：“这个沈晚晴……查。” --- ## 第11集 · 《彼此彼此》 【场景】顾府正堂 · 黄昏 【登场】沈晚晴、顾无衍 （赵珩的脚步声消失在院外。沈晚晴放下茶盏，肩膀一松，歪头看向顾无衍，顾无衍也在看她。静了一瞬，两个人同时笑出声来。） 沈晚晴：（挑眉）顾公子，演技了得。 顾无衍：（慢条斯理地拨弄茶盖）夫人刚才那番弱柳扶风、含泪欲泣的模样，才叫在下大开眼界。 沈晚晴：我那叫配合你唱戏。你说赵珩那个老狐狸，信了几分？ 顾无衍：信了七分。剩下三分……他迟早得来试。 沈晚晴：试便试。我这人，最不怕试。 顾无衍：（抬眸）哦？那夫人怕什么？ 沈晚晴：（凑近点心碟，拈起一块桂花糕，眉眼弯弯）怕你晚上抢我被子。 顾无衍：（轻笑出声，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夫人放心，我这个人，最知道分寸。 沈晚晴：最好如此。 （她咬了一口桂花糕，甜香在齿间化开。顾无衍起身，走了两步，又顿住，没有回头。） 顾无衍：对了——赵珩的粮草账本，我动了点手脚，他三月内查不出来。 沈晚晴：（咀嚼的动作一顿）你什么时候？ 顾无衍：就在你方才哭得梨花带雨的时候。 沈晚晴：……顾无衍，你这人真黑。 顾无衍：（头也不回，声音带笑）彼此彼此。 【卡点】正当沈晚晴望着他背影失笑之时，门外一名小厮匆匆闯入，气喘吁吁递上一封火漆密信——信封上，赫然是暗阁独有的双鱼暗纹。她笑意顿收，指尖不动声色地按住信笺：这是她的人，从未来找过她。 --- 第21集 · 《雨夜相拥》 【场景】顾府书房 · 深夜暴雨 【登场】沈晚晴、顾无衍 （沈晚晴浑身湿透冲进书房，眼睛红肿） 顾无衍：（放下笔）你去找赵珩了？ 沈晚晴：（咬牙）我姐姐在他手上。我本该护住她，却让她替我嫁你……现在她落在那人手里。 顾无衍：（走近）赵珩要的是暗阁令牌，不是沈晚妆的命。 沈晚晴：（猛地抬头）你以为我不知道？他把晚妆带走，就是要让我乖乖送上令牌。 顾无衍：（沉默片刻）你打算去换。 沈晚晴：是。 顾无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沈晚晴，你以为赵珩会信守承诺？ 沈晚晴：（眼中含泪）那我能怎么办？我姐姐她—— （顾无衍忽然将她用力拉进怀中，雨水顺着发梢滴落，他低头吻她，带着克制与决绝） 顾无衍：（额头抵着她）给我一天。我去救她。 沈晚晴：（怔住，半晌才开口）你为什么要帮我？ 顾无衍：（低眸凝视她）因为你是我的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卡点】沈晚晴仰头望他，雨声轰鸣里她轻声说道：“那我也告诉你一件事——从今日起，你便是我沈晚晴的命。” 第22集 · 《引蛇出洞》 【场景】赵珩府邸 · 日间 【登场】沈晚晴、顾无衍、赵珩 （沈晚晴带着木匣独自上门，赵珩坐在主位笑意玩味） 沈晚晴：（递出木匣）令牌在这里。放人。 赵珩：（接过木匣，却不打开）沈姑娘爽快。不过—— （他将木匣抛给身后侍卫） 赵珩：我怎么知道这是真的？ 沈晚晴：令牌九转玲珑、内刻暗纹，你验便知。 赵珩：（眯眼）那我不妨再往深问问：若我收了令牌，又把你们姐妹一口吞了，谁能奈我何？ （空气骤然沉默，沈晚晴指尖微紧） 赵珩：（突然大笑）开个玩笑。来人，带沈大小姐上来。 （沈晚晴面色冷静，余光望向窗外——约定的信号迟迟未到） 沈晚晴：（心中暗惊）无衍那边出事了？ 赵珩：（缓缓走到她面前）不过……沈姑娘，你脸色怎么不太好看？ 【卡点】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轰鸣，紧接着侍卫急报：“大人，城西军营失火！”赵珩脸色骤变，猛地看沈晚晴，她粲然一笑：“赵大人，查验令牌——也可以缓一缓了。” 第23集 · 《亮牌》 【场景】赵珩府邸大门外 · 黄昏 【登场】顾无衍、沈晚晴、赵珩、暗影卫 （沈晚晴被赵珩的人围住，赵珩语气森然） 赵珩：失火调虎离山，好手段。可惜，你今日还是出不了这道门。 沈晚晴：（冷笑）你若动我一根手指，暗阁必让你满门不宁。 赵珩：（嘲讽）暗阁主人都被困在这里了，还能翻天不成？ （话音未落，门外马蹄声震，顾无衍一身玄黑常服跨门而入，身后数十黑甲暗影卫寒光森然） 赵珩：（瞳孔骤缩）顾无衍？！这是暗影卫——你怎么可能调动他们？ 顾无衍：（缓缓亮出一枚墨玉令牌）赵大人，认得这个吗？ 赵珩：（倒退半步）统领令牌……你是、你是暗影卫统领？！ 顾无衍：朝堂之上，我不过是个闲散驸马。可朝堂之外，我管着皇帝亲卫。赵珩，你动我的人，是先要逼我请旨诛你九族？ （赵珩脸色铁青，僵持片刻，挥手示意放人） 赵珩：（咬牙）顾无衍，这一局你赢。但你藏得这么深，皇帝知道了——会怎么想？ 顾无衍：（微笑）皇上怎么想，是我与他的事。但你再碰沈家人——我屠你满府。 【卡点】赵珩目送二人离去，手中茶杯捏碎，冷声吩咐：“查！把顾无衍的软肋给我一五一十挖出来！” 第24集 · 《各怀利器》 【场景】顾府寝室 · 深夜 【登场】沈晚晴、顾无衍 （烛火下，沈晚晴在案前铺开一卷密笺，顾无衍从外间回来，衣服上还沾着夜露） 沈晚晴：（头也不抬）你刚才去见了谁？ 顾无衍：（坐到她对面）宫里的眼线。赵珩今夜与邻国质子府有往来。 沈晚晴：（抬眼）我也有收获。（推过密笺）暗阁截了一封密信——赵珩与北狄私通，信上提到了“废帝另立”四个字。 顾无衍：（接过扫了一眼，指节收紧）他要反。 沈晚晴：他忌惮你，但他真正想要的——是龙椅。 顾无衍：（看她）你想怎么做？ 沈晚晴：（微微一笑）他攥着我姐姐当棋子，那我便把手伸到他最深的地方去。 顾无衍：（沉默片刻）你怕吗？ 沈晚晴：（对上他目光）我怕什么？我有暗阁，你有暗影卫。赵珩再厉害——他也不过是一个人。 顾无衍：（忽然问）那你有没有想过，这场棋走到最后，我们会不会也成了别人的棋子？ 沈晚晴：（一怔，随即挑眉）那正好。夫妻同心，下完这局棋，谁输谁赢——还没定呢。 【卡点】沈晚晴话音未落，窗外忽有极轻的叩指声。她神色一凛：“有人。赵珩的人已经到了门口。” 第25集 · 《宫中三关》 【场景】皇后寝宫 · 白天 【登场】沈晚晴、皇后、宫女 （沈晚晴跪拜行礼，皇后居高临下，面带笑意） 皇后：沈氏，你以商户之女之身嫁入顾家，也算造化不浅。今日哀家召你入宫——是想看看你配不配得上这道恩典。 沈晚晴：（平静）但凭娘娘考校。 皇后：（淡笑）第一道：我宫中的茶，你品一品，猜猜用了几味料。 沈晚晴：（端起茶盏闻了闻，轻啜一口）龙井为底，佐以梅芯、薄荷、甘草各少许，哦——还加了一滴桂花蜜。娘娘这茶，是为润肺清心调的。 皇后：（眼神微变）倒是有些本事。第二道：那幅绣屏上有一处针脚错乱，你给我指出来。 （沈晚晴起身走向绣屏，细看片刻，抽出一根金线，绣屏瞬间松了一角，暗藏一幅小字） 沈晚晴：（不慌不忙）娘娘，这针脚不是错乱，是有人在绣屏里暗藏了东西。若我没看错——这上面写着一个人名。 （皇后脸色骤变） 皇后：（沉声）你——还在看什么？第三道，哀家若是要你交出一件你最珍视的东西，你交什么？ 沈晚晴：（迎着皇后目光，一字一顿）臣妇最珍视的——是夫君。娘娘若要，臣妇便交。但夫君若知道臣妇把他交了，怕是会杀进宫里来讨人。 （全场寂静，皇后盯着她，半晌无声） 【卡点】皇后忽然笑了，眼神却冷得骇人：“好一个伶牙俐齿。来人——给她赐座。今日，哀家要好好留她在宫里说说话。” 第26集 · 《惊闻密谋》 【场景】皇后寝宫偏殿 · 深夜 【登场】沈晚晴、皇后、赵珩 （皇后留宿，沈晚晴借更衣之机绕到偏殿，忽闻脚步声，她闪身藏入帷帐后） 赵珩：（压低声音）娘娘，时机差不多了。只要万寿节那日动手，老皇帝一死，一切都成定局。 皇后：皇帝身边暗影卫扎得密，你打算怎么破？ 赵珩：顾无衍那个女人入了宫，正好——用她作饵，把顾无衍引开。 （沈晚晴瞳眸骤缩，她从袖中摸出一枚银针，不动声色地刺入帷帐雕花暗孔——一枚微光闪烁的窃听针悄然粘在窗棂上） 赵珩：（续道）还有那北狄的信，我早已送出。大军不日便到边境策应。 皇后：你办得好。事成之后，哀家保你摄政王之位。 （脚步声渐渐远去，沈晚晴缓缓吐出一口气，后背已经湿透） 沈晚晴：（低声）废帝……北狄……好啊，你们谋的是天。那我想办法——把这天给你们翻了。 【卡点】她在暗处拨动手腕上的暗阁铜环，三声极轻的磕击后，一只灰鸽从她袖中飞出，划破夜色消失在宫墙之上。她低语道：“顾无衍，你最好还醒着——今夜，要变天了。” 第27集 · 《风云暗涌》 【场景】朝堂外 · 清晨（同日稍早前） 【登场】顾无衍、心腹陈平 （顾无衍朝服未换，在廊下接过灰鸽，解下它脚间密笺，看完神色微变） 陈平：（低声）大人，夫人信上怎么说？ 顾无衍：（指节轻叩密笺）皇后和赵珩要在万寿节逼宫。她还附了一计——让我们先把流言放出去。 陈平：什么流言？ 顾无衍：（眸色幽深）赵珩与北狄私通。暗阁今夜传遍京城茶楼酒馆，而我这边，把证据备好，明日早朝呈给御史台。 陈平：可皇上若问起消息来源？ 顾无衍：（笑了笑）便说是大街上听来的。赵珩自己做得太干净，他想不到——脏水会从哪里泼到他身上。 陈平：（顿悟）大人高明。那夫人那边…… 顾无衍：（指尖微微一顿）她比我们都聪明。她能自保，我也能安心。 （远处传来晨钟声，顾无衍朝宫门方向走出两步，又停下） 顾无衍：通知暗影卫，万寿节前——甲级戒备。 【卡点】陈平领命欲走，顾无衍又开口，声音很轻：“还有，把城西那间归云阁的退路给我清了，留一人活口。”陈平目光一凛：“大人说的是……夫人家的那间？”顾无衍没有回答，只大步朝宫门走去。 第28集 · 《兵变之夜》 【场景】皇城内 · 夜（万寿节） 【登场】沈晚晴、顾无衍、皇帝、赵珩、叛军 （宫宴未散，火光骤起，喊杀声震天。赵珩身着甲胄从侧殿走出，身后铁甲兵列队，刀光映着烛火） 赵珩：（高声）皇上——臣奉天行事，请陛下禅位！ 皇帝：（脸色铁青）赵珩！你敢谋逆！ 赵珩：（冷笑）谋逆？这江山，本就该是能者居之！ （话音未落，殿门再破，沈晚晴一身夜行装翻入，手中软剑寒光闪烁，直取赵珩面门） 沈晚晴：（厉喝）赵珩！你要动我的人——先问我手中的剑答不答应！ 赵珩：（后退半步，挥兵）拦住她！ （混战骤起，沈晚晴一剑挑翻两名近卫，顾无衍带暗影卫从正门破入，长刀挥落时溅起一串血线，挡在皇帝身前） 顾无衍：臣救驾来迟，请陛下恕罪！ 皇帝：好、好！都给朕杀！杀光这些逆贼！ （刀剑交错间，赵珩见势不妙，翻身上马欲突围。沈晚晴追至殿门，剑锋扫过，被赵珩反手一刀砍中左肩，闷哼一声仍不退） 顾无衍：（疾呼）晚晴！ （他长刀飞出，正中赵珩战马后腿，马失前蹄，赵珩坠地，却被亲卫拼死抢走，消失在火海之中） （殿前渐渐安静下来，皇帝满身血污地扶着御座站起，看向两人） 皇帝：（沙哑）你们夫妻……今日救驾有功，朕记下了。 【卡点】沈晚晴倚在顾无衍怀中，左肩鲜血浸透衣衫，却弯唇轻笑：“陛下记住了就好——赵珩跑了，但他跑不远。”话音未落，她头一歪，昏了过去，顾无衍脸色剧变：“传太医！” 第29集 · 《铁证如山》 【场景】顾府 · 数日后 【登场】顾无衍、皇帝、沈晚晴（卧榻） （皇帝亲自到府探病，顾无衍在床前陪侍。沈晚晴左臂裹着纱布，脸色苍白却努力坐起） 皇帝：沈氏，你不必起身，今日是朕来谢恩的。 沈晚晴：（轻咳一声）陛下言重了……臣妇有一物，想请陛下一观。 （她示意侍女从暗格中取出一方铜匣，递到皇帝面前。皇帝打开，里面赫然是赵珩与北狄往来的密信，朱印尚在） 皇帝：（看完，双手发抖）他……他真与北狄勾结？！ 顾无衍：（起身跪地）臣已查实。赵珩府中尚有余党，边境亦有北狄大军异动。若陛下圣明，请即刻下令围捕赵珩，并锁死北疆关隘。 皇帝：（嘶声）传旨——全城搜捕赵珩！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顾无衍领旨而去，沈晚晴靠在榻上，轻轻吐出一口气） 沈晚晴：（低声）姐姐……我快把你接回来了。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有暗影卫急报闯进） 暗影卫：大人！赵珩在城郊现身，已杀出重围，正朝北境方向逃去！ 【卡点】沈晚晴猛地坐直，伤口渗血却恍若未觉，她望着北面方向，一字一顿：“他往北狄跑了。顾无衍——带上我，我们必须在关隘之前拦住他！” 第30集 · 《姐妹相拥》 【场景】北境关隘 · 风沙漫天 【登场】沈晚晴、顾无衍、赵珩（狼狈）、沈晚妆 （关隘前，赵珩被暗影卫层层围住，肩背带伤，满身血污，退无可退） 赵珩：（嘶笑）你们赢了……但沈晚妆——她已经死了！ （沈晚晴面色一白，手中剑尖微颤。顾无衍一把扶住她） 顾无衍：别信他。他是在逼你分心。 沈晚晴：（握紧剑柄，上前一步）赵珩，你把人交出来，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赵珩：你姐姐——你当真以为我会留活口？ （忽然，旁边废弃粮仓里传来一声微弱撞击，沈晚晴猛地转身，看到一扇门被撞开，沈晚妆衣衫狼狈，满面泪痕，却活着冲了出来） 沈晚妆：（声音嘶哑）妹妹！我在这儿……我还活着！ 赵珩：（脸色剧变）怎么可能——来人！她怎么逃出来的？！ （沈晚晴瞬间飞身掠去，一剑格开叛军，将沈晚妆护在身后。顾无衍趁势拔刀，一刀逼退赵珩，暗影卫一拥而上将赵珩死死按住） 赵珩：（疯狂挣扎）顾无衍——你断我生路！ 顾无衍：（收刀）你自己走的路，怨不得别人。 （战事落幕，风沙渐歇。沈晚晴扶着沈晚妆坐在石阶上，轻轻替她整理散乱的发丝，沈晚妆扑在她怀里痛哭） 沈晚妆：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沈晚晴：（眼中含泪，却笑）傻姐姐，你嫁我替你嫁，你出事，自然是我来救。咱们姐妹——谁也不能少了谁。 （顾无衍立于不远处，看着这一幕，沉默片刻，大步走来，脱下外袍披在两人身上） 顾无衍：（声音沉稳）回家了。 【卡点】沈晚晴抬头，对上他眼底罕见的温柔。她牵住姐姐，又牵住他的手，轻声道：“好。回家——然后把这翻过的天，好好守住了。” --- 第31集 · 《沙盗的觉悟》 【场景】边境荒漠 · 傍晚 【登场】沈晚晴、顾无衍、沙盗头目 （沙盗从沙丘后涌出，将二人团团围住） 沙盗头目：留下货物，留下女人，留你全尸。 顾无衍：（挑眉）选一个吧，是想断左手还是断右手？ 沈晚晴：（轻笑着）夫君，让我来，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生意人”。 （沈晚晴身形暴起，如燕子掠水，三招之内放倒六个沙盗） 顾无衍：（挑眉）夫人好身手。 （顾无衍掌影翻飞，刀光如月，沙盗头目被一脚踢翻在地，刀已架颈） 沙盗头目：饶命！饶命！ 沈晚晴：（蹲下拍他脸）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沙盗头目：（突然盯着二人，脸色剧变）你……你是“无影刀”顾无衍？！你是“暗阁”那位？！ （沙盗头目扑通跪下，眼中放光） 沙盗头目：两位大佬——收我入伙吧！我拜师！我端茶倒水！我给你们当牛做马都行！ 顾无衍：（转头看沈晚晴，语气淡然）夫人，你这暗阁还招人吗？ 沈晚晴：（笑靥如花）看资质，先让他磕三个响头。 沙盗头目：（磕头如捣蒜）师父！师娘！徒儿以后跟着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卡点】“报——”（远处一阵尘土飞扬，探子连滚带爬跑来）“赵珩出现在邻国皇城，被奉为上宾！” 第32集 · 《公主倾心》 【场景】邻国都城 · 客栈外 · 午后 【登场】沈晚晴、顾无衍、邻国公主月漓 （集市上人流熙攘，顾无衍一身素衣，骨相清冷，引来无数目光） 月漓公主：（从马车上跳下，径直走到顾无衍面前）你叫什么名字？本公主要你入宫。 顾无衍：（淡淡扫她一眼）抱歉，我已娶妻。 月漓公主：（不屑地看向沈晚晴）就是她？商户女？本公主可是国君最宠爱的嫡公主。跟了我，你想要什么都有。 沈晚晴：（微笑上前，挽住顾无衍胳膊）公主殿下，我夫君就喜欢我这——样——的。不信您看。 （沈晚晴踮脚，在顾无衍额头上轻吻一下） 顾无衍：（耳根微红，却没躲开，低头温柔道）夫人说得对。 月漓公主：（脸色铁青）你！本公主命令你放开他—— 沈晚晴：（笑意盈盈）公主殿下，我夫君有个癖好。他只喜欢会背《谏国策》的女人，您会吗？ 月漓公主：（语塞）本公主……本公主哪会那种迂腐的东西！ 沈晚晴：巧了，我刚好背得滚瓜烂熟，昨夜还背给他听，他听得入迷了呢。 （顾无衍轻轻按住沈晚晴的后腰，低声在她耳边道：“夫人，我昨晚可是听得快睡着了。”） 沈晚晴：（憋笑，维持端庄）夫君，回家再收拾你。 月漓公主：（跺脚）你们等着！本公主不会放过你们！ 【卡点】月漓公主走后，顾无衍垂眼低笑：“夫人，你方才那个吻，可是要我拿命来还。” 第33集 · 《宴上机锋》 【场景】邻国皇宫 · 晚宴 · 灯火通明 【登场】沈晚晴、顾无衍、月漓公主、邻国宰相 （月漓公主设宴，群臣皆至，明摆着要羞辱沈晚晴） 月漓公主：久闻沈姑娘才名，不如以“花”为题，即兴作诗一首？若作不出，就当众敬本公主三杯赔罪。 沈晚晴：（淡淡一笑）公主请听—— “花开不同赏，花落不同悲。欲问相思处，花开花落时。” （满座皆惊，宰相筷子跌落） 宰相：好诗……好诗啊！ 沈晚晴：（看向公主，一字一句）但我要说——花开花落有常，人面不知何处去。公主殿下，有些花，纵是你折了来，也没那个命赏。 （月漓公主气得手抖，脸色青白） 顾无衍：（不受影响地夹了一块红烧肉到沈晚晴碗里）夫人，说累了就多吃点，这道菜是御厨做的，比宫外的好吃。 沈晚晴：（低头咬了一口，眼中含笑）夫君夹的，格外香。 月漓公主：（拍案站起）你——！ 沈晚晴：（抬头微笑）公主，再有下一场宴席，我还能作诗。就怕到时候，公主您听不进去。 【卡点】月漓公主咬碎银牙，对身旁侍从低声下令：“今夜，把她给本公主绑了！” 第34集 · 《闯敌营》 【场景】邻国别院 · 夜 · 火把通明 【登场】顾无衍、沈晚晴、月漓公主 （沈晚晴被铁链锁在柱子上，嘴角带着血痕，却仍笑着看向月漓公主） 月漓公主：本公主要你亲眼看着，明天我就去求父皇把你夫君赐婚给我。 沈晚晴：（笑了笑）公主，我夫君这个人啊，脾气不太好。你最好祈祷他今夜不来。 （一声巨响，院门被整个踹飞——顾无衍白衣染血，执刀而立，身后倒了一地侍卫） 顾无衍：（声音平静，却让满院人心头一寒）我夫人，在哪。 月漓公主：（后退两步，强撑气势）你竟敢闯宫？！来人！ （顾无衍三步跨出，刀光如霜，锁链应声而碎） 顾无衍：谁动的手？ （他目光扫过月漓公主身边的侍卫，那人浑身一软，瘫跪在地） 顾无衍：（将沈晚晴打横抱起，走到门口时顿住，头也不回）月漓公主，你该庆幸，她只受了一点皮外伤。这一刀，我记着了。他日定当奉还。 （沈晚晴靠在他怀里，轻声道：“疼……肩膀疼。”） 顾无衍：（回到房间，把她轻轻放在榻上，捧起她的手，对着手指关节上勒红的痕迹小心翼翼地吹气，声音沙哑）伤着没有？ 沈晚晴：（看着他发红的眼眶，鼻子一酸）骗你的，不疼。 顾无衍：（低头吻了吻她指尖，声音几不可闻）下次不许再被绑了。我受不住。 【卡点】窗外黑影一闪，一枚飞镖钉入柱上，附字条：“暗阁已查实——赵珩正秘密调动两国边军，三日后开战。” 第35集 · 《分化之局》 【场景】邻国边城 · 议事厅 · 夜 【登场】沈晚晴、顾无衍、暗阁密使 沈晚晴：（将密信按在桌上）赵珩是想让两国开战，他好从中渔利。 顾无衍：他做他的皇，我们做我们的局，看谁能熬过谁。 沈晚晴：（眼中精光一闪）既然他借火，我们就借刀。邻国宰相与太子素来不和，公主又闹出这么大动静——你猜，国君会信谁？ 顾无衍：你想让太子与宰相互相掣肘，逼国君退兵？ 沈晚晴：（歪头一笑）夫君果然懂我。我已命暗阁，将赵珩“联络北疆，欲吞邻国边境三城”的假密函，送到了宰相府中。 顾无衍：（执起她手，缓缓一笑）那我便去东宫，替太子“指点”一二。 （三日后，邻国国君在朝堂上收到“边境军情”，勃然大怒） 国君：朕的探子回报，赵珩竟想联合北疆吞我边城？撤兵！立刻撤兵！把那个“上宾”给朕抓起来！ 【卡点】边关将士归境，赵珩独坐空营中冷笑：“好一出手腕，沈晚晴，你果然不装了。” 第36集 · 《断崖真相》 【场景】断崖边 · 阴风怒号 · 黄昏 【登场】沈晚晴、顾无衍、赵珩 （赵珩身中数箭，被逼至断崖边缘，衣衫褴褛，却哈哈大笑） 赵珩：顾无衍，你以为你赢了？你若知道真相，怕是要跪下来谢我！ 顾无衍：（刀锋直指，冷冷道）说。 赵珩：你父亲顾连城，是先帝最信重的护国大将军——可他却不是你现在的父亲！你的生父，是被当今圣上鸩杀的太子萧景琰！当年先帝遗诏，传位萧景琰，是你父亲顾连城连夜烧了遗诏，才让当今圣上登了基！ （顾无衍手一抖，刀尖垂地） 赵珩：你不知道吧？你以为你这些年追查的“顾家灭门案”，背后主谋是谁？就是你自己喊了二十年“父皇”的那个人！他怕太子余党不死，才灭了顾家满门——你活下来，是因为你被我救了！ 顾无衍：（瞳孔剧震，声音发颤）你为何救我？ 赵珩：因为我恨他，我要留着你，有朝一日用你这把刀，捅进他的心口！ （顾无衍握刀的手不住颤抖，赵珩抓住机会，纵身一跃，跳下断崖，消失在滚滚云雾中） 沈晚晴：（疾步上前，一把抓住顾无衍的手）无衍，他在说谎！ 顾无衍：（缓缓回头，双眼通红，声音沙哑）他说的是真是假，我一看便知。我父亲——顾连城，临终前一直握着我的手，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你长大了，去找你的来路。” 【卡点】顾无衍仰头望天，一滴泪滑落：“若我的生父是被他亲手所杀……我这些年，就是在认贼作父。” 第37集 · 《你还有我》 【场景】山谷竹屋 · 夜 · 炉火跳跃 【登场】沈晚晴、顾无衍 （顾无衍坐在门槛上，一言不发，手中的酒壶已空了三回） 沈晚晴：（蹲到他面前，轻声）你已经坐了一整天了。 顾无衍：（声音沙哑）我该怎么办。杀他，为父报仇？可天下人会说我谋反。不杀，我这一生，算什么？ 沈晚晴：（伸手按住他胸口）那你这里，怎么想的？ 顾无衍：（抬头看她，眼眶通红）我想杀了他。我想把他欠的，全都讨回来。可我怕——我怕我一旦做了，会连累你。你是我唯一不想失去的人。 沈晚晴：（沉默片刻，轻轻抱住他的头，让他靠在自己肩头）顾无衍，你听着。我不是那个需要你保护的商户女。你若举刀，我就随你上殿。你若举旗，我就为你掌半面江山。天塌了一起扛，你怕什么。 顾无衍：（颤抖着手，紧紧回抱住她，声音哽咽）晚晴……我什么都没有了。 沈晚晴：（摸着他的发顶，声音轻而坚定）胡说。你有我。 （炉火噼啪，两人紧贴的影子在地上融在一起） 顾无衍：（埋首在她肩窝，闷声道）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唯一的家人了。 【卡点】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顾无衍霍然起身——“顾将军府旧部，携密信求见！大事不好——皇上，已经知晓太子遗孤还活着了！” 第38集 · 《毒酒》 【场景】将军府正厅 · 日 · 阳光刺眼 【登场】沈晚晴、顾无衍、宣旨太监 （太监踏入门槛，身后跟着一队禁军，托盘上，是两杯琥珀色的酒液） 宣旨太监：顾将军，皇上念你戍边有功，特赐御酒两杯。顾将军与夫人，同饮此杯，以示皇恩浩荡。 顾无衍：（挡在沈晚晴身前，声音冰冷）臣，可否只饮一杯？ 宣旨太监：（皮笑肉不笑）顾将军，皇上的意思是，两位都要饮。您若抗旨，便是欺君。 （顾无衍的手摸向腰间刀柄，沈晚晴握住他的手，轻轻摇头，低声道：“他等着你抗旨，正好坐实谋反之名。”） 沈晚晴：（上前一步，接过酒杯，笑得从容）公公辛苦了。我夫君昨夜受凉，这杯酒，我代他饮，也算夫妻同心。 太监：夫人请。 （沈晚晴举杯，仰头一饮而尽） 顾无衍：晚晴！！！ （沈晚晴微笑看着他，嘴唇翕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身体软倒在他怀中。嘴角溢出一线黑血，触目惊心） 顾无衍：（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声嘶力竭）传太医！不——传暗阁药王！你们谁敢动她，我屠他满门！ （他拔刀，指向太监与禁军，眼神如地狱修罗） 顾无衍：“把她带回去，告诉你的主子——今夜子时，我来取他项上人头！” 【卡点】顾无衍抱着怀中气息微弱的沈晚晴，踢开大门冲向夜色，身后轰然传来禁军统领的高喊：“顾无衍谋反——全城搜捕，格杀勿论！” 第39集 · 《忠烈遗诏》 【场景】皇宫大殿 · 夜 · 火把冲天 【登场】顾无衍、老丞相、皇帝、禁军 （顾无衍一袭血衣，反握长剑，立于大殿中央。四周禁军围了里三圈外三圈，却无一人敢上前） 皇帝：（站在龙椅前，冷笑）孤儿寡父，也敢弑君？朕看你是活腻了。 顾无衍：我父亲——萧景琰，当年是怎么死的？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皇帝：（脸色大变）住口！给朕拿下——！ 老丞相：（从百官中走出，颤颤巍巍双手高举一卷黄绫，声若洪钟）且慢！先帝遗诏在此！ （满殿哗然，老丞相跪倒在地，泪流满面） 老丞相：先帝临崩之际，亲手写下传位诏书——传位于皇太子萧景琰！而非当今圣上！此诏由老臣与三位顾命大臣共同密藏多年，只为今日！ 皇帝：（面色惨白，踉跄后退）你——你竟敢—— 老丞相：（泣不成声）先帝还留有密旨——“太子若遇不测，由太子之子，承继大统！”顾无衍，便是太子萧景琰的遗孤！他的原名，叫萧长风！ （禁军纷纷犹豫，缓缓放下兵器） 皇帝：（浑身发抖，指着顾无衍）你……你早就知道——？ 顾无衍：（声音低沉）我父亲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养了多年的孩子，是仇人的骨肉。可今日，你欠他的，我全都要讨回来。 【卡点】皇帝长叹一声，颓然坐在龙椅上，忽然抬头狞笑：“那可惜了——你那个小妻子，喝了朕的‘断肠红’，这会子，怕是已经没气了吧？” 第40集 · 《劫后余生》 【场景】暗阁密谷 · 药庐 · 晨光微透 【登场】沈晚晴、顾无衍、药王 （顾无衍冲进药庐，面色惨白如纸。药王正背对着他，缓缓擦拭银针） 顾无衍：她呢？她人在哪？！ 药王：（回头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慌什么。她喝了毒酒，但没咽下去。 顾无衍：……你说什么？ 药王：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出。毒酒入喉，被她以内力逼在舌下，又吐了出来。晕倒，是装的。 （药王让开，露出榻上正半倚着看书的沈晚晴） 沈晚晴：（放下书卷，笑眯眯看他）我说过吧？我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顾无衍：（呆立原地，半晌，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跪坐在榻边，把脸埋进她手心里，肩膀微微发抖）我以为你死了。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死了。 沈晚晴：（轻叹一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我还没死呢，哭什么。 顾无衍：（抬起头，眼角红得不成样子，声音却带着咬牙切齿的笑意）沈晚晴，从今以后，你再敢拿命去赌，我追到地府也要把你抓回来。 沈晚晴：（弯起眼睛）那陛下，你打算怎么抓？ 顾无衍：（握住她的手，低头吻在她指尖）用一辈子。 （门外传来暗阁密使的声音：“主子，新帝登基大典安排在三日后，这是礼服图纸——”） 沈晚晴：（正色抽回手）别闹了。你去登你的基，我去管我的阁。 顾无衍：（一把将她拉回怀里，低笑）我的江山，分你一半。你的暗阁，也分我一半。夫妻同心，才是正理。 沈晚晴：（靠在他胸口，轻声笑道）成交。 【卡点】窗外忽然落下一只信鸽，沈晚晴拆下信筒，低头一看，笑意瞬间凝固，轻声念出：“北疆三国，结成联盟，三日后同时发兵——” --- 第41集 · 《归隐还是留下》 【场景】金銮殿 · 新帝登基后散朝 【登场】顾无衍、沈晚晴、新帝（顾北舟） 顾无衍：臣辞去摄政王一职，愿携妻归隐，请陛下恩准。 顾北舟：（拍案而起）顾无衍！你我是生死兄弟，朕刚坐上这把龙椅，你就急着跑？ 沈晚晴：（福身）陛下，他近日腰间旧伤复发，朝中宵小未除，怕误了国事。 顾北舟：伤？朕看他是怕被那位赵珩的余党盯上，连累你吧？ 顾无衍：（低声）殿下既知，何必点破。 顾北舟：你走可以。但你前脚走，朕后脚就下旨，把沈家在江南的产业全抄了——她暗阁的人可都在京城。 沈晚晴：（笑）陛下这是在威胁民妇？ 顾北舟：朕是留人。赵珩还没伏法，你们走了，朕半夜谁给朕递情报？（一顿）留下来。奸臣未除，这江山你们撒手不管，朕不放心。 顾无衍：（沉默片刻，看向沈晚晴） 沈晚晴：（轻轻挽住他）将军若走，我必跟。但……他若走，我也能绑他回来。 顾无衍：（失笑）罢了。陛下，臣留下。但摄政王之位，臣不受。 顾北舟：由你。情报司你替朕管着，总行。 【卡点】沈晚晴走出殿外，忽然低声说：“赵珩的人，今早递了信进京城。他有动作了。”顾无衍脚步一顿，眸色骤冷。 --- 第42集 · 《双璧》 【场景】睿王府书房 · 黄昏 【登场】沈晚晴、顾无衍、暗阁副使阿青 阿青：司主，皇家情报司的令牌、印信都备好了。朝中几位大人递了帖子，想为您接风。 沈晚晴：不必。明面是皇家情报司，暗里还是暗阁的规矩。 顾无衍：（靠在门边）沈司主，好大的官威。臣这个编外军师，可还需要每日点卯？ 沈晚晴：顾将军若来，本司主给你留一张最角落的桌子。 顾无衍：（走近）角落？我怎么记得，某人在暗阁里，把最亮堂的那间账房都留给我了。 沈晚晴：那是因为——你字难看，躲角落里没人看见。 阿青：（低头忍笑）属下告退。 顾无衍：（看阿青出去，才低声）听说朝中有人给司主递了支牡丹花，说沈司主比花娇。 沈晚晴：（挑眉）你看过那支花？ 顾无衍：（从袖中抽出那朵花，丢进烛火）烧了。我的人，轮不到他赏。 沈晚晴：（心头微动，嘴上却笑）怎么，顾将军吃味了？ 顾无衍：（扣住她手腕）我是怕你忘了——你嫁的，是朝堂上人人怕的暗线大佬。你在外头多威风，回府就得补我方寸亏欠。 沈晚晴：（凑近）那你也别忘——你夫人，是你惹不起的人。 【卡点】窗外忽然传来飞镖钉窗声，沈晚晴拔镖取信，面色骤变：“赵珩绑了我姐姐。” --- 第43集 · 《孤身赴约》 【场景】京城西郊 · 破落茶寮傍晚 【登场】沈晚晴、顾无衍、赵珩（屏风后） 赵珩声：（从屏风后传出）沈司主好胆量，真敢一个人来。 沈晚晴：我姐姐在哪？ 屏风后推出一人被缚，正是沈晚妆。 赵珩声：你在暗阁铺下的情报网，我要全部人名单和联络暗号。交出，我放人。 沈晚晴：我若说不呢？ 赵珩声：那就看你姐姐的命值不值得你犹豫。 沈晚妆：（挣扎）晚晴！别管我！他安排了几十个杀手—— 赵珩声：（一掌劈下，沈晚妆晕厥）多嘴。 沈晚晴：（手已摸向袖中暗器，却压下）好。我给你名单。但你得让我先送她走。 赵珩声：你有资格谈条件？（冷笑）先写下三个联络点，让我验真。 沈晚晴：（取纸笔，蘸墨，故意写得很慢，目光扫过屋脊瓦缝，见到一抹熟悉的深色衣角）……好，我写。 赵珩声：别想耍花样。这茶寮四周埋了火药，你敢轻举妄动，咱们同归于尽。 沈晚晴：（写下一处假情报，卷好，递出，语气无辜）放人。 屏风后伸出一只手接过纸卷，沈晚晴指尖忽然弹出银针，刺中那只手！ 赵珩声：（缩手怒喝）沈晚晴！你敢！ 沈晚晴：（轻笑）我敢。赵大人，你手上那枚毒针，只有我顾将军有解药。 【卡点】屏风轰然倒地，赵珩恼羞成怒拉响引线，火药滋滋作响——顾无衍从屋脊破顶而下，腰中长剑出鞘。 --- 第44集 · 《火海》 【场景】茶寮 · 浓烟四起 【登场】沈晚晴、顾无衍、赵珩、沈晚妆 赵珩：（捂着手腕，目眦欲裂）你以为只凭两个人，能活着出去？ 沈晚晴：（背起昏迷的沈晚妆，对顾无衍）你断后，我先走东窗——那里火药最少。 顾无衍：不行。东窗外三步就是枯草堆，他一箭就能点火。 赵珩：（狂笑）顾无衍！今日你们夫妻，就葬在这里吧！（掷出火折子） 火线瞬间蔓延。 顾无衍：（奔至沈晚晴身侧，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劈断窗棂）走！ 沈晚晴：我姐！ 顾无衍：我解了绳子，她已伏在你背上，抱紧。 沈晚晴：……你怎么办！ 顾无衍：我是你夫君，你说怎么办？（猛一推，两人跃出窗外的瞬间，他反手一剑斩断燃烧的横梁，压向赵珩方向） 赵珩：啊——！ 巨响中，两人落地，身后茶寮坍塌成一片火海。 沈晚妆被震醒，恍惚间看见两人浑身灰烬，却十指紧扣站在火海前。 沈晚妆：（哽咽）你们…… 顾无衍：（低沉）回家。 沈晚晴：（正要应声，低头看见顾无衍腰侧渗出血来）你受伤了？ 顾无衍：小伤。先回家。 沈晚晴：（眼眶微热，却笑）好。回去再跟你算账——我说好了断后，你偏要抢。 【卡点】身后废墟里，赵珩从火堆中爬出半截身子，浑身带火嘶吼：“沈晚晴——我要你全家陪葬！”而他们背影已远去，只留下风中一句——“活着，再来杀你。” --- 第45集 · 《追踪药粉》 【场景】京城医馆 · 后堂夜里 【登场】沈晚晴、顾无衍、阿青 沈晚晴：（正给顾无衍换药，忽然皱眉）等等——你腰侧有一道细痕，是赵珩那枚飞针？ 顾无衍：（淡淡）他往我腰上扎了一根带毒的针，我没躲，反手在他肩上留了枚我的暗器。 沈晚晴：（一顿）你……那暗器上，涂了追踪药粉？ 顾无衍：去年你给过我一股赤尾花粉，我留了一撮，涂在暗器上。 沈晚晴：真的！那花粉只有我的猎犬闻得出，方圆百里都能追味！ 阿青：（推门进来）司主！城外猎犬躁动不安，像是在朝荒山方向狂吠！ 顾无衍：（起身披衣）走。 沈晚晴：你伤还没好。 顾无衍：赵珩那针上抹的是七日醉，走得越远我越昏——趁我还能清醒，早点把他了结。 沈晚晴：……你就不怕这一去，是个陷阱？ 顾无衍：（扣住她的手，放入一枚护心镜）这是他设的陷阱。但你的夫君，是他的陷阱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沈晚晴：（攥紧护心镜）那走吧。我会在你倒下去之前，先让他倒下去。 月色下，两人翻身上马，猎犬引路，蹄声朝着荒山古庙而去。 古庙隐约现于黑暗山影之际，顾无衍忽然伏鞍，低声：“药劲上了……晚晴，接下来，靠你了。” 【卡点】沈晚晴勒马，望见古庙断墙上挂着一张人皮面具般模样的东西，在风里晃动——而庙门大敞，像一张等着吞噬他们的嘴。 --- 第46集 · 《古庙机关》 【场景】荒山古庙 · 夜深 【登场】沈晚晴、顾无衍、赵珩 沈晚晴：（扶顾无衍下马，低声道）庙堂里十步一机簧，脚下石板全是空心。 顾无衍：（强撑清明）我左你右，按你暗阁的莲华步法走。 沈晚晴：……你怎么会我暗阁的步法？ 顾无衍：（低笑）我睡在你边上那几年，你梦里都能把步法走给我看。 沈晚晴：（耳根一红）少贫。 两人踏入庙门，脚下石板齐齐翻转，万箭从墙缝射出。 沈晚晴拔剑格挡，顾无衍侧身踢翻香案挡箭。 顾无衍：第三块石板，踩中间。 沈晚晴一步踏出，地面翻出钢刀，她借力腾身，反手一剑刺向梁上垂下的铁链。 铁链哗啦而断，头顶铁笼轰然落下——赵珩从神龛后走出，鼓掌。 赵珩：好一对神仙眷侣。可惜，这庙里的机关，是按你们的步法量身定做的。 顾无衍：哦？（站直身子，眸色清明）那你可知道，我方才说药劲上来，是骗你的？ 赵珩：什么？！ 顾无衍：药粉追踪是真，伤是假，我不过是想引你出洞。 赵珩脸色惨变，反手掷出三枚毒蒺藜，顾无衍与沈晚晴同时出剑，剑光如练，径相交缠，将蒺藜尽数绞碎。 沈晚晴：（冷笑）夫妻联手，你就是请来天兵也无用。 赵珩后退，一脚踩上佛像机关，背后神像轰然裂开——竟是一条通往悬崖的密道。 他纵身跃入，沈晚晴欲追，顾无衍按住她，抬剑劈向密道口横梁，巨石坠落封住去路。 沈晚晴：你让他跑了？！ 顾无衍：他逃的这个方向，是断崖。走，我们抄小路绕到崖下等着。 果不其然，当赵珩从密道灰头土脸钻出，正站在崖边喘息时，身后传来沈晚晴的声音—— “赵大人，跑得可还尽兴？” 赵珩回身，两人一左一右堵死归路。三招之内，赵珩被击落断崖。 风中传来他嘶吼：“顾无衍——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崖底深不见底，一片死寂。 沈晚晴：（喘气，看向顾无衍）他真的死了？ 顾无衍：（眉心微蹙）崖底没有回声。 【卡点】他往崖下丢了一块石头，久久没有落地的声响。两人对视一眼，顾无衍沉声：“他没死。我们还是回京，重新布局。” --- 第47集 · 《第二只狐狸》 【场景】皇城朝会散后 · 御书房 【登场】沈晚晴、顾无衍、顾北舟、国舅爷崔平 顾北舟：（摊开一卷密报）赵珩在崖底果然留了生路，有人接应他。 沈晚晴：接应他的人，陛下可有线索？ 顾北舟还未来得及开口，门外内侍高唱：“国舅爷到——” 崔平：（大步走进，笑容可掬）陛下，臣听闻赵珩逆贼伏诛，特献上社稷贺礼——一万担军粮，充作北境军需。 顾北舟：国舅有心了。 沈晚晴：（目光掠过崔平袖口，忽然一顿）国舅爷袖口沾的是……城南贡缎坊的料子？那里半年前就因为通敌被封了。 崔平：（面不改色）哦？本舅家中女眷多，购置几匹旧料，有何不可？ 顾无衍：（淡淡）贡缎坊封存的三千匹缎子，官库账上写着“霉烂销毁”。国舅从哪里买的旧料？ 崔平：（僵住）这……许是管家记岔了。 沈晚晴：（轻笑着福身）原来是管家记岔了。国舅爷好福气，有这么个“记岔”一匹赃物的管家，可要好好查查。 崔平：（神色微变，匆匆告退） 待他走后，顾无衍眸色一沉：贡缎坊那批缎子，是赵珩与邻国通敌的货款抵物。 沈晚晴：所以接应赵珩的人，就是国舅崔平。 顾北舟：（拍案）查！朕倒要看看，这位国舅爷通敌的罪证，还能埋多深。 顾无衍：陛下，给他一个饵，让他自己浮上来。 【卡点】沈晚晴走到殿门口，忽然停下，回头轻道：“对了，陛下，臣方才看见国舅爷腰间挂着一枚玉佩——和赵珩悬崖上佩戴的那枚暗纹，是一对。” 顾北舟手中的茶盏“啪”地落地。 --- 第48集 · 《以血换命》 【场景】皇宫 · 夜宴席间 【登场】沈晚晴、顾无衍、顾北舟、崔平、禁卫 宴席歌舞正盛，崔平忽然起身，袖中滑出短刃，直刺御座！ 顾北舟惊退，顾无衍从席间暴起，飞身挡在御前，短刃贯入他胸口！ 沈晚晴：（拍案而起）崔平！你敢！ 崔平：（狞笑）国丈？我要做，就做皇帝本尊！（掷出信号烟火，殿外传来厮杀声） 沈晚晴数步掠至，反手封住顾无衍胸口穴道止血，对禁卫喝令：护住陛下！这里我来！ 一场混战，崔平被禁卫铁甲围住，力竭被擒。 乱局平息后，顾北舟跌坐龙椅，望着顾无衍苍白的脸，颤声道：传太医！ 太医诊后摇头——短刃淬了毒，已入心脉，寻常解药无用。 顾无衍：（握住沈晚晴的手，低笑）别哭。我若不替你挡，那一刀挨的就是你。 沈晚晴：（眼眶通红）你闭嘴。我暗阁禁术里有一种以血换命，你撑住。 顾无衍：以血换命……你以后会折损半生寿数。不许。 沈晚晴：（解开他的衣襟，划破自己手掌，将血滴入他伤口）我嫁给你那天就说过，这辈子，你休想丢下我一个人。 她阖目，手心泛起淡淡金光，鲜血沿着腕脉引入顾无衍胸口，那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愈合。 顾无衍睫羽微颤，终于睁开眼。 他看见沈晚晴面色惨白如纸，身子一软，倒在他怀里。 顾无衍：（惊得猛地坐起）晚晴！晚晴！ 沈晚晴微微睁眼，气若游丝：“你醒了……就好……” 话未说完，手垂落，昏睡过去。 【卡点】太医在旁欲言又止，顾无衍猛地抬头：“说！”太医跪伏：“王妃这禁术，是以自身精血为引，她至少……要睡满七日。若七日内醒不过来，便永远醒不过来了。” --- 第49集 · 《七日》 【场景】摄政王府 · 内室烛火通明 【登场】顾无衍、昏睡的沈晚晴、阿青 顾无衍衣不解带坐在床边，七日来滴水未进，下巴瘦出一圈青茬。 阿青：（端着粥碗，低声劝）将军，您多少吃点。司主要是醒了，见您这般，该心疼了。 顾无衍：（眼睛盯着沈晚晴，声音沙哑）她心疼我，总比她躺着不动强。 第五日，夜半。 沈晚晴忽然皱眉，梦呓：“顾无衍……你个傻子……谁让你替我挡刀……” 顾无衍浑身一震，握紧她的手，嗓音颤抖：我在。我是傻子，所以你快点醒来骂我。 沈晚晴没有睁眼，却无意识地又嘟囔：“摄政王……了不起吗……还不是……要我给你……补衣服……” 顾无衍眼眶酸涩，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他低声：以后，换我护你。不必再以血换命，不必再替我挡刀。你只管做你的暗阁司主，其他的，都交给我。 第七日晨光破窗。 沈晚晴睫毛动了动，却没睁眼，心里却如明镜。 她假装翻身，把脸埋进被子里，嘴角悄悄勾起。 顾无衍（立刻凑近）：醒了？ 沈晚晴不答。 顾无衍：（伸手探她额头，语气焦急）怎么不睁眼？是不是还难受？我去叫太医—— 沈晚晴（忽然伸手，抓住他袖口，声音哑软）：叫太医作甚……你偷亲我的账，还没算呢。 顾无衍：（一僵，随即低笑）原来早就醒了。 沈晚晴：（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目光狡黠）顾无衍，你方才那句“以后换我护你”，我听见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卡点】顾无衍俯身，额头抵着她，声音低沉：“一言既出，万死不辞。不过在那之前——赵珩没死，崔平的供词已递到陛下案头。他在邻国，已经备好了兵。” 沈晚晴笑意倏收，盯着他的眼睛：“你要去邻国？”顾无衍：“我们一起去。斩草除根。” --- 第50集 · 《远征》 【场景】金銮殿 · 清晨 【登场】沈晚晴、顾无衍、顾北舟、崔平（囚服） 顾北舟：崔平，你若供出赵珩在邻国的具体屯兵点，朕可从轻发落。 崔平：（冷笑）陛下，你斗不过他的。赵珩在邻国经营半载，一呼百应。你就算把摄政王夫妇派去，也不过是送死。 沈晚晴：哦？那国舅爷可知道，邻国那位新登基的国君，是我暗阁埋了十年的线人？ 崔平：（脸色剧变）不可能！ 沈晚晴：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比如赵珩藏在邻国的那个军师，是我暗阁的副司主；再比如，邻国边关那三座粮仓，烧不烧，只在我一句话。 崔平浑身发抖，终于低头。 顾北舟：好！既然万事俱备，顾无衍，朕命你率三千精骑，出使邻国——名为修好，实为剿逆！ 顾无衍：臣领命。 顾北舟：沈晚晴，朕加封你为镇国长公主，与摄政王同去。暗阁情报由你全权调度。 沈晚晴：（抱拳）陛下放心。 散朝后，两人并肩步出宫门。 沈晚晴：三千精骑，你就带我一个人？ 顾无衍：我带的是暗阁的主人，三千精骑算什么。 沈晚晴：（笑了，眼角却微微泛红）那这一去，凶险重重，说不定回不来了。 顾无衍：（站定，转身，替她理了理鬓边碎发）回来，我欠你一场正经婚礼。回不来——我也欠你黄泉一诺。 沈晚晴：（轻捶他胸口）少说不吉利的。我暗阁的规矩是——阎王要收，也得先问我同不同意。 顾无衍失笑，拉住她的手翻身上马。 身后城门缓缓开启，三千精骑列阵如龙，朝阳正从东方跃出。 沈晚晴回头望了一眼京城城楼，轻声：“等回来，我让全京城都知道，我沈晚晴的夫君，是当朝摄政王，顾无衍。” 顾无衍：“那我让全天下都知道，我顾无衍的夫人，是暗阁之主，惹不起的沈司主。” 两人相视一笑，策马扬鞭。 【卡点】疾驰间，一只灰鸽突然撞入沈晚晴怀中，她取下鸽腿上的信笺，看清之后，笑容骤然凝固——“邻国宫中，有赵珩的影。他已在陛下枕边，备好了一把刀。”沈晚晴攥紧信笺，看向前方渐近的邻国边界，低声道：“晚了。我们这只怕不是远征——是自投罗网。” --- 第51集 · 《他乡故人来》 【场景】邻国 · 客栈外长街 · 白日 【登场】沈晚晴、顾无衍、公主柳絮 柳絮：“竟是你们？我还以为此生见不着了。” 沈晚晴：“公主别来无恙，听说你嫁了位富商。” 柳絮：“是嫁了，可商贾只懂金玉，哪及你们夫妻并肩江湖痛快。” 顾无衍：“公主笑话了。我们只是来寻个人。” 柳絮挑眉：“寻赵珩？那座听风庄，就在城外三十里。他最近闭庄不出，在练一门邪功。你们若要去，我有一张庄内的机关图。” 沈晚晴：“公主为何帮我们？” 柳絮：“他当年屠我父族时，可没管我是公主。这一张图，算是我的仇。” 沈晚晴接过图纸，指尖划过纹路，眉头一锁：“这换防的路线……怎么像暗阁早年的布阵？” 顾无衍靠过来：“你认得？” 沈晚晴将图收好，笑：“不认得。但今晚，它要变废纸了。” 柳絮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轻声：“真是一对璧人。” 夜风忽起，一只灰鸽落在顾无衍肩上，脚环系着一条北境急报的红线。 顾无衍拆开，目光一沉：“听风庄里，不只赵珩一个人。” 沈晚晴：“那正好，一并收拾了。” 【卡点】听风庄黑漆的大门近在眼前，门缝里闪过一双眼睛——那眼睛，正等着他们。 --- 第52集 · 《庄中恶战》 【场景】听风庄 · 练功密室 · 夜 【登场】沈晚晴、顾无衍、赵珩 赵珩坐在蒲团上，周身黑气翻涌，也不起身：“来了？我等你们很久了。” 顾无衍拔剑便刺：“那就让我看看你练成了什么鬼东西。” 两人交手，劲风将烛火压成一线。赵珩一掌拍来，沈晚晴侧身闪过，肩上仍被掌风扫得火辣。 顾无衍：“他没退路了，你缠住，我破他命门。” 沈晚晴跌撞到墙边，摸到一幅画垂落的挂绳，唇角一勾：“找到了。” 她剑尖挑断绳子，头顶铁笼轰然而落，将赵珩罩了个严实。 赵珩冷笑，运功欲震碎铁栏，忽然脸色大变：“这铁……” 沈晚晴：“缠丝寒铁，朱砂蚀骨，专克你那邪功。” 赵珩死死盯着她：“你怎知庄内有此机关？” 沈晚晴拂去尘土，笑：“因为这座庄，本就是我暗阁的产业。你占了园子，却不知我在你的地底下埋了十道机关。” 赵珩嘶声：“沈晚晴……你到底是谁！” 沈晚晴走到他面前，隔着铁栏，轻声道：“我姓沈，沈家的沈，也是暗阁的沈。” 【卡点】赵珩猛地抬头，眼底黑气溃散：“那我赵珩，就算死，也要拉你们这对鸳鸯垫背！” --- 第53集 · 《刑场终决》 【场景】京城西市 · 刑场 · 午时三刻 【登场】沈晚晴、顾无衍、赵珩、监斩官 赵珩囚车游街，烂菜叶砸了他满身。他抬眼看到不远处并肩站立的沈晚晴与顾无衍，咧嘴一笑：“好一对神仙眷侣，送本王的最后一程到了？” 顾无衍：“你是该上路了。” 监斩官掷下令签：“时辰到，行刑！” 赵珩忽然挣动锁链，仰天狂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沈晚晴平静地望着他：“那你就做鬼，看着我们恩爱吧。” 刀落，人群爆出欢呼。 顾无衍握住她的手：“结束了。” 沈晚晴转身：“嗯，回家。” 两人正要上马车，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从人群中挤出来，扯住沈晚晴的衣角，递上一只没有署名的信封：“有位叔叔说，等坏人死了，把这个给夫人。” 沈晚晴拆开信，上面只有一行字—— “喜事将近，小心红烛。” 【卡点】她指尖一顿，信纸在风中轻颤，顾无衍的声音自耳畔响起：“这封信，写的是谁家的喜事？” --- 第54集 · 《辞官不成》 【场景】御书房 · 白日 【登场】沈晚晴、顾无衍、皇帝 顾无衍递上辞官折子：“臣想带夫人游历江湖，求陛下恩准。” 皇帝一拍御案：“朕的江山靠谁看着！” 顾无衍：“陛下朝中多少能臣……” 皇帝：“能臣有，肯跟朕说真话的没有。”他提笔一挥，“这样，朕给你个闲职——京都巡阅使，每日街上走一圈，替朕看看这满朝官员、百姓疾苦。” 沈晚晴忍不住笑：“陛下，这差事听着好听，做起来怕不是个扫街的？” 皇帝也笑：“那你就当是全京城最尊贵的扫街夫妻。” 两人领旨出宫。 次日巡街，百姓们见二人便纷纷行礼，沈晚晴连忙摆手：“别拜了，我们只是买个糖葫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