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事梗概
将军之女白芷被迫嫁给病秧子王爷,众人皆以为她软弱可欺。实则她武功高强、谋略过人,在误解与试探中一次次揭露真相,王爷也从冷漠到痴迷,两人在虐甜交替中并肩打脸反派。
**主角**: 白芷,反套路王妃,外表天真软糯,内里腹黑强大,专治各种不服。
**反派**: 侧妃柳氏及幕后朝堂势力,处处构陷白芷,制造层层误解。
**受众**: 20-35岁女性
**付费点**: 第8集开始付费,虐心反转和甜蜜揭面处锁集。
👤 主角: 白芷,反套路王妃,外表天真软糯,内里腹黑强大,专治各种不服。
🎭 角色卡
好的,收到您的需求。根据您提供的短剧设定,我为您设计了以下主要角色卡。
---
### 角色卡:王妃她扮猪吃虎
**一、主角:白芷**
- **姓名**:白芷
- **年龄**:18岁
- **身份**:镇国将军之女,被迫嫁入王府的王妃
- **性格**:表面天真软糯,见人便笑,看似无害的小白兔。实则聪慧腹黑,武功高强,心思缜密。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之”,行事果决,专治各种不服。
- **外貌特征**:杏眼桃腮,娇小玲珑,常着一身素雅衣裙,笑起来人畜无害,眼底却时有精光一闪而过。
- **核心动机**:查明母亲当年含冤而死的真相,守护家族安宁。嫁入王府后,从自保到与王爷并肩,最终为母亲平反。
- **成长弧线**:从隐藏实力、步步为营的“棋子”,到主动布局、掌控全局的“执棋者”,最终在爱情与复仇中寻得自我,成为真正强大且温柔的王妃。
**二、CP / 男主:萧景琰**
- **姓名**:萧景琰
- **年龄**:22岁
- **身份**:睿王,外界传言的病秧子王爷
- **性格**:表面病弱懒散,对朝堂之事漠不关心。实则心思深沉,以病弱为伪装,暗中培养势力,等待时机。性情冷漠,不近女色,唯独对白芷的“反常”行为产生好奇,逐渐沦陷。
- **外貌特征**:身形清瘦,面容苍白,眼尾微挑,病容下难掩清贵之气。眼神时而浑浊,时而锐利如鹰。
- **核心动机**:查明母妃被害真相,并在朝堂斗争中自保,最终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 **与主角关系与情感线**:始于利用与试探,在一次次联手破局中产生信任。他看穿白芷的伪装,却为她“真实”的一面着迷。情感从冷漠疏离到独占欲爆棚,与白芷从互飙演技的“盟友”变为生死与共的爱人。
**三、主要反派**
- **柳侧妃**
- **身份**:太傅之女,睿王侧妃。
- **动机**:深爱萧景琰,视白芷为抢夺心上人的绊脚石。她不仅要夺回王爷的宠爱,更要维护家族荣耀登上王妃之位。
- **实力层级**:前期主要威胁(后宫宅斗手法),心机深沉,擅长挑拨离间、借刀杀人。
- **被击败节点**:中期被白芷设计揭露其构陷王妃、通敌卖国(为家族)的罪证,被王爷打入冷宫。
- **幕后势力 · 右丞相**
- **身份**:柳侧妃之父,朝堂权臣,与白芷母亲之死有千丝万缕的关联。
- **动机**:权倾朝野,除掉将军府和睿王,扶持傀儡新君。
- **实力层级**:终极大BOSS(朝堂势力),老谋深算,掌控着巨大的政治资源。
- **被击败节点**:结局被白芷与萧景琰联手收集其贪污军饷、谋害忠良的如山铁证,扳倒于朝堂之上。
**四、关键配角**
- **青禾(白芷的贴身丫鬟)**
- **功能**:忠心护主的搞笑担当+情报小能手。
- **特点**:嘴甜机灵,擅长在市井间打探消息,经常能带回意想不到的八卦和情报,是白芷的“顺风耳”。每次吐槽王爷都精准踩雷,为紧张的宅斗氛围增添笑料。
- **暗影(王爷的暗卫首领)**
- **功能**:武力值爆表的助攻+信息传递者。
- **特点**:沉默寡言,对王爷绝对忠诚。前期负责保护和监视白芷,后被白芷的机智与善良折服,成为两人之间传递消息、互通有无的秘密桥梁,关键时刻总能及时出现解围。
**五、角色关系图(文字描述)**
- **白芷 ↔ 萧景琰**:表面“病弱王爷与软糯王妃”,实际是“腹黑狼王与带刺白虎”。两人互相试探、互相利用,在并肩作战中建立信任与深情。
- **柳侧妃 → 萧景琰**:一厢情愿的爱慕与执念。
- **柳侧妃 ⇒ 白芷**:因嫉生恨,处心积虑的陷害者与对手。
- **右丞相 → 萧景琰 / 白芷**:政治上的终极敌人,背后黑手。
- **右丞相 ↔ 柳侧妃**:父女,共同的政治同盟。
- **白芷 ↔ 青禾**:形同姐妹的绝对信赖与依靠。
- **萧景琰 ↔ 暗影**:主仆,绝对的忠诚与执行。
- **暗影 ↔ 白芷**:从监视者到暗中协助的关键盟友。
第1集 · 《大婚之日》
【场景】王府正堂 · 大婚当日
【登场】白芷、柳侧妃、宾客、喜娘
(红烛高燃,锣鼓喧天。白芷头戴红盖头,立在堂中。柳侧妃款款而来,朱唇轻启)
柳侧妃:哟,这就是将军府的大小姐?果真是……好气息。
白芷:(轻轻低头,声音怯怯)姐姐安好。
柳侧妃:(冷笑)谁是你姐姐?一个病秧子正妃,也配?我听说你爹把你当赔钱货塞进王府的?可怜这王妃凤冠,压得你这小身板……都抖了。
(宾客窃笑)
柳侧妃:(凑近一步,故意踩住白芷裙角)妹妹这脚,怕是迈不开步了吧?
白芷:(垂眸,声音带着颤)没……没有,我、我能走。
(话音未落,白芷“哎呀”一声,猛地弯腰——手中的翠玉镯脱手坠地。与此同时,一粒石子悄无声息地弹向柳侧妃膝窝。)
柳侧妃:“啊——!”
(当众一个趔趄,扑倒在台阶上,凤钗飞落,狼狈栽在狗食盆边上)
白芷:(眼眶霎时红了,扁嘴抽噎)姐姐你、你没事吧?都怪我……镯子碎了,吓到你了……
(她伸手去扶,身体发抖,眼里却飞快闪过一丝笑意)
宾客甲:这王妃也太胆小了些。
宾客乙:侧妃今日这跤,摔得也太难看了……
柳侧妃:(咬牙,愤然挣扎起来,低声)你……故意的!
白芷:(一脸无辜,泪珠滚滚)姐姐说什么?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卡点】她眨着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柳侧妃,心里却道:“好戏……才刚开始呢。”
第2集 · 《洞房夜·野猫》
【场景】新房 · 夜
【登场】白芷、王爷、刺客
(红烛摇曳,白芷端坐床沿。王爷推门入内,面色苍白,眼底冷淡)
王爷:今夜本王宿书房,你早些歇息。
白芷:(声音怯怯)王爷……今夜是洞房……
王爷:(头也未回,扔下一句)你我只是联姻,不必当真。
(他拂袖而去,门“砰”地合拢)
白芷:(低声自语)不必当真?那就……最好不过了。
(更深夜半,窗棂“咯吱”一声,一道黑影翻身而入,刀光凛凛直扑床帐——)
白芷:(猛地睁眼,声调却装出那股软糯)谁、谁呀?好害怕!
(她缩在床角,手悄无声息探入髻中,拔下一根银簪,指尖轻弹——)
刺客:“呃!”
(银簪没入其肩,刺客踉跄倒地,白芷翻身跃起,一手将其打晕,轻巧摘回簪子,神色淡然地吹了吹簪尖)
(门“吱呀”被推开——王爷立在门口,目光如炬,扫过地上的黑影,又看回她)
王爷:(眯起眼)这刺客……是你制服的?
白芷:(歪头,绽出天真笑容)什么刺客啊?王爷说笑了,是野猫呀。
(她指了指窗外,猫儿“喵呜”一声跃过墙头)
【卡点】王爷盯着她衣角上一点血迹,缓缓勾起唇:“野猫……是吗?”
第3集 · 《敬茶变故》
【场景】正堂 · 清晨
【登场】白芷、柳侧妃、王爷、侍女
(晨光熹微,白芷盛装站在堂前,双手端茶,上前敬给柳侧妃)
白芷:(怯怯)姐姐,请用茶。
柳侧妃:(挑眉,接过茶碗,指尖一倾——滚烫茶水直泼向白芷手背!)
白芷:(惊呼)哎呀!
(她“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扑去,手里原本端着的另一盏茶,稳稳扣向柳侧妃高耸的胸脯——)
柳侧妃:“啊——!!!”
(上等香茗连汤带叶浇了她一身,胸口一片狼狈)
白芷:(瞪大眼,惊慌失措)姐姐!对、对不起!我脚滑了!真的不是故意的!
柳侧妃:(抓住她手腕,目眦欲裂)你——你装什么蒜!你就是故意的!
白芷:(眼眶立刻红了,转头望向王爷,声音颤抖)王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姐姐烫我,我害怕,我……
王爷:(淡扫一眼柳侧妃胸前的茶渍,又看白芷,淡淡开口)进门三天,倒是很会“踩不稳”。
白芷:(低头绞手,眼泪汪汪,心里却轻笑,踩不稳?我且要踩得你有苦说不出。)
【卡点】柳侧妃盯着白芷那副哭脸,几乎咬碎银牙:“贱人,你给我记着!”
第4集 · 《花园解药》
【场景】王府花园 · 午后
【登场】白芷、王爷、暗卫
(牡丹怒放,彩蝶翩飞。白芷蹲在花丛边,提着裙摆,蹦蹦跳跳扑蝶,笑靥如花)
白芷:(咯咯笑)小蝴蝶别跑!让我抓住你嘛!
(王爷负手立于廊下,静静看着,眉头微皱——这个女子,当真只是个贪玩的蠢丫头?)
(忽地,他太阳穴一阵剧痛,眉头紧蹙,伸手扶额)
暗卫:(低声)王爷,可是头疾又犯?
王爷:(强撑)无碍。
(白芷蹦跳路过,手脚装作不经意地,擦过他的衣袍,指尖一弹,一粒无色药丸无声飞入他袖中。)
白芷:(仰头,天真无邪)王爷,您脸色好差呀,要不要请御医?
王爷:(冷冷)不必。
(入夜,王爷独自在书房,忽觉脑内剧痛渐缓,他伸手入袖,摸到一粒异样药丸,放到鼻尖一嗅——药香清冽,正是他寻了数月的古方。)
(他猛地抬眼,眸底幽深——午后她“无意”擦肩的一瞬,在脑中清晰放大。)
王爷:(沉声)今日伺候王妃的人,给本王逐个拷问。
暗卫:是。
(窗外,白芷正蹲在廊下,抱着一只小狸猫,笑得又软又甜:“王爷猜到了吗?别急,猫鼠游戏——才有意思呢。”)
【卡点】王爷握紧那粒药丸,目光似笑非笑:“白芷,你究竟能藏多深?”
第5集 · 《狗的命案》
【场景】后院 · 日暮
【登场】白芷、柳侧妃、王爷、侍卫
(王府养的一条名贵狐狸犬,正欢快地摇着尾巴,追逐白芷手中的肉干)
白芷:(娇笑)来呀,小可爱,多吃点。
(狐狸犬一口叼住肉干,吞下,没走两步——四肢抽搐,口吐白沫,“咚”地倒在地上,竟没了气息。)
白芷:(脸色一白,颤声)呀!狗……狗死了?!
(王爷闻讯赶来,目光如刃)
王爷:怎么回事?
柳侧妃:(急急上前,指着白芷,满脸愤慨)王爷!我亲眼看到是她喂的肉干!她竟敢毒杀王爷的狐狸犬!这是何居心?!
(她话音刚落,一旁白芷“扑通”坐倒在地,抱着狗尸大哭起来)
白芷:(抽噎)狗狗……狗狗你醒醒!是谁害的你!我好难过……我、我要是知道肉干里有毒,宁可自己吃了!
(她暗地里,把指尖沾着的毒粉轻轻弹到柳侧妃裙摆在风里绽开一抹不易察觉的痕迹)
侍卫:(上前查验,压低声音)王爷,狗是中毒死的,但这肉干……里面毒量极少,至多让狗昏迷半刻。真正毒发的原因,恐怕是——它身上还沾了别的毒。
王爷:(目光移向柳侧妃裙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粉末泛着异光)
柳侧妃:(脸色骤变)王爷!臣妾没有!她是栽赃!
白芷:(噙泪抬头,怯生生开口)姐姐……这狗一直是你喂的呀,我不过是今日路过,陪它玩了一会儿……怎么、怎么就成了我的罪?
(王爷沉默片刻,冷声——)
王爷:彻查。凡碰过狗者,一律拘押。
(柳侧妃脸色惨白,指甲掐进掌心——她是下毒之人,却原只想嫁祸,没想到白芷早看穿了她的布局,竟暗将两种毒的药性调换,反而咬住她不放。为自保,她当晚亲手毒杀自己贴身侍女,“证据链”,就此断了。)
【卡点】白芷在竹帘后,看着柳侧妃自断臂膀嫁祸侍女,低低笑了一声:“姐姐的‘诚意’,小芷记下了。”
第6集 · 《床下短刃》
【场景】白芷寝房 · 夜
【登场】白芷、王爷
(月色如水。白芷蜷在被中,呼吸绵长,似已睡熟。)
(门无声被推开,王爷立于床边,望着她恬静的睡颜,眸光微动)
王爷:(低声)这丫头……睡得倒沉。
(他转身欲走,目光掠过床沿,忽地定住——床底露出一截寸余长的黑色短刃,泛着冷光。)
(他缓缓蹲身,抽出一把寒光凛冽的短匕首,刀鞘纹样古朴,刻着铭文——“镇北”二字。)
(他眸色骤沉。镇北军,乃先皇亲军。——一个将军府庶女,怎会拥有这种贴身凶器?)
(他回过头,盯着白芷那张无辜的脸,声音低沉,几乎听不出情绪)
王爷:白芷……你到底是谁?
(床上的白芷,睫毛微微一颤,却仍装作睡熟,呼吸平稳。)
(王爷将短刃放回原位,沉默地转身离去。房门合拢的刹那——)
(白芷睁开了眼,眸光清冷如月,她翻了个身,把那短刃收到枕下,低声自语:)
白芷:查我?你查到的,只会是我让你看到的。
【卡点】窗外,王爷的声音远远传来:“跟着她,一举一动,都报与本王。”
第7集 · 《毁容养颜露》
【场景】白芷寝房 · 日
【登场】白芷、柳侧妃、王爷、太医
(柳侧妃端着一只白玉小瓶,款款走进来,笑靥如花)
柳侧妃:妹妹,这是我娘家带来的西域养颜露,抹上三旬,定能肤白胜雪。特地送来给你。
白芷:(眼神一闪,已嗅出瓶中毒味,却笑盈盈接过)姐姐待我真好。
(她当着柳侧妃的面,将露水抹在脸颊,须臾——)
白芷:(猛地捂住脸)好……好痛!
(她“咚”地一声栽倒在地,脸上皮肤肉眼可见泛起红肿水泡、层层脱落,触目惊心。)
柳侧妃:(假意惊叫)哎呀!这、这怎么会?!妹妹!你不要吓我!
(王爷闻讯赶来,见到白芷一脸溃烂,面色骤变,一把推开柳侧妃,蹲身抱起白芷,声音骤冷)
王爷:谁给她用的东西?给本王拿下!
柳侧妃:(急着跪下,哭声凄厉)王爷!臣妾好心送药,实不知会如此啊!定是……定是有人栽赃嫁祸!
白芷:(在王爷怀里,勉强睁开眼,虚弱地摇头)不、不是姐姐的错……是我……自己命不好。
(这副楚楚可怜模样,让王爷眼神更厉)
王爷:查!从这瓶东西开始——一只蚂蚁都不许放过!
(柳侧妃被拖下去时,她哭着回头,却见白芷在王爷肩头,向她微不可察地眨了眨眼。)
(养颜露里确实有毒,但白芷早在那之前,已悄悄换了另一瓶无毒的、又加了自己配制的脱皮药,好两瓶一样都有问题,只不过源头的“罪证”,全在柳侧妃自送的那一瓶上……)
(夜里,太医离开后,白芷脸上的伤触目惊心,她安静地躺着。王爷坐在床边,望着她良久)
王爷:(声音沙哑)放心,我会医好你。这伤,不会白受。
【卡点】白芷闭目,心中却想:“柳侧妃,你送的这瓶‘毁容水’,早晚,我会让你亲手喝下去。”
第8集 · 《疼吗》
【场景】寝房 · 夜深
【登场】白芷、王爷
(夜风拂过窗棂,白芷侧躺在榻上,脸上裹着纱布,只露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
(门扉轻响,王爷端着一碗热药走进来,神色是她从未见过的温和。)
王爷:太医说这药须趁热喝。
白芷:(怯怯地摇头)苦……不喝。
王爷:(难得地叹了口气,坐在榻边,端起碗自己先抿了一口)本王尝过了,确实苦。但喝了,伤才好的快。
白芷:(愣了愣,眼眶一红,轻轻揉着眼)王爷……您、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王爷:(用指腹轻轻拭过她脸颊的纱布,声音低沉)因为你是我明媒正娶的正妃。
(白芷鼻子一酸,真的掉了泪——这滴泪不是装的。她垂眸低声)
白芷:从小……没人对我这么好过。
(王爷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头一软,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王爷:以后,本王护着你。
(白芷缩在他怀里,嘴角却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微微翘起,心里嘀咕:这是我自涂的药呀……王爷怎么这么好骗?)
(她笑了,却又觉得心底某处软软的,痒痒的。)
白芷:(小声)那……王爷说话算话?
王爷:自然算话。
(他手指拂过她脸颊纱布,声音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王爷:往后,谁也不许再碰你一根头发。
(白芷埋在他胸口,偷偷弯起嘴角。月光透过窗棂,照出两人相依的影子……)
【卡点】白芷闷闷的声音从他怀里传出来:“王爷……你身上有香味,我不舍得躲了。”
第9集 · 《肥猪图》
【场景】皇宫御书房 · 日
【登场】白芷、王爷、贵妃、皇上
(金碧辉煌,笔墨铺陈。贵妃柳眉一挑,朱唇轻启)
贵妃:听闻王妃善丹青,今日圣上在此,不如现场作画一幅,让咱们开开眼界?
(她嘴角噙着一抹讥笑——早已打听清楚,白芷从不习画,今日定要让她当场出丑。)
白芷:(低眉顺目,怯怯)妾身画得不好……怕污了圣目。
贵妃:(步步紧逼)怎么?王妃这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
(话说到这份上,白芷不能再推,她垂眸走到案前,提笔蘸墨,运笔如飞。)
(片刻,一幅画呈现在众人面前——一只神态憨态可掬、圆滚滚的肥猪,正埋在食槽里,吃得满面油光。)
(满堂死寂。贵妃先是愣住,随即险些笑出声,却听——)
皇上:(猛地大笑,抚掌赞叹)好!好一幅《丰年福猪图》!朕登基十年,只见过画马画虎画牡丹的,没人敢画猪!更没人画得这么……有福气!
(他越看越喜,竟然起身,亲手赏赐白芷一柄玉如意)
皇上:朕听闻猪在古礼中象征“六畜兴旺”,这画工虽然粗放,却别有意趣。王妃高才!
(贵妃脸色煞白,嘴唇抖了又抖,几乎站不稳。)
白芷:(盈盈下拜,声音娇怯)谢皇上夸赞。臣妾……只是觉得,猪无忧无虑,心宽体胖,像极了有福之人呢。
(她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贵妃——贵妃那张惨白的脸,像被人塞了一嘴沙土。)
(出了宫门,王爷走在她身侧,久不言语,半晌,他侧目淡淡开口)
王爷:画肥猪,还敢看皇后的人一眼就动笔。
白芷:(眨眨眼,一脸无辜)王爷说什么?我听不懂呀。
王爷:(嗤笑一声,没有拆穿,眼里却多了一丝说不明的光)装。接着装。
【卡点】王爷忽然停住脚步,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你画的猪眼睛……怎么长得和贵妃一模一样?”
第10集 · 《旧部密报》
【场景】书房 · 夜
【登场】王爷、暗卫、白芷
(烛火摇曳,一封密信被暗卫双手呈上)
暗卫:王爷,查明。王妃生母,曾是前朝镇北侯府上的一名医女。镇北侯府,乃前朝余孽“复国盟”的暗中幕僚。
(王爷指尖一顿,纸上墨字在昏暗灯下仿佛燃起一片火光。)
(他闭目良久,再睁眼时,眸底已是寒凉一片。)
王爷:消息……可属实?
暗卫:暗桩三处确认,王妃母亲十二岁入镇北侯府,十六岁离府嫁人,此后与侯府断绝往来。但王妃本人——去年曾在城外与“复国盟”一名接头人见过一面。
(书房内静得可闻烛芯“哔啵”声。王爷握住密信的手指,节节泛白。)
王爷:(良久,沉声)知道了。本王自有分寸。
(翌日起,王爷再未踏入白芷房中一步。她送去的汤膳,均被完好原样退回。晚膳后白芷在花园里“偶遇”他,她甜甜迎上去——他却头也不回地擦肩而过。)
白芷:(愣在原地,声音轻轻发颤)王爷……
(他顿步,没有回头,只淡淡扔下一句,声冷如霜)
王爷:王妃日后……无事不必出屋。
(白芷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手心里的折扇揉成一团。下人低声禀报,她昨夜偷听到书房密谈——关于她的身世。)
(她咬着唇,眼底第一次浮现真切的委屈和茫然,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白芷:(低声)不是我……不是我做的。你为什么……不问问我。
(她仰头看向那盏书房的灯火,一层水雾泛上眼圈,却倔强地咬紧牙关。)
【卡点】(王爷于窗前负手而立,身后传来暗卫低声请示:“王爷……王妃那边,可要继续监视?”王爷沉默良久,近乎自问:“本王该……信她,还是信这封密报?”)
---
第11集 · 《你演得真好》
【场景】王府后花园竹林 · 夜
【登场】白芷、黑衣人、林北渊(王爷)
白芷蹲在花丛边,手里捏着一朵白菊,嘴上念叨:“乖乖,别动……你可是王爷最喜欢的秋菊,你若蔫了,他又要冷脸三天。”
突然一道寒光袭后颈。白芷一个翻身,脚尖点地,那朵白菊竟被她稳稳含在唇间。黑衣人劈刀而来,她侧头躲过,手腕一翻,内气震得竹叶纷飞。
黑衣人惊退半步:“你……你不是不会武吗!”
白芷吐掉花瓣,轻笑道:“不会啊,我只是腰好、腿好、反应好——天生的。”
黑衣人再攻,白芷只出三分力,让他打得看似狼狈,实则步步精准引他远离主院。就在她一脚将黑衣人踢翻的瞬间,不远处的竹林忽然响起掌声。
林北渊一身月白锦袍,缓步走出,眸色幽深:“王妃,你这戏,演得真好。”
白芷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仰起脸:“王爷说什么呢?妾身方才都要被吓死了。”
林北渊瞥了眼地上抽搐的黑衣人,唇角微微勾起:“你浑身上下,本就没有一处是吓着的模样。”
白芷眼珠一转,正要狡辩,却见他抬手,轻轻擦过她脸颊上一道细小的血痕。“那这一道,也是天生的?”
她愣住,他指尖微凉,眼底却翻滚着烫意。
【卡点】林北渊俯身贴近她耳畔:“王妃,告诉我——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第12集 · 《落水的她游得比鱼快》
【场景】王府·碧波湖 · 午后
【登场】白芷、林北渊、小厮阿福
画舫在碧波湖上摇摇晃晃。白芷倚着栏杆,低头看水,忽然一个“脚滑”,惊叫一声朝湖面栽下去。
“啊 —— 王爷救我!”
落水声清脆,水花四溅。
林北渊站在船头,手中的茶盏纹丝未动。他低头,看着湖里扑腾的人,忽然轻轻叹了口气:“你游吧,本王看见了。”
水里的白芷僵住。
她本来还挥着手装溺水,此时缓缓停住,整个人稳稳踩在水中——一条腿优雅地划着水,从从容容浮了上来。
她仰头冲他尴尬一笑:“妾身……这水凉,凉得腿忽然就抽筋好了。”
林北渊蹲下身,伸手:“那你还在水里泡着做什么?”
白芷游到船边,握住他的手借力跳上来。浑身湿透,发间还挂着一根水草,像只落汤的猫。
他忽然笑了,用袖子替她擦了擦脸:“本王还以为王妃真要淹死,正准备下一道封湖的旨。”
她嘟囔:“那你怎么不跳下来救我?”
他认真看着她:“本王知道,你游得比鱼还快。”
她一愣,被他看得心虚,低下头。林北渊却从旁拿起一件大氅,将她严严实实裹住。指尖拂过她的湿发,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下次想让我抱你上船,直接说便是,不必拿湖水折腾自己。”
【卡点】白芷在他怀里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笑得狡黠:“那王爷——赏个抱,可好?”
第13集 · 《私印》
【场景】王府书房外 · 黄昏
【登场】柳如霜(柳侧妃)、白芷、林北渊、丫鬟翠儿
柳侧妃捏着一枚小印,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把这封‘通敌信’,趁王妃午睡时藏到她床下。”
翠儿接过,刚转身,脚下却绊了一跤,信封落地,里面掉出的竟是一张空笺。空笺上浮着淡淡的薄荷香——是白芷惯用的香。
柳侧妃眉头一皱:“换回来!”
但已经晚了。白芷不知何时出现在廊下,手里拿的正是那枚私印,好奇地翻来翻去:“咦,这不是王爷的私印吗?柳姐姐怎么偷来了?”
柳侧妃脸色一白:“你胡说——”话没说完,只听身后林北渊的声音响起:“拿来。”
林北渊站在书房的门口,目光扫过翠儿手中的信和柳侧妃苍白的脸,沉默了三息:“本王方才路过,听得一清二楚。柳侧妃,私盗本王印信,嫁祸王妃……”
柳侧妃扑通跪下:“王爷明鉴!是有人栽赃!”
白芷眨了眨眼睛:“栽赃?柳姐姐的信封上,还夹着一根翠儿的头发呢,要不说说,这根头发是怎么飞到你信里的?”
柳侧妃抬头,对上白芷那张纯良无辜的脸,浑身发冷。
林北渊神色淡漠:“传令——柳侧妃禁足一月,抄《女戒》百遍,没有本王手令,不得出殿门。”
【卡点】柳侧妃被拖走时,忽然回头死死盯着白芷,低声笑道:“你等着——你那个将军爹,怕是没几日好活了。”
第14集 · 《父病》
【场景】将军府大门外 · 深夜
【登场】白芷、白父(白啸天)、管家、林北渊
黑风夜,快马加鞭。白芷从马背翻身跃下,鞋都没踩稳就冲进了将军府大门,语声带着颤:“爹!!”
管家迎上来,神色古怪地朝她躬身:“大小姐……您怎么回来了?”
白芷一把推开他,冲进内院,只见白啸天正坐在躺椅上,面前摆着一壶热茶,正悠哉悠哉地读兵书。
她愣住了。
白啸天抬头看她,也愣住了:“芷儿?你大半夜跑到这儿来做什么?”
白芷一口气堵在胸口:“你说你病重!”她掏出怀里那封火漆加急的信,“‘吾命不久矣,盼女速归’——爹你亲笔的字!”
白啸天接过信看了一眼,皱眉:“为父何时写过这个?”他翻到背面,忽然脸色一变,“这印泥……是柳家的老配方。”
白芷一瞬明白了什么,拳头缓缓攥紧。她盯着那封信,声音轻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柳如霜——她敢拿我爹的命来骗我。”
林北渊从门外走入,见到此番情景已经明白,低声道:“芷儿,切莫冲动。”
白芷抬起头,眼眶微红,却笑得比哭还冷:“我从小到大,最恨的,就是有人拿我至亲来要挟。”
她转身便走。白啸天冲上来拉住她:“芷儿,你做什么去!”
白芷沉声道:“去给柳侧妃,送壶热茶。”
【卡点】夜风里她回头,神色冰凉:“爹,你放心——我是回去,做王妃该做的事。”
第15集 · 《泼茶》
【场景】柳侧妃寝殿 · 夜
【登场】白芷、柳如霜、林北渊(暗处)
寝殿的门被一脚踹开。
柳侧妃惊得从榻上坐起,还没看清来人,一盏茶便迎面泼来。温热的茶水浸透她的衣襟,顺着下巴滴落。
白芷站在门口,一步步走到她面前,语气却温温柔柔:“柳姐姐近日火气大,我特来给姐姐降降火。”
柳如霜气得浑身发抖:“你一个将军之女,竟敢泼我——”
“我爹还好好活着呢,姐姐。”白芷打断她,俯身凑近,声音不高不低,“你拿我爹的命咒他,我泼你一盏茶,已经是看在王爷的面子上。”
柳如霜倒退半步,被她的眼神逼得跌坐在榻边:“你……你敢动我?”
白芷笑了:“我不敢。我只是一个被姐姐设计出嫁的可怜王妃,哪里敢动王爷的侧妃呢?”她说着,慢条斯理地掏出手帕,轻轻擦了擦柳如霜脸上的茶渍,“我只是来跟姐姐说一声——你对我动什么手,我可以忍。但你若再动我爹,下一次,泼过来的就不是茶了。”
柳如霜愣住了。
白芷已经起身,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顿住:“哦,对了——姐姐这段日子被禁足,我看王爷疼你,特地让厨房多送了几道辣菜,姐姐慢慢享用。”
她走后,柳如霜瘫坐在地,手中的茶盏碎了一地。
屏风后,林北渊缓缓走出来,看着白芷远去的背影,眼底盛满亮光。
【卡点】林北渊低声自语:“这么凶的王妃……本王怎么越看,越喜欢了。”
第16集 · 《挡箭》
【场景】郊外祭祖山路 · 黄昏
【登场】白芷、林北渊、黑衣人、丫鬟
回府的路上,马车行至山道,忽然箭雨破空而来。
一只黑羽箭直直朝林北渊背后射去,白芷几乎没思考,整个人扑了上去。箭扎进她肩头,闷哼一声,鲜血浸透纱衣。
林北渊瞳孔骤缩,一把将她揽入怀中:“芷儿!”
他想要拔箭,她按住他的手,声音却轻快:“王爷别慌……我穿得厚,不疼。”
他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都见血了还不疼!”
她咧嘴笑:“你长这么好看,少道疤多好。”
林北渊被她气笑,手下却没停,撕了锦袍给她裹伤口。黑衣人退去,他抱她上马车,一整路没有说话,只一只手掌护着她冰凉的手指。
夜里,庭院月光如水。两人坐在廊下,他的大氅裹着她靠在他肩头。
她忽然开口:“我小时候爬树掏鸟窝,摔下来,断了两根肋骨,娘追了我三里地,还是我爹背我回去的。”
林北渊低头:“你还有这桩事?”
她仰着头,笑得眉眼弯弯:“王爷可别告诉别人,我可是要面子的。”
他忽然抬手,轻轻捏了一下她脸颊:“知道了,小野猫。”
她愣了愣,耳朵尖悄悄红了一半。
【卡点】月光下,他低声道:“以后你的疤,都替本王留着——本王一块一块还你。”
第17集 · 《灯下毒》
【场景】王爷书房 · 夜
【登场】白芷、林北渊、柳侧妃(提及)
入夜,林北渊伏案批奏折,眼前忽然一阵眩晕,手中朱笔“啪”坠地。他扶住桌沿,指尖泛出淡淡的青黑色。
白芷推门端参汤进来,一眼瞥见他指端的异色,手中的碗“哐”地碎了。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面前,一把扣住他的手腕:“你中毒了!”
林北渊勉强一笑:“许是……熬夜熬的。”
白芷一言不发,撕开他袖口,只见小臂上一条细细的黑色血线正往上蔓延。她脸色刷地白了:“慢性毒,至少下了七日。”她低下头嗅了嗅他的砚台,“是柳家的秘方,混在墨里,日日通过笔尖入体。”
她不再多说,扶他坐稳,双掌抵在他后背,以内力往外逼毒。烛火摇曳,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滴落,她咬紧嘴唇,一遍又一遍地推气。直到天将破晓,林北渊咳出一口黑血,终于缓缓睁眼。
而身后,白芷一头栽倒在他背上,嘴唇发白,气若游丝。
林北渊翻身接住她,看到她因脱力而煞白的小脸,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芷儿——你傻不傻?你伤口都没好……”
她没有回应,只有轻浅的呼吸落在他掌心。他紧紧抱着她,红了眼眶。
【卡点】他贴着她冰凉的耳尖,几乎是咬牙切齿:“白芷,你若敢睡着不醒——本王便屠了柳家满门。”
第18集 · 《不许再有下次》(付费点)
【场景】卧房 · 清晨
【登场】白芷、林北渊
白芷睁开眼,看到的第一样东西,是林北渊的脸。
他守了一夜,眼下淡淡青黑,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像怕她再消失。
她张嘴,声音又哑又轻:“我怎么还活着……你该不是咒我呢?”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力道紧得指节泛白:“不许胡说。”
白芷眨了眨眼:“那王爷……我昏迷的时候,你是不是哭了?”
林北渊沉默了一瞬,低头,声音闷闷的:“没有。”
她笑了,指尖轻轻戳他眼眶:“那这儿怎么红的?”
他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半晌,嗓音低哑:“以后不许再替本王挡箭,不许再为本王耗那么多内力,不许……再让我这样怕了。”
白芷歪着头看他:“那我要是偏不呢?”
他盯着她,忽然俯身,在她额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你说呢?”
她耳尖彻底红透,还没来得及说话,他手指扣住她的,十指相握,声音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执拗:“本王不管。从今天起,你这条命,归本王管了。”
她垂下眼,小声嘟囔:“那说好了……你也要管我一生一世。”
他低头,笑意从眼底溢出来:“一言为定。”
【卡点】她凑到他耳边,轻声道:“王爷——那我若真有了身孕,你是不是就不舍得让我冒险了?”
第19集 · 《女扮男装》
【场景】江南官道 · 午后
【登场】白芷(男装)、林北渊、苏若雪(同僚文官)
官道上车马缓缓前行。白芷束起发冠,一身窄袖青袍,唇上贴了两撇小胡子,模样清秀得像个小书吏。
林北渊瞥她一眼:“你再笑两声,下巴那撮毛要掉了。”
白芷压低声音:“王爷,当着外人,叫属下裴九。”
旁边的苏若雪凑过来,笑着打量她:“王爷何时收的这么一位文气书吏?看着倒像个姑娘家。”
白芷一抱拳:“苏大人说笑了,属下是正经赶考落第的举子,蒙王爷不弃,收为门客。”
话音未落,前方一伙持刀的劫匪拦路,领头的抡着砍刀:“留下银子和那匹好马,饶你们性命!”
苏若雪脸色煞白,刚要说好汉且慢,却见白芷已翻身下马,提着鞘上前,一脚踹翻了领头的刀,再一拳打飞他两颗门牙。
劫匪们齐齐后退三步。
白芷拍了拍衣袍上的灰,笑了笑:“各位还有谁想切磋?”
苏若雪目瞪口呆:“王……王爷,这位裴兄弟,当真是文举子?”
林北渊悠悠端起茶盏:“他自小爱练几招庄稼把式。”
白芷回头冲苏若雪咧嘴一笑:“苏大人莫怕,我家祖上做过猎户,见惯了野猪。”
苏若雪看着她那口白牙,莫名打了个寒颤。
【卡点】夜里客栈,苏若雪撞见白芷对镜拆发,吓得筷子落地:“王……王妃?!”
第20集 · 《母亲玉佩》
【场景】江南老宅 · 夜
【登场】白芷、林北渊、神秘人
白芷在街角旧货铺子里,瞧见一块半旧的玉佩,瞳孔猛地一缩。
她母亲生前贴身佩戴的玉,雕着一尾银鱼,如今竟出现在百里之外的江南。
她攥着玉佩,手指发白,低声问掌柜:“这块玉,从哪来的?”
掌柜摇头:“乡下有人当的,银货两讫,不知道名姓。”
她握紧玉佩走出铺子,心神不定,刚转身便撞上一个人。来人蒙着斗笠,低声道:“柳家的东西,查不得。”说完转身消失在巷尾。
白芷追了两步,却什么都没看见。夜里,林北渊在书房等她,见她推门进来魂不守舍,他面上淡然地合上卷宗:“今日逛了一天,买了什么?”
白芷下意识将玉佩藏进袖中:“没什么……几块糕点。”
林北渊看着她攥起的袖口,笑意淡了几分:“天色不早了,王妃早些歇息。”
她转身要走,他忽然又叫住她:“芷儿。”
她回头。
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平静:“你今日见的那个斗笠人,是什么人?”
她怔住。
他放下卷宗:“护卫回报说,你与一名陌生男子在巷中说话。”他看着她袖口露出的那截银绳,语气不轻不重,“本王等你说。”
白芷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有开口。
他垂下眼眸,慢慢笑了一下:“好。那就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
他看着她的目光温和而疏离,像隔了一层薄冰。
【卡点】夜色里,他低低道:“白芷——你是不是,心里其实藏着另一个人?”
---
## 第21集 · 《醋王的小心思》
【场景】王府花园 · 午后
【登场】白芷、萧景琰、舞姬红袖
白芷正嗑瓜子喂鱼。萧景琰带着红袖走来,红袖半个身子几乎挂在他臂弯上,娇声笑着。萧景琰余光瞄向白芷,她纹丝不动。
萧景琰:“红袖姑娘,这莲池里的锦鲤养得极好,改日带你来看。”
红袖:“王爷真好,比府里那位木头夫人有趣多了呢。”
白芷捏瓜子的手顿了一瞬,随即对池中鱼笑:“呀,水里怎么有只蛤蟆在学人说话?”
萧景琰憋笑,红袖脸色铁青:“你——!”
当晚,红袖起了满脸红疹,哭喊着跑出王府。萧景琰站在白芷房门口,嘴角压不住地翘:“王妃——你动的手?”
白芷揉着眼,声音软糯:“妾身只会绣花,哪里听得懂王爷说什么。”
萧景琰看着她从指缝里露出的戏谑目光,心口剧烈一跳,跨步将她抵在门框上:“那你告诉我——方才我扶她腰时,你捏碎的那颗瓜子,是给谁看的?”
白芷仰头,眸中亮晶晶:“王爷若真碰了她,碎的就是骨头。”
【卡点】萧景琰猛地愣住,盯着她认真眉眼,半晌哑声道:“白芷,你到底……是谁?”
## 第22集 · 《血仇初现》
【场景】王府书房 · 夜
【登场】萧景琰、白芷
萧景琰将一封泛黄密信重重按在桌上。那是三年前他从父亲遗物里找到的:白芷之父白将军的亲笔信,落款处写着一行字——“事成之后,嫁祸萧家。”
“呵。”他冷笑,烛火映得他半边脸阴翳,“这么多年,我竟和仇人之女同床共枕。”
白芷收到萧景琰染指柳侧妃的消息时已是三日后,她推开书房门,只见满地狼藉,密信碎纸在火光里蜷缩。
萧景琰背对着她,声音冷得像冰:“以后,不必再来书房。”
白芷:“我看这信。”
萧景琰猛地回身:“这是你爹的印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白芷手指抚过信纸,轻轻笑了:“我知道。我父亲当年效忠的是前朝太子,他用这封信保下你们全家——却被你爹拿去换了荣华。”
萧景琰瞳孔骤缩:“你胡说什么?”
白芷将信反手拍回案上:“不信,去问你爹生前最信任的暗卫。问问他,当年用假信背刺我父亲的人,是谁?”
【卡点】萧景琰脸色刷白,踉跄后退撞翻烛台。火光窜起的一瞬,他盯着她——她眼底的痛意如潮涌,却倔强地直直立着。
## 第23集 · 《因为我爱你》
【场景】王府后院 · 深夜·檐角
【登场】白芷、萧景琰、黑衣人
白芷独自坐在屋顶,手中攥着一只旧荷包,里面是小半截断了的银簪——母亲唯一留下的东西。月光凉薄,她指尖发白。
风声骤变,三枚暗器破空而来。白芷眸光一凛正要闪避,一道黑影已抢先扑来,闷哼声中将她护在身后。
“你……”
萧景琰捂着肩头倒下来,替她挡住暗器的那一下让箭头深深嵌进血肉。黑衣人甫要再动,白芷扬手一枚石子将其打落。
白芷低头看他洇开的血迹:“你疯了?夜夜派暗卫守着我的人是你!你明明恨我!”
萧景琰仰起脸,染血的唇勾起弧度:“我恨你打不过你——可我更恨自己明知你爹害我全家,还是没舍得让你受伤。”
白芷心口轰然:“你不是已经冷落我了吗……”
萧景琰抬手扣住她后颈,用尽力气拉近,声音低哑而狠:“那是我跟自己赌气——赌我能不能不爱你。可我输了。白芷,因为我爱你。”
白芷眼眶泛红,俯身吻下去,带着血腥味和泪水的咸温,咬住他的唇:“那我也告诉你——我爹不是凶手,因为那封信的笔迹,是我仿的。”
【卡点】萧景琰眼瞳猛地一震,白芷却已站起身,背对着月光,声音低不可闻:“当年冒死救你爹的人是我娘——而她死于那夜一场‘失火’。”
## 第24集 · 《露出锋芒》
【场景】王府前院 · 清晨
【登场】白芷、柳侧妃、管家、几名亲兵
柳侧妃带着二十名兵甲气势汹汹闯进王府,抢先一步接手门户让萧景琰养伤的院落,竖起“代管”令旗。管家满头大汗拦在院外。
柳侧妃:“王爷受伤不能理事,我是圣上钦定的侧妃,代掌府印,顺理成章。你一个下贱卑妾,还想拦我?”
白芷衣着单薄缓步走出来,手中捧着一盏热茶,笑意天真:“姐姐要权,只管拿去——就是这门,怕姐姐跨不过去。”
柳侧妃嗤笑一声,抬步便走。白芷左手一挥,掌风让她簪发碎断,她惊得一个踉跄撞在门框上。
白芷上前两步,眉眼仍是天真的:“呀,门框扎人了。”
柳侧妃转头跑,白芷翻身稳稳落地拦住去路,一脚将青石砖踏出蛛网裂痕,扬声道:“王府是我家。谁敢踏进来半步,我就让谁横着出去。”
柳侧妃脸色煞白,战战兢兢地盯着她,声音发抖:“你、你居然……”
白芷轻轻抿茶:“将军之女,总要会点嫁妆功夫。”
【卡点】柳侧妃突然指着她,歇斯底里:“你——你不是白芷!白芷早死了!你到底是哪来的妖孽!”
## 第25集 · 《只认现在》
【场景】偏院 · 烛光昏黄
【登场】白芷、萧景琰
萧景琰肩伤未愈,坐在榻上;白芷坐在对面,低眸剥着橙子。烛火一明一暗,气氛沉滞。
萧景琰:“你替我挡过暗器。你救了王府上下——我已经让人查过,当年那封密信……确实有伪造痕迹。”
白芷手上动作未停:“那又如何?你爹已经死了,恩怨还不了。”
萧景琰:“你爹其实是替我爹挡箭死的?”
白芷剥橙的手指终于顿住,半晌道:“我娘是御医之女,她当年救下你爹,造了假信引开追兵,放火烧了自己住的屋子,让人以为她死了。我爹顶了通敌的罪,被斩首示众。”
萧景琰猛地站起身,肩伤绷出血来也不管:“那你为什么还嫁给我?为什么要替我挡箭?为什么不恨我?”
白芷抬眸,眼眶微红:“因为杀我爹娘的人是柳侧妃的表舅,不是你。萧景琰——我嫁给你的时候不爱你,可我选择救你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不再翻旧账了。”
萧景琰喉头滚动,一瘸一拐走到她面前,跪坐在她脚边,将额头抵在她膝上:“我配不上你。”
白芷低头,把剥好的橙子塞进他嘴里:“现在配了。吃。”
【卡点】白芷刚要笑,就在这时——门外忽然飞进来一柄短箭,“笃”地钉在墙上!箭尾绑着一根银簪,白芷瞳孔骤缩:那是她母亲失窃多年的发簪!
## 第26集 · 《引蛇出洞》
【场景】王府偏院 · 深夜
【登场】白芷、萧景琰、丫鬟小禾
两人捏着银簪沉默许久。萧景琰先开口:“你母亲当年那场‘失火’后,遗物被人收走——柳侧妃的表舅是掌管刑狱的赵谦。”
白芷攥紧簪子:“她未必记得当年之事,但那只簪子里嵌着我娘留下的密信抄本。赵谦若拿到,一定会借刀杀人。”
萧景琰:“那我们……”
白芷忽然拿烛台照着自己的脸:“你打我。”
萧景琰一怔:“什么?”
白芷扬声道:“你竟敢背着我纳妾!萧景琰,我白芷嫁给你,不是为了守活寡的!”
她说着抓起茶碗往地上摔,萧景琰心领神会,怒骂:“荒唐!本王受够你了!滚出去!”
两人你来我往,高声对骂,门外的丫鬟小禾吓得转身就跑,直奔柳侧妃的院子报信。
白芷听着脚步声远去,对萧景琰勾了勾嘴角:“看,这戏演得怎么样?”
萧景琰低声道:“很欠揍。”
白芷轻声笑:“那等抓到赵谦的把柄,我让你打个够。”
【卡点】次日大早,柳侧妃便差人送来一幅字——“王府有妖,当请道士驱之”。白芷展开字条看了看,笑着对萧景琰说:“她沉不住气了。”
## 第27集 · 《休妻·夜行》
【场景】王府正厅·白日 / 柳侧妃卧房·深夜
【登场】白芷、萧景琰、柳侧妃、家丁
萧景琰当着全府宣布:“白氏妒悍,不容侧妃,即刻逐出王府。”白芷被拖出来,一路挣扎着喊“冤枉”,被门槛绊了一跤,狼狈伏地,哭得肩膀发抖。
柳侧妃坐在上方掩唇轻笑:“哟,往日多威风,今日倒真像个被休的下堂妇。”
白芷抬起一双泪眼看了她一眼,转身出去了。入夜,一道黑影无声潜入柳侧妃院墙,正是白芷。
她屏息贴于房梁,等柳侧妃睡熟后,才如猫儿般落地,指尖稳稳翻开梳妆匣底夹层——一封火漆封口的书信被抽出来。
她看完瞳孔一缩——竟是一封与宰相往来的密信。她迅速将信收好,正要原路离去,却在窗边被青苔滑了一下,留下半个浅浅的脚印。
柳侧妃警觉翻身:“谁?!”
白芷从窗外掠出,远遁无声。柳侧妃掌灯看到脚印,花容失色:“来人——有人潜进府里了!”
然而四周空空,只有风。柳侧妃攥紧衣襟,额头冷汗滴落,喃喃道:“不可能……她不是被休了么?到底是谁……”
【卡点】白芷翻墙落地,一脚站稳,将信举到月光下一照,信尾落着四个字——赵谦通敌。她猛地看向萧景琰:“这是要抄九族的罪。你怕么?”
## 第28集 · 《要死一起死》
【场景】王府书房 · 夜
【登场】白芷、萧景琰
烛火摇曳。白芷将密信铺开,信上印着当朝宰相吕侯的私章,字句之间皆是与塞北敌军来往的军机暗语,末尾还提及“配合赵谦,夜袭王府”。
萧景琰看罢脸色铁青:“这信若被皇帝知道,不止我,连整个萧家都会以通敌罪名诛尽。”
白芷:“所以我要进宫面圣。”
萧景琰猛地抬头:“你疯了?你一个被休的‘下堂妇’,连宫门都进不去!”
白芷:“我可以易容。”
萧景琰一把扯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她吃痛:“你进得去,未必出得来!如果皇帝不信,你死在里面呢?!”
白芷看着他的眼睛:“那也比眼睁睁看着你被人诬陷的强。”
萧景琰喉头一紧,忽然将白芷狠狠抱进怀里:“傻瓜……你是我妻子,我不是那种让你为我挡剑的男人。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白芷愣住,鼻尖抵在他衣襟上,眼眶渐渐泛红。
萧景琰低声:“我们今夜就把这封信送进宫——不走正门,不走御道。我带你去一个人。”
白芷:“谁?”
萧景琰:“御书房前的掌灯太监,是我爹当年救过的旧人。”
【卡点】白芷听他话音一顿,仰头追问:“然后呢?”萧景琰忽然转过脸:“然后——无论如何,你都得答应我,活着出来。”
## 第29集 · 《夜入御书房》
【场景】御书房外 · 深夜
【登场】白芷、萧景琰、掌灯太监德全、皇帝
德全太监步履蹒跚,将二人引入一道窄门,绕过重重宫卫,停在御书房窗下。窗内烛火未熄,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出来:“进来吧。”
皇帝竟一身便装坐在案前,面前摆着一壶凉茶,仿佛早已知晓有人会来。
皇帝抬眼,目光落在白芷身上,忽然微微眯起:“你母亲……是叫苏绣?”
白芷心中凛然:“陛下认识我娘?”
皇帝哂笑,从暗格取出一只旧木匣,抽出泛黄的画像——画中人眉目与白芷如出一辙。
皇帝:“二十年前,你娘是朕的亲妹妹,也是先帝遗落在外的九公主。当年萧家与白家一场大火,她为救萧老将军而死——朕暗中寻她多年,却只找到你。”
白芷浑身一震,跪倒在地:“陛下……”
皇帝伸手扶起她:“不用叫陛下——叫舅舅。”
白芷怔怔看着皇帝,眼眶泛红,喉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萧景琰在一旁低声:“陛下,那吕侯与赵谦……”
皇帝:“朕知道。那封密信朕早收到了,你们带来的这份,只是让朕下了决心。”
【卡点】皇帝转向白芷,声音陡然沉下:“但现在朕要告诉你另一件事——你娘当年不是死于失火,而是死于赵谦的毒手。他还拿了她的发簪,等着有朝一日用来指认你。”白芷手中的银簪“啪”地断裂。
## 第30集 · 《真郡主·终局》
【场景】御书房 · 夜
【登场】白芷、萧景琰、皇帝、御林军统领
皇帝掷下玉牌:“传朕旨意,彻查吕侯与赵谦通敌案,即刻捉拿归案。”统领领命而去。
皇帝回身看向白芷,神色缓和:“朕当年寻你母亲多年未果,如今她留下你——你便是朕亲封的乐安郡主,这天下谁再敢欺你,便是欺朕。”
白芷垂眸,声音哽咽:“我娘……至死也没拿到公主的名分。”
皇帝:“朕今夜便下诏,追封苏绣为嘉柔长公主,灵位入太庙。”
白芷心头大恸,伏地叩首。萧景琰上前一步,却正色道:“陛下,臣有一事……臣想请陛下允诺,臣配不上郡主,愿自请削爵。”
皇帝挑眉看他。
白芷猛地转头:“萧景琰,你什么意思?”
萧景琰看着她,目光极深:“你是公主之女、圣上亲封的郡主。我萧家当年害你失父母,这债我还不起。我不敢让你委屈。”
白芷狠狠拽住他衣领:“萧景琰你听好了——我要是还在乎身份高低,今晚就不会跟你来这儿。你要是再说这种话,我就把你也休了!”
萧景琰怔了片刻,忽然笑出声来。
皇帝抚掌大笑:“好,朕就给你们赐婚。萧景琰,你要是敢欺负朕的外甥女,朕拆了你的王府。”
白芷含泪笑出声,与萧景琰十指紧扣。这一刻,多年的委屈与孤苦,终于落定安放。
【卡点】萧景琰牵着白芷走出宫门,低声问:“那吕侯抄家,搜出来的东西里……要是有你娘别的遗物呢?”白芷脚步一顿,看着他微微一笑:“那正好——看看我娘当年,还替我藏了什么秘密。”
——(第21-30集 完)——
---
第31集 · 《耳朵揪住你》
【场景】王府正厅 · 午后
【登场】白芷、王爷
白芷刚受封郡主回府,王爷正欲行礼:“臣参见郡主。”
白芷挑眉:“你叫我什么?”
王爷故作正经:“礼不可废。”
白芷踮脚揪住他耳朵:“再叫一声试试?”
王爷痛呼:“芷儿!松手!”
白芷松手,拍拍掌心:“这还差不多。我是你明媒正娶的王妃,不是外人。”
王爷捂耳苦笑:“当着全府的面,就不知道给本王留点面子?”
白芷:“面子?昨晚谁偷偷把糖葫芦塞我枕头底下,还说是猫叼来的?”
王爷轻咳:“那是怕你牙疼。”
她扑哧一笑:“行行行,王爷疼我。”
忽然她眼神一转:“不过……你好端端地接旨受封,怎么一脸心虚?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王爷目光微闪:“没有。”
白芷眯眼:“是吗?”
王爷转身握住她的手:“明日早朝,你哪儿都别去。”
【卡点】白芷望着他背影,轻声:“连你也要同我生分了?这京城,怕是要变天。”
---
第32集 · 《狱中血》
【场景】金銮殿 · 早朝
【登场】皇帝、萧相、王爷、白芷、侍卫
萧相出列,声如洪钟:“启禀陛下,臣查实!镇国郡主白芷,实为北狄细作!其父将军府通敌卖国,证据确凿!”
满殿哗然。王爷猛地跪地:“陛下,白芷冤枉!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
皇帝沉脸:“你拿什么担保?来人,将白芷押入天牢!”
王爷叩首,额头出血:“陛下,请念她护驾有功——”
皇帝:“护驾?她护的是朕,还是北狄?拖下去,杖二十!”
侍卫按住王爷,一杖一杖落下,血渗透衣袍。白芷被押进殿,见他血肉模糊,眼眶通红:“王爷……你怎么这么傻。”
王爷咬牙抬头,声音嘶哑:“我说过,护你一世周全。”
白芷跪在阶下,直直望向皇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陛下若真信我,便待查清再罚!”
皇帝冷笑:“查?朕自会查。来人!将她打入天牢,谁敢求情,同罪!”
【卡点】铁链拖地,白芷被拽走时回头看了一眼王爷,他趴在地上,眼神却温柔:“芷儿,等我。”
---
第33集 · 《偷天换日》
【场景】天牢 · 夜
【登场】白芷、柳侧妃、狱卒
白芷坐在草堆上,从发间抽出一根银簪,轻巧地探入锁孔,“咔嗒”一声,锁开了。她刚要推门,却听见脚步声。
柳侧妃提着灯笼,款款而来:“姐姐,我来送你一程。”
白芷扬起天真笑脸:“侧妃有心了。”
柳侧妃近前,压低声音:“告诉你个秘密,你的牢饭,我让人加了料。你活不过今晚。”
白芷眨眨眼:“是么?那不如妹妹替我尝尝?”
说时迟那时快,白芷一把扣住柳侧妃手腕,将她拽进牢房,反手将门锁上。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柳侧妃脸色大变:“你——”
白芷隔着铁栏,笑吟吟:“好好享受,我的牢房。”
她顺手捡起狱卒丢下的腰牌,大摇大摆走出去。身后,柳侧妃歇斯底里:“白芷!你不得好死!”
【卡点】白芷头也不回,声音轻快:“放心,我命硬得很——倒是你,记得保暖。”
---
第34集 · 《撒娇》
【场景】王府卧室 · 深夜
【登场】白芷、王爷
白芷翻墙回府,刚落地,就被一只修长的手扣住肩膀。
王爷声音沉沉:“你胆子不小。”
白芷心虚一笑:“王爷……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王爷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又立刻推开,冷着脸:“连天牢都敢逃,下一步是不是要谋反?”
白芷揪着他衣角:“夫君,我知道错了。”
王爷下巴绷紧:“错哪了?”
白芷可怜巴巴:“不该让你担心。”
他心一软,却仍绷着脸:“再有下次,本王亲自锁你——”
话没说完,白芷踮脚亲了他下巴一下。
王爷耳根泛红:“你……你这是耍赖。”
白芷仰头笑:“对,我就耍赖。”
他终是绷不住,将她狠狠搂进怀里:“等着。明日我上朝,就是掀了金銮殿,也要还你清白。”
白芷靠在他胸口,轻声:“好,我信你。”
【卡点】她忽然抬头:“可你如果死在朝堂上,我就回天牢去。”王爷眸子一暗:“放心,为了你,我舍不得死。”
---
第35集 · 《密信》
【场景】金銮殿 · 早朝
【登场】王爷、萧相、皇帝、白芷
王爷抱着一叠卷宗,朗声道:“陛下,臣有萧相通敌的实证!”
他呈上书信,萧相冷笑:“王爷莫不是急疯了?随便几封假信,就想污蔑朝廷重臣?”
皇帝翻了翻,眉头紧锁:“墨迹未干,分明伪造。”
萧相:“陛下圣明!”
就在此时,头顶传来一声清脆的笑:“假的?那真的呢?”
众人抬头,只见白芷从殿梁上轻巧跃下,衣袂翻飞。她手中执着一封泛黄密信:“萧相,您与北狄三王子往来的真信,我早就调包藏好了。这封,要不要念给陛下听听?”
萧相脸色煞白:“你!你……”
白芷对皇帝福身:“陛下,信上还有萧相的私印,可请司礼监当场验对。”
皇帝接过信,目光渐冷:“萧铭,你还有何话说?”
萧相忽然狂笑:“哈哈,好个镇国郡主!不过你们以为,这京城的兵马,就只听陛下的?”
【卡点】他话音未落,袖中匕首已现,直刺皇帝——白芷瞳孔骤缩:“小心!”
---
第36集 · 《挡刀》
【场景】金銮殿 · 混乱中
【登场】白芷、王爷、皇帝、萧相、侍卫
萧相匕首刺向皇帝,情急之下,白芷飞身扑上,将他撞开。匕首没入她的胸口,血瞬间染红她月白的衣衫。
皇帝愣住:“白芷!”
王爷目眦欲裂:“芷儿——”
萧相被侍卫按住,疯狂大笑:“通敌也好,谋反也好,你们都要给老夫陪葬!”
白芷倒在地上,眼前一片模糊。王爷跌跌撞撞跑过来,将她抱起:“你傻不傻!你为什么要扑上去!”
白芷抬手,想擦他的泪,却够不着,只笑着:“别哭……你哭起来,真丑。”
他的手颤抖着捂住她胸口:“太医!叫太医——”
她低低地:“王爷……我好像……有点困了……”
王爷嘶声:“不许睡!白芷,你敢闭眼,我就把城东的糖葫芦铺子全烧了!”
白芷弯了弯嘴角,手垂了下去。
【卡点】大殿寂静,只剩王爷一声声呼唤:“芷儿!芷儿!”皇帝猛地抬头:“传太医!朕要她活!”
---
第37集 · 《三天三夜》
【场景】王府卧房 · 三日烛火
【登场】王爷、柳侧妃、暗卫
王爷守在床前,不眠不休。暗卫劝:“王爷,您歇一歇。”
他摇头,嗓音沙哑:“她还没醒。”
床上的白芷面色苍白,呼吸微弱。
与此同时,柳侧妃拎着包袱从后院角门溜出,暗卫现身拦住:“侧妃,想去哪儿?”
柳侧妃冷笑:“我家小姐托我送信,你敢拦?”
话音未落,她扬袖撒出迷烟,趁乱翻墙而走。
城外密林,柳侧妃跪在一个黑衣蒙面人面前:“主子,白芷虽然没死,但也去了半条命。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黑衣人低笑:“好。等她醒来,我要她在成亲那日,亲眼看着自己满门覆灭。”
柳侧妃眼底闪过毒光:“那丫头,活不过下月十五。”
屋内,王爷握紧白芷的手,声音低哑:“芷儿,你再不醒,我就把那只偷糖葫芦的猫炖了。”
【卡点】烛火跳动,白芷的手指,轻轻勾住了他的指尖。
---
第38集 · 《镇国郡主》
【场景】王府卧房 · 清晨
【登场】白芷、王爷、传旨太监
白芷睁眼,声音虚弱却嘴不饶人:“谁要炖我的猫?”
王爷又惊又喜,一把将她按回床榻:“你醒了?!醒了就说吃的?”
白芷笑:“三天没吃东西,饿嘛。”
他气急:“浑身是伤,还惦记吃!”
她眨眨眼:“那……王爷喂我?”
王爷耳根红了。
传旨太监适时在门外唱喏:“圣旨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白芷救驾有功,忠勇无双,特封镇国郡主,钦此!”
白芷嘟囔:“封号又不能当饭吃。”
王爷瞪她:“这是天大的荣耀。”
白芷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那……我能求陛下重新赐婚,补我一场真正的婚礼吗?”
王爷一愣:“赐婚?”
她坐起身,认真说:“我要让全京城都看看,你是我白芷的人。”
王爷眼底漾开笑意:“好,什么都依你。”
【卡点】门外的暗卫却快步进来,压低声音:“王爷,柳侧妃逃了,城外有异动。”王爷的笑容骤然消失。
---
第39集 · 《收网》
【场景】金銮殿 · 午后
【登场】白芷、王爷、皇帝
白芷跪在殿上:“臣女斗胆,求陛下赐婚。”
皇帝笑:“你倒会挑时候。准了。”
白芷:“臣女还想请一个人来观礼。”
皇帝:“谁?”
白芷微笑:“柳侧妃。”
殿中一静。王爷皱眉:“她已叛逃,你请她?这是何意?”
白芷:“我在天牢时,她说要送我一程。如今我大婚,也应该送她一程才是。”
皇帝捋须:“你就不怕她来搅局?”
白芷眼神清亮:“怕什么?她若敢来,我便让她有来无回。”
王爷盯着她,忽然明白了什么:“你有把握?”
白芷压低声音:“她的眼线,早就在府里传话了。她一定会来。”
皇帝:“好,朕亲自去你们的婚礼压阵。看谁敢在朕眼皮底下造次。”
【卡点】白芷笑着叩首:“谢陛下——臣女,等着她‘送份大礼’。”
---
第40集 · 《多谢送人头》
【场景】婚礼现场 · 傍晚
【登场】白芷、王爷、皇帝、柳侧妃、黑衣人、侍卫
红绸高挂,鼓乐喧天。白芷凤冠霞帔,正要拜堂,忽然一声哨响,柳侧妃带着一群黑衣人破门而入:“白芷!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宾客四散。柳侧妃挥刀冲向高台上的皇帝,可就在她踏过门槛时,脚下青砖猛地翻转,绳索套住她的脚踝,将她吊起半空!
黑衣人纷纷掉入事先挖好的陷阱,惨叫声此起彼伏。
柳侧妃挣扎中,白芷缓步走上前,掀开盖头,笑意盈盈:“柳侧妃,我等你很久了。”
柳侧妃目眦欲裂:“你算准了我会来?!”
白芷弹了弹凤冠上的流苏:“你送我一顶凤冠,我还你一副枷锁。这笔买卖,划算。”
柳侧妃怒吼:“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白芷转身,拉了拉身边王爷的手:“夫君,她说什么?”
王爷难得笑了:“她说,多谢你手下留情。”
【卡点】白芷回眸,笑靥如花:“那便好。来呀,押下去,厚葬她那些同伙。”
---
第41集 · 《死前留谜》
【场景】太师府地牢 · 深夜
【登场】白芷、王爷、太师(囚服)
(铁链声起,太师被按跪在地,白芷端着烛台缓步靠近)
白芷:太师好手段,布局十年,竟连你亲生女儿都肯舍出去做引子。
太师(冷笑):柳侧妃?棋子罢了。倒是你……老夫此生唯一算错的人。
王爷(攥拳):你构陷忠良、通敌卖国,今日可认罪?
太师(目光阴恻):认,怎么不认——可你以为赢了?
白芷(微微眯眼):哦?
太师(忽然大笑,血沫涌出):可惜啊……你们的身世、你们的身世……这世上再无人知晓!
(他猛地咬舌,身体软倒,瞳孔涣散)
白芷(上前探息,神色陡变):他服了毒!
王爷(拉住她手腕,沉声):他说“你们身世”——你我二人,身世究竟有何关联?
白芷(摇头,指尖微颤):父亲从未提起。可细想……我方家满门,为何偏偏我被赐婚给你?
(烛火摇曳,牢门阴影里,一名黑影悄无声息退走)
白芷(猛地回头):谁?!
王爷(拔剑,追至牢门却空无一人,回头看她):影卫来报,那个方向……是皇陵。
【卡点】白芷瞳孔骤缩:“皇陵?本王——不,是我们,到底是谁?”
---
第42集 · 《身世揭面》
【场景】王府书房 · 夜
【登场】白芷、王爷、白老将军(匆匆赶回)
(白老将军推门而入,衣冠散乱,脸色惨白)
白老将军(看向王爷,跪地):殿下既然查到皇陵,老臣不得不说了。
王爷(扶住他手臂,声音沙哑):将军请起。我母亲的棺椁……是空的。
白芷(惊站起):父亲?!你不是说姑母灵柩早已迁回?
白老将军(老泪纵横):殿下并非太后所生。二十年前,前朝幼帝被抱出宫,托付给太后——那孩子,便是殿下。
王爷(踉跄退步,碰翻烛台,明灭不定):那真正的太子呢?
白老将军(闭目,复睁):当年被送出宫的,是两个皇子。一个是你,另一个……。
白芷(指尖冰凉,却抬头直视):另一个……是我?
白老将军(颤声):你娘临终前告诉老臣,你其实是前朝公主,与殿下乃一母同胞的双生兄妹。
王爷(猛地攥住白芷的肩,眼眶通红):你说什么?我和芷儿……是血缘至亲?
白芷(仰头看他,竟笑了一下,泪却滑落):难怪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这病秧子眉眼好生熟悉。
王爷(怒极反笑,又悲怆):那这满朝苍生、这天下皇位——竟是我和自家妹妹,争了这么多年?
白芷(反手握住他):所以太师才说,“你们身世有问题”。他是知情者,临死也要搅浑这潭水。
【卡点】白老将军长叹:“殿下既然是前朝嫡孙,皇帝之位,恐怕……不会善了。”
---
第43集 · 《你永远是你》
【场景】御书房外 · 次日黄昏
【登场】白芷、王爷、皇帝、传旨太监
(太监尖声唱喏:陛下宣王爷、王妃进殿!)
王爷(脚步一顿,低声):他要认亲。这套龙袍……是不是也该物归原主?
白芷(攥住他的手,掌心温热):你听我说。
王爷(哑声):我一夜没睡,心里想的全是不知该恨谁。父皇养我二十年,可这江山……
白芷(打断他):那你想当皇帝吗?
王爷(怔住):我……我从来没想过。
白芷(轻声道):那不就结了。你管他是前朝血脉还是今朝养子,在我眼里——你永远是那个深夜给我披衣、替我挡冷的病秧子王爷。
王爷(眼眶微红):芷儿……
白芷(微微一笑,又露出那副软糯模样):再说了,你若真去当皇帝,我这王妃可不就成皇后了?——那我多无趣啊。
王爷(忍不住笑出声,又使劲收住,低低道):你呀。
(殿门推开,皇帝立在光影里,面色复杂)
皇帝(缓声道):皇儿,朕……确实不是你的生父。
王爷(深吸一口气,与白芷对视一眼,忽然挺直脊背,跪下):父皇永远是我父皇。这江山,儿臣不想要。
皇帝(一怔,随即泪光闪动,伸手扶起):好,好孩子。
白芷(悄悄在袖中掐他一下,低声):我可没教你说这么好听的话。
【卡点】皇帝忽然笑了一下:“可朕偏要把皇位给你——除非,你们能替朕平定北境蛮族之乱。”
---
第44集 · 《女装将军》
【场景】北境战场 · 黄沙漫天
【登场】白芷(男装)、王爷、前锋将军
(战鼓擂响,蛮族大军压境,马嘶震天)
前锋将军(惊惶):王爷!蛮族主帅左贤王亲自掠阵,咱们先锋队已经折了两营!
王爷(沉默拔出长剑):传令,重甲列阵——
白芷(勒马到他身边,一身轻甲,眉目英气):王爷,你箭伤未愈,今日让我来掠阵。
王爷(垂眸看她,忽然压低声音):白芷,你当真以为我认不出你?
白芷(手一抖,险些握不住缰绳):……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王爷(哼了一声):你换衣服时,腰上有颗红痣。
白芷(脸腾地红了,又咬牙):行了,回去再闹。现在——
(她忽然摘弓,满月搭弦,迎着风眯起眼)
前锋将军(惊):王妃——那位小将军要做什么?百步之外,逆风射敌帅?!
白芷(清喝一声,箭矢破空,尖啸疾去):左贤王的首级,我收了!
(噗——远处传来一声坠马的闷响,蛮族军阵大乱)
王爷(愣住一瞬,忽而大笑,眼中光彩熠熠):好!全军出击,为那位小将军开路!
(白芷回头对他眨眨眼,笑得甜软又嚣张)
白芷:回去可得罚你给我揉肩,刚才拉弓,手疼。
【卡点】蛮族溃兵中,一支冷箭无声指向王爷后心,白芷瞳孔骤缩:“小心——!”
---
第45集 · 《阵前一吻》
【场景】北境战场 · 夕阳如血
【登场】白芷、王爷、将士们
(王爷侧身躲箭,那支冷箭擦肩而过,他反手一剑,将放冷箭的蛮兵斩落马下)
白芷(拍马冲到他身边,气得声音发颤):你疯了?!
王爷(看她,目光忽而极深):你替我挡箭时,怎么不说自己疯了?
白芷(噎住,眼眶微红):我——
王爷(骤然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从马背上拽近):白芷,我真该把你绑回去。
白芷(被他扯得贴近,鼻尖几乎相触,低声):那也得先把仗打完——
(话未说完,王爷已俯身吻下来。风沙卷着夕阳,成千上万的士兵同时发出一阵震天欢呼)
前锋将军(抹着泪笑):看见没!咱王爷亲了那位小将军!
白芷(脸涨得通红,推开他,嗔道):你倒是不害臊!军前无戏言——
王爷(扬眉,话里带着笑意):本王就是要让全天下知道,这位射落敌方主帅的小将军,是我王妃。
(远处敌营鸣金收兵,蛮族退入谷口)
白芷(敛了笑意,策马并肩):他们撤了,但还会来。昨日我夜探敌营——左贤王未死,被救回去了。
王爷(眸色一沉,却轻轻笑了):那正好。让我们的“小将军”,再立一功。
(两人对视,一个腹黑,一个狡黠)
白芷:你又在盘算什么坏水?
王爷:我在想——等回京,该让皇帝如何为你封赏。
【卡点】他忽而压低声音:“可我更想他封你个‘悍妻’的名号,好叫天下人都知,本王惧内。”
---
第46集 · 《论功行赏》
【场景】金銮殿 · 早朝
【登场】白芷、王爷、皇帝、群臣、一名黑衣影卫
(大殿寂静,皇帝高坐龙椅,目光扫视众人)
皇帝:北境大捷,白芷随军出征,射敌帅、破蛮阵,功在社稷。朕意——封一品夫人,赐黄金千两,另赏北境五城食邑。
群臣(纷纷跪下):陛下圣明!
白芷(出列,行大礼,语气温软):臣媳多谢父皇。
皇帝(颔首,却忽然皱眉):不过——传旨官,柳侧妃关押在天牢,今日该移送刑部复审。
(殿外一名影卫疾步入内,跪地,声音发紧)
影卫:陛下!天牢回报——柳侧妃昨夜越狱,狱卒十三人皆被杀,狱中仅留下一封信!
皇帝(拍案而起):什么?!
白芷(眼睫微垂,接过信看了一眼,忽然笑了):父皇不必动怒。柳侧妃不过蚍蜉撼树。
王爷(接过信纸,眉头越拧越紧,低声念): “白芷,你以为赢了?你和你男人的身世,我已写成一封密信,寄往边关蛮族可汗手中。待天下大乱,我必取你性命。”
白芷(面上仍笑,眼底却一寸寸冷下来):她倒是惦记我。
(她抬头看向皇帝,声音依旧软糯,却裹着寒凉)
白芷:父皇,柳侧妃既想搅乱天下,那臣媳就替她先走一步——去边关,守株待兔。
(满殿哗然,有老臣垮了脸色)
礼部尚书(颤声):王妃千金之躯,边关蛮族虎视眈眈,岂可轻涉险地!
白芷(转头,笑意天真烂漫):先生多虑了——我可会打仗呢。
【卡点】皇帝盯着她良久,忽然轻笑一声:“你倒像朕的故人。……也罢,朕允你。”
---
第47集 · 《刺驾》
【场景】宫中设宴 · 夜,灯火通明
【登场】白芷、王爷、皇帝、柳侧妃(易容成舞姬)
(丝竹声声,舞姬们鱼贯而入,纱影曼妙。白芷端着茶盏,视线掠过领舞之人,忽然微微一笑)
白芷(低声):王爷,你猜我看到了谁?
王爷(目光锁定领舞的肩线,瞳色微沉):舞姿再像,腕骨骗不了人。
(领舞女子步步靠近皇帝,指尖薄刃骤亮)
柳侧妃(厉喝):狗皇帝!拿命来!
(银光刺向皇帝,群臣惊喊,守卫根本来不及——)
白芷(忽然扬手,茶盏飞出,稳稳打偏刃锋,随即身形一晃,已挡在皇帝身前,一手扣住来袭手腕):柳姐姐,别来无恙?
柳侧妃(咬牙,易容面皮下嗓音嘶哑):你怎么认出我的?!
白芷(轻笑):你恨我恨得咬牙切齿,隔着八丈远我都闻得到那股酸气。
柳侧妃(拼命挣扎,却被钳制住脉门,匕首落地,她嘶声):白芷!你算计我一辈子!你以为你和王爷真的能安安稳稳?!
白芷(凑近她耳畔,声音极轻却清晰):能不能安稳,看我本事。但你能不能活着走出这大殿——看我心情。
皇帝(惊魂甫定,沉声):拿下!
(禁卫扑上来,将柳侧妃拖走,她嘴里仍咒骂不休,声渐远了)
王爷(上前握住白芷的手,指节攥得发白):你方才若慢一步——
白芷(眨眨眼,又露出天真无害的笑):那不是有你在么?你手里那把剑都快出鞘了。
【卡点】王爷一怔,低头看她,良久才道:“你连我动手的刹那都算好了?——白芷,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
第48集 · 《流放》
【场景】城门外 · 阴天
【登场】白芷、柳侧妃(囚身枷锁)、押解官兵
(柳侧妃戴着木枷,衣着褴褛,被人一脚踹跪在泥土里。白芷缓步走到她面前,有人替她撑伞)
柳侧妃(抬头,眼睛赤红,忽然笑出声):你是来送我的,还是来看我笑话的?
白芷(淡淡道):都有吧。
柳侧妃(咬牙,一字字道):白芷,我诅咒你——你今日所拥的一切,终将化为乌有!你爱的男人、你的荣华,终将背离你而去!
白芷(不怒,反倒轻叹一声,蹲下来与她平视):柳如烟,你怨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可你连自己为什么输都不知道。
柳侧妃(愣住):我为什么输?
白芷(伸出手,替她拨开额前乱发,语气平淡如水):因为你想抢的东西,从来不是我的底线。我让你抢、让你争,不过是想看你能蠢到什么地步。
(柳侧妃浑身一震,嘴唇翕动,却说不出话来)
押解官兵(躬身):王妃,时辰到了。
白芷(站起身,背过身去,声音不高不低):柳如烟,愿你此生,别再回来。
柳侧妃(被拖走,一路回头,泪忽而落下,嘶声):白芷——你、你狠!
(车轮碾过泥土,渐渐远去。白芷立在城门口,长风吹起衣角,她面上那点笑意忽然淡了,只剩一丝说不清的怅然)
王爷(从身后走来,将披风搭在她肩上):她走了?
白芷(靠进他怀里,闷声道):嗯。走了。
王爷(低笑):你方才那番话,不像平常的你。
白芷(仰头,眼底水光一闪,又敛去):那你说——平常的我,是什么样?
【卡点】王爷低头看她,温柔地抚过她眉眼:“平常的你……像是恨不得把全天下的苦都一个人吃完。”
---
第49集 · 《归隐》
【场景】王府庭院 · 秋日午后
【登场】白芷、王爷、白老将军、皇帝(微服)
(石桌上摊着一卷明黄诏书,皇帝一身布衣,坐在石凳上,抿了口茶)
皇帝:朕想了三天,还是觉得这皇位烫手。你们倒是逍遥。
王爷(跪着,缓声道):父皇若真要传位,儿臣只有一句话——儿臣能打天下,却守不了一颗孤心。
白芷(也跪下,声音软糯却坚定):父皇,臣媳从小在将军府长大,最怕的不是刀剑,是笼子。
白老将军(也跪了下来,老泪纵横):陛下——老臣斗胆,求陛下成全他们吧!
皇帝(沉默良久,忽然笑了,指指三人):你们这一个个的,倒像是商量好了逼宫。
(他抽出诏书,猛地撕成两半,扔进炉火里。火光腾起,映亮几人的脸)
皇帝:罢了。这江山,朕就替你们扛到死。等到老得迈不动了,再去你们江南蹭酒喝。
白芷(眼中一亮,笑靥如花):父皇说话算话!到时候我亲手给你酿最烈的桂花酿!
王爷(看着她,目光温柔又炙热):那朕——不,是本王,就替你劈柴烧火。
(满院笑声,秋叶落下,落在烧成灰烬的诏书上)
白芷(起身掸掸裙摆,忽然神色认真):不过归隐之前,还有一件事。前朝旧事、太师遗言,总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皇帝(眯起眼):你想怎么交代?
白芷(微微一笑,目光明亮):让史官写明白——王爷的前朝血脉是假,芷儿的身世之说是局。太师一死,这世上唯一的真相,就该由我亲口说出。
王爷(握住她的手):我们一起说。
白芷(弯起眼):好。
【卡点】她忽然歪头,压低声音:“可我怕史官写出什么‘王妃强悍,王爷惧内’来,你觉得呢?”
---
第50集 · 《我装的是你》
【场景】江南酒楼 · 一年后 · 春日
【登场】白芷、王爷、皇帝(微服)、白老将军、小儿(白芷之子)
(酒楼匾额写着“谁怕居”三字,店内熙攘,酒香飘远。白芷在柜台前算账,一手抱着孩子,嘴里还哼着小曲儿)
小儿(奶声奶气):娘亲,爹爹说他是王爷,可你好凶哦。
白芷(捏捏他的脸):傻孩子,他哪里是王爷——他是娘的“病秧子”。
(门口有人朗声大笑。皇帝一身旧布衣,带着一坛酒走进来,身后跟着笑眯眯的白老将军)
皇帝:芷丫头,朕——咳咳,我来了。桂花酿备好了?
白芷(福了一礼,眼中带笑):早备了三年,就等您来开封。
(王爷从后厨探出头,袖口沾着面粉,脸上还抹了一道灰,见了皇帝先是一愣,随即咧嘴笑)
王爷:父皇来了?正好,今日新包的荠菜馄饨,您尝个鲜。
(众人落座,酒菜摆开。白芷把孩子交给奶娘,自己斟满一杯酒,轻轻碰了碰皇帝的杯沿)
白芷:这些年,多谢您替我们扛着那副担子。
皇帝(饮尽,眼中微亮,却故意板着脸):少来灌迷魂汤。朕听说蛮族又不安分——不如你俩——
王爷(摆手,笑):父皇,您饶了我和芷儿吧。边关的仗我们已经打完了,后半辈子只想打打酒官司了。
(满堂大笑,杯盏相撞声里,白芷侧过头,看着王爷正笨拙地帮皇帝夹菜,忽然轻声说)
白芷:其实有句话我一直没告诉你。
王爷(回头):嗯?
白芷(托腮笑,眼底湿漉漉的):当年我嫁你,旁人说我装傻充愣,扮猪吃虎。可他们不知道——
(她顿了顿,声音轻轻软软)
白芷:我装的最大的老虎,是你呀。
王爷(怔了一瞬,忽而低头,吻了吻她指尖,声音低哑):巧了。我这辈子,也只甘愿被你一个人吃定。
(窗外春光明媚,江南烟雨朦胧。小儿的声音从后院传来,带着笑音:爹——娘——快来放风筝呀!)
【卡点】白芷扬唇一笑,拽着王爷的手就往外跑:“走,咱们一家人,把这春天放个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