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是大佬 古装甜宠/权谋

第1集 · 《新婚夜的秘密》 【场景】王府新房 · 夜 【登场】柳绵绵、萧玄 柳绵绵：王爷，夜深了，妾身伺候您歇息吧。 萧玄：本王腿脚不便，轮椅放着就好。你离远些。 柳绵绵：（上前绊到轮椅）哎呀——这是什么？ （一本薄册从轮椅暗格中滑落，封面赫然写着《玄天诀》） 萧玄：看见什么了？ 柳绵绵：王爷……您一个废柴，轮椅底下藏着武功秘籍？ 萧玄：废柴就不能收藏武功了？ 柳绵绵：收藏？这书页泛黄，刀口叠痕，是常年翻看的。王爷不是废柴。 萧玄：那你觉得本王该是什么？ 柳绵绵：一个能在新婚夜让轮椅“不小心”翻开秘籍的人，是在试探妾身吧。 萧玄：聪明过头会短命。 柳绵绵：王爷若想灭口，就不会让我看见。您是想知道——我为何愿意嫁一个瘸子？ 萧玄：说。 柳绵绵：因为我要找的人，正好也姓萧。 萧玄：你找萧家人做什么？ 柳绵绵：（凑近）王爷，您知道么？药王谷的继承人，从来不当妾身。 【卡点】“您不是废柴，那我嫁的，就另有其人。萧玄，你究竟是谁？” --- 第2集 · 《夜探揭底》 【场景】王府后花园 · 月夜 【登场】柳绵绵、萧玄 柳绵绵：（藏身树后）轮椅上的“废柴”，站得比松树还直。 萧玄：（从背后握住她手腕）看够了？ 柳绵绵：你、你不是腿瘸？ 萧玄：你半夜潜入本王书房外，就为了看这个？ 柳绵绵：我是担心王爷安危。 萧玄：担心到怀里揣着迷魂散？ 柳绵绵：王爷果然目光如炬。既然被您抓住，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萧玄：本王不杀你。但你这双眼睛，若不听话，就别要了。 柳绵绵：若我说，我能治好您的腿呢？ 萧玄：你在威胁本王？ 柳绵绵：我在谈条件。王爷的秘密我守口如瓶，我的医术您随意取用。 萧玄：凭什么让本王信你？ 柳绵绵：凭我若真想害您，刚才那包药粉已经撒出去了。 萧玄：（笑）有意思。柳绵绵，你胆子不小。 柳绵绵：王爷敢娶我，不就早知我胆大？ 萧玄：看来本王娶的不是医女，是只狐狸。 柳绵绵：彼此彼此。您这“废柴”，才是真正的狐狸。 【卡点】“狐狸也好，虎也罢。柳绵绵，你刚才踏入的，是本王的死局。现在你只有一盏茶的时间，求本王饶你。” --- 第3集 · 《刺客夜袭》 【场景】王府正厅 · 深夜 【登场】柳绵绵、萧玄、暗卫 柳绵绵：有刺客！ 萧玄：（轮椅急转）躲到本王身后来！ （刀光闪过，柳绵绵被人护住，刺客倒地） 柳绵绵：王爷，您没事吧？ 暗卫：属下救驾来迟，刺客已自尽！ 柳绵绵：不对。刚才那道影子，是从轮椅上跃起的。 萧玄：你看错了，是暗卫。 柳绵绵：暗卫的刀在左边，刺客的剑在右边。救我的人，从轮椅上来的。 萧玄：你做梦了。 柳绵绵：那王爷解释下，您轮椅下为何沾了血？您的袖口，连一滴都没有。一个瘸子，怎么在电光火石间救下我？ 萧玄：你非要拆穿？ 柳绵绵：我不要拆穿，我只要一句实话。 萧玄：实话就是——本王不想你死。因为你身上，有我师门的神医令。 柳绵绵：（神色一变）你认得这块令牌？ 萧玄：药王谷谷主信物，本王岂会不认得？柳绵绵，你嫁我，不是为了报恩吧。 【卡点】“既然你认出了神医令，那你也该知道——持有此令的人，嫁给仇人，只为复仇。萧玄，你是不是当年灭我师门的人？” --- 第4集 · 《神医救暗卫》 【场景】王府偏院 · 拂晓 【登场】柳绵绵、萧玄、暗卫（昏迷） 柳绵绵：他中了碧蛇涎，再晚半个时辰，神仙难救。 萧玄：你能救？ 柳绵绵：让开。 （银针落下，暗卫咳出一口黑血，转醒） 暗卫：属、属下多谢王妃…… 萧玄：（挥手）下去吧。柳绵绵，你医术惊世。 柳绵绵：我师门专攻毒理。 萧玄：你姓柳，师承何处？ 柳绵绵：王爷查了我一夜，会查不到？ 萧玄：查到了。你师父是药王谷弃徒。但你那块令牌，却是谷主信物。 柳绵绵：那你可知，药王谷谷主十多年前死在一场大火里？ 萧玄：知道。而唯一的幸存者，是个女孩。 柳绵绵：（手一颤）王爷，太聪明不是好事。 萧玄：彼此彼此。你救本王暗卫，是真心，还是图谋？ 柳绵绵：若图谋，我就不该救他。倒是王爷，查我查得这么深，是怕我，还是想利用我？ 萧玄：本王从不利用自己人。你救了他，从今往后，你便是我萧玄的人。 柳绵绵：谁是您的人还不一定呢。不过……既然你想知道真相，不如与我联手？ 【卡点】“联手？柳绵绵，昨夜本王刚收到密报——药王谷旧部正在集结，而他们找的人，就是你。你说，本王是该护你，还是抓你？” --- 第5集 · 《李相试探》 【场景】王府前厅 · 日 【登场】李相、柳绵绵、萧玄 李相：王爷腿疾可好些？陛下特命老夫来探望。 萧玄：劳相爷挂心，本王还是老样子。 李相：王妃倒是水灵，听闻医术高明，不如替王爷看看？ 柳绵绵：相爷见笑，妾身只会些皮毛。 李相：老夫近日头风发作，王妃可愿露一手？ 柳绵绵：相爷面色红润、双目有神，头风是假。来试探我王府，才是真吧。 李相：大胆！ 萧玄：（拉住她）王妃不懂规矩。 柳绵绵：相爷，我是不懂规矩。可我知道，您袖中那道密旨，不是慰问，是圈禁王府的调令。 李相：你—— 柳绵绵：您带了三百甲士围在街口，是怕王爷跑了？可一个瘸子，能跑到哪去？ 李相：（冷汗）王妃好口舌。 柳绵绵：不是口舌。您的靴子沾着城外红土，而京城昨夜正好换防。相爷，想动手，也该先换双鞋。 李相：……老夫告辞。 （李相退下） 萧玄：你早看出来了？ 柳绵绵：王爷整夜未眠，不就是在等我来唱这出戏？ 萧玄：柳绵绵，你又一次让本王刮目相看。 柳绵绵：那现在，可以谈结盟了吗？ 萧玄：你想结什么盟？ 柳绵绵：我帮你守王府，你帮我查药王谷旧部，各取所需。 萧玄：成交。但若你敢背叛，我让你比李相死得更惨。 【卡点】“放心，我从不和死人结盟。李相活不过今夜，而那封假调令，出自王爷您的手。您杀人，我递刀。这盟，您敢结吗？” --- 第6集 · 《深夜出逃》 【场景】王府书房外·街口 · 夜 【登场】柳绵绵、萧玄 柳绵绵：（窗下偷听）调兵……围宫……三日后动手？好个萧玄，你要谋反！ （收拾包袱翻墙出府） 柳绵绵：（自语）说什么结盟，原来是陪你送死！ （街口，萧玄轮椅拦路） 萧玄：王妃，深更半夜私逃，这是要休夫？ 柳绵绵：你不是瘸子吗？怎么跑得比我还快？ 萧玄：本王等你半个时辰了。 柳绵绵：你早就猜到我听见了？ 萧玄：你听了半截话就跑，本王不来拦你，你怕是要捅到金銮殿上去。 柳绵绵：那你说，调兵围宫做什么？ 萧玄：万寿节，有人要行刺陛下。本王调兵，是去护驾。 柳绵绵：骗人！ 萧玄：我若谋反，何必娶个医女？我若谋反，早该杀了李相，何必跟他周旋？ 柳绵绵：那你为何不早说？ 萧玄：你知道得越多，越危险。 柳绵绵：（握住他手腕号脉）你体内有毒？你一直强撑？ 萧玄：所以本王才需要你。护驾只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引出卖我的人。 柳绵绵：谁？ 萧玄：你若跟我回府，本王把命交给你。 【卡点】“你的命，我要了。但你要是再瞒我一个字，我就把你毒得真瘸了。说吧——那个出卖你的人，是不是你身边最亲近的暗卫？” --- 第7集 · 《以毒试探》 【场景】王府膳堂 · 日 【登场】柳绵绵、萧玄 柳绵绵：王爷，妾身亲手炖的补汤。 萧玄：闻着不错。你先喝。 柳绵绵：这是给您的。 萧玄：本王怕烫。王妃先尝一口。 柳绵绵：（端起碗，顿了顿）好。 （萧玄按住她的手） 萧玄：汤里有鹤顶红，当本王尝不出？ 柳绵绵：既然尝出来了，为何不掀桌？ 萧玄：掀了桌，谁陪本王演这出戏？ 柳绵绵：你早就知道？ 萧玄：你昨夜翻药房，偷的毒粉还在袖子里。说吧，为何下毒？ 柳绵绵：我看看你到底信不信我。你若喝了，说明你蠢；你若识破，说明你果然是装的。 萧玄：就为这个？ 柳绵绵：还因为我想知道，你的腿是真瘸还是假瘸。毒能逼出真话。 萧玄：现在知道了？ 柳绵绵：你拦我拦得这么快，腿脚利索得很。萧玄，你骗了天下人十年。 萧玄：不骗，早死百回了。这毒，本王记下了。现在——轮到你了。 （他将另一碗汤推到她面前） 柳绵绵：你什么时候换的？ 萧玄：在你盯我腿的时候。这碗里是十日断肠。王妃，敢喝么？ 柳绵绵：敢。不过我若死了，谁解你身上的碧蛇涎？ 萧玄：你在威胁我。 柳绵绵：扯平了。 【卡点】“柳绵绵仰头饮尽：好，我身上中了十日断肠。十天之内，你若不说出全部秘密，就等着给我收尸。萧玄，你敢赌吗？” --- 第8集 · 《宫宴风云》 【场景】宫中夜宴 · 灯火通明 【登场】柳绵绵、萧玄、宫女 柳绵绵：王爷，腿又疼了？妾身扶您。 萧玄：（低声）演好，有人在看。 柳绵绵：放心，妾身最会演戏。 （她为他揉腿，手指在他膝上轻轻写字：举杯三下，是信号） 萧玄：王妃手艺好，本王好多了。 柳绵绵：那妾身敬您一杯。 （她举杯，袖中露出一枚手势） 萧玄：（握住她手）你做什么？ 柳绵绵：对面那个宫女，举杯三下，又摸耳环。这是夜狼谷的接头暗号。 萧玄：你也知道夜狼谷？ 柳绵绵：我师尊当年灭的就是夜狼谷。改头换面，我又不瞎。 萧玄：这么说，宫里有细作。 柳绵绵：不止一个。王爷今晚装腿疼，不就是为了引他们现身？ 萧玄：你配合得不错。但本王要的不是捉一个宫女。 柳绵绵：您要放长线钓大鱼。 萧玄：聪明的女人，容易惹祸。 柳绵绵：可聪明的女人，也能帮你挡祸。看，那宫女正在向殿外发信号。 萧玄：让她发。本王倒要看看，这宫里谁才是狼。 柳绵绵：（脸色骤变）不对！她比的不是接头，是“已被识破，立刻灭口”！ 【卡点】“王爷，您的身份暴露了！您身后那杯酒已经换了毒酒——有人，要当场毒死您！” --- 第9集 · 《真实身份》 【场景】王府书房 · 深夜 【登场】柳绵绵、萧玄 柳绵绵：我翻了你的暗格。 萧玄：找到了什么？ 柳绵绵：天机营密探首领的令牌。萧玄，你不是什么隐世大宗师，你是朝廷的刀。 萧玄：现在知道了。 柳绵绵：难怪你能调兵，难怪李相怕你，难怪你不慌宫宴细作。你下的，从来是一盘大棋。 萧玄：本王下了十年。你，是我唯一算错的一步。 柳绵绵：所以，你娶我，是为了盯药王谷？ 萧玄：开始是。现在不是。 柳绵绵：那是为什么？ 萧玄：本王若只盯药王谷，早该把你交给谍网。可我没有。 柳绵绵：那你留下我，是为什么？ 萧玄：因为本王发现，你比药王谷更重要。 柳绵绵：你这算……说情话？ 萧玄：本王不说情话，只说密旨。柳绵绵，你可愿真正站到本王身边来？ 柳绵绵：我可是往你汤里下过毒的。 萧玄：本王也换过你的碗，扯平了。 柳绵绵：那扯平之后呢？ 萧玄：扯平之后，本王告诉你——我腿上的毒，和夜狼谷有关。而灭你师门的人，与害我残疾的人，是同一拨。 柳绵绵：你说什么？ 萧玄：所以，你愿不愿意陪我，把这盘棋翻个底朝天？ 【卡点】“好，我答应你。但你要是再瞒我半句，我就算拼了命，也要让你跪在我坟前认错。现在告诉我——我们的仇人，到底是谁？” --- 第10集 · 《王府围城》 【场景】王府内外 · 黄昏 【登场】柳绵绵、萧玄、兵士 柳绵绵：你伤这么重，还出去拼命？ 萧玄：夜狼谷的人，已经摸到王府外围。 柳绵绵：别说话，止血！ 萧玄：来不及了。他们围了府邸，一刻钟后必破门。 柳绵绵：你躺下！这一针下去 --- ## 第11集 · 《毒医双修》 【场景】城外密林 · 夜 【登场】柳绵绵、萧玄、黑衣刺客（若干） （萧玄腿上无力，靠树干支撑。柳绵绵挡在他身前。） 柳绵绵：“王爷，你不是说自有退路？” 萧玄：“退路被断了。” 柳绵绵：“所以我看你瘸着逃命？” 萧玄：“你若怕，先走。” （柳绵绵冷笑，从袖中翻出一枚药丸捏碎，指尖扬出青色粉末。） 柳绵绵：“闭嘴。屏息。” （刺客逼到近前，萧玄看见他身后三名刺客接连倒地，面纱腐穿，无声无息。） 刺客首领：“你——” 柳绵绵歪头：“我怎么了？你们没打听过，白衡谷的毒医是谁的传人？” （她指尖轻弹，白色蛇藤顺着树干蹿向刺客踩踏的地面，三人脚下土壤泛起焦烟。） 萧玄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微闪，唇角似笑非笑地勾起。） 萧玄：“你竟还有这一手。” 柳绵绵：“彼此彼此。” （密林深处响彻马蹄声。柳绵绵皱眉，回身搀起萧玄。） 柳绵绵：“走吧，你的人快到了。” 萧玄：“你为何救我？” 柳绵绵步子一顿，头也不回。 柳绵绵：“你死了，我上哪找乐子去？” （萧玄无声地笑了。他朝她靠了靠，握住她手臂。） 萧玄：“那正好，本王也舍不得死。” 【卡点】柳绵绵猛回头：“你刚才说什么？你腿……在动？” ## 第12集 · 《不卖国，卖你》 【场景】王府书房 · 傍晚 【登场】萧玄、李相、柳绵绵 （李相坐在书案对面，笑吟吟地将一枚玉令推到萧玄面前。） 李相：“玄国公那一脉的兵符，白送你。你要做的，不过是在太子废立时，替老夫说一句话。” 萧玄低头看一眼，缓缓笑了。 萧玄：“李相这把年纪，还玩这么简单的局。” 李相：“你瘸着腿，难道不想站回朝堂？这是老夫给你的路。” 萧玄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萧玄：“好。本王应下了。” （窗外屏风后，柳绵绵手中的托盘轻轻一颤。） 李相抚掌大笑：“痛快！那老夫就等你的好消息！” 【场景】王府卧房 · 夜里 【登场】柳绵绵、萧玄 （李相走后，柳绵绵冷着脸站在门口。） 柳绵绵：“你可真让我大开眼界。玄国公的兵权你也敢卖？” 萧玄没抬眼：“你偷听我说话。” 柳绵绵：“你要是光明正大，我何必偷听？” 萧玄：“你懂什么。” 柳绵绵：“我不懂，我只知道你拿人家爹的命换自己前程，我看错你了。” （她摔门要走，萧玄猛喝一声：“柳绵绵！”她回身，萧玄眼里没了吊儿郎当。） 萧玄：“你听我说完。” 柳绵绵：“你说。” 萧玄：“李相今晚要杀玄国公。我若不应，他那把刀会更快落下。” 柳绵绵：“那你应了，玄国公就被你卖了？” 萧玄：“我应了，只是让他多活一晚。” （他朝柳绵绵勾勾手，压低声音。） 萧玄：“明早卯时，你带玄国公府的人去城东李宅地牢救人。我在那边等你一起动手。” 柳绵绵愣住。 柳绵绵：“你……你是想抄李相的老巢？” 萧玄伸了个懒腰，慢条斯理开口。 萧玄：“我说了，我不卖国。我只卖你。” 【卡点】柳绵绵脸色微红：“卖我？你什么意思？” 萧玄抬眸：“意思就是——你要陪我演一整套‘夫妇情深’的戏，演到把李相的江山，演没了为止。” ## 第13集 · 《解药需肌肤》 【场景】王府卧房 · 深夜 【登场】柳绵绵、萧玄 （烛火昏黄。萧玄半躺在床上，裤腿卷到膝盖，露出一截泛紫的小腿。） 萧玄：“你诊了这么半天，诊出什么了？” 柳绵绵收手，神色凝重。 柳绵绵：“你这条腿，不是天生残疾。” 萧玄手微微一顿：“你倒会看。” 柳绵绵：“是赤髓毒。下毒者从你幼时就小剂量入酒，浸淫十余年，毒入骨髓，才致筋脉萎缩。” 萧玄沉默片刻：“现在说这个，也没什么用。” 柳绵绵：“有用。” 她起身，从药箱里取出一张泛黄的方子，在萧玄眼前展开。 柳绵绵：“这世上只有一种解法。赤地参入药，配针刺三十六穴，逼毒出骨髓……但下针期间需热气导引。” 萧玄：“所以？” 柳绵绵抿了抿唇：“你得光着上身，我以掌贴你后背，渡气引针。这个过程——你不能穿衣服，我也……不能隔得太远。” （房中安静得能听见烛花跳动。萧玄挑眉，似笑非笑。） 萧玄：“所以是要肌肤之亲？” 柳绵绵：“是医理所需。你别想歪。” 萧玄：“我没想歪。我只是怕你想歪。” 柳绵绵深吸一口气，语气硬邦邦的。 柳绵绵：“你信我，就让我治。不信我，就当我没说。” 萧玄看着她，慢慢把外裳脱了，露出精瘦结实的后背。 萧玄：“治吧。” （柳绵绵指尖颤抖，将手掌贴上他温热脊背。） 柳绵绵：“会很疼。” 萧玄低低笑了，声音有些哑。 萧玄：“有你烫着我的背。不疼。” 【卡点】柳绵绵指下针落，萧玄猛地攥住她手腕：“等等——你这个针法，是哪来的？” ## 第14集 · 《装瘸的大佬》 【场景】王府密室 · 五日后 【登场】柳绵绵、萧玄 （柳绵绵满头是汗，最后一针拔出。萧玄闷哼一声，忽然从床榻上坐起。 他缓缓活动了一下右腿，将脚踩到地面。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走了两步。 一步，两步，三步。 柳绵绵屏住呼吸：“你……能走了？” 萧玄没答，长长吐出一口气，弯腰将裤腿放下。 萧玄：“嗯。能走了。” 柳绵绵又惊又喜：“那你以后不必装——” “嘘。” 萧玄忽然抬起食指，按在她唇上。他俯下身，压低了声音。 萧玄：“只有你知道。这件事，永远不能让外人知道。” 柳绵绵愣住：“那你还打算……” 萧玄勾起嘴角，重新拿起手边的拐杖，熟练地掂了掂。 萧玄：“我的腿，是瘸给天下人看的。那副拐，是我的棋盘的第一个子。” 柳绵绵：“可是，你已经能走了……” 萧玄凑近她，眼底含着一抹笑意。 萧玄：“所以，我的腿，是为你而好的。” 柳绵绵僵住，脸颊微微发烫，假装低头整理药箱。 柳绵绵：“你少贫嘴。” 萧玄笑着拄上拐，又恢复了那副懒散模样，迈开步子：“这事若泄出去半句……” 柳绵绵打断他：“你信不过我？” 萧玄站在门口，没回头。 萧玄：“我信你。” （微顿，他声音低下去。）萧玄：“我这条命，从今往后，都是你治好的。我怎么舍得不信你。” 【卡点】门外忽然传来匆匆脚步声，暗卫一把推开门：“王爷，不好了——敌国公主的车驾，已经到城门口了！” ## 第15集 · 《醋王本王》 【场景】王府前厅 · 白天 【登场】萧玄、柳绵绵、月然公主、礼官 （月然公主一袭异族长裙，眼波流转，看到萧玄便展颜一笑，直直朝他走来。） 月然公主：“这位便是玄王爷？果然如传闻中一样，英气逼人。” 萧玄拄着拐，温文尔雅地点头：“公主远道而来，本王有失远迎。” （柳绵绵站在旁边，手里端着茶盏，视线凉凉地扫过萧玄。） 月然公主：“本宫素闻玄王爷棋艺冠绝天下，想与王爷对弈一盘。” 萧玄轻笑：“公主盛情，本王不敢推辞。” 柳绵绵将茶盏往桌上一放，语气不咸不淡。 柳绵绵：“王爷腿脚不便，下棋闷坐多伤身。公主不如换个人陪您？” 月然公主似笑非笑看向柳绵绵：“这位是？” 萧玄：“本王的王妃。” 月然公主掩唇一笑：“原来王妃姐姐也懂棋？” 柳绵绵弯起嘴角，声音甜得发腻。 柳绵绵：“我不懂棋。我只懂毒。公主，要不要尝尝我新泡的花茶？” 【场景】王府凉亭 · 傍晚 【登场】萧玄、月然公主、柳绵绵（远处） （凉亭内，月然公主落下一子，指尖有意无意擦过萧玄手背。） 月然公主：“王爷，其实本宫此行，可不单单为下棋。” 萧玄不动声色收手：“哦？” 月然公主：“我父皇说了，若是能得玄王爷为婿，两国从此休兵。” 萧玄笑而不语，落下一子：“公主，你输了。” 月然公主低头看棋局，骤然变色。 萧玄慢条斯理道：“本王已有王妃，此生不娶他人。公主的好意，本王心领了。” （远处走廊，柳绵绵端着茶盏，脚步一顿，怔在原地。） 【卡点】月然公主望着棋盘，忽然幽幽道：“王爷棋力高深，可本宫听闻——你真瘸是假，换棋是真。若是让天下人知道，玄王爷的腿早就好了，会怎样呢？” ## 第16集 · 《逼毒之伤》 【场景】王府寝房 · 夜里 【登场】柳绵绵、萧玄、暗影（暗卫） （柳绵绵脸色苍白，嘴唇乌紫，倒在床榻上。萧玄一把抓住她手腕，三指搭脉，脸色骤变。） 萧玄：“谁下的毒？” 柳绵绵声音虚弱：“李相……的人。在我药箱上抹了截魂散。” 萧玄猛地攥紧拳头，吩咐暗影。 萧玄：“去查，我养你们何用！” 暗影低头：“属下失职。” （萧玄俯身抱起柳绵绵，将她扶正，双掌抵上她后背。） 柳绵绵：“你疯了……赤髓毒刚清，你运功逼毒，经脉会承受不住的！” 萧玄；“你治我的时候怎么不说疼？” 柳绵绵：“这不一样！我中的是截魂散，剧毒入脉，你要救我要耗掉至少三成真元——” 萧玄：“那就耗。” （他将内力送入她体内，烛光无风自动，萧玄额角青筋暴起，嘴角渗出一丝血，却依然没有停手。） 柳绵绵眼眶一红：“萧玄……” 萧玄咬牙低笑：“你救了我一命，我还你一命，公平。” （片刻之后，柳绵绵的唇色微微恢复，萧玄猛地撤回手，侧头咳出一口黑血。） 柳绵绵急忙回头：“你怎么样——” 萧玄伸手将她按住，脸色惨白，却语气轻松。 萧玄：“还能咋样。娶了你这个祸害，我得好好活着。” （他歪过头，那双深邃的眼里带着一丝疲惫的笑意。） 萧玄：“不然谁来给你收尸？” 柳绵绵眼含泪光，死死咬住唇，压低声音。 柳绵绵：“你若死了，我绝不独活。” 【卡点】萧玄手一颤，几乎握不稳她。他低声，一字一字：“你说什么？”门外，暗影的声音骤然响起：“王爷，暗卫首领求见。” ## 第17集 · 《刀锋下的她》 【场景】王府密道 · 深夜 【登场】萧玄、陆离（暗卫首领） （密道内火把摇曳。陆离单膝跪地，面罩半垂，露出一道刀疤。） 陆离：“王爷，属下有一事，必须直谏。” 萧玄喝着茶，语气淡然：“说。” 陆离：“柳绵绵，不能留。” 杯中茶汤微晃，萧玄抬眸。 萧玄：“理由。” 陆离：“属下查过她的底。她是白衡谷毒医派的传人，与江湖牵连过深。当初她嫁你，是为报恩，若哪日恩情用尽，这毒术便是悬在王爷头顶的一把刀。” 萧玄手中茶盏轻放，沉默了片刻。 萧玄：“你说完了？” 陆离：“属下冒死进言，请王爷三思。” 萧玄缓缓起身，走到陆离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他。 萧玄：“我查过她的底，比你查得清。” 陆离：“那王爷更应明白——” 萧玄打断他：“她若真想害我，在我赤髓毒清除的五日里，随时可以下杀手。她做了什么？” 陆离语塞。 萧玄背过身，烛火映着他的侧脸，语气平静却不容置喙。 萧玄：“她救了我的命。陆离，你听好——她的命，就是我的命。” 陆离：“属下不明白，王爷为何这般信她？” 萧玄：“因为她治好的不是我的腿，是我这十几年不敢信人的心。” （沉默片刻，他声音冷了下来。） 萧玄：“从今日起，你派两个精锐，暗中护她周全。若有半分闪失，你提头来见。” 陆离垂首，沉默许久，终于应声：“是。” 【卡点】陆离退至门口，脚步却忽然顿住。他摘下蒙面，声音压得极低：“王爷，属下有句话不知当不当问……王妃她，是不是姓白？” ## 第18集 · 《师兄》 【场景】王府后院 · 月夜 【登场】柳绵绵、陆离、萧玄（远处） （柳绵绵蹲在药圃前，采一株草药。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柳绵绵头也没回：“夜半更深，陆统领怎么来我的药圃了？” 陆离没有答话，走近几步，从怀中取出一枚破旧的药铃，轻轻放到她面前。 柳绵绵手指猛然一僵。 那枚药铃上刻着一枚枫叶，和“白衡”二字。 她抬头，月光下，陆离缓缓解开面罩，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左眼角有一道旧疤，从眉尾划到颧骨。 柳绵绵盯着那双眼睛，浑身一颤。 柳绵绵：“师兄？” 陆离：“小师妹，一别六年，你还记得我。” 柳绵绵猛地站起来，药草撒了一地：“你……你还活着？当年师父说你在漠北殉谷了……” 陆离苦笑：“我没殉谷，我改名叫陆离，投入军中，后来被王爷收入麾下。” 柳绵绵眼眶红了一圈：“你怎么会在他身边？” 陆离：“因为他救过我。而你——”他看着她，神色复杂，“你就是他娶的那个王妃？” 柳绵绵点头。 陆离沉默良久，低声道：“师妹，你知不知道，你嫁的这个人……真正的身份是什么？” 柳绵绵皱眉：“他不是个瘸腿王爷吗？” 陆离眸光一沉。 陆离：“他表面是废柴王爷，实际上，他是隐世棋宗的掌门。” 柳绵绵瞪大了眼睛。 陆离：“棋宗你听过吗？三十年前，那个以一己之力搅动七国朝堂、让三位皇帝下台的隐世门派，就是他的。他师从棋圣曲非白，二十岁便成为下任棋宗传人。” 柳绵绵声音发紧：“那他……他装瘸假废……” 陆离：“他装的，从来不只是瘸。” 【卡点】远处烛火一闪，传来萧玄清冷的嗓音：“陆离，你在跟本王的王妃说什么？” ## 第19集 · 《你爹害我》 【场景】王府书房 · 夜 · 大雨 【登场】萧玄、柳绵绵 （书房里烛火明灭。萧玄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一封密信。柳绵绵推门进来，湿了半边裙角。） 柳绵绵：“你找我？” 萧玄没看她，声音冷得像冰。 萧玄：“柳绵绵，我问你一件事。” 柳绵绵：“你问。” 萧玄将密信推到她面前，指尖点着一行字： “白衡谷 · 柳长风，赤髓毒原方。” 萧玄终于抬眼，目光沉沉：“白衡谷柳长风，这个名字，你不陌生吧？” 柳绵绵脸色微变：“那是我爹。” 萧玄：“我知道。” 他放下信，慢慢站起来，第一次没有拄拐，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萧玄：“我这腿上的毒，是十三年前被人种下的。毒方，出自白衡谷。” 柳绵绵瞳孔一缩：“不可能。” 萧玄：“你爹亲手写下的原方，还留在你谷中。你敢说你不知道？” 柳绵绵咬住嘴唇，沉默了很久。 她抬起眼，眼眶泛红：“我爹……他不是那样的人。” 萧玄：“你那时候才多大？你怎么知道？” 柳绵绵：“你查了多久？” 萧玄：“从我知道你姓柳开始。” 柳绵绵后退一步，声音有些发抖：“萧玄，你从一开始就在查我？” 萧玄：“你嫁进王府，难道不是另有目的？” （窗外一声惊雷。两人对视，各不相让。） 柳绵绵：“我嫁你，是报你当年救我爹的恩情。我爹告诉我，你是他的恩人。” 萧玄冷笑：“恩人？你爹给我下毒，你说我是恩人？” 柳绵绵气得发抖，转身就要走。 身后，传来萧玄低沉的声音，一字一句敲在她心上。 萧玄：“柳绵绵，若查明你爹真的是当年害我那人——你说，我该不该杀你？” 【卡点】柳绵绵脚步顿住，背对着他，哭腔里带着一丝倔强：“那你杀吧。我不还手。” ## 第20集 · 《真相与心意》 【场景】白衡谷 · 山雨欲来 · 黄昏 【登场】柳绵绵、萧玄、柳长风、陆离 （柳绵绵跪在父亲柳长风面前，眼眶通红。萧玄拄着拐杖，站在她身后，面色冷然。） 柳长风看着萧玄手里的毒方，长叹一声，慢慢跪了下来。 柳长风：“十三年前，种你腿上的毒，是我亲手调的方子——但那是被人逼的。” 萧玄：“谁？” 柳长风：“先帝……是当时还是九皇子的李相，他以绵绵的命为要挟。要我配一味只废腿疾、不伤性命的毒，要你永远无法登上帝位。” 萧玄眼神一沉。 柳绵绵震惊看向父亲：“爹，你从没告诉过我——” 柳长风：“我若不配毒，你当年才三岁，早就死在李相手里。绵绵，爹对不起你萧家，可爹……没得选。” （萧玄沉默，手中的密信被他捏得发皱。半晌，他缓缓蹲下来，平视柳长风。） 萧玄：“你当时配的那味毒——可留了解药？” 柳长风含泪点头：“留了。留在绵绵的襁褓里。” 柳绵绵目光微亮，猛地回头看向萧玄。 柳绵绵：“所以……我爹不是害你。他救了我的命，也留了你的解药。” 萧玄沉默了很久，忽然笑了，带着一点无奈的温柔。 萧玄：“柳绵绵，你说得对。你爹是恩人。” 柳绵绵一愣：“那你——不生我气，不杀我了？” 萧玄伸出手，将她额前沾湿的发丝拢到耳后。 萧玄：“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你了？我只是想，要一个真相。” 柳绵绵：“那刚才……” 萧玄低声笑了，眉眼间没有了冷厉，只剩温柔。 萧玄：“刚才嘛——我是想看看，你到底肯不肯为我哭。” 柳绵绵伸手用力在他胸口锤了一下：“萧玄！” 萧玄咳嗽一声，笑着搂住她，声音低低的，响在她耳边。 萧玄：“你爹救了你，你别恨他。你还救了我的命，我从此也不欠他了。柳绵绵——” （柳绵绵抬头，他望着她，目光深而认真。） 萧玄：“从今往后，本王这条命，连同这副棋盘上的山河，都归你管。” 柳绵绵眼眶微红，嘴角却扬起来。 柳绵绵：“那说好了。你这江山，我替你看着。” （萧玄低头吻在她眉心，远处雨过天晴，一缕夕阳穿云而过，落在两人肩头。） 【卡点】陆离忽然快步而来，声音发紧：“王爷——李相密谋今夜兵围王府，请王爷速速定夺！” 萧玄抬眸，嘴角勾起一抹笑：“来得正好。本王的棋，也已经下完了。” --- 第21集 · 《软禁》 【场景】王府正厅 · 夜 【登场】萧玄、柳绵绵、传旨太监、护卫 （传旨太监读圣旨） 太监：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萧玄通敌叛国，即刻软禁王府，不得外出，钦此！ （圣旨递出，太监离去） 柳绵绵（压低声音）：通敌？这不是栽赃吗？你连府门都很少出。 萧玄（轮椅缓缓转身）：你怎么知道我没出过？ 柳绵绵（一怔）：……那你打算怎么办？ 萧玄：软禁而已。我若真想走，这府里困不住我。 柳绵绵：那你就真打算在这待着？李相在朝中布了好大一张网，你不破局，网会越收越紧。 萧玄（抬眸看她）：你急什么？你不是天天盼着我死，好拿了休书远走高飞？ 柳绵绵（咬唇）：我是怕你死前先连累我。 萧玄（轻哼）：放心。我死不了——你也跑不掉。 柳绵绵：你手里到底有什么底牌？ 萧玄（慢悠悠）：我有一个聪明能干的王妃，算不算？ 柳绵绵（愣住，转而笑了）：行。那既然这么说，我若去查点什么，王爷您，不拦吧？ 萧玄（目光微深）：不拦。但你得告诉我——你打算查谁？ 柳绵绵：李相府，就赌他有没有把尾巴藏干净。 萧玄（看着她走出去，低声）：查可以，别让人知道你是我的人。 柳绵绵（站住，回头）：知道，我得活着回来，接着跟你斗。 【卡点】柳绵绵走出门那刻，萧玄缓缓从轮椅上站起身，目光冰凉：“李相……你敢动她一根头发，我要你满门陪葬。”第22集 · 《夜探相府》 【场景】李相府·书房 · 深夜 【登场】柳绵绵、李相、暗卫 （柳绵绵无声翻窗入内，指间银针一闪，刺入李相睡穴） 李相（惊醒，动弹不得）：你……你是谁？！ 柳绵绵（蒙面，声音压低）：要你命的人，不急——先借你样东西。 （她利落地翻找书案暗格，抽出一封密信，展开扫过一眼） 柳绵绵（轻声念）：兵部府库调度图……送给北狄？李相爷，您这颗心够黑的啊。 李相（怒目圆睁）：本王的人马上就到！你插翅难逃！ 柳绵绵（不慌不忙，拿出一个小瓶在他鼻下晃了晃）：闻过这个香，你还能说话，算我输。 李相（艰难呼吸）：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柳绵绵：没什么，七日后自然解药，没有的话——神仙难救。 （她将密信收入怀中，转身要走，忽然脚步一顿） 柳绵绵：对了，你要找证据吗？我替你留了一封在圣上枕头底下，就看你睡得不着了。 （窗外传来脚步声，柳绵绵冷笑一声，翻身上梁） 李相（嘶哑低吼）：来人！给我搜！搜——！ （暗卫破门而入，书房空无一人） 暗卫：相爷？相爷！您的脸色—— 李相（手抖指着窗外）：一个……一个女刺客，她拿走了……通敌密信！ （次日朝堂，皇帝怒拍龙案，密信甩到李相脸上） 【卡点】李相刚被押下，殿外传来柳绵绵清亮的声音：“陛下，民妇还有一件礼物——这信上说，有人在您宫里也安了钉子。不知陛下敢不敢让我搜？”全场鸦雀无声。 --- 第31集 · 《公主之名》 【场景】王府书房 · 深夜 【登场】柳绵绵、萧玄 （烛火摇曳，柳绵绵手中玉簪落地碎裂） 柳绵绵：这玉簪……怎么会在你手里？ 萧玄：（沉默片刻）是你母妃留给你的。 柳绵绵：我母妃……我分明是孤儿，是师父在山门口捡的！ 萧玄：你师父骗了你。你不是孤儿，你是前朝遗孤，名正言顺的公主。 柳绵绵：（踉跄后退）你胡说……你查我！ 萧玄：我娶你之前就查了。 柳绵绵：（声音发抖）所以……你娶我是因为我的身份？！你一直在利用我！ 萧玄：（起身欲扶）绵绵，我—— 柳绵绵：（甩开）你早知我是前朝公主，还让我嫁进王府。你是想拿我当筹码，对不对？ 萧玄：我是想护着你。你一个人在外漂泊，若被皇室察觉身份，你早就死了。 柳绵绵：护我？那为何不告诉我？！ 萧玄：告诉你，你还会安心嫁给我吗？ （柳绵绵眼泪夺眶而出，转身夺门而去） 【卡点】柳绵绵：萧玄，你问我还会不会嫁你——我现在告诉你，我后悔了！ 第32集 · 《人质》 【场景】荒野驿站 · 黄昏 【登场】柳绵绵、死士首领、萧玄 （柳绵绵被缚于柱上，四周刀兵林立） 死士首领：前朝公主，乖乖跟我们回京，陛下留你全尸。 柳绵绵：（冷笑）留我全尸？李相派你们来的吧，怕我说出旧案？ 死士首领：嘴硬。动手！ （破空声起，萧玄一人一剑杀入重围） 萧玄：（喘息）放了她！ 死士首领：（眯眼）王爷，您一个瘸子，也敢来送死？ 萧玄：你试试。 （十招内死士尽数倒下，首领挟住柳绵绵脖子） 死士首领：再动一步，她死。萧玄，想要人，就去求李相。跪下求他！ 柳绵绵：（喊）别管我！萧玄，你走！ （萧玄死死盯着她，缓缓屈膝，跪下） 柳绵绵：（泪如雨下）不……不要…… 【卡点】萧玄：（抬眸，眼底猩红）李相，人我给你跪了。你若伤她一根汗毛——我要你满门陪葬！ 第33集 · 《换命》 【场景】相府地牢 · 夜 【登场】李相、萧玄、柳绵绵 （铁链锁门声刺耳，李相负手立于阶上） 李相：王爷果然重情。行，我成全你——你留下，她走。 萧玄：一言为定。 柳绵绵：不行！萧玄，他是要你的命！ 萧玄：（对她温和一笑）出去之后，别回头。王府有一箱账册，你取走，从此天高海阔。 柳绵绵：我不要什么账册！要走一起走！ 李相：唧唧歪歪。来人，送王妃出门！ （柳绵绵被拖走，萧玄背后猛地挨了一杖） 柳绵绵：（嘶喊）放开我！萧玄——！ 萧玄：（咳血，低笑）哭什么，你不是恨我么…… （柳绵绵被推出相府大门，夜雨如注，她跪在雨中浑身颤抖） 柳绵绵：（攥拳）萧玄，你要是死了……我追到阴间也要找你算这笔账！ 【卡点】三日后，相府放出消息：王爷薨了。柳绵绵在灵堂前冷笑：灵堂是假的，他一定还活着——我这就去掀了阎王殿！ 第34集 · 《同行》 【场景】城外破庙 · 雨夜 【登场】萧玄（重伤）、柳绵绵 （萧玄半靠残柱，胸口缠着渗血的布条。柳绵绵推门而入，一怔） 柳绵绵：（嘲讽）哟，王爷诈尸了？ 萧玄：……你还真敢来。李相的人在外面搜你。 柳绵绵：搜就搜，我总不能看着你死。 （她上前拆开布条，指尖微颤） 萧玄：（低笑）这世上能让我死的，只有你。 柳绵绵：少油嘴滑舌。说，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萧玄：（目光渐沉）办完该办的事——平天下，清君侧。 柳绵绵：你要造反？ 萧玄：不是造反，是清奸佞。李相祸乱朝纲，皇帝昏聩。我隐忍多年，等的就是这一天。 柳绵绵：（盯他良久）你告诉我这些……不怕我出卖你？ 萧玄：怕。但我更怕一辈子瞒着你。 （柳绵绵沉默片刻，将药敷在他伤口上，声音沙哑） 柳绵绵：那好，从今天起，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跟你走，生死不论。 【卡点】萧玄：（指腹抚过她眼角的泪）绵绵，你可想清楚了？跟我走，往前一步，就是万丈深渊。柳绵绵：万丈深渊又如何？你跳，我就跳。 第35集 · 《破军》 【场景】京城南城门 · 清晨 【登场】萧玄、李相、叛军将领、众士兵 （旌旗蔽日，李相带兵压境，城楼上，萧玄坐在轮椅上，身后仅数名亲卫） 李相：萧玄，交出前朝余孽，我饶你不死。 萧玄：（慢条斯理）李相，我今日只问你一句——你勾结外敌，屠戮百姓，可曾想起自己是汉人？ 李相：（怒）你一个瘸子，也配跟我谈大义？放箭！ （箭雨铺天而来，萧玄嘴角微扬。他缓缓扶椅而起，衣袍猎猎） 众士兵：（惊呼）他、他站起来了！ （萧玄单手一挥，剑气横扫，箭矢纷纷断折） 李相：（色变）你……你的腿！ 萧玄：（步下城墙，声如寒钟）我的腿，从未废过。这天下，也该换个活法了。 （全城哗然，叛军大乱，萧玄一路仗剑前行，如入无人之境） 【卡点】李相：你藏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今日？！萧玄：（剑指向李相咽喉）不止今日——我要你死后，史书上都写着你罪有应得！ 第36集 · 《捷报》 【场景】临时医帐 · 黄昏 【登场】柳绵绵、伤员、传令兵 （柳绵绵忙碌穿行，手起针落，为伤兵包扎） 伤员甲：王妃！听说王爷带兵把敌军打退了！ 柳绵绵：（头也不抬）先别说话，你这条胳膊还要不要了？ 伤员乙：（咧嘴）王妃您是没瞧见，王爷站在城头，那气势——比千军万马还猛！ 柳绵绵：（咬断线头，轻哼）他要是敢少块皮，回来我再收拾他。 （帐帘一掀，传令兵急入） 传令兵：王妃！大捷！王爷率军追敌四十里，斩首三千，拿下了李相三个据点！ （帐内一片欢呼，柳绵绵眼底却闪过忧色） 柳绵绵：（低声）仗打赢了……可那位坐在龙椅上的，恐怕要坐不住了。 【卡点】当夜，京城快马密信至军营，皇帝下旨：着萧玄即刻交出兵权，回京述职。柳绵绵捏着密信，指尖泛白：这是……要卸磨杀驴了。 第37集 · 《宫变》 【场景】皇宫御书房 · 深夜 【登场】萧玄、皇帝、李相（死士） （金殿寂静，皇帝背身而立） 皇帝：萧玄，你这次战功赫赫，朕该如何赏你？ 萧玄：（跪地）陛下言重。臣只求卸甲归田，与妻相伴。 皇帝：（转过身，笑得意味深长）卸甲？朕看你是想拥兵自重吧。来人——缴了他的兵符！ （死士涌入，刀光骤起。萧玄未动，兵符已被夺下） 李相：（从暗处走出）陛下，臣方才亲眼所见，萧玄私通外敌，意图弑君！ 萧玄：（冷笑）李相，你颠倒黑白，不觉得累吗？ 李相：陛下，证据在此，请圣断！ 皇帝：（沉吟片刻）萧玄，你先回府待罪。此事，朕会细查。 （是夜，萧玄回府。烛火未熄，窗外闪现一道寒光，一柄匕首刺破窗纸直取萧玄咽喉） 萧玄：（偏头避过，冷声）李相，杀人灭口都派到府上了？ 【卡点】翌日清晨，满城贴出皇榜，字字诛心：萧玄谋逆，柳绵绵前朝余孽，立即缉拿。柳绵绵站在人群中，缓缓攥紧袖中的玉簪：他敢动我男人，那我就亮一亮这公主的身份！ 第38集 · 《御前惊变》 【场景】金銮殿上 · 日 【登场】柳绵绵、皇帝、李相、萧玄（被锁链绑缚） （柳绵绵着前朝宫装，手持玉簪，在殿门口洒然一笑） 柳绵绵：本宫前朝长乐公主，入宫面圣。 （满殿哗然，皇帝脸色阴晴不定） 李相：（高声）反贼自投罗网！来人，拿下！ 柳绵绵：（扬起玉簪）李相，你认得这枚簪子吗？二十年前，你派人杀我满门，却没想到这玉簪里藏着你通敌卖国的密信吧？ 李相：（脸色骤变）陛下莫听她妖言惑众！臣有战功为证！ 柳绵绵：（取出信笺，掷于金阶）陛下，不妨当庭验看。里头墨迹，还有李相亲印。 （皇帝捡起信，细看之后，目光射向李相） 皇帝：李卿，你给朕一个解释？ 李相：（汗如雨下，忽地拔剑）妖女害我！臣先诛此女，再向陛下请罪！ （李相剑锋直刺柳绵绵，萧玄在锁链中骤然暴起，铁链寸断，一拳击飞长剑） 萧玄：当着我的面，动我的人——你找死！ 【卡点】李相口中骤然溢出黑血，嘶声惨笑：好……好一对亡命鸳鸯！你们以为赢了？城外三万铁骑，早就等着踏平皇城！皇帝惊坐而起：什么？！ 第39集 · 《苍生》 【场景】流民谷 · 阴雨 【登场】柳绵绵、萧玄、百姓 （破败山村，瘟疫蔓延，柳绵绵蹲在一群孩童中间煮药） 萧玄：（站在远处看她，眉头紧锁）你不该管这些。 柳绵绵：我是医者，就该管。 萧玄：可你这样抛头露面，是给追杀我们的人递信。 柳绵绵：（回头，沾着药渣的脸微微一笑）那你说，他们的命就不值钱？ （一个老叟颤巍巍过来，跪地） 老叟：王妃大恩，老头子无以为报，磕个头了。 萧玄：（一把扶住）老人家，不必如此。她救人，是本分。 柳绵绵：（小声嘟囔）你也知道是本分…… （萧玄没答话，径直走向河边，弯下腰，亲自去给难民打水） 柳绵绵：（怔住，望着他的背影）你……你不嫌脏？ 萧玄：（头也不回）你救人，我打水。夫妻一体，有什么脏不脏的。 （柳绵绵鼻子一酸，抿唇一笑：这个人，是真的好） （夜里，两人并肩坐在破庙檐下，柳绵绵轻声问） 柳绵绵：要是哪天我们被抓住了，你后悔吗？ 萧玄：后悔娶你那天没多看一眼你的脸。 柳绵绵：……就你嘴甜。 【卡点】远处忽然马蹄声如雷，一队劲装骑士举着火把涌入山谷，为首之人滚鞍下马，对着萧玄单膝跪地：门主！师门已至三百里外——请您下令！ 第40集 · 《归心》 【场景】破庙门庭 · 黎明 【登场】萧玄、柳绵绵、乾坤子（师叔）、执剑弟子 （晨雾未散，一位白发老者负手而来，气势峥嵘） 乾坤子：玄儿，十年之约已到。师门等你回去接掌天机阁。 柳绵绵：（心头微震，面上却笑）你还有这么大的来头？天机阁，号令天下情报，好威风。 萧玄：（未答她，看向乾坤子）师叔，我曾立誓，护一人、守一城、定一方。如今誓言未竟，恕难从命。 乾坤子：你一介皇子弃位，潜伏京华十余年，不就是为了今日？如今只需归阁，天下棋局尽在掌中。 萧玄：棋局再大，也不及她煮的一碗药。 乾坤子：（目光锋锐）你可知天机阁能为你扫平前路？你却要为了一个女子，放弃万世基业？ 萧玄：（回头看向柳绵绵，目光温和）我这一生，踏过万骨枯，见过千秋业。直到遇到她，才知道，我想要的不过是——生同衾，死同穴。 乾坤子：（沉默良久，长叹一声）罢了。情根深种，天命也。阁中之事，我再维持十年。 （乾坤子飘然离去，执剑弟子们隐入晨雾。柳绵绵看着萧玄，泪水无声滑落） 柳绵绵：你……真的不后悔？那是天机阁啊。 萧玄：（抬手替她擦泪，轻轻一笑）天机阁没了可以再建，你没了，我去哪里找第二个柳绵绵？ 柳绵绵：萧玄，你听好了——我这一生，跟定你了。刀山火海，阎王殿前，都不离不弃。 （萧玄将她拥入怀中，晨光铺满肩头） 【卡点】萧玄：好，那咱们就把这天下，一并要了。你我从今往后，生死同命，祸福与共。柳绵绵：（含泪笑）那可得先给你把腿治好——我可不要一个真的瘸子夫君。萧玄：（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王妃有令，为夫这就给你来个当场复健！ --- 第41集 · 《江湖令》 【场景】江南·柳绵绵临时医馆·深夜 【登场】柳绵绵、萧玄、江湖各派掌门 （烛火摇曳，柳绵绵将一封密函按在案上，抬头看向萧玄。） 柳绵绵：这封信，够不够让天机阁、药王谷、铁剑门跟我们一起拼？ 萧玄：他们只认利，也认死。 柳绵绵：那认不认——我这条命换来的交情？ （屋外风声骤紧，门外响起粗犷笑声。铁剑门掌门跨步入内，抱拳。） 铁剑门掌门：柳神医，你的话，我信。李相把江湖当狗，今天也该让他尝尝被咬的滋味。 萧玄低笑一声，指尖轻叩轮椅扶手。 萧玄：咬？太轻了。是万里河山，要换主人。 柳绵绵：那说好了——你管天下，我管药。 （忽然窗外箭矢破空，一名黑衣人应声倒地，手中密信被夜风吹起，落向柳绵绵脚边。） 柳绵绵捡起信笺，脸色骤沉。 柳绵绵：有人泄了我们今夜聚会的消息。内鬼，就在这屋子里。 【卡点】萧玄缓缓扫视满屋众人，手按剑柄：“那就请各位——先别急着走。” 第42集 · 《清君侧》 【场景】皇城郊外·军帐·黄昏 【登场】萧玄、柳绵绵、副将程啸、哨骑 （大军列阵无声，旌旗猎猎。萧玄立于帐前，神色冷峻。） 副将程啸：王爷，粮草已备，三军待发。但百姓都在传，说我们是造反。 萧玄：不。我们是请陛下，拔掉他身边的毒牙。 柳绵绵端着药碗走近，压低声音。 柳绵绵：你腿伤刚好，别逞强。李相那边已经断了边境军粮——他想要你师出无名，然后反咬一口。 萧玄：所以我要比他快。 （哨骑疾奔入帐，跪地。） 哨骑：报——李相部下已斩了奏请撤军的三个言官，全城哗然！ 柳绵绵：这就是机会。你若此时起兵，是为天下人出气，不是争那把椅子。 萧玄：传令三军，北上勤王，讨伐佞臣！ （众将应声，战鼓如雷。柳绵绵拽住萧玄衣袖，目光微闪。） 柳绵绵：如果陛下不领情怎么办？ 萧玄：那就让他看看——谁才是他唯一能信的人。 （忽然军阵后方一阵骚动，程啸疾步来报。） 程啸：王爷！后方粮道被劫，火光冲天！ 【卡点】萧玄眼神一沉：“劫粮的人，可看清旗号了？”程啸咬牙：“是——皇城禁军。” 第43集 · 《救驾局》 【场景】皇城·密道入口·夜 【登场】柳绵绵、萧玄、影卫 （密道石门开启，冷风扑面。柳绵绵换了一身夜行衣，背起药箱。） 柳绵绵：你带兵正面压阵，我从密道进宫，先保住陛下的命。 萧玄：李相的人已经把整个寝宫围成铁桶，你进去只有死路一条。 柳绵绵：那你还有更好的办法？ 萧玄沉默片刻，解开腰间一枚玉牌递给她。 萧玄：拿着它，影卫听你调遣。记住，别逞强。 柳绵绵：你信我能活着出来？ 萧玄：你一向命大。更重要的是—— （他忽然将她拉到身侧，压低声音。） 萧玄：你要是死了，我这戏，唱给谁看？ 柳绵绵一颤，却笑了一声，转身钻入密道。 （另一边寝宫内，皇帝拍案怒喝。） 皇帝：李相！你这是要弑君？！ 李相冷笑：臣不敢。臣只是想让陛下——换个听话的龙椅。 （柳绵绵从屏风后悄然而出，药箱落地，声音清脆。） 柳绵绵：那恐怕，要让李相失望了。 李相瞳孔一缩：你——怎么进来的？！ 柳绵绵：医者仁心。我是来给陛下——看病的。 【卡点】李相挥手下令放箭，却听窗外战鼓震天，萧玄的声音响彻宫墙：“李相，你的箭，有我的铁骑快吗？” 第44集 · 《一战定乾坤》 【场景】皇城·午门广场·黎明 【登场】萧玄、李相、柳绵绵、士兵 （晨光刺破硝烟，萧玄骑马立于阵前，腿伤已愈，身形如松。李相牵着被挟持的皇帝，一步步后退，退至台阶顶端。） 李相：萧玄，你装瘸装了三年！好深的算计！ 萧玄：装了三年？呵——我是懒得站。今日，为了她，站一次也无妨。 柳绵绵在阵中喊他，声音微哑。 柳绵绵：别硬拼，他手上有皇后当人质！ 李相哈哈大笑，手中匕首抵住皇后咽喉。 李相：退兵！不然我让皇后血溅当场！ 萧玄不动，反而翻身下马，一步步向前走去。 萧玄：皇后若伤一根头发，你九族皆诛。李相，你知道我从不食言。 （李相手腕微抖，萧玄已欺身而近，指尖一弹，匕首当啷落地。下一瞬，长剑架在李相颈上。） 萧玄：你输了。 柳绵绵冲上前为皇后号脉，低声道：“皇后无碍。” 李相却忽然狂笑。 李相：你赢了天下——可你不知道，你娘还活着，就在我手里！ （萧玄手一顿，眸中霎时掀起风暴。） 萧玄：你再说一遍？ 李相：我说——你娘没死。惊不惊喜？ 【卡点】萧玄手中剑刃瞬间泛红，声音却冷得出奇：“那我便留你一命——慢慢问。” 第45集 · 《狱中遗书》 【场景】天牢·李相囚室·次日 【登场】萧玄、柳绵绵、狱卒、皇帝密使 （铁门打开，李相靠墙坐着，手腕缠着白布，神情平静得诡异。） 柳绵绵：他居然自尽了？昨晚还有人给他送饭…… 萧玄走到案前，拿起一封泛黄的遗书，扫了一眼，递给她。 萧玄：他说知道自己活不了，留了东西，想交易。 柳绵绵：交易什么？ 萧玄：他供出朝中大半贪污官员名单，但有一个条件——让我放过他儿子。 柳绵绵：他儿子才八岁。 萧玄：所以我答应了。 （忽然狱卒惊惶来报。） 狱卒：王爷！李相尸体……尸体不见了！ 萧玄猛地回头，只看见牢房角落凭空多了一枚毒针，边缘泛青。 柳绵绵：是假的？他根本没死？ 萧玄攥紧遗书，低声吐字： 萧玄：他连自己都能算计——这份名单，多半也有假。 柳绵绵：那我们…… 萧玄：将计就计。让他以为，我们已信了这份名单。 【卡点】门外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皇帝密使推门而入，神色惨白：“王爷，陛下昨夜中了毒，宫中太医束手无策——请您，和王妃即刻入宫！” 第46集 · 《当众一吻》 【场景】金銮殿·早朝 【登场】萧玄、柳绵绵、皇帝、朝臣、公主 （柳绵绵为皇帝施针完毕，皇帝面色转好，朝堂上下松了口气。） 皇帝：萧玄，你救驾有功，又平了李相之乱，朕要重重赏你。 萧玄：臣不求赏。 皇帝：朕听说你丧妻已久？（目光转向柳绵绵）这位柳神医，人品医术俱佳。朕有个女儿，才貌双全，许你为妻如何？ （满朝哗然。柳绵绵手指一顿，却低垂着眼，退后半步。） 萧玄沉默片刻，忽然转头看向她。 萧玄：陛下——恕臣，不能答应。 皇帝：为何？ 萧玄大步走到柳绵绵面前，当着百官，一手扣住她后颈，低头吻住她唇。 （御前落针可闻。柳绵绵怔住，耳根泛红，推他胸口却没用力。） 萧玄松唇，转身对上皇帝震惊的目光，字字清晰： 萧玄：臣的妻子，只能是她。我不要公主——我只要她。 皇帝愣住，半晌，竟抚掌而笑。 皇帝：好，倒是朕多事了。那便赐婚——柳绵绵，你可愿嫁他？ 柳绵绵攥紧手指，抬眼看他。 柳绵绵：你方才问都没问我。 萧玄轻笑，声音带着几分无赖。 萧玄：那现在问——嫁吗？ 【卡点】柳绵绵还没有回答，殿外忽有太监尖声唱报：“敌国使者递上降书——但附了一根断箭，指名要交予王妃！” 第47集 · 《师兄之死》 【场景】城外·青冈坡·傍晚 【登场】柳绵绵、萧玄、师兄楚风、影卫 （护送队伍行至山坡，忽然两侧箭如雨下。楚风一剑掸开羽箭，将柳绵绵护在身后。） 楚风：绵绵，小心！ （一支淬毒的冷箭不知从何而来，破空而至，直指柳绵绵后心。楚风扑身上前，箭尖没入胸口。） 柳绵绵：师兄——！ 楚风踉跄跪地，嘴角溢血，仍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 楚风：别哭……我早查到些事——师父、师娘当年死因，不是意外。 柳绵绵：你说什么？ 楚风声音微弱，抓紧她手腕。 楚风：是李相……不对，是更上面的人——他们怕你爹娘查出“那批药”的秘密，才放火烧了师门…… 柳绵绵：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楚风露出一个苦涩的笑。 楚风：我怕你犯险……绵绵，师兄这辈子……最遗憾的，是不能亲眼看到你嫁人。 （他说完，手缓缓滑落。柳绵绵抱着他，浑身颤抖，眼中赤红。） 萧玄蹲下身，按住她肩膀。 萧玄：我会查清楚。连你爹娘、你师兄的仇，一起讨回来。 柳绵绵猛地抬头，一字一句。 柳绵绵：先告诉我——那批药，是什么？ 【卡点】萧玄沉默片刻，开口：“是你爹娘当年为先帝炼制的东西——能让人假死的药。而李相，只是用了其中一颗。” 第48集 · 《地牢婆母》 【场景】京郊·废弃山庄地牢·夜 【登场】柳绵绵、萧玄、婆母萧夫人 （铁门被一脚踹开，烛光映出墙角一道瘦削身影。萧玄握剑的手微微发抖。） 萧玄：娘？ 萧夫人抬头，鬓发凌乱，神情憔悴，却笑了。 萧夫人：玄儿……你终于来了。 柳绵绵快步上前为她诊脉，眉头皱紧。 柳绵绵：婆母体内有多年沉毒，还有旧刑伤——若非你来得及时，恐怕撑不过三个月。 萧玄单膝跪地，握住母亲枯瘦的手。 萧玄：那些账，我会让那些人，一笔一笔还。 萧夫人拍拍他的手，又看向柳绵绵。 萧夫人：你就是玄儿新娶的媳妇？好福气……能有你陪着，我这当娘的，放心了。 柳绵绵眼眶微红，取出银针。 柳绵绵：婆母，我先替您驱毒，可能有些疼。 萧夫人：疼不怕。我这些年扛过来的，不是毒，是想看着玄儿成家。 （柳绵绵落针如飞，萧夫人沉沉睡去。萧玄站在一旁，目光深深看着柳绵绵的侧脸。） 萧玄：你刚给娘把脉，没说实话。 柳绵绵手一顿，沉默半晌，低声道：“毒不致命。致命的是，当年给她下毒的人——还没死。” 【卡点】萧玄眼神骤冷：“是谁？”柳绵绵抬头：“是宫里的……太后。” 第49集 · 《血引毒》 【场景】王府后院·药房·深夜 【登场】柳绵绵、萧玄、影卫 （柳绵绵忽然捂住胸口，面色苍白，指尖青紫。萧玄从身后冲来，一把扶住她。） 萧玄：你中毒了？！什么时候的事？ 柳绵绵：不知……大概是那支毒箭……擦伤了我？ 萧玄：楚风帮你挡了箭，你何时受的伤？ 柳绵绵低头看向掌心，一道极细的伤口渗出乌黑血痕。 柳绵绵：射完箭，我替他处理伤口时……这伤，就是在那时候被人下了暗手。 萧玄猛地撕开自己手腕，鲜血涌出，凑到她唇边。 柳绵绵：你做什么！ 萧玄：解毒。我的血——百毒不侵。 柳绵绵：你自己的毒还没清干净，再失血会要命！ 萧玄一把按住她挣扎的手，殷红的血滴入她口中。 萧玄：你活着，我才能活着。区区血，算得了什么。 （柳绵绵脸色稍缓，他却微微晃了一下，被她扶住。两人靠着药柜坐下，她抓紧他的手腕给他止血。） 柳绵绵：你早知道自己有毒体，为什么还这么做？ 萧玄低笑：因为我的解药，只有你能找。 柳绵绵抬头，眼中泪光未干，却咬牙道。 柳绵绵：那我去找。上穷碧落下黄泉——也要找到解你毒的药。 【卡点】萧玄伸指拭去她眼角的泪：“解药在哪儿，谁知道？”柳绵绵的目光落在桌上一本摊开的古医书上，指尖停在四个字上——雪山圣莲。 第50集 · 《雪山追妻》 【场景】极北·雪山之巅·暴风雪 【登场】柳绵绵、萧玄 （风雪呼啸，柳绵绵裹紧披风艰难前行，手指冻得发红，仍死死护住怀中药盒。身后隐隐传来马蹄声，一声呼唤破风而来。） 萧玄：柳绵绵——你给我站住！ （柳绵绵回头，看见他披着大氅，在雪地里徒步追来，唇色发白，步伐仍稳。） 柳绵绵：你跟来做什么？！毒发要人照料，还在雪地里跑！ 萧玄一把攥住她手腕，气急反笑。 萧玄：你一个人上雪山，打算死在这里，然后让我替你收尸？ 柳绵绵：我说过，我一定能找到圣莲！ 萧玄：找到之后呢？你敢一个人摘，我就敢在这里陪你冻死。 柳绵绵眼眶泛红：你是王爷，你是天下人的指望—— 萧玄打断她：天下人我都不在乎。但你——必须活着。 （他伸手捋了捋她发上雪珠，声音少见地放轻。） 萧玄：嫁给我那一日，我就没打算让你一个人扛任何事。 柳绵绵一怔，终于伸手抱住他。 柳绵绵：那……我们一起上去。 （两人相视一笑，携手踏向雪崖。风雪中，崖顶忽然透出一线金色光芒——雪莲盛放的幽幽异香，随风而来。） 萧玄眯眼看向那株雪莲，忽而低声笑道。 萧玄：看——连天，都舍不得让你失望。 【卡点】雪莲绽开的一瞬间，崖底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雪崩来了！ --- 第51集 · 《雪拥蓝关》 【场景】雪山之巅 · 黄昏 【登场】萧玄、柳绵绵 （风雪呼啸，柳绵绵攀在崖壁边采雪莲，指尖冻得发紫，萧玄拄拐立在下方，眉头紧锁） 萧玄：够了！为了一株破药，你想把命搭进去？！ 柳绵绵：这是解你寒毒的最后一味引子，差一步，前功尽弃。 （萧玄猛地扔掉拐杖，竟快步上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扯进怀里） 萧玄：我萧玄的命，还轮不到一个女人用命去换。 柳绵绵（怔住）：你……你的腿？！ （话音未落，雪层突然发出沉闷巨响——整面山体轰然崩裂，雪浪铺天盖地压下。） 萧玄：抱紧我！ （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掌轰向雪浪，真气炸开十几丈高的雪幕。柳绵绵抬头看他，男人逆光而立，身形如渊渟岳峙，哪里还有半分废柴的影子。雪终于停了，她怀中的雪莲熠熠生辉，而他的唇已经落了下来。） 柳绵绵（喘不上气）：你骗我……你根本不是瘸子…… 萧玄（低笑，唇贴在她耳畔）：骗你的还有更多，夫人——想听吗？ （远处雪崩余音未绝，她忽然觉得，自己跳进了一个更大的坑。） 【卡点】他松开她，指尖轻轻拂过她发间碎雪：“比如——那个采药引的人，是我故意放出去的。” 第52集 · 《回京问罪》 【场景】京城 · 王府正殿 · 午后 【登场】萧玄、柳绵绵、皇帝 （殿内香炉青烟袅袅，柳绵绵刚替萧玄行完针，皇帝便负手大步而入，身后跟着两名护卫，脸色铁青。） 皇帝：皇叔好雅兴，治个腿，治到雪山去了。 萧玄（从容搁下茶盏）：圣上御极四方，本王府里一点家事，也值得您亲临？ 皇帝（压低声音）：李相余党昨夜在城郊集结，三百余人，全数伏诛。 柳绵绵（指尖一顿，含笑接话）：圣上手段雷霆，臣妾倒有一事疑惑——那余党名单，怎会恰好落在您御案上？ 皇帝（瞥她一眼，神色复杂）：王婶消息倒灵通。 萧玄（忽然起身，目光淡淡）：圣上今日来，不是问罪的，是来问那份名单上——漏了谁。 皇帝（沉默片刻，终于吐出一口气）：皇叔料事如神。漏了一个人。 柳绵绵：谁？ 皇帝（一字一顿）：您的师父，药王谷的——莫青崖。 （殿中骤然一静，萧玄转头看向柳绵绵，她指节捏得发白，却没有惊呼出声。） 萧玄（低声，语气却很轻）：绵绵，你师父他…… 柳绵绵（抬起头，眼眶泛红却笑着说）：他若真站在李相那边，那这份名单——是我故意漏给他的。 【卡点】皇帝猛地拍案而起：“你故意的？！那本王的清剿——” 第53集 · 《让位风波》 【场景】御书房 · 深夜 【登场】萧玄、柳绵绵、皇帝、老太监 （皇帝屏退左右，只剩三人，窗外宫灯明灭，御案上放着明黄的禅位诏书，墨迹已干。） 皇帝：皇叔，朕即位至今，朝纲初定，可这江山本该是你的。 萧玄（看都不看诏书，唇角含笑）：圣上这话，是要折我的寿。 柳绵绵（笑着把茶递到皇帝手边）：圣上若真把这担子丢给王爷，明日朝堂上，怕是要吵翻了天。 皇帝（固执地抬头）：朕意已决—— 萧玄（忽然正色，声音不高，却稳稳压住殿中灯火）：臣有疾，不良于行，朝会百官，何以立威？圣上贤明，臣愿以三朝老臣之身，辅佐明君，护这四海升平。 （殿中沉默良久，皇帝看着萧玄那条始终耷拉的腿，终于叹了口气，将诏书缓缓揉成团。） 皇帝：罢了。那这道禅位诏……朕收回了。 柳绵绵（忽然开口）：圣上且慢。这诏书，别收。 皇帝（挑眉）：嗯？ 柳绵绵（狡黠一笑）：圣上明日上朝，当众将它撕了。如此，才能绝了满朝文武那些猜度萧玄是装病的念头。 萧玄（愣一瞬，随即低笑出声）：好一个“撕诏明志”。夫人，你这是要让全京城都知道——我萧玄，是彻彻底底的废人了。 皇帝（忽然反应过来，笑意沉下去）：可这样一来，那些暗处的人，就要对你动手了。 萧玄（握住柳绵绵的手，淡淡道）：那正好，本王守株待兔，等他们来。 【卡点】皇帝眯起眼：“可若是他们不来呢？” 萧玄：“不来？那就再放一条大鱼出去钓。” 第54集 · 《双封荣宠》 【场景】金銮殿 · 早朝 【登场】皇帝、萧玄、柳绵绵、宰相、百官 （朝霞映在丹陛上，萧玄拄着拐杖，柳绵绵却一身红锦诰命服，并肩而立。） 宰相（出列高喊）：臣等恭请圣上——册封萧王为摄政王，辅佐朝纲！柳氏医女妙手仁心，恳请封为护国神医！ （百官齐刷刷跪下，山呼附和，萧玄眉心微不可察地一跳，柳绵绵的指尖在他袖口轻轻写了一划，是个“忍”字。） 皇帝（高高在上，声音平静）：朕准奏。即日起，进封萧玄为摄政王，赐九旒冕冠；柳氏绵绵，封护国神医，掌太医院。接旨吧。 萧玄（缓缓躬身，声音听不出情绪）：臣……领旨谢恩。 柳绵绵（跟着跪下，却抬头看向皇帝，目光复杂）：臣妾领旨。 （退朝后，萧玄走在前头，拐杖一下一下敲在青石板上，柳绵绵追上两步，压低声音。） 柳绵绵：你心里清楚，今日这封赏，是圣上试你的饵。 萧玄（站定，回头看她，眼底带着一丝深不可测的笑意）：那他很快就会发现——这饵，钓上来的是什么鱼。 柳绵绵（心头一紧）：你要做什么？ 萧玄（凑近她耳畔，声音轻得像叹息）：夫人，你不是说，要让我当个彻彻底底的废人吗？那这摄政王府的印——明日我便辞了，换你替我去上朝。 柳绵绵（愣住）：我？ 【卡点】萧玄退开半步，笑得散漫：“对，你是护国神医，也是我萧玄明媒正娶的王妃——女子摄政，够不够让天下人跌破眼睛？” 第55集 · 《天赐麟儿》 【场景】王府 · 内院厢房 · 清晨 【登场】萧玄、柳绵绵、冬雪（侍女） （窗棂外鸟声清脆，柳绵绵坐在床沿，看着桌上那碗温热的安胎药，指尖轻轻拨弄着药碗边缘。） 冬雪（端着药碗上前，笑盈盈）：王妃，该喝药了。王爷昨晚派了暗卫去药王谷，专程接您师父来诊脉。 柳绵绵（低头抿了一口，忽然皱眉）：这药……味道不对。 冬雪（脸色微变，正要开口，萧玄推门而入，大步流星，哪有半点瘸态） 萧玄（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声音沙哑）：别喝。 柳绵绵（抬眼看他）：你知道了？ 萧玄（面色铁青，一把将药碗打翻在地）：这药里有寒胎草。有人不想让你肚子里这孩子活下来。 柳绵绵（轻轻抚住小腹，却反而笑了）：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萧玄（神色复杂，定定地看着她）：从你上山采药那日起，便为你布下了明暗两拨护卫。这碗药送到门口之前，暗卫已经验过四遍。 柳绵绵（心中一动，眼眶微红）：那你……这是要大兴问罪之师了？ 萧玄（将她按进怀里，声音低沉却带着狠意）：从今日起，我在明处，你在暗处。谁敢动你一根头发，我便让这皇城换一个天。 柳绵绵（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小声道）：那我还喝安胎药吗？ 萧玄（冷笑，朝门外扬声道）：去，把太医院那群开方子的，全给我绑来。 冬雪（震惊）：王爷，那可是圣上的人！ 【卡点】萧玄眼底寒光一闪：“绑的就是圣上的人。他敢往我王妃碗里动手，我就敢掀了他的太医院。” 第56集 · 《金蝉脱壳》 【场景】摄政王府 · 正堂 · 黄昏 【登场】萧玄、柳绵绵、沈之澜（新臣）、皇帝密使 （堂中烛火跳动，沈之澜恭敬地将一卷名册递上，萧玄随手翻了几页，搁在手边。） 沈之澜：王爷，六部新锐已安置妥当，兵符印信也换了三代心腹。 萧玄（点头，看向厅外沉沉的暮色）：今夜子时，我便与王妃出城。 沈之澜（猛地抬头，震惊）：王爷！您手握半朝势力，此刻离开，岂不是……拱手让人？ 萧玄（淡笑，端起茶盏）：拱的什么手？这天下本就是圣上的，我不过是替他守了几年。 （柳绵绵从屏风后转出，怀中抱着一只沉甸甸的紫檀匣，递到沈之澜手中。） 柳绵绵：这是摄政王印和太医院药典，你代掌。三个月后，连同这封辞表，一起交还圣上。 沈之澜（接过来，指尖发颤，低声）：你们……当真舍得？ 萧玄（起身，拄着那根已经不需要的拐杖，走到门口，月色映着他半边脸，笑容浅淡）：舍得。这半生滚在权谋堆里，如今只想陪她去山里看她种的那片杏林开不开花。 沈之澜（沉默片刻，终于跪地）：之澜，送王爷。 （子时，两匹快马从王府后门踏月而出，奔入茫茫夜色。马蹄声渐远，身后皇城的灯火如同一场即将褪去的旧梦。） 柳绵绵（风中回头，轻声问）：你后悔吗？ 萧玄（策马与她并肩，声音含混着笑意）：最后悔的，是没早点带你去采那朵雪莲。 （翌日清晨，皇帝于御书房拆开辞表，久久未语，良久忽然笑了，将纸张折起，放入匣中。） 皇帝（对身旁太监道）：去传朕口谕——在青山深处，给朕留一副棋盘。 【卡点】老太监低声问：“圣上，这话是什么意思？”皇帝望向窗外远山：“意思就是——朕的钓竿，还没来得及甩出去，鱼就自己跳进山涧里了。” 第57集 · 《山居野趣》 【场景】青山 · 溪畔小院 · 正午 【登场】萧玄、柳绵绵、萧钰（弟弟）、村民李老伯 （竹篱围着小院，柳绵绵正蹲在药圃里拔草，忽然有脚步声从院门传来——一个背着书箱的青年站在门口，咧嘴一笑。） 萧钰：嫂子！我回来了！ 柳绵绵（惊喜起身，手里还攥着一把草，愣住）：钰哥儿？你怎么寻到这儿来的？ 萧钰（眨眨眼，扬了扬手中的书信）：我哥给我画的舆图，藏在信封夹层里。他还说，这地方不许告诉京城任何人。 （萧玄从屋内踱步而出，手里正端着一碗凉茶，见到弟弟，眉毛一挑。） 萧玄：书读完了？还是被人赶回来的？ 萧钰（扁扁嘴，掏出怀里的功名册甩在桌上，语气得意）：去年中了二甲，圣上留我在翰林院，可我没应。我回来跟大哥和嫂子种地。 柳绵绵（笑出声，打趣地看他）：刚说你哥，你就学上了？ 李老伯（扛着锄头在篱笆外探头）：萧先生，我家媳妇难产，稳婆说得请个大夫…… 柳绵绵（放下草，快步走到门口）：走，我去看看。老伯，带上我的药箱。 （黄昏时分，柳绵绵替村妇接生完，满手是汗地回到小院，却见院中石桌上摆了一桌热菜，萧玄坐在桌边，正给萧钰递筷子。） 萧玄（见她回来，神色自然）：让你救个人，你倒把自己弄得跟个泥人似的。洗手，吃饭。 萧钰（偷偷夹了块鱼，低声对柳绵绵笑）：嫂子，我哥下山买肉，钱是跟隔壁猎户赊的。 萧玄（筷子轻轻敲了下碗沿）：吃你的饭。 柳绵绵（坐下来，托腮看着萧玄，眼里带着笑）：原来你也会赊账啊。 【卡点】萧玄搁下筷子，慢条斯理抬起眼：“赊账的另有其人——我让他明日打两张狐皮来抵，顺便……把村东头那座荒山的地契也给我送来。” 第58集 · 《慈母遗愿》 【场景】青山别苑 · 厢房 · 午后 【登场】萧玄、柳绵绵、萧夫人（萧玄母亲）、萧钰 （阳光透过窗纱洒在病榻上，萧夫人半倚软枕，面色红润不少，萧钰坐在床前替她削苹果。） 萧夫人（拉住柳绵绵的手，眼里泛着泪光）：绵绵，我这个做婆母的，从前在王府，没能替你撑过几回腰，反倒让你替我忙前忙后…… 柳绵绵（反握住她的手，轻声）：母亲，您这一生不容易。如今我和萧玄在山里守着您，什么王妃、摄政，都不如您健健康康的。 （萧玄在门口停住脚步，静静看着这一幕，没有出声。萧钰抬头看见他，想开口，被萧玄以手势止住。） 萧夫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忽然笑了笑，声音低哑）：玄儿，你过来。 萧玄（走到榻边，半蹲下来，放低了身段）：母亲。 萧夫人（伸手摸了摸他的鬓角，语气轻得几乎听不清）：我这些年，最怕的，就是你把自己活成一座孤岛。如今见她陪你走这一程，我安心了。 萧玄（沉默片刻，声音微哑）：母亲，等您腿好了，我陪您去江南看油菜花。 （萧夫人笑着点头，眼角却滑下一滴泪，她别过脸，握着柳绵绵的手，仿佛用了很大力气。） 萧夫人：好。但你要应我一件事。 萧玄：您说。 萧夫人（认真地看他）：若将来绵绵有难，你不许只身去挡。我的儿子，要惜命——因为有人等着他回家。 （屋中安静了一会儿，柳绵绵低着头，眼眶泛红，萧钰削苹果的手停了，半截果皮落在裙摆上，无人去捡。） 萧玄（终于开口，声音沉而稳）：儿子记住了。 （次日清晨，萧夫人靠着窗，看了半个时辰的山景，午后安然睡去。柳绵绵替她掖好被角，收了药箱，走出厢房，见萧玄立在院中桂花树下，身姿笔直。） 柳绵绵（轻声）：母亲睡了。 萧玄（点点头，伸手替她拂去肩上落花，语气平静如常）：昨夜她跟我说，她年轻时，也曾在江南种过一片杏林。 柳绵绵（愣了一下，忽然笑起来）：原来你是遗传了她。 【卡点】萧玄望着那扇窗，声音竟透出一丝少年气：“她说，等杏花开时，要我们带上孩子，替她去看看。” 第59集 · 《一局闲棋》 【场景】青山 · 小院石桌 · 秋日午后 【登场】萧玄、柳绵绵、皇帝、两名随从 （院外落叶沙沙，皇帝换了一身便服，只带两名随从，推门而入。萧玄执黑子坐在石桌前，似乎早料到他会来。） 萧玄（头也不抬，落下一子）：圣上来得正好，这盘残局，臣自己跟自己对不出味道。 皇帝（在他对面坐下，拣起一枚白子，仔细端详）：入秋了，山里凉。王婶种的那片杏林，开过花了没有？ 柳绵绵（捧着茶盏从屋里出来，笑着放到皇帝手边）：圣上倒关心这个。花没开，倒是去年种的那畦白菜，能拔来炖豆腐了。 皇帝（捻着棋子，目光却落在萧玄脸上，声音压得极低）：江南三州的折子，递来了。有人要给你立生祠。 萧玄（淡笑，推了推棋盘）：生祠？圣上不如替臣修座桥。 皇帝（一愣，随即笑出声来）：修桥？倒是新鲜。 萧玄（落下一子，慢声道）：让江南百姓渡桥去采药，比立祠实在。 （皇帝沉默片刻，忽然自袖中抽出一封密信，压在棋盘旁。） 皇帝：这是北境送来的。契丹人换了新可汗，遣使来朝，指名要见你。 萧玄（指尖顿了顿，抬眸）：见我？我一个废物王爷，连路都走不稳，见人家可汗做什么。 皇帝（直视他，一字一顿）：他说——他是当年的马夫，想见见那年在漠北，一口气连端他十三座营帐的“萧将军”。 （石桌上一静。柳绵绵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动，却不抬头。萧玄看着棋盘，良久，终于笑了一声。） 萧玄：十几年的事了，他还记着。 皇帝：你不答应，我便回了。 柳绵绵（插嘴，语气轻快）：圣上不如告诉他——王爷的腿，已经好利索了。 皇帝（挑眉看她）：哦？ 柳绵绵（目光流转，浅笑）：若不这么说，人家还以为萧玄怕了。反正都要见，不如大大方方见。 萧玄（大笑，从棋盒里拈起一枚黑子，按在棋盘天元之上）：好，听夫人的。 【卡点】皇帝临走时，忽然回头，语气意味不明：“对了，你那位师父莫青崖，还托我捎句话——他说，当年那碗寒胎药，他调了三天三夜的解药。”萧玄执棋的手猛然顿住。 第60集 · 《杏林春满》 【场景】青山 · 小院 · 春日清晨 【登场】萧玄、柳绵绵、萧钰、小石头（儿子）、小杏儿（女儿）、村民 （晨雾未散，院前杏花开得正盛，粉白一片。小石头蹲在药圃前，皱着脸拔草，小杏儿追着一只蝴蝶跑到篱笆边，奶声奶气地喊哥哥。） 小杏儿：哥哥！你看那只蝴蝶——翅膀是蓝色的！ 小石头（头也不抬）：蝴蝶又不能入药，有什么好看的。 萧玄（斜靠在门廊下，手里端着茶碗，望着两个小的，眼底带着浅淡笑意）：你跟你娘小时候一个样，钻钱眼里了。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柳绵绵背着一只竹篓，踏着晨露走进来，衣摆沾了些泥点，神色却轻松。） 萧钰（从屋后探头，手里还拎着半筐草药）：嫂子，你这趟去镇上，带回来什么好东西？ 柳绵绵（放下竹篓，从里面摸出两包糖，递给迎上来的小杏儿和小石头，又摸出一卷泛黄的书册，转向萧玄）：镇上药铺的老掌柜说，他铺子里收了一本《青囊拾遗》，是孤本，你猜多少钱？ 萧玄（放下茶碗，接过来翻了翻，嘴角微扬）：不值几个钱，但字倒不错—— 柳绵绵（打断他，语气带笑）：你少来。当年装瘸时还不懂脉理，如今倒会挑孤本的毛病了。 （院门口聚集了几个村民，抱着小孩的妇人大声笑喊：萧夫人，我家娃儿昨夜受凉了，您帮忙看看？柳绵绵应了一声，将书册塞进萧玄怀里，回头朝院外走去。） （萧玄望着她的背影，目光微沉。风拂过杏花树，落了满地白。」 （暮色四合，灶间升起炊烟。柳绵绵帮看诊归来，见萧玄坐在院中，小石头和小杏儿一左一右趴在他膝头睡着了，他正慢条斯理地给一双儿女掖身上滑落的薄衫。) 柳绵绵（走近，低声）：你今日竟没去书房翻你那本棋谱。 萧玄（抬眼看她，眉眼含笑）：棋谱随时能翻，夫人的杏林，一年就开这么一回。 柳绵绵（在他身旁蹲下来，把一样东西轻轻放进他掌心，声音小得像风）：喏，那本《青囊拾遗》里的夹页——是当年你从北境寄回家的第一封平安信，我托老掌柜留了十几年。 萧玄（指尖一颤，展开那张泛黄的纸，上面只有短短几行字，墨迹已经晕开大半：母亲，儿平安，勿念。落款是萧玄的乳名。） （他沉默了很久，忽然伸手将她和那封信一起拢进怀里，仿佛要把这半生离散都填进去。） 柳绵绵（靠在他肩头，闭着眼，声音轻轻）：杏花开了，母亲没来，但你替她看过江南的油菜花了。 萧玄（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声音低哑而平静）：从今往后，每年春天，我都陪你看杏花。 （院外夜色四合，山村灯火如豆粒。远远地，传来小杏儿梦里软糯的笑声，和萧钰淡淡的鼾声。） 【卡点】（画面缓缓拉远，青山小院笼在温柔的月光下，门楣上不知何时挂了一副歪歪扭扭的春联，上联写着“一世闲棋终落定”，下联是“半生杏雨入春眠”，横批四个字——【全剧终】。） ---