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事梗概
镇国公府最受宠的小郡主苏晚晚,因姐姐逃婚被迫替嫁摄政王。传闻摄政王暴戾嗜血,但苏晚晚凭机智和团宠光环绝境逆转,不仅收服摄政王,还发现他一直在寻找的白月光正是自己。随着剧情,她的真实身份逐渐揭开——原来她是前朝遗孤,拥有更尊贵血统。姐姐和各方势力不断挑衅,苏晚晚在一次次打脸中,从替身逆袭为真正的主宰。
**主角**: 苏晚晚,镇国公府团宠小郡主,表面娇憨,实则聪慧坚韧,绝境中从不放弃,善良但敢辣手打脸。
**反派**: 姐姐苏芊芊,出于嫉妒和贪欲,设计换嫁并处处陷害,想夺走妹妹的一切;另有摄政王府的侧妃暗中作梗。
**受众**: 18-30岁喜爱古装甜宠、双CP群像和轻松搞笑剧情的女性观众
**付费点**: 大婚之夜绝境逆转后第8集开始付费;身世揭秘的关键节点如第25集、第45集设置解锁付费。
👤 主角: 苏晚晚,镇国公府团宠小郡主,表面娇憨,实则聪慧坚韧,绝境中从不放弃,善良但敢辣手打脸。
🎭 角色卡
## 主角:苏晚晚
- 年龄:17岁
- 身份:镇国公府团宠小郡主,表面憨娇,实则聪慧坚韧;真实身份为前朝遗孤。
- 性格:遇难不怂,脑袋灵光;善良但有锋芒,谁要害她必当面打脸,绝不吃暗亏。日常软糯撒娇,关键时狠辣果决。
- 外貌:杏眼桃腮,梨涡浅浅,身量娇小,爱穿鹅黄襦裙,发间常簪一支白玉簪(身份信物)。
- 核心动机:守护真正疼爱自己的家人,同时查明身世真相,不再任人摆布。
- 成长弧线:从傻白甜团宠→被迫替嫁的棋子→看透人心、主动布局的女主,最终认祖归宗,以自己真正的尊贵血统压服所有敌人,并与摄政王携手,成为自己命运的主宰。
## 男主/CP:萧夜寒
- 年龄:23岁
- 身份:摄政王,传闻暴戾嗜血,实则冷峻内敛、心有白月光。
- 性格:对外杀伐决断,不近人情;遇到苏晚晚后,被她的鲜活与机敏击中软肋,表面毒舌嫌弃,实则暗中护妻,傲娇又忠犬。
- 与主角关系:先因换嫁契约成婚,后互撩动心。他寻了多年的“白月光”正是幼时救过他的苏晚晚,但一开始并未认出,直到定情信物白玉簪出现。
- 情感线:从冷眼旁观→好奇试探→心动守护→死心塌地。最大阻碍是他与苏晚晚间横着“前朝遗孤”身份的政治鸿沟,但他选择站在她身边。
## 反派①:苏芊芊
- 年龄:19岁,苏晚晚的姐姐。
- 身份:镇国公府嫡长女,外强中干。
- 动机:嫉妒苏晚晚受尽宠爱,又因贪图摄政王妃之位而设计逃婚,让妹妹替嫁。婚后见妹妹反而得宠,更加恨极,多次设局(下毒、构陷通敌、挑拨离间)欲毁她。
- 实力层级:阴谋手段B级,无真实武力,靠家族势力和蠢队友。在被苏晚晚当众揭穿换嫁真相后,又攀附侧妃,终作茧自缚。
- 被击败节点:中期因谋害皇室子嗣未遂,被贬为庶人流放,再无翻盘之力。
## 反派②:柳侧妃
- 年龄:24岁,摄政王府侧妃。
- 身份:摄政王名义上的侧妃,实为宫中太后安插的耳目。
- 动机:受太后密令,破坏摄政王与苏晚晚联姻,更要控制摄政王势力。她表面温婉礼佛,背地里刺探情报、挑拨夫妻关系。
- 实力层级:谋略A级,擅长借刀杀人。被苏晚晚识破后,又联合太后欲以“前朝余孽”罪名诬陷苏晚晚,最终在前朝旧案翻案时倒台,被赐死。
## 关键配角:福伯
- 年龄:55岁,镇国公府老管家,亲眼见证苏晚晚出生。
- 功能:情报提供+温情助攻。掌握苏晚晚身世关键线索,多次在危急时递出消息;也是苏晚晚与摄政王误会时的“和事佬”,每句“老奴看王爷待郡主是真心”都助两人关系升温。
## 关键配角:元宝
- 年龄:15岁,苏晚晚的贴身丫鬟。
- 功能:搞笑担当+行动小助手。嘴馋爱叨叨,但忠诚度满分,常以无厘头操作化解紧张气氛(比如把毒药换成泻药),还偶遇过侧妃的密探并被套话,反被套出关键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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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关系图(文字描述)
- 苏晚晚→萧夜寒:契约夫妻→相爱相护;苏晚晚早年救过萧夜寒,彼此是白月光却不自知。
- 苏晚晚→苏芊芊:同父异母姐妹,实为死敌;苏芊芊换嫁入局,后屡害不成反被斗垮。
- 苏晚晚→柳侧妃:情敌+政敌;侧妃奉命打压,败于苏晚晚身世反转。
- 萧夜寒→柳侧妃:有名无实,早有防备;侧妃倒台后直接清算太后一党。
- 苏晚晚→福伯:主仆+半个长辈;福伯守护身世秘密,也是她最早的人脉底牌。
- 元宝→苏晚晚:忠心主仆,负责搞事与破局。
第1集 · 《花轿寒光》
【场景】镇国公府 · 黄昏·送嫁队伍待发
【登场】苏晚晚、贴身丫鬟春桃、暗中黑衣人
(红绸花轿前,苏晚晚一身嫁衣却不急不缓,转头看了眼府门——姐姐苏芊芊的院子安静得反常。)
春桃(压低声音):“郡主,大小姐当真……跑了?”
苏晚晚(轻笑):“她跑她的,我嫁我的。总不能让镇国公府背上抗旨的罪名。”
春桃(眼眶发红):“可是摄政王他——”
苏晚晚(抬手止住她):“传闻听听便是,怕什么。”
(她弯腰上轿,手探入嫁衣暗袋,指尖触到一件冰凉的东西——一把淬了幽蓝光泽的短刃。)
苏晚晚(面色不变,另一只手扶稳凤冠,将短刃不动声色滑入袖中,露出一丝笑意):“有意思。”
春桃:“郡主?”
苏晚晚(放下轿帘,声音清软如常):“起轿吧。”
(花轿晃动,苏晚晚指尖隔着袖中轻抚刀锋。刀口涂毒,显然是冲她来的。她合上眼,唇角微扬——)
“有人,要我死在王府。那便看看,谁先死。”
【卡点】刀是谁放的?入府第一夜,她还不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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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集 · 《密道惊鸿》
【场景】摄政王府·书房暗门后 · 深夜
【登场】苏晚晚、暗卫影一
(苏晚晚不慎碰翻书架上的青铜镇纸,墙后露出一道暗门。她咬唇犹豫片刻,提着灯笼钻了进去。石阶深处,一方锦盒供在案上。)
苏晚晚:(低声)遗诏……传国玉玺?这儿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影一:(从暗处现身,单膝跪地)郡主恕罪,属下奉命守护此地,请速速离开。
苏晚晚:(抖开泛黄绢帛,目光凝住)影一,这上面写的生辰……八月初九,天降赤星。那不是我出生那天的天象么?
影一:郡主误会了。
苏晚晚:(攥紧绢帛,逼视)你为何不敢看我的眼睛?我问你——这前朝遗诏之上,为何有我的名字?
影一:属下不能说。
苏晚晚:(后退两步,声音微颤)我可以不当苏家的女儿——可我不能不知道自己是谁。你告诉王爷,我便当没来过。
影一:(沉默良久)王爷说过,若郡主踏进此地……便请郡主亲口问他。
苏晚晚:问什么?
影一:问您自己,到底姓苏,还是姓萧。
【卡点】苏晚晚猛然回身看向案上玉玺——那上面盘踞的龙纹,竟与她襁褓时佩戴的玉佩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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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集 · 《祸水东引》
【场景】摄政王府·正堂 · 傍晚
【登场】苏晚晚、摄政王萧衍、侍卫长顾风、苏婉柔(姐姐)
(苏婉柔顶着哭红的眼跪在堂下,一柄染血匕首丢在苏晚晚脚边。)
苏婉柔:(哽咽)王爷明鉴!晚晚妹妹买通刺客夜闯王府,行刺未遂便想嫁祸于我——这匕首是她身边的丫头贴身之物,我万万不敢造次!
萧衍:(指尖叩桌,面无表情)苏晚晚,你可认罪?
苏晚晚:(挑眉一笑,撩裙跪下)王爷慧眼如炬,真觉得我蠢到用自家丫头的匕首行刺?
萧衍:(眸色一沉)本王问你可认罪。
苏晚晚:我不认。但王爷若想让我认——(起身走近,压低声音)这屋里至少有三人看见姐姐与刺客接头。您要的戏,我陪您唱到底。
(堂内寂静片刻,萧衍忽地冷笑挥手,命人将苏晚晚押入偏殿。)
苏婉柔:(眼中闪过得意)王爷英明。
萧衍:(起身踱至她身前,居高临下)本王更想知道——刺客为何恰恰在你来时动手?
苏婉柔:这……臣女不知。
萧衍:(俯身,声音寒凉)因为本王让人放他进府的。苏婉柔,你递出去的那包银子,纹样是江南赵氏钱庄的。这世上敢用赵氏印子买凶的,没几人。
苏婉柔:王爷何意?
萧衍:本王今夜,只等刺客落网。届时他会指认谁——(瞥她一眼)本王替晚晚,还你一出好戏。
【卡点】萧衍转身拂袖,却在她耳边留下一句低语:“你妹妹看戏比你聪明,本王担保,明早她还能笑着吃你送来的那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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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集 · 《反身成局》
【场景】摄政王府·地牢/夜审堂 · 清晨
【登场】苏晚晚、萧衍、苏婉柔、刺客阿九、顾风
(刺客阿九被铁链锁在堂下,浑身是伤。苏晚晚自屏风后缓缓走出,端着一碗热粥。)
苏晚晚:(舀起一勺吹了吹)姐姐送我粥,是怕我饿着,还是怕粥里有毒?
苏婉柔:(脸色发白)妹妹说笑了,那是咱们小时候最爱吃的桂花藕粉。
刺客阿九:(猛地抬头,哑声)是她说!只要我杀不了摄政王,就把匕首扔在偏殿门口——让苏晚晚背上行刺的罪名!她给我三百两定金,说府里有人接应!
苏婉柔:(厉声)你血口喷人!我根本不认识他!
苏晚晚:(放下粥碗,轻轻摊开手掌)巧了。姐姐前天夜里烧在炭盆里的银票底角,我在灰烬里捡了出来——赵氏钱庄,凭票即兑,正面还沾了些胭脂印。苏家上下,爱涂凤仙花混紫胶再揉进芍药粉的,只有姐姐一人。
苏婉柔:(颤抖后退)那、那只是巧合……
萧衍:(从案上拿起一卷文书,轻掷在她脚下)不止这桩。你买通接生婆改换孩子籍册的事,本王也查清了。苏婉柔,要坐回去听审,还是让人把你押出去跪在午门外,给满城百姓讲讲你的“巧合”?
苏婉柔:(瘫软在地)你们……你们合谋害我!
萧衍:本王只是让人去找了刺客。合谋之人,是她自己给自己递的刀。
【卡点】苏晚晚蹲下身,把粥碗递到姐姐面前:“姐姐不是最爱为我操心么?如今该你尝尝,这碗粥烫不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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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集 · 《无赖王妃》
【场景】摄政王府·萧衍书房 · 午后
【登场】苏晚晚、萧衍、丫鬟玉珠
(萧衍端坐案前提笔批奏疏,苏晚晚抱着一碟桂花糕推门而入,一屁股坐在他对面。)
萧衍:(头也不抬)谁准你进来的?
苏晚晚:(拈起一块糕塞进嘴里)王府规矩,没写“凭条出入”。我嫁过来那日,聘书倒是写了——伙食自理?
萧衍:(搁笔挑眉)本王昨夜冷落了你,你倒跑来讨吃的?
苏晚晚:(眨眨眼)王爷不搭理我,是怕我急着问身世?那我偏不问——(凑近,趁他不备抢走他茶杯,把桂花糕掰碎丢进去)王爷尝尝,这才是臣妾亲手泡的茶。
萧衍:(看着杯中浮沫,唇角微不可察地抽动)苏晚晚,你可知全京城无人敢抢本王的东西?
苏晚晚:(叼着糕,含混道)那不是正好?一个敢抢的王,配一个敢吃的妃。您冷落我,我便来闹您,闹到您烦了——就不会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心里只记得我烦人。
萧衍:(沉默半晌,忽然伸手捏住她脸颊薄薄的糕渍)本王若真烦你,早将你丢出去了。
苏晚晚:(愣了一下,笑弯了眼)那王爷是舍不得。
萧衍:本王是懒得动。
苏晚晚:(低声,像偷油的猫)可您明明动了——您刚才捏我脸时,手指是热的。
萧衍:(呼吸一顿,半晌,垂眸提笔,声音极淡)你的身世……容我再查几日。
苏晚晚:(轻轻把碟子推过去)那臣妾等王爷的答案,等多久都行。只是这桂花糕,得趁热吃。
【卡点】萧衍忽然压住她的手,低声说了句:“若查出你真是前朝血脉,本王是保住你,还是陪你一起……赌那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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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集 · 《匿名来书》
【场景】镇国公府·苏晚晚旧居 · 午后
【登场】苏晚晚、玉珠、神秘灰衣老者
(苏晚晚回府取旧物,发现枕下压着一封无署名的信。展开,纸上字迹枯瘦:姑娘可曾想过,为何你与苏家众人相貌皆不同?去查城南柳氏接生婆。)
玉珠:(探头)郡主,这谁写的?怎知您今日回府?
苏晚晚:(折信入袖,面色如常)玉珠,今儿我们不回王府,去趟城南。
(主仆出府转入小巷,一道灰影始终隔着半街跟在后头。苏晚晚猛然停步转身,灰影闪入墙后不见。)
玉珠:(攥紧她衣袖)郡主,有人盯梢!
苏晚晚:(沉默片刻)不必回头。他若想害我,不会送上这封信。他要的,是我自己去找答案。
(当夜,苏晚晚暗中让影一查柳氏接生婆去向,却接到回话:接生婆三日前已搬离原址,去向不明。而那封匿名信用的是宫中御用澄心堂纸。)
苏晚晚:(灯下端详信纸,低声)能用澄心堂纸的人……不是苏家能攀上的。写信的,怕是宫里头的人。
【卡点】她话音未落,窗外忽响一声轻笑,紧接着一柄飞刀穿窗而入,钉在信纸旁——刀尖穿着一缕灰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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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集 · 《兵围王府》
【场景】摄政王府·正门 · 黄昏
【登场】苏晚晚、萧衍、侧妃柳氏、太后、顾风、侍卫与禁军
(门外火把通明,太后凤辇停驻,柳侧妃哭倒在太后脚边。禁军甲胄森然列阵,刀枪直指府门。)
柳侧妃:(泣声)她出身不明,妖术蛊惑王爷,昨夜府中供奉的祖庙灵牌自燃,必是那妖女作祟!
太后:(威严扫视)萧衍,你娶了个什么东西进门,哀家今日领教了。来人,将那妖女拿下!
苏晚晚:(自门内步出,一身素衣,冷静抬眸)太后说我是妖女,可有凭据?灵牌自燃,是烛台被人浇了引火油——侧妃房中恰好少了一瓶油。
柳侧妃:(惊)你胡言!
苏晚晚:(微微一笑)我是不是胡言,侧妃娘娘换了衣裳之后,袖口上可还沾着那股桐油味。
萧衍:(一挥手,身后王府亲卫齐刷刷拔刀,护在苏晚晚身前)太后要动她,先踏过本王的刀。
太后:你、你竟敢反了不成?!
萧衍:(冷笑)本王戍守北境十年,刀下亡魂没一个是冤枉的。今日太后若为一句“妖女”闯府拿人——她烧的是哪座庙、点的是哪炷香,本王明日就让御史一本参到金銮殿上。
柳侧妃:(尖叫)她、她是前朝余孽!
萧衍:(目光骤冷,缓缓拔出腰间长刀)她是谁,轮不到你定。但这句“前朝余孽”若是传出去——你可知会牵连多少人的脑袋?
(对峙僵持,火把噼啪作响。)
太后:(咬牙)萧衍,你要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与哀家撕破脸?
萧衍:(刀尖垂地,却将苏晚晚稳稳挡在身后,声音沉冷)本王的妻,本王自会护着。太后若执意刀兵相向,那便问问这满城百姓——是信一个“灵牌自燃”,还是信本王镇国十年的铁骨。
【卡点】苏晚晚在萧衍背后忽然轻声开口:“王爷,别为我和太后动刀——她身上那枚凤纹佩,我儿时在母妃的画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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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集 · 《吾名如谜》
【场景】城南老街·枯柳巷 · 白日
【登场】苏晚晚、玉珠、接生婆王氏
(经过三日追查,苏晚晚终于在一间破旧棋馆角落寻见接生婆。老妇白发枯槁,抬头见她的一瞬,手中茶杯落地碎裂。)
王氏:(嘴唇发抖)你……你是……
苏晚晚:(蹲下身,平静凝视她)婆婆,十八年前八月初九,在镇国公府替姐姐接生的人,是您吧?那日苏家到底生了几个孩子?
王氏:(眼神闪躲)姑娘,老婆子记性不好……
苏晚晚:(从袖中取出那封澄心堂纸信,轻轻推到她面前)这封信,是宫里人写给我的,指我来找您。您若还不肯说,明日我便拿着信进宫问太后——问一问,当年被换走的那个孩子,到底去了哪里。
王氏:(猛地拽住她手腕,四下张望后低声道)殿下……您、您莫要声张!
苏晚晚:(瞳孔骤缩)殿下?您叫我……殿下?
王氏:(仓皇后退,一把推开苏晚晚,踉跄朝门外逃去,却被门槛绊倒在地。她伏在地上面色惨白,喃喃道)老奴多嘴了……老奴什么都没说……老奴对不起先皇后……
苏晚晚:(一把拦住她,低声急问)先皇后是谁?我到底是谁的女儿?
王氏:(泪流满面,朝她伏身叩首,随即猛地挣脱,跌跌撞撞冲出门外,眨眼消失在巷口。)
(萧衍从暗处马车中步出,面色沉凝。他走到苏晚晚身侧,盯着她苍白的面容,半晌,伸手轻轻拂去她鬓角的灰。)
萧衍:她方才,叫你“殿下”。
苏晚晚:(抬头看他,声音干涩)王爷……她说先皇后。我娘……不是我娘。
萧衍:(沉默良久,一把将她拢进怀里,掌心扣在她后脑,低声道)别怕。就算你是天上的人,本王也接得住。
【卡点】苏晚晚在他怀里缓缓闭上眼,却轻声说了一句:“王爷,那封信上写的是宫里人的笔迹——太后今日要来杀我。她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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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集 · 《毒宴自饮》
【场景】镇国公府·花厅寿宴 · 夜
【登场】苏晚晚、萧衍、苏婉柔、苏父、玉珠
(苏婉柔今日破天荒亲自为苏晚晚斟酒,笑容温婉。苏晚晚低头嗅了嗅杯中酒,眼底闪过冷光,却端起来作势饮下。)
苏婉柔:(柔声)妹妹嫁入王府后,咱们姐妹难得团聚,这杯酒姐姐敬你,愿你从此安稳富贵。
苏晚晚:(放下杯,偷偷将两杯酒对调)姐姐盛情,我怎敢不饮?来,同饮。
(两人同时仰头喝下。片刻后,苏婉柔面色骤变,捂腹跌坐在地,额上冷汗涔涔,尖叫声惊动了满堂宾客。)
苏婉柔:毒……酒里有毒!苏晚晚,你竟敢当众毒杀亲姐!
苏晚晚:(慢条斯理地放下空杯,挑眉)姐姐说错了,这酒是姐姐亲手斟的,同一把壶倒出来的,咱们两个都喝了——若真有毒,我为何安然无恙?
苏婉柔:(颤抖指着她)你、你换了杯!
苏晚晚:(轻笑)方才姐姐敬酒时,手抖了三下,第一下把袖口沾在杯沿,第二下低头看了杯中的倒影,第三下——才把杯递给我。既然姐姐这般紧张这杯酒,我自然替姐姐尝尝,味道是否如姐姐的心一样,又甜又毒。
萧衍:(慢悠悠开口,指尖转着一枚药丸)方才苏小姐倒酒时,本王在她袖口看到一粒白色粉末。太医验过——砒霜。苏小姐想毒杀本王的王妃,却把自己毒倒了?
苏婉柔:(瘫软在地,哭喊)父亲!父亲你替我说句话啊!
苏父:(面色惨白,颓然垂首)婉柔……你怎能做出这种事……
苏晚晚:(俯身凑近,压低声音)姐姐,你知道为什么我不怕这酒么?因为你倒酒时,眼神早已提醒了我。这世上最毒的不是砒霜,是人心。而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替你挡任何一刀。
【卡点】苏婉柔眼中闪过疯狂,猛地抓住苏晚晚的手尖叫:“你根本不是苏家的人!你亲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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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集 · 《白发旧仆》
【场景】镇国公府·后花园废池旁 · 月夜
【登场】苏晚晚、老仆福伯、萧衍
(苏晚晚因苏婉柔那句未说完的话心神不宁,独自走到府中荒废的旧园。年迈的福伯正佝偻着身子打扫枯叶,看到她时浑身一僵,随即四下张望,猛然跪倒在地。)
福伯:(老泪纵横,声音发抖)殿下……殿下您怎么回来了?老奴以为……老奴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您了……
苏晚晚:(骇然扶他)福伯,您叫我什么?我……我是苏家的女儿啊。
福伯:(摇头,泪珠滴在青石板上,压低声音)您不是。那年生辰,是夫人……不是,是苏家夫人从宫里头抱出来的您。先皇后临终前托人把您送出宫,说万不得已时,让您来这儿找老奴……
苏晚晚:(后退一步,声音发颤)寻我做什么?
福伯:(颤巍巍从怀中摸出一枚半阙玉佩,递到她手里,那纹样与密道里的玉玺龙纹一模一样)殿下,这是您母亲留给您的。她说,若有一日您看到此物,便什么都不要问——远远地走,躲到没人认识您的地方去。
(屏风后,萧衍本欲来寻她,恰好听闻这番话。他脚步顿住,眸中的温和一点点转为深沉,望着苏晚晚的背影,攥紧袖中密报。)
福伯:(低泣,叩首)老奴苟活至今,就是等着今日,把这块玉物归原主。殿下,您的母亲……是先朝的静安皇后,前朝最后一位皇后。
苏晚晚:(握紧半阙玉佩,喉头微哽,良久哑声问)那我父皇呢?
福伯:(沉默片刻,伏地磕下头去)陛下他……在城破那日,亲手把您交给接生婆后,便登上城楼,再没下来。
(萧衍从屏风后缓步走出,苏晚晚猛地回头撞入他视线。他眼中没有惊诧,只有深不见底的沉静。)
萧衍:(抬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指,低声道)原来如此。你是前朝公主之女,当今太后若要灭口——那你活着,就是她最大的刺。
【卡点】苏晚晚轻声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萧衍垂下眼眸,沉默几息,道:“本王查了一个月,今日才敢确认。晚晚——你可愿意跟本王,夺回属于你母亲的,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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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集 · 《身世惊澜》
【场景】摄政王府·书房 · 夜
【登场】萧衍、苏晚晚、顾风
(烛火摇曳,案上摊开三封密报。萧衍独自坐在案前,修长指尖反复摩挲着一封信纸,眉宇间是从未有过的沉重。顾风立于阶下,欲言又止。)
顾风:王爷,属下查清了。苏晚晚小姐的生辰,与先皇后所生嫡长公主完全吻合。当年太后发动宫变,先皇后身故,女婴由接生婆抱出,辗转落入镇国公府。若此事公开……恐怕朝局动荡,太后绝不会坐视不理。
萧衍:(缓缓抬眸)她若是公主,我该拿什么娶她?
顾风:王爷?
萧衍:(声音微哑)先前王法在上,本王娶她是赐婚,她受了委屈本王还能替她撑腰。可她若是前朝遗孤,这桩亲事,便是谋逆,是祸端。本王护得了她一时,护不住天下悠悠之口。
(门外忽传来轻轻脚步声。苏晚晚端着一碟桂花糕推门而入,看到案上密报,脚步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坐下,拈起一块糕递到萧衍嘴边。)
苏晚晚:(声音轻柔)王爷愁眉苦脸,是不是嫌我吃太多,养不起了?
萧衍:(看着她含笑的眼睛,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哑)晚晚,若有一日,天下人要你死,你怕不怕?
苏晚晚:怕。可若你在我身边,我便不怕。
萧衍:(沉默良久,掏出那半阙玉佩放在她掌心,然后覆上自己的手,低声)本王原本想,等你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便让你自己选——是逃,还是留。
苏晚晚:(仰头看他,轻声)那我若选留呢?
萧衍:(眸中翻涌万千,终究只化作一句极轻的话)那你便是本王豁出这条命,也要护住的人。
【卡点】他话音方落,窗外忽有羽箭破空声激射而来——箭尖钉入案沿,箭身绑着一封火漆密信,封口处赫然是太后凤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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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集 · 《书房惊鸿》
【场景】镇国公府·书房·夜
【登场】苏晚晚、苏夫人(镇国公夫人)
(苏晚晚深夜溜进书房找书,烛台晃过墙壁,一幅画卷半挂,她随手展开——画中女子眉眼弯弯,与自己分毫不差。)
苏晚晚:(轻声)这不是……我吗?怎么挂在这儿?娘可没提过有这幅画。
(脚步声起,苏夫人推门而入,脸色一瞬煞白。)
苏夫人:(压住嗓子)晚晚!谁让你进来的!
苏晚晚:(歪头指着画)娘,这是谁?怎的和我这般像?
苏夫人:(一把抢过画卷,指尖发抖)这是……先祖旧画,与你眉眼有幸相仿罢了,快出去。
苏晚晚:(缓缓攥住画轴一角,不松手)娘……您在怕什么?
(苏夫人目光躲闪,眼神一暗,声音微颤。)
苏夫人:莫问了,明日我着人烧了它,省得惹祸。
苏晚晚:(盯着她的眼睛,笑意淡去)娘若不说,我便亲自去问爹。
苏夫人:(急急抓住她手腕,力道发紧)晚晚!此事,你半个字也不许再提……你的命,会没的。
(门外夜风骤起,烛火猛跳,窗外似乎有人影一闪而过。)
【卡点】苏晚晚顺着那黑影方向望去,声音沉下——那人是来杀我的,还是来护我的?娘,你倒告诉我,我是谁?
第22集 · 《十年一诺》
【场景】摄政王府·后花园·白日
【登场】苏晚晚、摄政王萧北
(萧北拦住转身欲走的苏晚晚,眼底情绪翻涌。)
萧北:你躲了我五日,连茶都不肯同我喝一盏?
苏晚晚:(没回头,低声)王爷是贵人,我不过是个替嫁的,怕污了您的眼。
萧北:(一把扳过她的肩,声音生生压低)我找了你十年,你明明知道。
苏晚晚:(心头一跳,却仍是侧开脸)找的谁?苏家大小姐苏瑶瑶?还是那个河边救过人、连名字都没留的小丫头?
萧北:(一字一字)我找的是那日河畔,拿银簪子抵住刺客的姑娘。那簪子上刻着个月牙,你敢说不是你?
苏晚晚:(别开眼,声音发涩)我不是她。王爷认错人了。
(她快步离去,萧北望着她背影,指节掐入掌心。)
萧北:(低笑,自嘲地)若认错了,为何你连走路时,左肩都比右肩低一分?那个人……也是。
(远处,侍女匆匆跑来,低声禀报。)
侍女:王爷,宫里传话来——太后的寿宴,点名让小郡主献舞。
萧北:(眉心一沉)太后怎么会认得她?
(风起,吹落一树桃花,正落在苏晚晚方才站过的地方,像是在替谁作答。)
【卡点】苏晚晚回到房中,从袖中滑出一枚银簪,簪尾月牙微亮。她怔怔看着,手心发冷,——太后让我献舞,是要我死,还是要我……认祖归宗?
第23集 · 《暗刃反噬》
【场景】苏瑶瑶私宅·暗室·夜
【登场】苏瑶瑶、死士首领阿七
(烛影里,苏瑶瑶把一袋银锭砸在桌上,神色狰狞。)
苏瑶瑶:办了她,就在太后寿宴之前。她若真是什么天大的身份,我苏瑶瑶就是死路一条。
阿七:(躬身)小姐放心,已安插人手,只等明晚她出门上香……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血味的腥气。阿七顿时拔刀,门被推开——一个浑身是血的亲信倒进来。)
亲信:(气若游丝)小姐……我们的暗桩全被拔了……有人将消息卖给了王府,兄弟们……都折了。
苏瑶瑶:(脸色骤白)谁?谁卖了咱们?!
(墙外传来一阵马蹄声,随即有人高喊“奉摄政王之命,搜查刺客!”苏瑶瑶猛地打翻烛台,满室火光乱跳。)
苏瑶瑶:(咬牙)阿七,烧了这里,快!不能让那贱人抓住把柄!
阿七:小姐!那您的计划——
苏瑶瑶:(狠狠扇了他一耳光)蠢货!我亲信都死光了,你跟我说计划?!滚!
(她转身爬上后窗,仓皇间,裙摆被钉刺撕开一道长口子,伏在窗沿,眼中渗出血丝。)
苏瑶瑶:(无声低语)苏晚晚……你最好别让我活在明天。
【卡点】次日清晨,苏晚晚端坐铜镜前,手指轻抚那张与母亲画中一模一样的脸。她微微一笑。——瑶瑶姐,你还不知道吧?我从来,都不怕别人杀我。我只怕……有人为我而死。
第24集 · 《寿宴惊心》
【场景】太后慈宁宫·寿宴大殿·白日
【登场】苏晚晚、萧北、太后、文武官员
(殿中金碧辉煌,鼓乐齐鸣。苏晚晚一袭素白水袖踏进殿心,乐曲骤变,如泉涌月落。她旋身,甩袖,舞姿飘逸如仙。)
(满殿寂静。太后的笑容僵在脸上,手中杯盏“哐当”落地。)
太后:(指尖发颤,声音拔高)这舞……这舞……你学了多久?
苏晚晚:(收袖垂首,面不改色)回太后,为太后寿辰,练了一个月。
太后:(猛然起身,脸色铁青,指向她)不可能!这舞是前朝皇后自创,早已失传。你一个小丫头,如何会跳?!你……你是前朝余孽!
(殿内哗然,数十道目光齐刷刷射向苏晚晚。萧北霍然起身,却被身侧武将死死按住。)
武将:(低声)王爷,此刻不可妄动!
苏晚晚:(抬起头,目光清亮,缓缓跪地却不低头)太后明鉴,若臣女是前朝余孽,岂会蠢到在太后面前跳这舞?这舞,是臣女祖母所授。祖母说,这是我苏家祖上传下来的家礼。
太后:(冷笑,步步逼近)家礼?苏家的祖先,竟是前朝皇室的舞姬么?
苏晚晚:(声音平静如水)太后若要问罪,臣女愿当堂对质,请来宗人府、三司会审。若坐实罪名,苏晚晚万死不辞。若查无实据,太后……您莫要冤枉了忠良。
(太后一滞,殿内气氛如拉满的弓弦。萧北目光死死锁住那道素白身影,握在椅扶手上的指节根根泛白。)
【卡点】太后盯着苏晚晚安安静静跪着的身影,眼神变幻,忽然低缓开口——三日之后,午门对质。若是查不清,哀家倒要看看,你背后那位摄政王爷,敢不敢替你收尸。
第25集 · 《午门对质》
【场景】午门外·法场·白日
【登场】苏晚晚、萧北、太后、大理寺卿、文武百官
(烈日高悬,法场上布满了持戈禁军。苏晚晚跪在青石板上,背脊笔直,四周百姓踮足观望,嗡嗡议论。)
太后:(居高临下)苏晚晚,三日前你说要当堂对质。今日给你机会,你可有人证、物证?
苏晚晚:(抬头,声音不卑不亢)臣女祖母已故,但留有旧籍。大理寺卿大人可验,那舞谱记在苏家珍藏的家谱上,源头乃高祖时民间采风所得,与前朝皇后无关。
大理寺卿:(接过书卷,翻阅半晌,面色微变)回太后,这……确系苏家旧藏,纸墨年代推算至少六十年,恐非伪造。
太后:(脸色一沉)一本旧书,焉知不是后人冒填?
(话音未落,萧北从旁走出,手执一封信笺,声音冷如寒铁。)
萧北:太后,臣这里有北境守将送来的密报。三日前,太后亲信私下联络北狄使臣,意图以“前朝余孽”为名构陷臣与苏家,好拔去臣这颗眼中钉。
太后:(怒极反笑)萧北,你竟敢血口喷人!
萧北:血口喷人?那请太后解释,这封信上的印鉴,为何与您私库的印章一模一样?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苏晚晚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膝上尘土,目光坦荡。)
苏晚晚:太后,臣女说过了——若查无实据,您莫要冤枉忠良。
【卡点】太后脸色青白,正要开口,忽有一名宫人连滚带爬进殿——太后娘娘!北狄使臣在城外被我军截获!身上搜出密信一封,与王爷呈上的印鉴……分毫不差!法场外百姓轰然炸开,萧北看向苏晚晚,眼底冷意散尽,浮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光。
第26集 · 《反戈一击》
【场景】金銮殿·朝堂之上·白日
【登场】苏晚晚、萧北、皇帝、太后、礼部尚书赵崇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皇帝高坐龙椅,指节敲着案面。)
皇帝:(看向苏晚晚)你说,赵尚书通敌,可有凭证?
苏晚晚:(自袖中取出一封泛黄信件,呈上)回陛下,此信乃赵尚书亲笔,发往北狄王庭,约定以边关军情换万两黄金。信中落款之日,恰是北狄三日前犯边之时。
赵崇:(勃然变色)胡说!这信是伪造的!臣从不曾——
苏晚晚:赵大人别急。这信纸是云锦斋的,上有水印暗纹。大人若说伪造,不妨拿出您平时折子用的纸,比对一下。
(赵崇脸色剧变,不由自主摸向怀中备用的奏折,又猛地缩回手。满朝目光如刀。)
赵崇:(后退一步,声音发虚)臣……臣的纸……自然是寻常纸——
苏晚晚:(打断,扬手又亮出一枚印章)更巧的是,赵大人私宅的管家昨夜已被我请到刑部。他供认,这封信是您亲手所书,连黄金藏处都交代了。大人,您还要继续辩么?
(赵崇双腿一软,扑通跪地。皇帝怒喝一声“拿下”,禁军哗然涌上。)
萧北:(侧目看向苏晚晚,声音只有两人听见)你布置了多久?
苏晚晚:(眨眨眼,轻声)从我知道有人要杀我那天起。
【卡点】赵崇被拖下去时,忽然回身狂笑——你们以为扳倒我就赢了?呵……苏晚晚,你可知你娘那幅画,是从哪里来的?是前朝皇陵!你娘当年是盗墓的!你……根本不是什么大家闺秀!满堂哗然,太后霍然起身,死盯着苏晚晚。
第27集 · 《玉佩相认》
【场景】冷宫外·废弃偏殿·暮色沉沉
【登场】苏晚晚、萧北
(赵崇的话仍在耳畔,苏晚晚独自立在偏殿廊下,指尖微凉。)
萧北:(从阴影中走出,手中攥着一枚玉佩,递到她面前)这块玉佩,是你当年落在河边的。
苏晚晚:(一怔,伸手接过,玉佩暖润,入手竟微微发热)这……是你捡的?
萧北:那年我九岁,被刺客追杀,跌入河中。你正好路过,拿一根银簪刺退刺客,替我裹伤。临走时,你掉了这枚玉佩。
苏晚晚:(掌中玉佩滚烫,脑海中忽然涌起零碎画面——河畔,少年颤抖的手,她笑着把自己脖子上的玉佩摘下,塞进他手心。她喃喃)那个小哥哥……是你?
萧北:(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那晚之后,我找了你十年。所有传言说我暴戾嗜血,不过是逼那些想害我的人现形。
(苏晚晚低头,眼泪砸在玉佩上,一行一行。她抬起头,眼眶通红,却笑了。)
苏晚晚:我以为……自己只是个替嫁的弃子。
萧北:(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声音低沉而滚烫)你从来不是谁替身。我的白月光,从来只有一个——就是你。
(暮色沉落,偏殿外隐约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有人窥伺。苏晚晚握紧玉佩,忽然指尖一痛——玉佩竟在发光。)
【卡点】她举起玉佩,光纹在掌间流转,逐渐凝成四个字——“昭阳公主”。她心头巨震,萧北面色也变了。昭阳公主……那是前朝嫡出的封号。她竟当真是前朝遗孤。
第28集 · 《昭阳之名》
【场景】摄政王府·书房·夜
【登场】苏晚晚、萧北、暗卫长流
(烛火摇曳。苏晚晚盯着掌心的玉佩,那行字缓缓没入玉中,再不见痕迹。)
苏晚晚:(低声)昭阳公主……前朝嫡女?那我的爹娘……镇国公和苏夫人,究竟是我的谁?
萧北:(沉吟)若你真是前朝血脉,那苏家……很可能只是养你的人。
长流:(单膝跪地)禀王爷,属下彻查过。二十年前,前朝覆灭时,昭阳公主尚在襁褓,据说已然夭折。苏夫人年轻时确实在宫闱走动,偶有旧相识。
苏晚晚:(猛地抬头)我娘的慌张,赵崇那句“盗墓”,全都对上了。她不是我的生母,可她却用命护着我……
萧北:(握住她的手,声音沉定)你要查,我陪你查到底。但你要答应我,无论查出什么,别一个人扛。
苏晚晚:(垂眸,目光复杂)可我若真是前朝血脉,嫁给你的身份……便是谋逆。
(话音刚落,长流忽然看向窗外,低喝“有人”。他闪身追出,片刻后拿回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苏夫人病危,速归。”)
苏晚晚:(脸色骤白,抓起纸条便往外冲,声音发颤)娘出事了!
萧北:(一把扯住她,眼神冷静而沉郁)别急。这纸条,来得不巧。你刚认了玉佩,你娘就“病危”——怕是有人要引你回府,布下圈套。
【卡点】苏晚晚脚步生生顿住,握着纸条的手指节泛白。她想了想,忽然转向萧北——“那我偏要回去。我倒要看看,是谁,敢拿我娘的命……来钓我这条大鱼。”
第29集 · 《夺产风波》
【场景】镇国公府·内堂·白日
【登场】苏晚晚、苏瑶瑶、苏夫人(病榻)、管家、族老数人
(苏夫人躺在榻上,气息微弱。床前围满族老,苏瑶瑶站在正中,手中扬着一张纸,声音悲切。)
苏瑶瑶:父亲临终遗言在此——家产尽归于我。妹妹既已嫁入王府,国公府的田契、铺面,便与她无干了。
苏晚晚:(挑眉,缓步走进来)哦?遗言?爹还好端端活着,瑶瑶姐就急着分遗产了?
苏瑶瑶:(眼眶一红,语气哽咽)晚晚,你不知……爹昨夜突发恶疾,大夫说怕是熬不过了。这是爹亲笔画押的遗嘱……
苏晚晚:(接过纸,看了一眼,轻轻笑了)瑶瑶姐,你可知爹写字时,落笔总爱带个回钩?可这上面,“国”字的最后一笔,太平了。
族老甲:(拿过纸仔细端详,面色狐疑)果然……这字迹虽有七分像,但笔锋不对!
苏瑶瑶:(心头一慌,尖声)你们休要胡言!爹病重,笔力自然不同——
苏晚晚:(从袖中又抽出一卷纸,徐徐展开)巧了。昨日我出府前,爹精神尚好,特意写了一份给王爷的贺帖。同一天的手笔,怎么有力有弱?瑶瑶姐,是你请的那位写手,功夫不到家吧?
(满堂死寂。苏瑶瑶脸色铁青,攥紧帕子,猛然跪在苏夫人床前,嘶声哭喊:娘!您替我说句话啊!)
苏夫人:(睁开眼,虚弱却清晰)瑶瑶……伪造遗嘱,夺产欺妹。你父亲养你二十年,不是让你做这样的事的。家门不幸,今日便请族老作证——你,走吧。
【卡点】苏瑶瑶被拖出门去,回头剜了苏晚晚一眼,眼底是烧不尽的毒意。苏晚晚没有看她,只低身握住苏夫人枯瘦的手。娘,您方才说的是“你父亲养你二十年”……那我的父亲,又是谁?苏夫人浑身一僵,瞳孔骤缩,久久不语。
第30集 · 《遗诏·身世揭面》
【场景】镇国公府·内室·深夜
【登场】苏晚晚、镇国公(病危)、苏夫人
(烛火将尽。镇国公靠在榻上,脸色灰白,呼吸如破风箱。他示意苏夫人取出一只木匣,打开,里面是一卷泛黄的明黄绸缎。)
镇国公:(声音断断续续)晚晚……这便是……我藏了二十年的东西。
苏晚晚:(跪在榻前,接过遗诏,展开——“昭阳公主乃朕之嫡女,册封昭阳,继大统。”)这……这是什么?
镇国公:(咳出一口血沫,艰难开口)你……是前朝遗孤。当年宫变,我奉先帝之命,将你藏入苏家。可惜……先帝没能等来翻盘的那一天。
苏夫人:(泣不成声)晚晚,我不是你的亲娘,可这些年,我待你……与亲女何异?
苏晚晚:(泪水滑落,却抓住镇国公的手,死死攥着)爹,您为何现在才告诉我?您不能走……您还得看着我,看我怎么一步一步,拿回我的一切!
镇国公:(眼底闪过一丝欣慰,艰难抬手,抚过她的发顶)好孩子……你的路……比爹能陪的,还长……
(他头一沉,手缓缓滑落。苏晚晚捧着遗诏,跪在床前,整个人像被抽去骨头,却硬撑着没倒。窗外,一声惊雷炸响。)
苏晚晚:(低哑)爹,您放心。这二十年,您用命护我。从今往后……我替您,守住这天下。
【卡点】她缓缓起身,将遗诏叠好贴身收着,转身推开房门——门外,萧北立于雨幕中,浑身湿透,目光灼灼而定。他问了一句让苏晚晚顿住脚步的话:你若要复国,我替你杀尽所有阻挡之人。但你可愿……与你亲手阿兄,争那三百里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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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集 · 《遗诏天光》
【场景】王府正厅 · 黄昏
【登场】苏晚晚、苏云汐(姐姐)、管家、众仆从
(苏云汐带人闯进,气焰嚣张)
苏云汐:苏晚晚!你鸠占鹊巢也有日子了,今日该把府印交出来了。
苏晚晚:(慢悠悠喝茶)姐姐这是唱的哪出?府印是王爷亲自交到我手上的。
苏云汐:你一个替嫁的冒牌货,还真把自己当王妃了?识相的乖乖交出府印,我还能在父亲面前替你求个情。
苏晚晚:(放下茶杯,轻笑)姐姐消息滞后了。父亲早就跪在门口,求我别把苏家赶尽杀绝呢。
苏云汐:你胡说什么!
苏晚晚:(从袖中缓缓取出一卷明黄绸缎)姐姐可认得这个?
苏云汐:(脸色骤变)这是……
苏晚晚:先帝遗诏。苏家当年如何逼死前朝忠良,劫走襁褓中的公主——一字一句,都记得清清楚楚。
(苏云汐后退两步,面色惨白)
苏云汐:你是……前朝那个……
苏晚晚:(站起身,目光凌厉)还不跪下?
(满屋人齐齐跪倒,苏云汐瘫软在地)
苏云汐: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才是苏家嫡女,我才是该嫁王爷的人!
苏晚晚:(俯身,声音极轻)你们今天能把我送上花轿,我就能让你们跪下接旨。带下去,关入大牢。
(侍卫上前拖走苏云汐)
苏云汐:(声嘶力竭)苏晚晚!你不得好死!你一定会……
(门被关上,声音戛然而止)
苏晚晚:(转身望向窗外)王爷,这就是你要我等的时机么?
【卡点】门外忽然传来急报:“王妃!王爷被扣在宫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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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集 · 《她背后的人》
【场景】刑部天牢 · 深夜
【登场】苏晚晚、摄政王萧玄、苏云汐、太监总管
(铁链被一剑劈断,苏晚晚踉跄一步,萧玄一把揽住她。苏云汐被卫兵押进来,披头散发,冷笑不止。)
苏云汐:“妹妹好大的命,这样都弄不死你。”
萧玄(剑尖抵她咽喉):“本王数三声,不说出主使,这颗人头挂到城门上。一——”
苏云汐:“你敢!我是镇国公府嫡女!”
萧玄:“二——”
苏云汐(崩溃):“我说!是太后!太后早就想废帝另立!那封密信,在她寿宁宫佛龛暗格里!”
苏晚晚(失声):“太后……她分明最疼我……”
苏云汐(凄厉大笑):“疼你?你挡了她的路罢了!你以为姐姐为何逃婚?是她逼我!她要用你的死,挑起镇国公府与王府的仇恨——”
萧玄(眼神骤冷):“把她押下去。”
(苏云汐被拖走,尖叫声回荡。萧玄回身,解下披风裹住苏晚晚。这时,一阵阴柔的笑声从走廊尽头传来。太监总管执着一卷明黄手谕,缓步走近。)
太监总管:“王爷好大的官威。太后懿旨:此案牵连甚广,苏氏兄妹即刻移交内廷处置。”
萧玄(手按剑柄):“若本王不放呢?”
太监总管(不惧反笑):“太后说了,明日酉时,请您和郡主入宫饮茶。”
【卡点】萧玄扫了一眼手谕上的玉印,沉声道:“饮茶?怕是鸿门宴。”苏晚晚握住他的手,轻声道:“她敢请,我便敢去。我倒要看看——这位太后娘娘,要唱一出什么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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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集 · 《红姑》
【场景】郊外破庙 · 夜
【登场】红姑(苏婉清)、黑衣人
(红姑背对烛火,半张脸隐在阴影里,手中攥着一根旧银簪,簪头刻着“苏”字)
黑衣人:主子,花市那边布置好了,只等您一声令下。
红姑:她如今是摄政王妃,出宫必定前呼后拥……你确定探到她的行踪?
黑衣人:是,王妃三日后会微服出宫,去花市私访民情。
红姑:(冷笑)好一个私访民情……我那位好妹妹,倒是越活越体面了。
黑衣人:主子,当年您假死遁走,如今若要复仇,属下万死不辞。
红姑:(缓缓转簪)不用万死。我只要她死一次,就够了。
黑衣人:属下斗胆问一句,您可还记得当年,她对您做过什么?
红姑:(眼神一寒)她抢了我的一切——我的亲事,我的身份,我的活路。如今我什么都不是了,可她倒好,成了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黑衣人:那……花市上,您打算如何动手?
红姑:(将银簪狠狠插入桌角)用这支簪。当年她替我戴上时说过,“姐姐若有一日落魄,妹妹养你”。如今我倒要看看,她还有没有命来认这个姐姐。
黑衣人:属下明白了。
红姑:(望向窗外冷月)苏晚晚,姐姐回来了。你欠我的,也该还了。
【卡点】红姑将烛火一吹,黑暗中传来冷冽一声:“三日后花市,本宫送她一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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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集 · 《花市旧人》
【场景】京城花市 · 午后
【登场】苏晚晚、红姑(卖花女装扮)、侍卫长
(苏晚晚着一身浅青布裙,混在人群中,摊前忽见一女子低头理花,发间斜插一根旧银簪)
苏晚晚:(停在摊前,看向花篮)这些海棠……怎么卖的?
红姑:(头也不抬)三两银子一束,姑娘若喜欢,送你一枝。(抬手递花,露出一截手腕,腕上有一道旧疤)
苏晚晚:(目光一滞,接过花时指尖微颤)……你这花,开得真好。
红姑:(兜起旧布,始终未抬头)是花好,不是我的手艺好。姑娘买花吧,买完早些走,这花市人多眼杂。
苏晚晚:(忽然低声)姐姐……不认得我了么?
红姑:(手一顿,随即笑道)姑娘说笑了。我不过是个卖花的寡妇,哪来什么妹妹?
苏晚晚:(低头看那枝海棠,声音发涩)那这根簪子……是哪里来的?
红姑:街角旧货摊捡的,见它好看,就留着了。(终于抬眼,目光平静)姑娘喜欢?送你了。
苏晚晚:不必了。(将花篮轻轻放下,退后半步)花我收下,簪子……你留着吧。
(转身离开,走出几步,脚步顿住)
红姑:(在身后低声)姑娘若还有心,就别再来看花了。这花市,风大,迷眼。
苏晚晚:(没回头,声音微哑)风是大了些。姐姐……你多保重。
【卡点】苏晚晚走入人群深处,手心里一枝海棠,花瓣忽然攥碎——她分明看见,红姑颈间系着的,正是当年自己送给姐姐的玉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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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集 · 《簪锋》
【场景】花市巷尾 · 黄昏
【登场】苏晚晚、红姑、暗卫
(苏晚晚独自走入窄巷,红姑从阴影中缓步走出,手中银簪寒光闪闪)
红姑:(语气低缓)妹妹,你果然心软,一个侍卫都不带。
苏晚晚:我知道是你。
红姑:(攥簪逼近)知道是我,还敢独自来?你当真以为我不会杀你?
苏晚晚:你若要杀我,三日前在花摊前,簪子就刺下来了。你犹豫了。
红姑:(眼圈一红,随即狠厉)那是我还顾念旧情!可你抢了我的命——你替嫁成了王妃,享尽荣华,我却只能躲在阴沟里做寡妇!你让我怎么甘心?
苏晚晚:(不退反进)当年是你自己逃婚,弃王爷而去。姐姐,这门亲事,是你亲手丢的。
红姑:(咬牙)可你也没资格接!你不过是捡了我不要的东西,凭什么过得比我好?!
(红姑猛地扬簪刺来,苏晚晚侧身一闪,簪锋擦过发髻,一缕青丝飘落)
苏晚晚:(站定,看着地上断发,又看向她,声音轻而悲)姐姐……你瘦了。
红姑:(举簪的手忽然发抖,眼泪滚落)你别说这种话!你休想再骗我!
苏晚晚:你腕上的疤,是当年逃婚那夜,被人追上砍的吧。你这些年,吃了很多苦。
红姑:(跌退一步,簪子垂落)……闭嘴。
苏晚晚:(从袖中取出一只荷包,轻轻放在墙边)里面有银票,有地契,够你安稳过完下半生。姐姐,我不恨你,也不怨你。你走吧。(转身,声音极轻)下次再见……我不会再让了。
红姑:(攥着簪子,站在原地,看着荷包,终是没有弯腰去拾)苏晚晚,你当真不恨我么?
苏晚晚:(没回头,声音平静)恨过。但现在……我更想有人告诉我,当年你究竟为什么要逃。
【卡点】红姑猛地抬头,嘴唇翕动——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暗卫拔刀齐出:“王妃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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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集 · 《来生》
【场景】荒郊破庙 · 夜
【登场】苏晚晚、红姑、萧玦
(红姑倚在庙柱边,胸口簪伤渗血,脸色苍白。苏晚晚赶到时,烛火将灭)
苏晚晚:(扑到她身边,伸手按住伤口)谁伤的你?!我带你去医馆——
红姑:(抬手握住她手腕,摇头)是我想不开……妹妹,这簪子我刺向你时,你躲开了,可我心里的刺……扎得太深了。
苏晚晚:姐姐,你别说话,我这就——
红姑:来不及了。(喘了口气,目光温柔下来)这些年,我一直恨你。恨你替我过上了好日子,恨你比我命好。可方才我坐在庙里,想啊想……当年逃婚,其实是我自己的主意。我怕嫁给一个暴戾的王爷,我怕死,我怕苦……是我先不要的。
苏晚晚:(眼泪滚落)那你就该回头找我,我们一起想办法!
红姑:(摇头,露出一个苍白的笑)你有你的路,我有我的命……是我走了歪路,怨不得你。
(她艰难地抬起手,取下那根旧银簪,放进苏晚晚掌心)
红姑:这簪子,你留着。有来生……我还做你姐姐,这一次,我一定好好待你。
苏晚晚:(攥紧簪子,泣不成声)姐姐……姐姐!
红姑:(气息渐弱,轻轻握住她的手)……若有来生,还是姐妹。
(她笑着闭上眼,手慢慢垂下。苏晚晚伏在她身上,哭声压得极低。萧玦悄然而至,在她身侧蹲下,没有开口,只伸手揽住她颤抖的肩)
苏晚晚:(哑声)王爷……我是不是做错了?
萧玦:(搂紧她,低声道)你没有。
【卡点】苏晚晚跪在破庙当中,低头看掌心那根染血的银簪——忽然发现簪尾裂开一道缝,里面似乎藏着一卷极薄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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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集 · 《新政风云》
【场景】御书房 · 日
【登场】苏晚晚、萧玦、老臣张阁老、密探
(龙案上摊着一幅舆图,红笔圈出多处城池)
萧玦:(按图)新政一动,旧族联手反扑。七日之内,三路叛军并起——西北、江南、河东,各拥兵万余。
苏晚晚:(端着茶盏,眉头微蹙)他们果然坐不住了。我推行的清田亩、减徭役,刀刀割在他们肉上。
老臣张阁老:(叩首)娘娘,新政虽好,可旧族根深叶茂,若硬碰硬,恐伤国本啊!
苏晚晚:(放下茶盏)阁老,当年我在边关看到百姓易子而食,那些旧族囤粮无数,可曾分过半粒?这天下若再让他们鱼肉下去,才是真正的伤国本。
张阁老:可……可三路叛军齐发,朝廷若疲于应付——
苏晚晚:(轻声打断)他们三路人马,各有各的算盘。西北韩家贪财,江南柳家恋权,河东赵家则是被人裹挟。看似联合,实则各怀鬼胎。
萧玦:(看她一眼)你已有对策?
苏晚晚:(微笑起身,走到舆图前)先不打。我要让他们自己咬起来。王爷,西北那边,你借我三千铁骑,虚张声势逼韩家退守。江南柳家,我自有办法让他反水。
萧玦:那你呢?
苏晚晚:(转身,眉眼清亮)我去河东赵家——老赵头最重旧情,当年我救过他女儿。只要他一退,三路破其两路,柳家孤立无援,必降。
张阁老:(担忧)娘娘亲赴敌营?这太冒险!
苏晚晚:(摇头)我亲自去,才能让他们知道,朝廷这次是认真的。王爷坐镇京中,镇住局势,三日之内,我必回。
萧玦:(沉默半晌,抬手轻抚她发间)三日后,若你没回来,我便发兵踏平河东。
苏晚晚:(一笑)放心,我可舍不得你。
【卡点】门外忽报急递——密探滚鞍而入,双手呈上一封血书:“王妃!江南柳家连夜易帜,叛军密约已联名金帛……要立红姑之名为旗,号曰‘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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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集 · 《离间》
【场景】朝堂 · 日
【登场】苏晚晚、萧玦、张阁老、柳家使者
(苏晚晚端坐朝堂,堂下跪着江南柳家派来的使者,双手伏地,冷汗涔涔)
苏晚晚:(把一封书信轻轻放在案上,语气温软)柳家的密信,我已收到了。你们想拥红姑之名起事,可惜……红姑已经死了。
柳家使者:(颤声)王妃明鉴!小的只是奉命行事,柳家绝无——
苏晚晚:绝无反心?那为何你怀里还揣着韩家给的虎符印记?(抬手示意)搜。
(侍卫上前,从使者怀中搜出一枚青铜虎符,堂上哗然)
萧玦:(冷声)韩家一面与你们结盟,一面又给你们刻虎符?柳家若真信了,等起事那日,便会被韩家吞得骨头都不剩。
苏晚晚:(叹气,语气转缓)回去告诉柳家老爷,朝廷知道他是被裹挟的。他若肯反正,江南旧秩不变,子女照旧读书入仕。若执迷不悟——(顿了顿)河东赵家已降,韩家又被王爷堵在西北城中,柳家孤军,撑不过十日。
使者:(磕头如捣蒜)王妃大恩!柳家愿归顺,愿归顺!
苏晚晚:(微笑)那就好。带句话回去:朝廷要的是安定,不是人头。你们柳家老太君当年还给我做过一双虎头鞋,我一直记着。
使者:是!是!小的这就回去!
(使者退下,堂上群臣低声交头接耳,神色渐定)
张阁老:(捋须)娘娘这招离间,当真高明。柳家一归顺,叛军便成了一盘散沙。
苏晚晚:(转头看向舆图)今日之内,韩家若知柳家倒戈,必定军心动摇。王爷,你那三千铁骑,可以去敲敲城门了。
萧玦:(微微颔首,眼底有一丝笑意)下午便动身。
苏晚晚:(低声)小心些。
萧玦:嗯。你等我回来。
(门外又有战报飞入——士兵高喊:“西北捷报!韩家昨夜仓皇突围,被伏兵截杀,韩氏父子已擒!”)
朝堂上响起一片欢呼,苏晚晚却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指尖点在河东位置上,轻声道:“还剩一处了。”
【卡点】她话音未落,又一匹快马奔至,传令兵滚落马下,满头大汗:“王妃——河东赵家临阵变卦,集结两万人北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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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集 · 《单骑赴营》
【场景】河东叛军大营 · 黄昏
【登场】苏晚晚、赵老将军、副将、亲卫
(苏晚晚只带两名随从,布衣散发,独自骑马进入叛军大营。刀枪林立,她神色如常)
赵老将军:(站在帐前,手按刀柄,语气阴沉)王妃好胆识。你就不怕我拿你祭旗?
苏晚晚:(下马,拍了拍马颈,笑道)赵伯父若要杀我,当年就不会把佩刀送我防身了。
(她解下腰间一柄旧刀,双手奉上。赵老将军看到刀柄上刻着“赵”字,神色微变)
赵老将军:(沉声)你还留着?
苏晚晚:留着。当年你女儿被山匪劫去,是我拼命背她回来的。赵伯父那一夜在营地前跪着跟我说,“以后有事,赵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这话,您忘了吗?
赵老将军:(眼眶微红,沉默片刻)……我不忘。可你推的新政,断了我河东赵家的根基。
苏晚晚:(正色)赵伯父,新政不是断赵家的根,是断那些蛀虫的根。您赵家祖上也是农户出身,靠军功起家,如今却与那些囤地敛财的旧族为伍,您夜里睡得安稳吗?
赵老将军:你……
苏晚晚:(走近一步,放轻声音)您女儿那碗粥,至今还在我梦里。当年她病重,您全家拿不出银子买药,是谁分了她半碗米粥?是镇国公府门口一个素不相识的小丫头。赵伯父,这天下的百姓,都和您女儿一样,只想有一口饭吃。
赵老将军:(手缓缓从刀柄上松开,声音沙哑)……晚晚丫头,你长大了。
苏晚晚:(躬身一拜)伯父,朝廷不是来剿你们的,是来接你们回家的。你带兵回京,我保证赵家子弟照旧袭军职、拿粮饷,一个不少。
赵老将军:(长叹一声,终于卸下刀,单膝跪地)赵家军愿降。
(身后数名副将对视一眼,纷纷跟着跪倒,刀刃哗啦啦落了一地)
苏晚晚:(伸手扶起赵老将军,低声)伯父,咱们还是自己人。
【卡点】大帐外忽然涌起火光,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冲进来:“将军!不好了——韩家残部不知从哪里得知王妃在此,已率三千骑包围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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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集 · 《归政》
【场景】金銮殿 · 日
【登场】苏晚晚、萧玦、贤王、文武百官
(苏晚晚一身素金常服,站在龙椅之前,没有落座。殿中百官肃立,贤王站在最前)
苏晚晚:(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传遍大殿)三年前,我临危受命,以女子之身坐在这朝堂之上,不过是因为当时局势艰危,需有人稳住局面。如今,叛军已平,新政已立,边防已固。
(她抬眼看向贤王,微微一笑)贤王皇叔,仁厚明达,素有德望,我早与王爷商议,将这江山归还原主。
贤王:(愕然)晚晚,你——
苏晚晚:(从袖中取出传国玉玺,双手捧至他面前)皇叔,这天下从来都是您的。我只是暂代,今日物归原主。
(百官哗然,有人高呼“王妃三思”,有人低声议论。苏晚晚却只是稳立殿中,神情舒展)
张阁老:(颤声出列)娘娘……这三年来您执政清明,百姓爱戴,若让位,只怕朝局动荡啊。
苏晚晚:(轻轻摇头)阁老,我若贪坐这个位子,才真会让朝局动荡。皇叔即位,我辅佐三日礼仪,便退居后宫。
贤王:(斟茶良久,终是伸手接过玉玺,声音微哑)晚晚,你为我这天下,付出了太多。
苏晚晚:皇叔说笑了。这天下,从来不是我一人的天下。(转头看向百官)诸位大人,今后社稷安稳,百姓安宁,才是要紧事。
(萧玦立在阶下,一直沉默,直到此刻才微微抬眼。苏晚晚与他目光相触,众目睽睽之下,他唇角极浅地弯了一下)
(散朝后,苏晚晚步出金殿,萧玦跟在她身后,两人并肩走了一段路)
萧玦:舍得?
苏晚晚:(偏头看他,笑得轻松)舍得。那椅子太硬,坐着腰疼,哪有在王府逍遥自在。
萧玦:那就好。(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三年前欠你的那场婚礼,该补上了。
苏晚晚:(脚步一顿,耳根微红)你……什么时候记起这事了?
萧玦:(握住了她的手)一直在记。
【卡点】夕阳下,他忽然单膝跪地,从怀中取出一枚玉镯——正是当年她在花市上瞥过一眼、他偷偷买下的那支:“嫁给我,苏晚晚。不是摄政王妃,是我萧玦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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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集 · 《盛世婚》
【场景】皇城正殿外 · 日
【登场】苏晚晚、萧玦、贤王、百官、百姓
(红毯从宫门铺到殿前,十里红妆,两侧站满围观的百姓。苏晚晚一袭凤冠霞帔,从凤辇上款款走下,萧玦立于阶前,一身红衣,目光凝在她身上)
苏晚晚:(走到他面前,轻声笑)王爷这么看我,是怕我跑了?
萧玦:(伸手,声音低沉)怕。怕你再像三年前一样,穿着嫁衣等不到人。
苏晚晚:(将手放入他掌心,笑意更深)这一次,你亲手牵我上阶,我便不跑了。
(两人并肩踏上汉白玉阶,贤王站在殿门处,笑着拱手)
贤王:今日大婚,朕特赐一句——弟妹当年说得好,“这天下不是一人的天下”。所以今日朕也只说一句:往后余生,你二人好好过。
(百官齐拜,山呼“王妃千岁”,百姓欢呼雷动)
萧玦:(低声对她说)怕么?
苏晚晚:(抬手抚过他的脸,笑道)怕什么?这满天下的人都看着呢,你还能吃了我?
萧玦:那倒未必不能。
(礼官高唱“拜天地——”两人正要俯身,苏晚晚目光忽然一凝,落在殿角一名端酒盘的侍女身上)
苏晚晚:(极轻地收了一下手,压低声音)王爷……你看那个端酒的宫女,手指指节粗大,不像做惯了细活的人。
萧玦:(神色不动,唇微动)嗯,我来处置。
苏晚晚:(垂眸一笑,声音依旧轻快)那就先拜天地,再抓贼人。免得误了吉时。
萧玦:好。都听你的。
【卡点】两人俯身而拜的同一瞬间,那宫女手中托盘下猛然滑出一点寒光——苏晚晚蓦地抬起头,嘴角仍带着笑:“礼还没成,就这么急着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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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集 · 《喜宴擒谍》
【场景】王府喜宴 · 夜
【登场】苏晚晚、萧玦、伪装侍女的刺客小鸾、侍卫
(大红喜烛高烧,宾客满堂。小鸾捧着一壶酒盈盈走近,躬身奉酒)
小鸾:奴婢恭贺王爷王妃大喜,特奉御酒一壶。
苏晚晚:(接过酒壶,却不饮,只晃了晃,笑问)这酒,是你亲手温的?
小鸾:是,奴婢按规矩温的,不敢怠慢。
苏晚晚:(拔开壶盖闻了闻,眼波一转)可我怎么闻着……有一股杏仁味儿?
小鸾:(脸色一变,强笑)王妃说笑了,这是御酒坊新酿的,怎会有杏仁味?
萧玦:(淡淡开口)御酒坊今早送来的酒,分明是三坛梅花酿。你手中这一壶,是从哪儿来的?
(小鸾猛地将酒壶往桌上一摔,袖中滑出短匕,直刺苏晚晚咽喉!苏晚晚不慌不忙,侧身一让,足尖轻勾桌腿,整张桌面翻起,小鸾匕首被格挡,随即萧玦已到她身后,反手制住她手腕,咔地一声缴落匕首)
苏晚晚:(拈起桌上烟灰,不急不缓地拂了拂衣袖)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小鸾:(咬牙,冷笑)侧妃余党,死剩我一人,此仇不能不报!王妃,你以为坐稳了这个位子,就没人想要你命?可笑!
苏晚晚:侧妃……我倒想起来了。(对侍卫)把她带下去,好好查。她既然这么忠心,那必然知道余党名单藏在哪里。
小鸾:(挣扎着大叫)你休想!我死也不会供出——
苏晚晚:(轻轻打断她)你会的。因为明日早朝,我会亲自审你。你知道我这个人,向来不择手段只求结果。(笑)你猜,是你骨头硬,还是我的手段硬?
(小鸾被拖下,喜宴上宾客面面相觑。苏晚晚转身,对萧玦一笑,重新端起酒杯)
苏晚晚:虚惊一场,诸位继续。王爷——(递过酒杯)这杯酒,我敬你。
萧玦:(接过,与她碰杯,目光深长)好。今夜之后,才算真正的太平。
(两人同饮,腕间玉镯相碰,叮当一声清脆)
【卡点】就在满堂宾客重新举箸之时,苏晚晚腰间的旧银簪忽然无声地断成两截——半截落进她的衣襟,而簪中藏着的那卷极薄的纸片,飘落在地,上面隐约可见半个墨字:“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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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集 · 《活菩萨》
【场景】前朝地宫 · 夜
【登场】苏晚晚、王爷
(苏晚晚举着夜明珠,指尖抚过壁画上的山水纹路)
苏晚晚:“这幅画的走势,和爷爷留给我的地图一模一样。宝库入口,果然藏在这里。”
王爷:“你早就知道了?”
苏晚晚:“我只知道,外面流民千里,仓廪空虚。这里堆着的只是金银,但拿出去,就能变成百姓的命。”
王爷凝视她:“你打算?”
苏晚晚:“开仓,济民。”
(石门轰然开启,金光、粮香扑面而来。苏晚晚回眸,眼中有光)
苏晚晚:“王爷,我把你的皇家宝藏全分出去,你舍得?”
王爷:“本王只怪你——怎么不早说?我陪你一起分。”
(次日,城门粥棚。百姓捧着热粥,齐刷刷跪下去)
百姓:“活菩萨!活菩萨!”
苏晚晚忙扶起老妪:“快起来,这是朝廷的恩德。”
王爷低笑:“王妃比朝廷更像菩萨。”
苏晚晚挑眉:“那王爷可要好好供着我,不许凶我。”
(话音刚落,远处烟尘滚滚,一队黑甲骑兵直冲粥棚而来。侍卫惊呼)
侍卫:“王妃!有人来抢粮!”
苏晚晚冷笑,将粥勺重重一放:“来得正好。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敢动本王妃的粮!”
【卡点】黑甲骑兵为首之人翻身下马,竟从怀中掏出一块虎符——正是王爷丢失的那块!他沉声:“王妃,你认得这个吗?”
第62集 · 《心头血》
【场景】王府寝殿 · 夜
【登场】苏晚晚、王爷、太医
(王爷正在案前提笔,忽然一口鲜血喷出,倒地不醒)
苏晚晚扑过去:“王爷!太医!太医!”
(太医颤巍巍诊脉,脸色大变)
太医:“王妃,王爷旧伤毒发,箭毒已经入了心脉。唯有……唯有以至亲心头血为引,配合那枚玉璧秘术,才能逼出毒血。可施术之人,九死一生!”
苏晚晚毫不犹豫地拔下头上金簪:“那就用我的血。”
太医跪地:“王妃不可!您若有个三长两短,王爷醒过来,也活不下去!”
苏晚晚:“他活不下去,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她用力刺入心口,血染衣襟。她将血滴在玉璧上,低诵秘术,脸色一寸寸白下去)
王爷昏迷中攥住她衣角,虚声:“晚晚……别走……”
苏晚晚强忍泪,反握住他的手:“王爷,我不走。阎王想带你走,我得先跟他打一架。”
(片刻后,玉璧碎裂。苏晚晚身子一晃,软倒在地,气息微弱)
太医扑上前诊脉,浑身发抖:“王……王妃的心脉,也在衰绝……”
王爷猛地睁开眼,一眼看到地上苍白如纸的苏晚晚。
王爷:“晚晚!谁许你动的心头血!太医——救她!给本王救她!”
【卡点】太医跪爬着退后:“王爷……王妃以命换命,怕是……撑不过今夜了!”
第63集 · 《执手》
【场景】王府寝殿 · 晨
【登场】苏晚晚、王爷
(苏晚晚昏睡三日,终于颤了颤睫毛。王爷憔悴地守在一旁,眼底青黑)
苏晚晚睁眼,虚弱地笑:“王爷……你胡子拉碴的,好丑。”
王爷猛地握住她的手,嗓音嘶哑:“傻丫头,谁让你这么做的?”
苏晚晚:“我不救你,谁来陪我看花灯?”
王爷:“本王宁可自己死了,也不要你拿命去换!”
苏晚晚轻咳:“可你若死了,我活着跟行尸走肉有什么分别?再说……玉璧认主,只有我能用它。”
王爷低头,把脸埋进她掌心,滚烫的泪滴落:“对不起……是我没护好自己,才让你受这样的罪。”
苏晚晚摸他的头发:“你以后旧伤复发,再敢瞒着我硬扛,我就……我就带着儿子跑路。”
王爷一怔,抬头:“儿子?”
苏晚晚脸一红:“我胡乱说的……”
王爷破涕为笑,握紧她的手:“那本王现在就开始努力。”
苏晚晚啐他:“不要脸!”
(两人相视,眼中含泪带笑,手指紧紧交缠)
【卡点】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和宫人的高呼:“王爷王爷!王妃的弟弟——找到了!人已经带到府门口!”
第64集 · 《血脉》
【场景】王府正厅 · 日
【登场】苏晚晚、王爷、少年阿宸、传旨太监
(一个衣衫朴素的少年站在厅中,眉间一点朱砂痣。苏晚晚手中的茶盏“啪”地落地)
苏晚晚颤声:“你……你是小宝?”
少年茫然:“我从小是孤儿,被人唤作阿宸……王妃娘娘认得我?”
苏晚晚抖着手从怀里摸出半块玉佩,与少年腰间挂着的另半块严丝合缝地拼合上。
苏晚晚一把抱住他:“你是我的亲弟弟!十五年前,你在战乱中失踪,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少年愣住,忽然哽咽:“姐姐……我……我梦到过这个玉,梦到过有人叫我小宝……”
(这时,圣旨到)
太监:“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苏宸乃先朝嫡脉,忠良之后,特封安亲王,赐府邸,入宗庙!”
满厅哗然。王爷微笑。
王爷:“晚晚,你弟弟如今是王爷了,比你还高一阶。”
苏晚晚泪水未干,假装凶巴巴:“高再高,他也是我弟弟!”
阿宸握住她的手,郑重地:“姐姐,往后谁欺负你,我跟谁拼命。”
王爷在旁边酸溜溜:“本王倒是被排在最后了。”
苏晚晚白他一眼:“你还要什么位置?”
【卡点】正笑着,一个宫女跌撞冲进来,满脸泪痕:“王妃!奴婢是大小姐的贴身侍女!大小姐临死前,要奴婢来向您请罪!”
第65集 · 《宽恕》
【场景】王府偏厅 · 日
【登场】苏晚晚、翠儿、王爷
(翠儿跪在地上,额头磕出血)
翠儿:“王妃,大小姐当年不是自己要逃婚的!她被人下了蛊惑香,被奸人利用,才犯下大错!大小姐早已悔恨,临终前让奴婢带一句话——”
苏晚晚声音微沉:“她说,请妹妹原谅我。”
翠儿愕然抬头:“王妃怎么知道……”
苏晚晚:“她是我姐姐,再坏,我也懂她。”
翠儿大哭:“大小姐病重时,日日喊着你的名字……她让奴婢告诉您,她不是个好姐姐,但她下辈子还想做您姐姐,好好疼您。”
苏晚晚眼眶泛红,伸手扶起翠儿:“起来吧。她欠我的,我不讨了。你回去给她烧香时告诉她——妹妹不怨她。”
王爷低声:“晚晚,你太心软了。”
苏晚晚摇头:“恨一个人太累。她已经被奸人害了一辈子,我又何必再往她棺材上钉一颗钉子?原谅她,也是放过我自己。”
王爷握住她的手:“本王的王妃,果然通透。”
(翠儿含泪叩首退下。苏晚晚望着窗外,轻轻吐出一口气)
【卡点】门外,一个灰衣老者缓缓跪下,声音苍老:“王妃娘娘,小的是当年替嫁的轿夫……小的有件陈年旧事,憋了十几年,今日必须告诉您!”
第66集 · 《当年》
【场景】王府前厅 · 日
【登场】苏晚晚、王爷、轿夫
(轿夫头发灰白,跪在地上,双手发抖)
轿夫:“当年小的抬着花轿从镇国公府去王府,半路上大小姐被一伙人劫走,换成了您进轿。小的被灌了哑药,十几年来不敢开口。如今药性散了,小的怕王妃您还蒙在鼓里……”
苏晚晚微微一笑:“我知道。”
轿夫惊愕:“您知道?”
苏晚晚:“我那时虽是娇养的小郡主,可花轿换人,抬轿的脚步声乱了,轿帘掀起时,我也看见了。”
王爷看着她:“你早知自己是替嫁?”
苏晚晚眨眨眼:“不这样说,怎么骗过全京城的人,让我在王府住下来?”
轿夫更惊:“王妃的意思是?”
苏晚晚低笑:“换嫁的幕后之人,本想让我来送死,好背黑锅。可我偏不如他的愿——王爷也好,王府也好,我苏晚晚认了,就是我的。”
王爷眼底翻涌,握紧她的手:“原来你从进府那日,就在算计本王?”
苏晚晚歪头:“哪敢算计王爷?我只是将计就计。”
她转向轿夫:“老人家,你无罪,下去领赏,回去安心养老吧。”
轿夫含泪叩首:“王妃菩萨心肠!”
(轿夫退下,王爷似笑非笑地盯着苏晚晚)
王爷:“那你答应当本王王妃,也是将计就计?”
苏晚晚正要答话——
【卡点】外面突然闯进一个宫人,面色惨白:“王爷,王妃!太后娘娘在冷宫……薨了!枕边留下一封遗书,说要亲手交给王妃!”
第67集 · 《遗书》
【场景】冷宫 · 夜
【登场】苏晚晚、王爷、老宫女
(冷宫破败,太后已安详闭目。枕边一封封好的书信,用金线压着)
苏晚晚拆开书信,手微微颤抖。
老宫女啜泣:“太后临终前说,这封信,必须由王妃亲自看。她说……她欠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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